25、智斗伥鬼 “售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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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屏幕上的同意键后客厅的灯闪了闪，起初金泰妍并未在意，但是几秒过后，客厅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金泰妍立马去电箱处看了一下，没有欠费，也没有跳闸，除客厅以外其他的电灯都是正常的，难不成是电灯泡闪坏了？
金泰妍先去把玄关的大门打开，留了个门缝，然后又去抽屉里拿了一个手电筒出来，接着把阳台的梯子搬进了客厅。
一通操作下来，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所以干脆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无袖的黑色背心。没有通告的时候她的私服主打一个随性，怎么舒服怎么穿。
因为一边拿着新的电灯泡一边还要爬梯子，所以金泰妍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当黄美英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电灯泡已经换好了，但金泰妍还没来得及从梯子上下来，就连脸颊上都不知从何处沾了一点黑色的灰，看起来有些孩子气。
黄美英从下到上打量着金泰妍，白色的Nike球鞋，黑色的工装裤，无袖的黑色背心，露在外面的两条手臂白皙修长，虽然很瘦，但是肌肉线条却清晰可见，上面零零星星地刺了一些纹身，每一个都有特殊的含义，而且很多都和郑秀妍有关。
因为皮肤实在太白的缘故，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格外明显，黑色的长卷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上，一缕刘海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金泰妍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连电灯泡坏了都不喜欢麻烦别人，能自己修就自己修。
还记得那是她们刚出道的时候，大家都去赶通告了，宿舍里就只剩下郑秀妍和黄美英，因为两个人都是海归派，所以才开始的时候走得比较近。
两个人当时连韩语都不太精通，以至于闹了不少乌龙，因此关系也越走越近，郑秀妍有什么心事都喜欢和黄美英说，毕竟整个队里就黄美英的英文最好。
只听外面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宿舍里的灯泡闪了又闪，而且灯光变得愈来愈黯淡，房间里霎时间就变得幽暗起来，再加上外面不断翻滚的雷声，两个人除了躲在沙发角落里不断尖叫以外，什么都不敢做。
在西方的神话故事里，这种天气是最容易闹鬼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会突然蹿出一个黑影出来，然后专吃胆小的孩子。
这时宿舍的门咔哒一下响了，一个黑影出现在玄关门口，把郑秀妍都快被吓死了，直接飚出了海豚音。
金泰妍站在门口揉了揉被尖叫声微微刺痛的耳朵，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某些胆小的猫咪确实很怕打雷天气。
她就知道她今天是该回来的。
“秀妍呐，是我。”
郑秀妍这才打开了捂着眼睛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仔细往前看了看，果然是泰妍，她不是今天整晚都有通告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郑秀妍连拖鞋都还没来得及穿，直接跑上前环上金泰妍的脖子，就像上次参加那个恐怖综艺一样，郑秀妍从密室出来的第一刻直接无视主持人递来的双手，投入了金泰妍的怀抱。
这样下意识的依赖让金泰妍开心极了，就连一直接通密室现场的耳机都没舍得摘下来，其她队员都因为觉得郑秀妍尖叫的海豚音太过刺耳而扯下了耳机，可是金泰妍却全程都带着，硬是听完了整段节目，甚至脸上宠溺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嘴角比AK都难压。
眼睛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转播器，看着郑秀妍被吓得对NPC拳打脚踢，打完以后又觉得非常抱歉，弯腰说对不起。可是下一秒又再次因为被吓到了，不由自主地想伸手打人，不对，应该是打鬼。
处于惊吓状态的小猫咪很容易炸毛，而且战斗力极强，小猫爪子一旦挥起来，肯定会在人的身上留下若干猫爪印。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不对，可爱的猫。
看来下次得长个教训，不能这么吓她了，把她吓急了，会被打的。
就是因为知道郑秀妍会害怕，金泰妍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抓紧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广告商的要求，这才提前结束了通告，赶了回来。
她抬起手，揉了揉郑秀妍金色的长发，眼角是难掩的温柔。
