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Alex ...
-
CC匆匆跑进公寓楼，看见电梯门正要合上，她急忙加快了速度冲过去伸手拦住了电梯门：“等等！”
她不由分说挤进了电梯。
“这样太危险了。”一个她很久没听到想听到但又不想听到的声音说。
CC抬头，僵住：“哦，是你，好久，好久不见。”
“嗯。”Christian点了点头。
“你的大作完成了？”CC上下扫了他一眼。
“嗯。”Christian望着角落说。
两人沉默下来。
接近四个月，没有任何消息，没有见过一次面，这样的行为足以让CC认定他是个渣男。但可悲的是，当她看见他，没有愤怒，没有失望，也没有悲伤。
她只觉得，太好了。
电梯门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打开，Christian微笑着向门外伸手：“女士优先。”
CC走出去，他紧跟其后，两人继续沉默着向John的公寓门口走去。
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们即将像往常一样，跨过那道门，就像曾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这才是对的。
但是CC伸手拉住了他：“Christian，我有话想对你说。”
Christian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周围，指了一下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去那儿说吧。”
CC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走到安全通道那里，鼓起勇气正要开口，Christian却提前打断了她：“可以让我先说吗？”
“可，可以。”CC的心狂跳起来，眼睛望着Christian，有些期待。
“我们不适合。”Christian说道，“我们差了6岁，我已经工作了，而你还在读书。”
“嗯？”CC有点儿懵，下意识地说，“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又是你年轻时的经验？”Christian忍不住笑了一下，“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明白。”CC直白地说。
“你太认真了，而我……”Christian放轻了声音，“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认真……”
“我也可以不那么认真，我还年轻，一两次失败不算什么。”CC说道。
Christian摇了摇头：“我不想那么对你。”
“还有别的理由吗？”CC抿紧了唇，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是John的好朋友，也是我的，”Christian眼睛望着地面，“是Mary的，是所有人的朋友。如果我们在一起，彼此之间会变得很古怪，如果我们分开了，就更怪了。”
“就算分手也可以继续做朋友。”CC说。
“你真的这么想吗？”Christian无奈地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当我们已经分开了吧。”
CC用力咬着嘴唇：“好吧，我知道了，我什么也不说，就像以前一样。”
“谢谢。”Christian说，“我们进去吧，别让John等太久。”
CC退了一步：“你能，你能先进去吗？我……我需要调整一下……”
她吸了一下鼻子，迅速抹了一下眼睛，但是眼睛里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Christian伸手拭去她的一滴眼泪：“我真的很抱歉，CC，那天晚上我只是想找个女人，想……做点儿什么……”
“没什么，我能理解。”CC摇着头，勉强弯了下嘴角，“男人，就是这样的，下半身动物。”
Christian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好。”CC说。
“好的。”Christian转身走了出去。
派对上，CC忍不住看了一眼Christian，装得真好，真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是自己也不差！她不服气地想。
这次随机交换礼物的环节，John抽到了CC准备的一套茶具——一套印着春宫图的茶具。
“你真是越坏了。”John嫌弃地说道。
“你不喜欢可以给我。”Mary说道，“我不介意。”
“休想！”John捧着茶具躲开，歪着头思索起来，“我是珍藏起来，还是摆在展示柜里？”
“展示比较符合你的风格。”CC说着。
她抽到的礼物的是Christian的，一张他的自画像，恶搞版，表情夸张而搞笑，就是线条有点扭曲，看着没那么帅——如果是去年，她会很高兴收到这样的礼物，可惜……
大家互换完礼物，其他人还在餐桌边喝着啤酒，CC还不到法定饮酒年龄，只好电视机前玩着游戏。
她本想早点走人，又担心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只好硬着头皮玩下去。
终于熬到了九点多，John提醒道：“你该回去了。”
“一会儿就走。”CC像平常一样说道，她不是想要留在这里，只是走得太爽快也会显得不对劲。
“再给你半小时。”John也同平时一样说道，转向其他人：“一会儿换地方吗？”
CC在的时候他们的派对是纯净版，等她走了，那就不一定了。
“不换了，”Carter说道，“打牌吧。”
“同意。”Mary说道，“谁输了谁就喝一杯。”
“好啊。”Christian也说。
“那我叫人过来把餐桌清理一下。”John说着，开始打电话。
