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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战乱 楔子 ...

  •   那年大概是星联138纪元,整个星际被分为人族异族虫族还有幽冥意识族四大种族,而那人越过了时间的长河被封为禁忌。

      就连神秘的时空管理局中,这人也是被如此嫌恶备受争议的存在,他的未来牵动了太多的禁制 ,有太多人会受到波及,除非他自愿放弃一切,不接触任何生命,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命线不可斩断环环相扣。

      可是,从他出现在时空长河开始,他不再是唯一,他的灵体被分裂在了各个平行时空平行世界中,他的灵体在这期间不断游离,灵韵核心不断游动在各个维度。

      即使是掌握了时间的时空管理局也无法区分这一切真正的他到底被不断分裂的副身带到了哪里去,于是时空管理局专门开辟一片区域设下禁制成为禁区,用来抑制因为他不断衍生的平行时空。

      他的碎片衍生出的“孩子”,曾经无所顾忌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以至于那个“孩子”的存在便是错误。他活着的时候四处征战,体内那股子圣族的血液无法压抑自控,经常以杀止杀。

      界外对他最多的评价就是冷血暴虐残忍,寒冰如霜,他刚“出生”的那一刻,是半机械生命体生物,非常很强大,单凭一人之力毁灭了一整个圣族分支的星球,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讨厌感情,觉得很恶心而且会有不好的影响,而后看到教育他的师长因为和另一位男子有了情爱,芳心暗许而在一堂课上离开,在孩子面前表露出一点点的羞涩,他就决定这个教育他的师长不行,于是在无聊中顺手灭了这颗星球,超度了所有人。

      后来他被一个路过的星舰捡走了,在军队里逐渐从懵懂到了知事,于是他有了责任和荣誉,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被创造出来一直执行着研究最初为他所设定的目标,从此踏上了不归路。

      这是珞璜从时空裂缝里流淌的长河中看到的,因为每次动乱基本上都有他的身影。

      他的手下也是经过残酷的战争洗礼各种的战争湮灭中活下来的狠角色。只因他不想看到离别于是就疯狂对底下的人进行地狱式训练,希望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也能生存下去,于是他将他手下的战士各个练成了不知疲倦的怪物。

      谁知他也会为了一个人,下令屠灭自己的全族仅仅只是为了和平。

      当初珞璜问他,而他却说:“我了解自己的种族如果不彻底毁灭他们,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卷土重来继续掠夺,这一切都是为了和平只有把好战的种族割裂开,打到无法凝聚战力,这样战争就不会步后尘继续以这个矛头开始了,要是再来一次他们还会成为这场战争的先驱屠戮者。”

      他的身上有那位的影子可是那有怎样他又不是他,不是完整的灵魂是被改造的怪物。

      没想到的是这就是主神在创世神手里保下来的世界,这就是他拯救的宇宙。太多人把他和那位主神联系在一起,他们战栗他们害怕这杀机就是主神留下的,以至于他的故事以及曾经,也再没有人愿意提起,沉没于茫茫轮回中。

      那人曾经被阿加莎这个灵族王室和人族诞下的孩子牵引来过时空管理局,本来这个地方是无法定位的,所有的星舰以及几大部族都无法探测到,他属于星联的一部分是最高机密。

      只有星联认可的人以及有信物的人才能进来,而阿加莎是珞璜通过信物放进来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窃取了主神的权柄,同时让主系统维护的小世界的一切平衡罢了。

      曾听闻时空管理局的珞珐说:“他真的很恶心,未来始乱终弃,真不懂为何他这种会背叛别人的人,还会有人偏爱,那时候他和她来过这里我把他丢到了未来,也让他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虽然只在那个空间呆了一阵子,外面才过去三秒,但是阿加莎你要赌上你的一生,亲爱的阿加莎你值得更好身为你的朋友我真为你感到不值,可惜我不能对你说出来,因为这是不可逆转的既定,我只能遵守时空管理局的执政法则。”

      无数次的时间线堆叠叠加,唯一不再是唯一,平行时空的失控和聚变不是时空管理局能够承受的,只能靠主系统和子系统抑乱。

      当初他们也是在主神的“尸身”上建立起一切,那场大战让生命源核凝聚了一大半,传世神们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时空的长河朦朦胧胧的灰雾,尽头是一个碎裂扭曲的空间那个空间一片静止,闪着电光。原来这里流淌的也是他与传世神虚影战斗的血液。

      此时,时空裂缝中两人刚从小世界回来就接到了修复小世界的警报:“子冥我们快走刚回来就又要上班了真烦,谁叫我们是打工人呢。”