“别怕，只是灯泡闪坏了而已，我等下去拿个新的换上，房间很快就会亮起来的。”
几分钟过后，金泰妍扛着梯子从阳台走过来，手中拿着新的电灯泡，身上绑了一圈换电灯会用到的器具，嘴巴上还叼着一个手电筒，外套此时已经脱了下来，只剩里面一个黑色的无袖内搭，展现出近乎完美的手臂线条，因为一直踩高爬低的，白皙的脸颊上还沾染了一些灰尘，脖子上正一滴一滴淌着汗。
有点像……像什么呢……对了……郑秀妍想起来了，像美剧里的plumber，就是那种专门修管道的技术工人，比如《绝望主妇》里面的Mike Delfino。
天知道他们在修理东西的时候究竟有多帅，简直就是帅得惨绝人寰。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泰妍真的好有完全感，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天呐，自己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而且还很烫，郑秀妍用手感受了一下脸颊的温度，烫得吓人，她甚至有点不敢去看金泰妍的眼睛，只好一直低着头，双手扶着梯子，生怕金泰妍会摔下来。
灯泡很快就换好了，客厅里又恢复了光明，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但是没有再打雷了。
因为另一只手实在太脏了，金泰妍腾不出手来，只好用嘴巴咬下了戴在手上的手套，对着郑秀妍笑了笑。
“现在还害怕吗？”
这个人也帅得太过分了吧，怎么会想到用嘴巴咬手套……
郑秀妍摇了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而且一直往黄美英身后躲，不想被金泰妍看见那张早已红透的脸颊。
刚刚电灯还没修好的时候房间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楚，现在整个房间都亮了，郑秀妍要是再继续待下去，肯定要在金泰妍面前露馅了不可。所以她抓着黄美英的手赶紧跑回了房间，边跑还边背对着金泰妍招手。
“已经很晚了，我们先睡了。泰妍，你赶了一天通告，应该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看着她跑开的背影，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似的，金泰妍双手撑在梯子上，歪着头，笑了笑，心想，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人连跑步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回到房间以后，郑秀妍整颗心都还是怦怦直跳，直到洗完澡以后才好了一点。但她还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干脆把一旁已经快要睡着的黄美英摇醒，陪她聊天。
好闺蜜这个时候就是拿来用的，不然她这一肚子话还真不知道和谁说去。
“Jessi，已经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黄美英一双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郑秀妍趴在床上，双手托着脸颊，翘着35码的脚，皱着那标准的八字眉，一头金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脸颊边。
“帕尼，你觉不觉得刚刚泰妍修电灯的样子很帅？”
“啊？很帅吗？”
黄美英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换个电灯泡而已，怎么就和帅搭上边了，再说了金泰妍不是个女生吗？
“帅是用来形容男孩子的吧？”
郑秀妍不太认同黄美英对于男女的刻板印象：“谁说的？女孩子也可以很帅的好不好？我觉得泰妍就很帅。”
郑秀妍觉得和黄美英讲不通，干脆翻过身来，用被子蒙住自己。
“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不和你说了，睡觉！”
黄美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错了话，她挠了挠后脑勺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身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郑秀妍。
Jessi不会喜欢泰妍吧？…………
不可能啊，Jessi从小到大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对方都是男生啊，怎么可能……
但是也没见她对谁像对金泰妍这么依赖，这么在意，这么上心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黄美英可就不困了。她把郑秀妍从被子里刨了出来，两个人聊了好久，以至于第二天赶通告的时候都顶着黑眼圈，被经纪人好一通数落。
至此以后黄美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金泰妍，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金泰妍，她心里很明白她喜欢的是男人。可她就是想往金泰妍身边多贴一下，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郑秀妍喜欢，所以她才想要去尝试。