“你今天真是菜得要命。”等人来清理的时间里，Kavin凑了过来，从她手里抢走了手柄，“看我的。”
刚好门铃响了，CC顺势站起来：“我去开门。”
她跑到门口打开门，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Alex？”
屋子里静了下来，门口，Alex退后看了一眼门牌号，微微笑了一下：“家政服务。”
CC拉开门让他进来，跟在他身后往餐厅走去，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家政服务？”
“哇哦，Alex？”John微微挑起眉，“那个Alex？”
“Alex Aubrey，我的同学。”CC说道。
Mary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公主Alex？”
Alex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开始收拾餐桌。
“哇哦，”John感叹道，“他在我这儿干了两三个月了，我居然都不知道，世界真是太小了。”
“Alex，你为什么会在这里？”CC坐到了餐桌边上看着他干活。
“我在打工。”Alex平静地回答。
“打工？你居然在打工？”CC更震惊了，她钦佩地说道，“你晚上要打工还能拿半奖，你太厉害了！”
“你也不差。”Alex说道。
CC突然露出惭愧的表情：“Alex，原来你这么辛苦，下次你在图书馆睡着时，我再也不会在你脸上画猫胡子了。”
“别用油性笔就行。”Alex说着，收拾的动作有条不紊。
“哇哦，画猫胡子～”John阴阳怪气地说道，碎碎念，“猫胡子”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脸上画一个。”CC扭头说道。
“我这儿有防水眼线笔。”Mary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Alex问道。
“参加圣诞前派对。”CC说着，手撑着脑袋看他干活，心里打着小算盘。
Kavin已经暂停了游戏，八卦地望着餐桌这边，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CC盯着Alex收拾餐桌的动作，心里有个主意悄悄成型，她歪着脑袋问：“Alex，你是不是很会干家务？”
“你说呢？”Alex看了她一眼。
“你住在哪儿？”CC问，“我记得你和我一样，第二学年就搬出去了。”
Alex报了一个街区的名字。
“听起来离学校有点儿远。”CC隐约有点儿印象。
“房租便宜。”Alex简短地说。
“不如这样吧，”CC露出狡黠的笑，“我的公寓还有一间空房间，你来帮我干家务，我让你免费住怎么样？”
John一口酒喷了出来，咳了半天。
Alex的手则顿了一下，用一种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看着她，摇了摇头。
“CC，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John好不容易咳完，板起了脸。
“你当初要把公寓借给我住的时候，也这么说过。”CC反唇相讥。
Mary不由得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Alex笑容淡了，他停下了手，迅速朝John瞥了一眼。
“那怎么一样……”John小声嘀咕着。
“喝酒了吗？”Alex问CC，扫了一眼其他人。
“没。”CC摇了摇头，“他们不给。”
于是Alex继续干活。
CC不依不饶：“拜托，Alex，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半夜起床发现一只蟑螂，吓得我直接跑出去去宾馆开了间房，第二天花大钱请了专业的除虫服务，但还会有，太吓人了。”
Alex抽了抽嘴角：“我告诉过你咖啡杯不要攒一周洗一次。”
“那你就不该送我周一到周日一套七个杯子！”CC发起了脾气，无赖地说，“都是你的错！本来我只有一个杯子！”
“好，是我错了。”Alex叹了口气，“以后我每两天去帮你洗一次杯子？”
“嗯……也行。”CC想了想，反正来日方长，这个会干活的苦力她抓定了。
Alex很快收拾完餐桌，提了一袋垃圾在门口向John打招呼：“Jones先生，明天早上我会再来做深度清洁。”
“知道了。”John冷冷地说。
Alex看了一眼CC：“我送你回去？”
“嗯……”CC有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打算在宾馆住一晚上，我今天在家里放了蟑螂饵……准备明天请人清理一下……你知道，那玩意死的我也怕。”
Alex忍不住叹了口气：“走吧，我去帮你清理掉。”
“好的！”CC精神一振，立刻向John他们打招呼，“我先走了，拜拜～”
她抓起外套穿上，跑到门口和Alex一起往外走着，边走边试图说服他：“聪明勤劳善良的Alex，你再考虑一下吧！我们双赢！”
“别乱说话。”Alex无奈地说。
房间里，John目瞪口呆：“她就这么走了？”
“女大不中留啊～”Carter无情地嘲笑。
“她连自己的圣诞礼物都忘了拿。”Kavin接着吐槽起来。
“我觉得那个男孩挺不错的，”Mary评价道，“拿半奖，打工，干活也不错，当然，模样也不差。”
“他干活的确不错，”John显然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但是他刚刚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诱拐少女的犯罪分子。”
“再可爱的女儿也有出嫁的一天，你就认了吧，”Carter说道，“有警觉性比两个天真的傻瓜强。”
“好吧，我也觉得他人不错。”John不得不承认，“你说呢，Christian？”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