      亿万万界选中的几位身负夺运命格的天选者才有机会通过考核,成为这个世界的宿主和系统,修复各个因为暗者和流浪系统破坏夺运的世界,而这些夺运者被统称为“乱”,而修复者被称为“抑”。

      而子冥就是排行第一的子系统,他带的宿主也是他在小世界认识的相爱相杀的冤家,此刻和他的宿主领了任务前往修复平行世界。

      “快来!他怎么在这里,你们时空管理局的坐标不是都是随机的吗,怎么回事平行时空的他回来了,还把小世界搞得一团乱,我们现在修复不过来了。”

      子冥的宿主有些头疼:“本来只有一两个小世界崩塌,但是现在被霍霍了一大半,崩塌的更厉害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低维度里徘徊吗,明明都快修复完成了,但是他一来就触碰到了世界壁垒这些易碎的泡沫屏障,跟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倒全破了,领导快来我快撑不住了平行时空要踏陷了。”

      来人的精神力似乎不太会控制,瞬间覆盖住了十几个小世界并将其屏障破灭,只见屏障如同泡沫般消散,只余留一丝透明几乎看不见的薄薄的水膜。

      “子冥,你和你的宿主撑住,我们马上就过来。”
      珞璜有些着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掺夹着蓝色的液体。

      “真是个麻烦精,我就说当初看到他身上的那些叠代的灵魂命线就跟麻花一样乱,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阿加莎到底看上他什么了,现在他的平行时空崩坏了,他也将和那些被战争破坏的低维度世界,陷入死亡循环该怎么办。”

      子冥的宿主大声嚎哭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她怎么会来这里,她的意识怎么可能来到这里了!你们时空管理局的安保意识就这么薄弱吗……”

      子冥的宿主声音逐渐变小

      此刻,只见珞珐掏出一个珠子,来人的意识立刻被屏退在外。

      “幸好赶上了……”

      原来的这一切都是在主神和传世神的战场上展开,这里的他们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正如他们所说的主神从来没有消散过,跟个死物一样。

      此刻,她的意识穿过这里来到了一个飞舰上,那里有个俊美的小少年,此刻他正在教训底下的士兵,他的绝世容颜看呆了她,以至于没看见底下被训斥的士兵,因为懈怠训练被他好一阵训。

      神识一扫只见他浑身雪白粉色的瞳孔里透露出忧郁和哀伤,侧脸看如同一张美丽的壁画,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什么似的,正在可是当他朝她看来,一股带有威慑力的恐惧震慑住了她,她不由得说了一句:“他看得到我……”,这股子魄力是她从未见过的,不由得心生雀跃,很开心不可否认她被迷住了,强大貌美这是身为低维度的生命体无法抗拒的。

      场景再一晃,他正在操纵台上亲自捣鼓着,面上露出邪笑,嘴里不断解说着听不懂的话,突然他回头崩出一句中文:“你看够了没有。”底下的士兵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搞得一阵茫然,他补了一句“没什么,吩咐下去我们继续……你们听清楚了吗。”

      再一晃某一处的一户人家有人醒来了……

      在那场大战后,他的一切被分裂到了各个维度。原来这就是那位主神的开始,他的碎片被压缩到了各个维度,而他终将选择性苏醒。

      要从哪条时间线讲起呢,那就从他还是创世神的一部分说起吧,当时天地间一片朦胧,有个孩子在这片虚无中苏醒了,这就是创世神的主意识,他创造了一个名为“灵”的世界在那里一片祥和没有罪恶也没有业债。

      这个世界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叫冥,是这片土地的原住民,某一天创世神心血来潮意识进入到了这个宇宙中,那里亮堂堂的很美有很多的异兽温和可爱,里面的小人也是如此,非常和美,每一天它都过得很开心可是某一天它发现这个世界在不断衰败于是他回到了自己的主世界中,只见那朵凝成世界的雪白莲花在不停的枯黄。

      虽然这一切很美好如同一场世外桃源的梦,但是有一天这个和平的宇宙将会能量耗尽,而创世神怜悯他们,于是做了一个决定,温养这个宇宙,只因它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开心,有过发自内心的笑,孩子气的他创造了更多的世界,希望和这个世界一样美好,可是在此之后,每一个世界都和最初的宇宙不一样充斥着斗争,一次偶然他发现每一个世界都会接触到生命源核,他偶然间发现在世界斗争之后就会出现一种物质叫做生命原核,它可以提供能量给第一个世界,让第一个世界重新焕发生机,于是他收集了各种各样的源核将第一个世界喂饱。

