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圣诞前派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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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垂头丧气地走出电梯，一头撞到一个人胸口。
“第二次了。”Christian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看到Christian和John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口，于是一脸莫名地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呃……出了点儿小问题。”John手上拎着两提啤酒，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因为女人？”CC问道，打开了门让他们进来。
她不是傻子，Mary和其他人偶然对John的打趣中，她能听出来John其实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那样更显得他的友谊弥足珍贵。
“咳。”John尴尬地咳了一声，算是承认了，“她赖在公寓里不肯走，Christian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点酒，所以我决定来你这里坐会儿。”
“下次我也要像Mary一样直接送你个大礼包。”CC吐槽道。
“我就知道Mary会带坏你！”John表情一噎，“不许送！”
“房子看起来不错。”Christian环视了一圈四周。
“你们自便。”CC把外套和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不过冰箱里只有瓶装水和牛奶。”
“没关系，我们带了。”John举了举手上的啤酒，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你心情不好？”Christian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两口问道。
“我想给一个同学，不，朋友，送一份礼物，结果发现不知道送什么好。”CC拿了一瓶水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他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
“心意最重要，”John说道，“不过你不许送他相册。”
“我才不会同样的东西重复送，那样太敷衍了。”CC说道，“Lily和Bella送的都是自己做的小玩意儿，但是我不会手工制品。”
“他什么时候过生日？”John问。
“12月。”CC回答。
“也许你可以画一幅画？”John提议，“报一个速成班，两个月的时间差不多了，给他画一幅Q版肖像。”
“听起来不错。”CC思考起来。
John又说道：“你先画一幅让Christian帮你看看。”
于是CC拿来了纸笔，画了一个大号的火柴棒小人，她觉得自己画得棒极了，除了脑袋是个圆圈，但是四肢的动作很灵动，而且她特地补上了五官！
“呃……”Christian抽了抽嘴角，“神态，神态还可以……”
“你还是去百货商场吧。”John说。
“难道就没有一个没有门槛的创造性项目吗？”CC无奈道。
“乐高？”Christian说。
现在轮到CC抽嘴角了：“如果我说我永远也无法理解人们对乐高方块的迷恋，你们会嘲笑我吗？”
“烤饼干也不错。”Christian继续提议。
“看看我的厨房，Christian。”CC斜了他一眼，“里面的厨具，全新的，住进来后一次也没用过。”
“哈哈哈，”John一手拿着啤酒罐坐到了CC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下顺着，“我觉得是你想的太严肃了，当你考虑送什么东西的时候，心意就已经到了。”
“你说的对，”CC决定放低标准，“买一个就行了，不然每次想礼物，也够我掉光头发了。”
John满意地说：“我觉得头发比较重要。”
大学二年级圣诞节前几天，John办了一场小型派对，CC到的时候发现只有Mary和Kavin坐在沙发上一起玩着双人游戏，两个人在那互喷对方拖了自己后腿。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John笑嘻嘻地说。
“包装礼物花了一点点时间。”CC抱着一个大盒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来晚了。”
“不晚，其他人都还没到呢。”John说。
“见鬼，Kavin，别跑那么快！”Mary看着屏幕上的“GAME OVER”，丢下手柄，有点儿不耐烦，“干脆直接开始吧，鬼知道他们几个会不会来。”
John点头：“可以，我们先吃，他们不会介意。吃完饭玩会儿牌。”
于是CC把盒子放到了圣诞树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六点半了。
“我表示很介意。”Christian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礼物从门口走进来，向CC打了声招呼，“我刚刚在车上看到你，你跑得太快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没想到来的居然是Christian。”Mary惊讶地说，“不过你在的时候气氛好过有的人。”
