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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番外四·专属保养 碰了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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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晴。
燃点工作室里,升降台上架着那台哑光深灰的双人机车。
陆燃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黑工装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工装裤。因为要换机油和调链条,她戴了副半指手套,但指背和手腕上还是蹭了不少黑乎乎的油污。
她正弯腰在车尾调链条的松紧,工装背心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腰侧两道深刻的马甲线,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滑。
卷帘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很稳,一步步敲在水泥地上。
陆燃没抬头,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来了?帮我拿把十三的梅花扳手,在左边第二个抽屉。”
脚步声停在工作台旁边。傅清辞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真丝质地的白色高领无袖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长发披着。
这身打扮在满是机油味的修车厂里显得格格不入,又透着一种极度反差的诱惑。
傅清辞拉开抽屉,在一排工具里精准地挑出那把梅花扳手。走到机车旁,没直接递给她,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燃弯下的腰。
“陆老板,你今天这身,是修车还是卖弄?”傅清辞声音平得很,尾音却带点玩味。
“卖弄什么。在自家店里干活,我恨不得光膀子。”陆燃头也没抬,伸出一只沾着机油的手,“扳手。”
傅清辞把扳手放在她掌心,却没松手。
陆燃一拽,没拽动,抬起头看她。
“姐姐,松手。这链条松了,得紧两圈。一会儿你骑到半路掉了,我可不负责推车。”
“推车也不用你,我自己会修。”傅清辞松开手,指尖顺势在陆燃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陆燃动作一顿,嘶了一声:“你这人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来视察我的专属座驾保养进度。”傅清辞稍微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工作台边缘,双臂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线条紧致分明,无袖衫的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颗浅褐色的痣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
陆燃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咽了口唾沫,低头继续拧螺丝。
“进度百分之八十。把后刹车调试完,再上个蜡,就能骑了。你嫌里面脏,去外面坐会儿,我一会儿端茶出去。”
“我不嫌脏。”傅清辞说着,从旁边拉过一把高脚凳,真的坐了下来,就坐在距离机车不到一米的地方。
接下来的半小时,工作室里只有扳手碰撞金属的清脆声和排风扇的低鸣。
陆燃干活的时候很专注,短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额角。
她换工具的时候,小臂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绷紧,青筋在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清晰可见。
“这里。”傅清辞忽然开口,伸手指了一下后避震的接口处,“这块缝隙里有油泥,没擦干净。”
陆燃凑近看了一眼:“这是刚才滴下来的新机油,不影响。”
“我看着碍眼。”傅清辞站起身,从工作台上抽了张纸巾,走过来。
她弯腰,越过陆燃的手臂,去擦那个接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傅清辞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陆燃的小臂。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很淡的冷香,瞬间盖过了工作室里浓重的机油味。
陆燃没动,就这么看着她。
傅清辞擦完,直起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干净了。”傅清辞说。
“姐姐。”陆燃看着她,声音低下来,“在我的地盘,你这么撩我,想过后果吗?”
“这是你的地盘,也是我的车。”傅清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我只是在检查我的私有财产。”
“你的私有财产?”陆燃把手里沾着机油的扳手往台面上一扔,摘掉半指手套。
她往前逼了一步,直接把傅清辞困在了工作台和她之间。
“这店里的每一台车,都是我弄出来的,怎么就成了你的私有财产?”陆燃低头,故意把沾着一点机油的手背在傅清辞眼前晃了晃,“再说,傅总,你身上这件真丝衣服,碰了我的机油,可就洗不掉了。”
“洗不掉就再买一件。”傅清辞不仅没退,反而伸手,用指尖勾住了陆燃工装背心的领口,把人往下拽了拽,“但你现在,碰了我,就别想轻易退开。”
陆燃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她没再废话,手肘撑在傅清辞身侧的工作台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急,带着一股机油和金属的粗犷气息。
傅清辞被她撞得靠在台面上,双手顺势环住陆燃的脖子。真丝无袖衫被陆燃带着油污的手指攥住,留下几道黑色的印记。
“唔……陆燃,你的手。”傅清辞在换气的间隙,掐了一下她的背。
“你自找的。”陆燃不仅没松手,反而更过分地凑过去,吻顺着傅清辞的唇角滑到侧颈,然后在她锁骨那颗痣上咬了一下。
傅清辞倒吸了一口凉气,仰起头,手指死死攥着陆燃汗湿的短发。
“去沙发上。”傅清辞的声音哑了。
“不去。”陆燃直接把她抱上了工作台上,旁边的图纸被扫落一地,工具被撞得叮当响。
“这上面全是油。”傅清辞皱眉。
“一会儿我帮你洗。”陆燃伸手,把那件真丝无袖衫的下摆往上推,微凉的工作台台面和覆上来的温热掌心,让傅清辞整个人绷紧了一瞬。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在满是机油味的工作室里彻底乱了节奏。
傅清辞的长发在台面上散开,陆燃的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这不仅是身体的交锋,更像是在这个专属于陆燃的空间里,被她彻彻底底地掌控了主导权。
每一次傅清辞试图反击,都会被陆燃用更重的力道压回来。
“陆燃……”傅清辞的声音有些碎,指尖在她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姐姐,服个软。”陆燃贴着她的耳侧,声音哑得可怕。
“做梦。”傅清辞咬着牙。
最后,还是陆燃先退了一步。
她看着身下衣衫不整、锁骨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眼角微红的傅清辞,心软得不行。
她低下头,吻去了傅清辞眼角的湿意。
“行了行了,算你赢。”陆燃叹了口气,把人扶起来,“我真服了你了。我这车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傅清辞靠在她的肩头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陆燃的脸:“车保养好了吗?”
“还差最后上蜡。”陆燃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
“那等会儿再上。”
当晚,顶楼。
洗完澡,傅清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陆燃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姐姐。我那件工装背心今天报废了。”陆燃抱怨道。
“我赔你。”傅清辞转过头。
“不用赔,下次,你穿给我看就行。”陆燃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傅清辞挑了挑眉,没答应,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