      他在自己的世界创造出来两位传世恒神,但是都不及他所创造的第一个宇宙,而它生出的那片天地带被各个宇宙传唱为传说……

      那是牢笼枷锁也是通往极乐的歌颂之地。

      因为第一个宇宙没有对立面太和谐太诡异了,所以无法中和介质能量,而解决的办法就是将另一个世界的不断战斗所凝结的宇宙主能源结晶转移到这个美好的世界,而另一个世界将会能源枯竭而消散。

      它对它剥离出来的存在呢喃:“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选择的,因为一切太美好了美好到沉沦,你会懂我的,这是我创造的最完美也最脆弱的宇宙,我希望它能一直存在着在此之前我已经让它吞并了好几个宇宙了,我只是稍稍加点料,那些世界就不堪一击,你们只不过是发起战争的养料罢了。”

      传世界神分为两个,下是地狱鬼节下达九幽冥之地由黑夜笼罩最是复杂由湮灭之潮组成
      ,上是天庭极乐上至蕴日之威由白日掌管最是单纯由极阳之气构成。

      而此界分两灵由共鸣颂乐,来执掌大天道大周天轮,分天地主司,幽冥和轮回阴司融合各自的天冥晰珠后便可为一方执掌。

      而这里是创世神呆的世界两灵可以理解为他的助手共同管理主世界。

      而传说中的至高维度,主寰宇有唯一性,任何世界的人成为主世界承认的子民的那一刻分身副体都会被各种意外湮灭,这里也最为清净。多少生命体被时空乱流所湮灭就为了找这片极乐净土,可是它存在于传说,那场神战的传说。

      异族里分为兽族,灵族,机械生命体,圣族,幽冥意识体而圣族,最好战的种族,圣族浑身雪白美丽却也最好战。当初挑起整个星际战争也多亏了他们,人族内斗,圣族被虫族侵占领地,然后直接开战,结果没想到战争蔓延到整个星际。

      阿加莎是灵族和人族诞下的公主,身为大祭司所言的最纯净的灵魂,她被很多追求者追求,只为她能化解他们随机带来的的创世神的诅咒,平抚暴戾的精神,但是她最终选择一人,他说:“阿加莎有我在,你不会被盯上的,他们不敢。”

      珞璜手里攥紧那张纸条:“她会被其他种族的追求者撕碎的,只有他愿意守护她。”

      所以珞璜即使知道这家伙将来有多卑劣,也会将阿加莎托付给他。

      宇宙间充斥着无数的死亡与哀鸣,战火纷飞无数的战舰无数的星球被破灭,这场战争似乎永无穷尽。

      真正的吞噬,巨大的怪物头颅闪烁着,它吞噬着周边的一切,能将所有人的脸都吸下来那就是传世神的宠物,当初的神战让这个怪物只剩下一只眼睛,它的血肉养育着“亡”这一怪诞,牵引着暴虐的气息,时不时从时空裂隙中窜逃出来,如若不是只有一只眼睛,这一切都将会被吞噬。

      星联145纪元的战火余烬,还悬浮在广袤的星海之间。

      人族联军击退异族的消息传遍星联各个殖民星港之时,异族联合大元帅坠入无间深渊,生死杳然。异族阵营瞬间群龙无首,原本勉强维系的同盟,顷刻间分崩离析。

      异族四分,兽族退守蛮荒行星带,灵族闭界沉睡,机械生命体切断对外信号链路,唯独那一身雪白、以征战为本能的圣族,归隐世间。

      圣族族内的叛徒通过血脉之力打开了族地外层的防御壁垒,引敌军踏入圣族世代栖息的星域。圣族天生便是战士,躯体莹白似凝霜,容貌绝美,骨子里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好战之火。
      正是这一族,最早挑起星际争端,点燃席卷整片星联的大战。可这一次,再锋利的战刃,也挡不住来自同族的背刺。

      禾黍盈畴,物阜民安,孩子在土地间驰骋一支支舰队压迫着这个祥和的世界,大批舰队紧随其后,只等一声令下。

      “是否执行”

      “执行”

      只见血色笼罩了大地金色的血液流淌开来,造物主对圣族无比偏袒最美的一切都给了他们结果他们确是整个星际最好战的种族以掠夺为生即使隐世休敛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大的隐患。

