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恋，烟花繁》雪殇紫陌

69、陆拾玖

　　在以妫溯弥为首的若干人的期盼中，太子风倾玄终于得以请得皇上来到了东宫。
　　“臣妾代众姑娘给皇上叩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妫溯弥率先带头行礼道。
　　皇上着实被这个阵势吓到了，赶忙说道，“诸位快请起，有事慢慢说……”
　　于是，妫溯弥再次带头，起身，招呼众姑娘坐下边喝茶边说，然后，亲自为皇上，风倾玄倒茶，只道，“陛下，殿下请用茶！”
　　“嗯。”皇上应道。
　　“陛下，这次请您来，是为了还臣妾夫君太子殿下和哥哥，还有虞公子一个清白。”经过一番折腾，妫溯弥终于直奔主题。
　　“哦，此话怎讲？”皇上问道。
　　“陛下，且听这些姑娘们说说，她们有最真实最具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陛下，先静静听一会，再做定夺吧！”妫溯弥道。
　　“好的，朕就依你们！”皇上道。
　　“各位姑娘，本妃只希望诸位实话实说吧！”妫溯弥对众姑娘说道。
　　“是！”众姑娘们回答道。
　　“陛下……”首先，清颜带头站了出来，说道，“民女是风言楼的清颜，那天，是我主动禀告娘娘的，一日，工部尚书柳大人到风言楼来寻乐子，在喝了酒后，自狂地喊道，说自己非常了不起，居然敢扳倒太子，而且敢帮三皇子到处拉拢官员，连妫铭这样的朝廷大臣都敢陷害，说自己很了不起，让我不如跟了他，后来，我顺势问妫公子和虞公子可是他害的，他说，那是，我厉害吧？哈哈，除了后患，我就不怕了！”
　　“这情况是否属实？”皇上问道。
　　“陛下，这情况是否属实，臣妾暂时没有去追究，不过，臣妾恳请陛下先听听其他姑娘的说辞。”
　　“好吧！你们有什么就尽管说吧！”皇上爽快地道。
　　“皇上，我是清颜的姐妹欢琦，清颜和娘娘说了之后，回去和我们姐妹提了这事，往后我们接待大官员之前都多少留意了一下，终于在接待李钻大人的时候，他见我好奇，和我说起这事，他说，柳大人确实找过他，但他并没有答应，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柳大人貌似在京城某个地方有一个金库，里面存放着很多他搜刮来专用于买通其他官员的东西……”
　　“皇上，欢琦当天便把这件事情说了，不出三日，我便在柳大人的助手之一齐大人那里，知道了这金库大致位于城南的山中，皇上如果信得过攸琏以及姐妹们，可以派人去搜搜，以来证明……”攸琏道。
　　“皇上，关于这个，上次，一名不知道什么职位的灰大人也曾经也民女说过，他家里居然有一个密室，里面装着皇上您都没有的宝物，据说，是只要跟着柳大人混，荣华富贵，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流延道。
　　“皇上，民女身为风言楼的头牌，接触过无数这类的官员，民女可以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来保证，这些来青楼找乐子的官员自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皇上您要防着点啊！关于这件事情，民女没有参与她们的调查，但是民女今天还是来了，只是为了帮助她们，让皇上您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韶椰道。
　　“皇上，这官员们的丑陋行为，民女们比您清楚，恕民女直言，但这是事实，皇上，您要清楚，他们在您面前，为了自己的利益，有时候是不会说实话的，但是，在民女们面前，却未必，所谓，酒后吐真言，这便是事实，我们风言楼的姐妹们，往日受惯了这些官员们的欺凌，倒也无所谓了，只是，皇上，您若是因为这些官员的一面之词，随意处决了妫公子和虞公子，那可能就会因此在群众中有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罪名了，那可就不好了……何况，像太子这么出色的儿子，你都不相信的话，以后，怎能选择更好的君主继承你的位置呢？皇上，关于民女们说的话，请您三思啊！”最后，清颜总结道，算是结束了风言楼姐妹们的发言。
　　“其它人还有什么要说的？”皇上听罢后问道。
　　“皇上，我们俩是齐满楼的，这太子妃的叔叔是我们那里的常客，前日看上了我们姐妹，硬是要帮我们赎回家，我们不从，当时我还说，梅月的心始终只倾心于虞公子，结果他却说，‘哈哈，不过是个给我们冤枉进监狱的娘娘腔，有什么好的’？当时我真的很生气，但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然后转身离开了……当时他没有追上来，我以为没事了，没想到，他后来却是去找了清香姐姐。”梅月道。
　　“皇上，我便是清香，我可以证明梅月的话，后来，聂大人来找我了，说起了刚刚和梅月的事情，我一气之下，也说出了自己喜欢妫公子的事实，结果他扇了我一巴掌，还骂我是个肤浅的女人，没有眼光，他说，我要是拾趣，就跟了他，以后就是他们的天下，而不是监狱里面的那两个小鬼的天下，他们以为攀上了太子就了不起，过不了几天，太子连根草都不如……”清香道。
　　“皇上，民女也有一事要禀告，大理寺的某官差上次也过来，点名要民女，民女当时很是瞧不起他，于是，他请来了大理寺的执政者之一的洪大人，那个人说，这个官差是他一手提拔的，要不顺着他，这样，以后他便让我跟了他，他说，只要我跟了他，以后就是开国功臣的夫人，比现在的妫夫人还要神气……”玳玥道。
　　“皇上，还有一事，不知道和这有没有关系，不过，既然我都来了，那我还是要对皇上您说说……一日，柳大人在顺水楼宴请了很多官员，请民女去陪罪，民女在席间听得柳大人一直在说‘请诸位多多帮忙，事成之后，有福同享’之类的话，只可惜，他们在席间，只字未提是什么事情……”
　　皇上的脸色已经越来越沉了，很明显，他已经相信了这些姑娘们的话了，但是，光凭一些青楼女子的一面之词，却也未必说明什么问题，直到坐在角落，京城第一名妓——媚昭开口，皇上才不得不下令查办这件事情。
　　“皇上，民女是媚昭，前月，您特批准我嫁给三皇子陪读樊奇华大人的……”媚昭淡淡地说。
　　媚昭原是顺水楼的人，前天，因为在繁府稍觉无聊，便回顺水楼探望玳玥，偶尔听得这件事情，然后想起了若干天前樊奇华的一句话，便提出要跟来汇报。
　　“哦，朕记得，那家伙说爱惨了你，硬是要我下旨赐婚，给他些面子，三皇子很是欣赏照顾他，所以我也就批准了，怎么了？”绫姬道。
　　“在虞公子和妫公子入狱那天，他回来和我说，三皇子那天说，‘既然妫公子和虞公子进了监狱，大家也就会专心帮助他们，而忽略了太子之争，这正是我争夺位子的好机会，柳大人那边总嫌我不够配合，这下可好了……”媚昭道。
　　“此话当真？”皇上再次这样问道。
　　“千真万确，若有一句假话，民女愿遭天打雷劈！”媚昭道。
　　“陛下，这京城十大名妓全部出动，足以证明那三人的清白了吧？这明显是陷害的……”妫溯弥终于发话了。
　　“让朕想想……”皇上在心中已经相信了，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还是这么回答道。
　　“陛下若觉得还不够，且听这两位说说。”妫溯弥道。
　　“谁？”皇上疑惑道。
　　于是，那两个今天寅时跟着小荻来的小伙子走了出来。
　　看看他们说的话，能不能让皇上坚定地认清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