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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女人年年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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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an从来没见过John脸上看到过那种严肃的表情，像是赌徒输光了全部又被人暴打一顿拖出来丢到路边的颓废。
“被拒绝了？”他挑了挑眉，坐到了John旁边的高脚凳上，“那她还真是不一般。”
“我看到了树精，Christian。”John叹了口气说道。
Christian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你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才九点就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吗？”
“安徒生童话，树精。”John没理他的打趣，“一直跑一直跑，消散在日出时分的树精。她说她当初看的是删减版，无怨无悔，所以她最喜欢这个删减版的故事。”
“老兄，你真的喝得有点儿多了。”Christian夺过了他手上的杯子，“好吧，我之前的确管得太多了，我是说，如果你真这么难受就试试吧，不过要认真点儿，最起码好聚好散说个明白。”
“不，你是对的。”John摇了摇头，“她的确不是我想的那种可以玩的类型，单纯又认真，一直跑一直跑，她追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好像看到了奔跑的树精。”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John突然扭头问Christian，“为了别人的东西，什么也不想就往前冲？”
Christian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我是没法把话听明白了，只能陪你喝点儿了。”
CC坐在John公寓的沙发上，面对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表情痴呆。John说晚上有聚会让她下午过来帮忙把她骗来，结果来了以后就被他按在了沙发上看他整理编辑的各种抢劫凶杀案件新闻合集。
她已经麻了，以至于Christian进门都没有注意，表面上还盯着屏幕一脸认真，灵魂已经去外太空旅行了。
“John，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Christian凑过去看了几眼，然后伸手在CC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John走过来敲了一下CC的脑袋，转头白了一眼Christian：“你这话说的就跟我从来都不靠谱一样。”
“我觉得不靠谱……”CC魂魄回来一半，另一半继续遨游宇宙。
“我觉得总比Christian突发奇想去荒野求生强多了。”John说道，“Mary和我赌一百块你会不会被熊吃了。”
Christian争辩道：“嘿，我那是——”
“听起来像遭遇了感情问题……”CC继续麻木地吐槽。
Christian嘴角抽了抽，John倒是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说？”
“我的学习小组同学……突然开始奋发图强……”CC继续有气无力地说着，“传说是失恋了……”
“这种行为上的重大改变……”CC说着在胸口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语气没有一点波澜地继续吐槽，“一般都是这种原因……”
“真的？”John怀疑地看着Christian。
“你想多了。”Christian嘴角抽搐，岔开了话题，“你最近在忙什么？”
“上次拍的照片不错，我打算精挑细选投稿LACDA……”
CC机械地接过了话：“我必须要上暑期选修，希望有空考个驾照，等7月满18周岁后考虑租公寓或者买房……”
“你说什么？”John一愣。
“租公寓或者买房……”
“前面的。”
“考驾照……”
“中间的。”
“7月满18周岁……”
John爆了句粗口：“这些视频你再给我看三遍，不，十遍！！！”
晚餐时分，CC总算从John所谓的危险防范教育视频中逃了出来，Mary等人进来的时候望着John就开始吃吃地笑。
Mary斜了一眼John：“我从来没想过，John也有老实的一天。”
“咳咳，这个事情就不提了。”John直接求饶，生怕这群损友也得知CC还没十八的事，那他引以为傲的道德感可就没了——虽然他们并不认为他有道德。但只和成年人谈恋爱是他坚守的原则，所以他直接吓退。
Kavin则一心惦记着游戏：“几个月前新出的光环2你玩了吗？”
“我在零售店试玩了一下，但我现在还在住宿舍，没地方放主机。”CC有些惋惜。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指望你能带带我呢。”Kavin叹了口气，“我被虐惨了。”
“我一般都用键鼠，手柄还不知道行不行呢。”CC和他讨论起来，“我也就玩过PSP。”
Christian听着这两人兴致勃勃的关于游戏的对话，Kavin和他们一样二十出头，但心智上这两人聊起来完全在同一个频道。他对着John挑了挑眉，做了个口型：十八岁。
John顿时看懂了他的眼神，给了一个拜托的求饶手势。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暗号呢？”Mary一眼看到这两人的互动，“Christian你说，John最不老实。”
“呃……”Christian一时语塞，突然听到旁边CC正在和Kavin说打算大二搬出来，急中生智，“在说John的朋友租公寓的事。”
“租公寓？”其中一个年轻人立刻起身递出了一张名片，“Carter Cain，我是房产经纪人。”