      防线一层层崩碎,漫天雪白的圣族战士穿着战甲浴血死战,在猝不及防之下,终究无力回天。窒息的哀嚎响彻云霄,圣族残部被迫收缩,退回圣族核心族地,紧闭星门,苟延残喘。

      隔着层层叠叠的战舰残骸,只见人族联军的旗帜插在圣族的主星上。唯独以征战为本能的圣族,被自己人卖了个干干净净。

      虞长亭徘徊在深渊里飘了三百年,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族人把星门焊死,把他的名字从圣族史册上划掉,而人族还适时还给他安上了挑起全星际战争的罪名,这一切都是为了和平只有把好战的种族割裂这样战争就不会开始了,他很了解自己的族人,要是再来一次他们还会成为这场战争的屠戮者

      星际大战落幕仅仅三年,星联148纪元。

      外敌的威胁暂时消散,人族内部长久压抑的矛盾轰然爆发。

      昔日并肩对抗异族、虫族的人族联军,撕裂成六大势力,世人称之人族六庭。

      曾经统一的人族疆域,被六庭的边界线切割得支离破碎。各个星区竖起不同的旗帜,各自掌管控星、舰队与资源。昔日对抗异族的英雄,如今成了互相攻伐的对手。

      边境的通讯频道里不再是共同御敌的军令,而是六庭之间相互斥责、划分领地的宣告。

      虞长亭,一名高维半生命体圣族,无性别,天生的战士与领袖,精神力超S级。数万年前,我自星际战场破碎时空乱流的卷袭,被圣族与人族混血的残部所害,从高维度跌落至第三维度——这片被高维视作贫瘠荒芜、三不管地带的地球。

      曾为星联一员,重伤后被圣族捡走,身历席卷星海的星际大战,直到被神魂选中才看清一切皆是传世神布设的阴谋,不惜一切代价创造出一个内核完好秩序顺畅的世界。

      他们将一整个世界当作养料饲养另一个即将崩塌的世界。他创造了一个世界把这个世界当做养料喂养了另一个濒临崩塌的世界,于是创世神将他的意识就分了一部分进入这个世界想要挑起战争拿到生命源核

      一场虚假的承诺,虞长亭又投靠了人族认识了阿加莎,一个优先权让他战败,被族人谩骂,因为不信任,他遭贼人背叛,也许这就是人族的卑劣之处吧,他从飞船里被迫吞下遗忘一切的胶囊,被抛下坠入低维,从此堕入深渊。他无法在低维度维持生命能量,逸散的能量逐渐被此界吸收。

      于是他找到了一个宿主,一个临产的孕妇,如果他进去了那他就会成为第三维度的生命体,但是他别无选择。

      曾经他也来到过第三维度,那时候因为战乱我只剩下一点点残留了后来被族人寻到逐渐养回来了,没想到我想去自己的最初诞生的地方竟然也是第三维度,原来没被改造之前,也是曾经不屑一顾的存在

      他每天会望着天空,因为透过层层壁垒他能看见不同维度不同的建筑很美最顶层的那个就是他的家,但是他回不去,有人告诉了回家的办法但是他不敢随便动

      三世苦难烙印在魂中:

      第一世我还记得三千年前我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被以残忍的方式杀害,以及后面的祭祀我也成为了那个被扒皮的祭品这些都是陋习,我许诺那些幽魂长生他们才愿意跟着我。

      因为我是上面来的,同时他们也想吃了我,夺走我的虚妄之眼,我记得刚来的时候我就被撕碎四肢分食最后就剩下一双眼睛还在,幼年被畜牲残害丢到乱葬岗

      第二世沦为剥皮的祭品,我被族人生生剥皮而亡,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我以为我是被选中的,适时我确实被选中了,献祭我的肉身献祭我的灵魂,在被诅咒和谩骂捆绑堕入永渊冥界。
      第三世还未开始肉身魂体被撕碎分食殆尽,唯有一双虚妄之眼残存。那些幽魂因我许诺长生而追随我,如若不然便将我蚕食殆尽了,可觊觎我力量的人,从未停止,他们从来不希望我回去或说从来就不觉得我这个冷血的妖物能回的去。

      第四世我已经快忘记曾经的自己了,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杀了人,杀了一个同龄人,衙门里的官老爷拿着一双筷子就判定我为恶孩。众人都说行凶的孩子年纪太小,懵懂无知,应当饶恕。县令不直接审问罪行,叫人端来一碗饭,把一双筷子一反一正、竖插在米饭上,那孩童拿起饭碗,下意识伸手,把筷子捋顺摆齐,才要吃饭。县令看罢,当堂定论:此子已知礼、晓忌讳,心中明辨是非,并非懵懂无知。杀人乃是有心作恶,当判死刑。