她们俩人都是从美国回来的，而且都是自小在旧金山长大。凭什么一提到冰山公主想到的就是郑秀妍，凭什么一有英文发言，公司的首选也是郑秀妍，凭什么每次分歌词的时候都把英文部分给到郑秀妍，凭什么郑秀妍家庭幸福，有爸爸，有妈妈，有妹妹，而她只有孤身一个人。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宠着，捧着，护着郑秀妍，谁还不是个公主了？
这个世界对她不公平！尤其是在遇到郑秀妍以后，这个世界对她就更不公平了。
其实没人一定要拿她和郑秀妍做比较，是她自己一有什么事情就要比来比去，是她自己心魔难破，却要怪郑秀妍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TTS小分队名单出来的那一刻，郑秀妍沉默了，她什么都没说，一个人在练习室跳了一个下午的舞，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
她虽然有个外号叫郑休息，时常喜欢喊累，但是该做的事情她一件都不会落下，对舞台的要求比谁都苛刻。
她要求不了别人，所以只能要求自己。她相信只要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状态，她一定会等到属于她自己的机会。
没有资源，她就去参加音乐剧，拍画报，只要是工作她都接。她觉得人不能一直闲着，如果一直待在家里抠脚，人会废掉的。
不过幸运的是《冷面》这首单曲的成绩很好，甚至一度能和大队的热度打擂台。
金泰妍很为郑秀妍取得的成绩感到高兴，想主动和她打个招呼，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郑秀妍看了金泰妍一眼，发现她并没有要和自己打招呼的意思，直接转身进了房间，留给金泰妍一阵关门声。
这个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再也不是刚出道那会儿的样子了。金泰妍有小分队的事情要忙，郑秀妍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两个人就像是平行线一样，越走越远，仿佛再也不可能有交际一般。
郑秀妍不明白，为什么金泰妍突然对她疏远了，转而对帕尼特别好。
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如果金泰妍的偏爱不是独一份的，那她宁可不要。
但她还是会在金泰妍不小心掉下升降台以后感到万分心疼，每次演唱会的时候，她都要转过身确认金泰妍没有站在升降台缝隙处，才回过头在自己的位置站好。
不管她们的关系恶化成什么样子，郑秀妍都希望金泰妍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黄美英很了解郑秀妍的性格，所以背刺起来也格外的容易。随着客厅灯光的亮起，黄美英的思绪从以前回到了现在。
“到了啊，随便坐。”
金泰妍连看都没看黄美英一眼，兀自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梯子放去了阳台。等到金泰妍从阳台回到客厅的时候，黄美英已经在金泰妍最常待着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这让金泰妍觉得很没有边界感。
行吧，还真是不客气，都怪她自己，她就不该说“随便坐”那三个字。
Zero闻了闻黄美英身上的味道，下意识地往金泰妍身后躲了躲。动物的各个感官都要比人更加敏感，它能感受的出来人心的美丑善恶，所以打心底里排斥今晚这个不速之客。
“美英，今天晚上来这里是有什么……”
“泰妍，听说Jessi的歌曲版权是你帮忙谈下来的？”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了话，良好的教养使得金泰妍主动闭嘴，让黄美英先说。
她还以为黄美英今晚专门赶过来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歌曲的版权是杰西卡她自己谈下来的，和我没有关系。再者说了，自从公司高层大换血以后，很多退团的成员都向公司购买了版权，杰西卡不是第一个，如果你想买，也可以自己去和公司谈价格，我想现在的公司是不会错过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的。”
金泰妍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挑明了黄美英已经退出公司的现状，对于公司而言，她现在和郑秀妍没有本质的区别。同时，也表明了公司利益至上的态度，会把版权卖出去并不是看谁的面子，而是为了想赚钱。
但是黄美英才不信这套说辞，前脚金泰妍才和公司续了约，后脚公司就把版权卖给了郑秀妍，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说出去有谁能信？
“泰妍，版权售卖和你续约公司的时间离的这么近，你敢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一点关系吗？你敢说你不是为了帮她才和公司继续续约的吗？这几年公司是怎么对你的，我想……”
“公司是怎么对我的，我心里清楚得很。”金泰妍厉声打断了黄美英的话“我和公司续约是因为背靠大公司能有更多自主选曲的机会，可以有机会唱到更好的歌，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的歌唱事业。”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门心思的恋爱脑，只知道结婚。