“谢谢。”CC接过名片仔细收好，“我想问一下，如果我只能7月以后——”
“停！停！”John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生怕她自己把真相抖了出来，“对了，CC，你觉得我这儿怎么样？”
“你这里？”CC一脸不解，“挺好的。”
“我这里是专门开派对的房子，平时没有人住，也就每个月有两到三次的聚会，都是你见过的这些人，安全性高，保密性好，周围的住户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不如给你借住吧。”John说道。
Mary顿时投来一个狐疑的眼神。
John理直气壮瞪了回去，他这次可是完全心无杂念！说实话CC上次那莽撞的行为的确吓到他了，但她是为他抢的相机，而且BU的宿舍5月到期，以她的性格，说不定会为了在外面租公寓随便找个人做担保，这种骗局很常见。
他继续说道：“反正我也不住这里，你帮我看房子，负责打扫卫生，怎么样？”
CC看了一眼狼藉的桌面，果断地摇了摇头：“不要。”
“不是让你收拾这些。”John清了清嗓子道，“BU的宿舍只到5月份，你短期内，呃，又没法，呃，直接租房或者买房，先过渡一下。”
他卖力地推销起了自己的公寓：“我这里有目前市面上最高配的台式机，还有现成的Xbox主机。”
CC奇怪地看着他。
“啊，对了，还有整套的洗衣机烘干机设备。”John灵机一动，想起了CC对宿舍最大的不满，“外面租的公寓一般都要去洗衣房洗衣服。”
“是吗？”CC转头问Carter。
Carter抽了抽嘴角：“是的，不过要想找自带洗衣烘干设备的公寓也——”
John怒视着Carter。
“很难。”Carter勉强改口。
于是CC苦恼地挠了挠头。
“就暂住这里吧。”Christian有些无奈地开口帮腔，Carter明显的改口她都信，与其让她在外面不知道遇到些什么人，还不如先放John眼皮子底下，起码他还有基础的道德。
“好。”CC一秒答应，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前一秒还在怀疑John的意图，后一秒就同意了。
“哇哦～”Mary意味深长地看了CC一眼。
才九点多，正在和Kavin分屏玩光环2的CC就被John催着该回宿舍了。
“打完这把！”CC随口敷衍着。
“就是啊！”Kavin不满地说，“时间还早着呢。”
“不行，该回去了。”John揉了一把CC的头发，“马上十点了。”
“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CC歪头躲开，看了一眼时钟，才九点二十。John是有什么毛病吗？催她早点回家的样子和她爹一样！
糟了，一听这话John一僵，Mary已经开了口：“CC，你多大了？”
John已经准备迎接好社死了。
“十八岁。”CC随口说道。
John松了一口气。
“我记得去年你就告诉John说你十八岁，你今年过完生日多大？”Mary又问。
“补枪，补枪！”CC戳了一下Kavin，又顺嘴回答，“十八岁。”
John心沉了下来。
Christian露出“这下我也救不了你”的表情。
Mary露出戏谑的笑容：“去年十八，今年过完生日还是十八？”
“女人年年十八岁！”CC放下了手柄，欢呼起来，“我赢了！”
“难道不止十八岁？”Mary不禁眨了眨眼睛，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赢了就走吧！”John彻底松了口气，立刻开始赶人。
“知道了知道了。”CC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告别后轻快地跑向电梯。
“跑慢点儿，别撞到人。”John在门口喊着，看到CC进了电梯这才松了口气关上门，差点他引以为傲的道德高地就变深谷了。
然而他一转身，对上的是一群脸色一言难尽地朋友。
Carter抽搐着嘴角：“John，她是不是你未来的女儿穿越回来找你的？我刚刚感觉你好像老父亲上身了。”
“John，你是不是被骗了？”Mary则一脸同情，“她会不会不止十八岁？”
“噗哈哈哈哈！”Christian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Christian，你说？”Mary立刻把问题丢给了她看起来最老实的一个人。
“哈哈哈哈抱歉，我不能哈哈哈哈随便讨论哈哈哈哈女性的年龄哈哈哈哈哈！”Christian捶着桌子爆笑。
“所以看起来，John真的被骗了？”Mary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看起来的年纪的确不太好判断。”
“John这种老手还有被骗的时候？”失去了强力大腿的Kavin丢下了手柄，幸灾乐祸地拍了拍John的肩膀，“伙计，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John觉得自己的确是被骗了，只不过方向不像他们想的那样而已，于是点了点头。
“可怜的John！”大家一起笑起来。
Christian更是笑倒在了地上。
“不过我还是感觉哪里不对。”Mary忍不住说道。
“我想，承认对一名年龄未知或许更大的女性产生父爱，的确很诡异。”Carter说道。
“不如我们来推理下好了。”Kavin拉了把椅子坐下，“已知条件：1、她不止18岁，2、John被骗还照顾她还要把公寓给她住……”
“3、John诡异的父爱，4、无法判断的年龄，”Carter接了下去，“所以，一定是巫术。”
John靠在沙发上直接摆烂。
Mary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不如说她掌握了John杀人越货的罪证，”
“接近了，伙计们。”Christian突然补刀，故意落井下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有自己，的确掌握了John的“罪证”。
“强逼John制造条件接近Christian。”Mary继续补充。
Christian：？？？
“你们猜的对！”John决定拉人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