“有人已经听见了。”Ethan紧跟着进门。
“看来人到齐了，我们开始吧。”John突然一拉墙上的一根绳子，屋顶正中央的一个亮闪闪的大球突然砰的一声炸开，彩色亮片飘飘洒洒。
“Mary，我每年都会参加John的圣诞前派对，有什么值得惊讶的？”Christian把盒子也放到圣诞树下。
“这个嘛……”Mary欲言又止。
“Carter怎么没来？”Ethan环视了一圈问道。
“他托我先把礼物带过来。”Kavin指了指圣诞树下，“如果那边结束得早，他过来赶个夜场。”
“那边？”Christian好奇地问。
“Carter女朋友那边的派对，”John挑了挑眉，兴冲冲地说道，“明年说不定我们要参加两场婚礼。”
Mary鼻子嗤了一声：“结婚有什么好的，人一年比一年少，Ethan刚结婚那两年每次都要在晚上十点前回家，Carter还没结婚呢，女朋友就非要他参加那边的派对，Christian估计也快了，不过你今年能来的确很让人高兴。”
“我不觉得结婚是坏事，”Ethan笑了一下说道，“后来就没那么严格了，我和Emily还打算明年要孩子。”
Mary翻了个白眼，冷笑道：“那你——”
“那你今天不能喝酒了。”CC把Mary的话头抢了过来。
“嗯？”Ethan不解地看过来。
“书上说，科学备孕最起码前三个月要禁烟禁酒以及服用叶酸，”CC说道。
“这可有点儿难办了，那或许我可以再往后推几天？”Ethan做出纠结的神情。
“喝你的果汁或者牛奶去吧！”Mary没好气地说道，她差点儿说了蠢话，然后她又笑起来：“不过你还是慢了一步，第一个当爹的人在那儿。”
她用手指了指John。
“我突然有个好主意，”Kavin插嘴，“反正Carter没来，待会儿谁对礼物不满意，就去换他的。”
“他的礼物会是什么？”CC问。
“根据往年的经验，应该是一本房源汇总大全。”John说道。
CC顿时失去了兴趣。
“下雪了。”Christian突然说。
CC跑到窗边，看到昏黄的路灯灯光下，鹅毛大雪飘飘扬扬地落下：“明天能积起来吗？”
“差不多。”
“那打雪仗吗？”CC看着John。
“没问题。”John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吧，我看出来了。”Ethan说。
到随机抽取别人礼物的环节。
CC望着自己抽到的礼物，内心极度无语，她很想去换Carter的那本房源大全，但是又担心会让Mary尴尬。Mary准备的礼物是一个屁股样子的抽纸盒，纸巾刚好从某个不可说的部位抽出，她无法想象这样的抽纸盒放在茶几上的模样。
Ethan对CC准备的一个比锅还大的勺子表示满意，勺子柄上刻着“我只吃一勺”几个字。
Mary获得了Kavin亲自录的CD唱片，但根据CC和他打游戏语音时听到他偶然高歌一曲的经验来看，这份礼物实在有些残忍了。
John拿到了Ethan准备的礼物——一张巨大的印着100万美元面值的钞票毛毯。
Christian拿到的是John的，刚一拆开一个弹簧拳套就直冲他的鼻子，幸好他眼疾手快拿远了。
Kavin拿到的是一把颜色酷炫的儿童泡沫软弹玩具枪，他立刻对着John发射子弹，结果子弹却向后发射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送礼物的Christian大笑起来。
“我们去看看Carter准备了什么。”John说道。
他走过去拆开了Carter的礼物，果然是一本精品房源汇总手册。
“正好和我换一下，”Christian说着，把John的弹簧拳套包装好，恶作剧地笑起来，“我打赌Carter一定会被打中。”
“可恶，Christian正好需要这份礼物！”Mary故作生气地说，“你的确得好好挑挑。”
Christian笑了一下，随手翻看几页。
Mary凑过去点评起来：“这套不错，房子够大，适合办派对，空房间也很多，足够你和Elena要一群孩子了。”
Christian咳了一声又把手册放下，再次转向CC：“上次你发愁送朋友礼物的事，后来送了什么？”
“我买了一块手表。”CC说道，“名士克莱斯麦MV045216，我觉得好看。”
John摇了摇头，一脸不认可：“坦白地说，我觉得帝舵更好更保值。”
“我在后面刻了字，再保值也不保值了，所以要挑一个我喜欢的。”CC说道。
John不服气地反驳：“你送别人礼物应该挑别人喜欢的，而不是你喜欢的。”
“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所以只能挑我喜欢的了。”CC理直气壮地说，“他不告诉我，所以不喜欢也得喜欢。”
John继续：“那也应该挑个实用的，这款不太适合学生。”
眼见CC又要争辩，Christian打断了两人的斗嘴：“你刻了什么字？”
“To Princess Alex。”CC说。
“给Alex公主？”John一脸古怪，“他是个男生！”
“我说我喜欢黄金，他说我像邪恶的远古巨龙，于是我说要把他抓到我的城堡里，所以他就成被巨龙抓走的公主了，”CC得意地说道，“谁让他嘲笑我。”
“哇！”Mary莫名感叹一句，“那他什么反应。”
“戴上了呀。”CC说。
Ethan抽了抽嘴角：“John，你考虑过和她做个亲子鉴定吗？”
“加我一个，说不定是我的。”Mary开玩笑道。
CC：？？？
CC临走的时候，正巧遇上Carter匆匆赶过来。
“那边怎么样？”Mary戏谑地问。
“还行吧。”Carter看向圣诞树下，“太好了，你们抽签换礼物的时候没漏了我，我来看看我抽到的谁的。”
他刚解开包裹礼物的彩带，拳套猛地弹了出来精准打中了他的鼻子：“John！你个混蛋！”
大家哄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