一直以来金泰妍的愿望就是能安安静静地做好自己的音乐，唱好自己的歌。SM公司虽然时常不做人，但毕竟是韩国的头部娱乐公司，很多优秀的创曲人都会优先选择把歌曲投递SM，以金泰妍如今在公司的地位，新歌来了以后都会优先紧着她挑，这是其他公司给不了她的。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走，续约对她的事业而言才是最有利的选择，她只不过是在这个过程中推了郑秀妍一把，将一些渠道透露给了郑秀妍而已。
至于怎么和公司去谈，怎么签的合同，那都是郑秀妍自己的功劳，她顶多算个辅助。
黄美英还好意思说公司对金泰妍不好，比起她这些年来一直蹭金泰妍的热度，一直卖CP吸血来说，公司对金泰妍算好的了，至少在选歌方面从来没亏待过金泰妍。
黄美英见歌曲版权的事情在金泰妍这里讨不到什么甜头，所以将话风一转，接着说道：
“Jessi现在每场演唱会都会唱少时的歌曲串烧，这样明目张胆地用少时的热度赚演唱会的票钱，也没人管管，再这样下去其他队员会有意见的。”
说什么别人有意见，明明对这件事情最有意见的是黄美英她自己。
金泰妍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但是碍于过往的情分，脸上的表情仍旧带着礼貌的笑意，心里想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
不过，她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没客气，句句带刺，每一句都是在故意点黄美英，希望她说话能注意点，不要总是颠倒黑白，说一些有的没的。
“你离开公司这么久了，现在上综艺节目也是句句不离少女时代，甚至讲到自己丈夫的时候也要带着队里的姐妹一起讲，不知道算不算是蹭组合的热度？”
黄美英被金泰妍这个问题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金泰妍还是这么护着郑秀妍，以前是，现在还是。
“再说了，人家已经买了版权，想怎么唱，在哪里唱，那是人家的自由，如果你们觉得有任何不妥的话，可以去找公司的法务理论，我想他们应该会给出比我更加专业的回应。”
“退一万步讲，人家唱的都是自己曾经在团内的part，真要说蹭，她也是蹭的以前她自己在团内的热度，没蹭别人的。”
金泰妍至今没想明白黄美英曾经在团的时候有什么热度，值得郑秀妍去蹭她的。
上面的这些大实话，算是把某些人的遮羞布一把扯下来了，黄美英被气得脸颊通红，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泰妍……你……你……你变了……”
以前的金泰妍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根本就不会这么大段大段地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是被郑秀妍附身了吗？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起来了？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而且前后逻辑严谨，滴水不漏。
以前她不说，那是为了团队的大局着想，现在她可以说了，那是因为想实实在在说句公道话，仅此而已。
“我从来都没变，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了，其实黄美英一点都不了解金泰妍。
“是啊，你一直都没变，所以才会这么时时护着她，处处偏袒她，我到底比她差在哪里？”
如果金泰妍果真如黄美英所说的那样时时处处都护着郑秀妍就好了，就是因为她护得太晚，护得太慢，护得太迟了，所以现在才会错过这么美好的一段感情，时至今日仍旧孤身一人。
都这个时候了，黄美英居然还在问自己比郑秀妍到底差在哪儿了？
“一个会把自己称之为‘售罄女’的人，你说你和她差在哪儿了？你拿什么和她比？你和她能一样吗？”
原来泰妍已经看到那个新闻报道了，黄美英有些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金泰妍对她的看法。
她承认金泰妍是个很好的人，是个很值得去交的朋友。这样好的一个人，既然她得不到，那郑秀妍也别想得到。
“泰妍，她都已经有别人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坚持，只要你想，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非要这样苦苦等着？多个人陪着你，照顾你，不好吗？”
这样的手段，十几年前金泰妍就见过了，黄美英还以为自己和以前一样劝劝金泰妍接受其他人的好意，和别人谈谈恋爱就能伤到郑秀妍，只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
现在的郑秀妍要是知道金泰妍谈恋爱了，只会开开心心地送上祝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痛得撕心裂肺了。
当时的金泰妍确实太年轻了，把感情想得太简单了些，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那么草率地就和……
算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了。