      第五世我已经忘了有个他和她拉着手堕入了往生镜湖中,一面生一面亡,一面轮回一面死,下一世你还要来找我哦,有人等了她快3000年。
      ……

      一千年前我遇过高维来客「月」,月大概是高维度来低维度游玩的游客,我只记得我想回家,但是好像回不去了。

      我和他定下千年归乡之约带我走,他给我一枚信物却在重逢之际被毁,最后还连累他站上军事法庭;也曾遇见试图突破规则、强行渡我离开的人,我心生恐惧,错失唯一机会,留下永恒的遗憾。

      后来偶遇时旅游者他跟我讲述外界的种种但我却无法看见并回应他。

      高维度的规则不得干涉低维度生物的生活这只是其中一条,我利用了他,我想回家,但是好像回不去了,算了摆烂,因为高维度的权贵没打算让我回去

      但是他的同伴听说我连军事法庭都没听过,所以我也是无辜的被当做利刃刺向所有人,身为游离于法则之外的在逃战争犯,在高维世界拥有征战的特权,却不受律法约束,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军事法庭,不知道登上军事法庭的后果是什么,我只知道听从命令开战然后胜利一如既往,皆是如此从没想过那些弯弯绕绕,因为我永远是最锋利的刃。

      他们说我是海盗的走狗,确实他们救过我教会了我怎么变得更加残忍。

      如今,昔日星海领袖,沦为地球九九六打工的凡人。

      记忆不断破损,遗失。

      脑子里有两个空白的圆圈但是没有画面,可所有人的模样,我应该是都记得的。

      但是脑袋像两张被洗去所有画面的底片,我明明记得所有人的脸,记得圣族族地开得漫山遍野的银花,记得旗舰指挥舱里亮着的控制台,记得族人站在城楼上朝我伸手的模样,更清晰的是我曾经鲜活的世界不再鲜活。那时候大家都很开心而我被高维度生命体扭断脖子作为宠物带走改造。

      有人在等我但是那是谁呢好难猜我眼睛一闭一睁可就是数万年而他也一直在等,每一世都在等。可为什么这两个圆圈里,始终空无一物,没有一点画面。绿色的头发到黄色的头发,他是妖精吧可是我好困啊……

      我时常在梦魇里醒过来,浑身冷汗,看见有人掐着我的脖颈,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捏碎我的喉骨,却不是要杀我,是要把我从虚无的裂缝里拽回去

      时常梦魇,一次次的梦境与现实交织重叠,有人曾经下来救过我但是他自己却留在了我的梦里,而梦中人掐断我的脖颈,只为将我从夹缝的虚无中拽回。在一次睡梦中我看见另一个残破的我躺在医院,等待一场难以抵达的苏醒,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究竟是谁在鸠占鹊巢谁又吃了谁呢?

      我那时候盯着床上那个“我”的脸,忽然分不清了,我在低维飘了三千年,魂体碎了又拼,拼了又碎,说不定我早就是个不完整的影子,真正的虞长亭,似乎早就死在三万年前的那场太空爆炸里了。

      灵隐寺的老和尚说我欠下数不清的人命,若有来生慢慢偿还,可我哪有什么来生,我欠的那些跟着我战死的战士,欠了月的千年牢狱,欠了七四九局的护佑,我都得记着。我再也回不去故土。儿时我总将七四九局错记成七三一,倘若真有来生,我该向他们道一声谢。

      至于我怎么变成这样的,这故事凄惨,又老套,还很蠢,没有记忆真不方便啊。

      虚空中裂开一条缝隙一个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女子走到一个孩童面前:“这回是个女孩呢”

      电视里新娘的大红轿子逐渐变得雪白,电视一闪一闪的逐渐变成雪花,那些家伙在模糊之间,穿着丧服吹着唢呐天空中撒满纸钱。

      “虞长亭你信我吗?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疯子哈哈哈……”一个邪肆的女子走上前“我要让你看不见这一切。”

      一只如凝脂般的手插入孩童的眼眶里将眼珠扭了三圈,“等你的眼球变黑了就彻底和上界断联了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就烂在这里吧。”

      “我们是来帮你的,她不让我们说要是被他知道我们下来帮助你了我们就完蛋了所以你一定不能说出去。”

      “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为什么长大了就变丑了。”
      虚空中似乎有人哀叹,哭泣声此起彼伏。

      “别说了那是诅咒,都是因为他我们成了战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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