该道的歉金泰妍都道过了，该受的惩罚金泰妍也都尝到了，就当是长了个教训，她以后对感情之事会更加思虑得当，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轻率了。
如果能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郑秀妍的话，那也不需要再是其他任何人了，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我很享受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很满意自己的单身生活，感情的事情就不需要其他人为我操心了。我要去乐房了，大概率今晚不会出来。慢走，不送。”
金泰妍拿起一旁的木吉他朝着乐房走去，zero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
乐房门打开的时候，金泰妍侧了一下身子，用手撑着门，让Zero先进去，然后自己才走。
黄美英看到这一幕后，特别地不理解，一只狗而已，至于这样吗？她觉得现在自己在金泰妍眼里居然还不如一只狗，金泰妍对zero都比对她更好一些。
乐房的门重重关上，把外界的一切都阻隔开。因为墙壁用了隔音材质的原因，乐房里面静悄悄的，只剩下Zero时不时的哈气声。
太好了，世界终于安静了，同时也干净了。
金泰妍拿着吉他走到一堆乐稿前坐下，戴上一旁的金丝框眼镜，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另一边，于文文戴着一顶棒球帽，也把头深深埋在乐稿里面，抱着吉他，时不时拨动一下琴弦，弹到满意的音节时她就会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自从上次郑秀妍让她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以后，她比以前变得更加努力，有的时候甚至可以把自己关在工作室整整一天不出来，连陪郑秀妍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新专辑她想玩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为了能让这张专辑更快和大家见面，不努力不行啊。
可是这样一来郑秀妍就要一个人待着，都快无聊死了。只见她穿着于文文的宽大卫衣，盘着腿坐在客厅看电影，手上还抱着一大袋薯片。
好无聊啊，每天不是看电影，就是去酒店下面泡健身房，再这样下去，假期都要过完了。
郑秀妍倒躺在沙发上，把腿翘得很高，她已经百无聊赖地瘫在这里好一段时间了，无论是站着、坐着亦或是躺着、歪着，所有姿势她都试过了。
可是于文文怎么还没结束工作啊，一直躲在房间里抱着吉他不出来，真讨厌。
只听咔哒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于文文从一堆乐谱里抬起了头，笑着看向郑秀妍。
“Kelly，可不可以陪我玩一会儿？”
郑秀妍不知道从哪里捞了一件于文文的衣服出来穿在身上，虽然大了点，但别说，穿着还挺好看的，可以当裙子穿。
头上还别了两个可爱的红色小卡子，是Hello kitty图案的，看起来娇俏极了。
“宝贝，你先去客厅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我这里要收个尾，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了。”
“嗷……”
郑秀妍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把房门关上，自己回到客厅沙发，啃起了薯片。虽然有些生气，但是Kelly叫她宝贝耶，那她就勉为其难地再等一会儿吧。
但还是好无聊啊，这个电影都看了三遍了，女主角下一句要说什么台词她都能背得出来。
于是，还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郑秀妍又出现在了于文文面前。
“Kelly，你能不能陪我玩一会儿？”
这个问题不是刚刚才问过吗？怎么又来了？而且说话的语气还这么可爱，这谁受得了。
于文文放下手中的笔，一脸宠溺地对着郑秀妍笑了笑，走上前，双手圈住她的腿，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向着卧室走去。
郑秀妍看了一下于文文走路的方向，这不是去客厅的路，这是去卧室的，她立马便有些害羞，用手捶了几下于文文的背。
“Kelly，我说的玩不是去卧室。”
于文文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可我理解的玩是去卧室。”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郑秀妍明明是想于文文陪她找一部新的电影看，不是那个意思。现在搞得好像她很渴望，她很主动一样。
于文文这个坏人！这个色胚！快点放她下来！
几天后的采访中，记者问于文文新专辑大概什么时候和大家见面，于文文笑着回答：
“大概一……”
她本来想说一个月后就能完成，但是又不禁想到了郑秀妍的身影，有这个小色猫在身边，估计要晚一点，所以连忙改口道：
“大概一……两个月后能和大家见面。”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智斗伥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