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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任务 我们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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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锐言对自己万分唾弃,第一次正式见面,精心挑选的香水,精心打理的发型,精心训练的微笑,全毁了。
他本想点到为止,可看到许戈那双眼睛,心脏就不自觉地想靠近他、想亲近他。
夜色暗涌,冷风扑在面颊上,薄锐言靠在窗边抽烟。
基地很安静,耳边只有烟草燃烧的细微声音。薄锐言轻轻摩挲拇指上因为握抢而磨出的薄茧。
可能是晚上太安静了,他一想起许戈,心跳声就此起彼伏,震得手指发麻。
……
仅仅休假一周,伤口好不容易结痂,许戈又非常不幸地接到通知:刺杀一个叫做李政钶的资本家。
程独给的只有两张晚宴邀请函,以及……一件女式礼服?程独给的原因过于直白简单,邀请函是偷的。
许戈看着这件前面深V,后面镂空的衣服,不过思考了三秒,手一挥,礼服便落在薄锐言怀里。
“你换上,我穿男式。”
薄锐言歪了歪头,沉默片刻,竟然勾起了一个笑,轻声回应:“好哦,我听搭档的。”
五分钟后,薄锐言的房间响起他低哑的声音:“有点拉不上……”
许戈抬起眼睛,这一看,他就愣在原地。
alpha眼眶泛红,头发因为刚刚的试穿而稍显凌乱,肌肉线条流畅,深V正好挤出胸前的鼓胀。
许戈觉得自己耳朵快烧掉了,对面根本不是单纯无辜的纯情alpha,实际上是无耻下流、人面兽心的流氓!
他快步上前,拍开薄锐言试图拉上拉链的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算了,还是我来穿吧。”
薄锐言背对着他,眼睛弯成一个狡黠的弧度,嘴上说着“多不好意思”,手已经将吊带脱下一边了。
许戈换上后怀疑程独就是按他的尺寸定做的,不然他穿上怎么这么合适。腰掐得恰到好处,显得芊芊,又不逼仄。
薄锐言只匆匆扫了眼,便觉鼻腔一热,满脑子只有那纤细楚腰,含嗔清眸。
鼻血滴答滴答顺着下巴流,浸透了两团卫生纸,那带血的纸,令他的龌龊心思昭然若揭。
许戈披上件白色羊绒披肩,在大腿处绑上两支半自动手枪,动作干净利索,似乎完全不因为穿了裙子而羞耻。
薄锐言拎起狙击设备出门,许戈已经驾着跑车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许戈叼着烟,淡雾萦绕,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上车。”
薄锐言坐在副驾,抱着皮箱,眼睛却黏在许戈身上移不开。
许戈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淡淡的烟草味勾得薄锐言的脉搏狂跳。许戈游刃有余、懒散慵倦,好像不是去执行危险任务,而像是在美洲东海岸吹着海风自驾游。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许戈眼球转动,对上薄锐言的注视,皱了皱眉,声音低哑:“看你妈。”
薄锐言下颚绷紧,从喉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眉梢轻挑,“是的…”
许戈一时没听懂,愣了半瞬,随后耳畔像是漫上火烧云,撇过脸叼着烟狠狠吸了一口,怒骂:“你有病。”
薄锐言靠在座椅上狠狠回味,牙齿有些痒,好想抽烟啊……
到了晚宴场所,许戈整理一下衣服,抬眼看向薄锐言,“除味喷雾,有没?”
薄锐言从口袋随手一掏,狡黠地一眨眼,“肯定的。”他还诡异地哼笑一声,“还是我的信息素味道哦。”
许戈也不在意,利索喷了两三下,穿上披肩,将手枪的绑带系紧,边整理边警告:“去那里少说话,听我指挥,你远程射击,我近战保障。”
他将微型的对讲耳机别在薄锐言衣领上,清淡的木质香扩散,许戈主动挽上对方的胳膊,低声开口:“行动。”
薄锐言在这种场合竟然如鱼得水,像是哪家的小少爷,贵气得没人怀疑,甚至还有些omega过来搭讪。
薄锐言炫耀似的向许戈挑眉,但对方似乎并不想理会他的幼稚行径。薄锐言快步走向他,微微附身,“有人搭讪你的搭档唉!”
许戈小口品着香槟,高档场所的酒喝起来就是香甜,抬起睫毛看向alpha,“哦哦,快去奔赴爱情吧。”
薄锐言气得不行,正想反驳,许戈突然起身,连香槟也不喝了,带着酒香的手掌捂住搭档的嘴。
“目标出现。”
薄锐言眉头微皱,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那穿着精致宝蓝西装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微笑,声音放低:“我会在右后方射击,注意安全。”随后不动声色地从出口离开。
许戈颔首,整理一下披肩,又靠回椅子上静静品酒,眼睛却偷偷观察李政钶的移动。
环顾四周,发觉随着李政钶的到来,场所密度直线上升,不耐地啧了一声。
他的手支撑着脸颊,别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半醉的omega在休息,实则他的手指悄悄按在通话按钮上,嗓音低沉:“K附近宾客太多,推迟射击,减少引起不必要骚乱。”
“遵命~”薄锐言那边风声有些大,但那故意夹得轻佻含媚的语调还是原封不动地传入许戈的耳蜗。
许戈在心里翻上无数个白眼,时间不断流逝,他决定主动出击。
这个晚宴表面上是慈善晚宴,事实上就是资本家酒池肉林、纸醉金迷的浪荡场所。
他走向李政钶的赌桌,声音变调上挑,显得又媚又勾人:“李先生可以教我玩一局吗?”
李政钶好色,这一点许戈深知。他垂着睫毛,笑得无害,李政钶被“她”深深吸引,装得绅士受礼,“小姐当然可以。”
许戈故意装作菜鸟新手,结果不出他所料,这样输了三两局,李政钶再精虫上脑也有些不耐烦了,而这正中许戈下怀。
他故作委屈,咬紧嘴唇,声音带着鼻音:“抱歉李先生,这里酒气太重有点闷,没发挥好,您能陪我去阳台透透气吗?”
李政钶见美人落泪,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笑着挽着许戈的肩走向阳台。
保镖已经注意到这边了,正在慢慢靠拢,但这又是射击的绝佳时机,许戈没有再犹豫,“手抖”摔碎了端着的的香槟酒杯。
“砰!”酒夜四溅的同时,李政钶倒在血泊中,血腥交杂着酒臭,宾客四散奔逃,尖叫声快要穿破耳膜,许戈无声地皱眉。
保镖紧紧盯着许戈,如芒在背,他只能继续扮演可怜的受惊者,悄悄混入嘈杂的人群。
确定解除了眼前危机,第二个难题接踵而来。安保警戒森严,主大门、侧门,甚至消防通道都被围上警戒线。
许戈啧了一声,扯紧通讯耳机,声音压低:“射击场馆西侧玻璃笔画。”
薄锐言紧盯瞄准镜,观察许戈动向,“向东侧撤离,安保薄弱。”随后乖乖射出子弹,彩色玻璃应声而碎,造成二次混乱。
许戈观察出安保封闭漏洞,脱掉高跟鞋和披肩,赤脚弯腰向出口跑,声音因为奔跑与紧张有些不稳,“与我汇合!”
薄锐言快速整理狙击套装,拍掉衣服上的草籽,静而快地靠近停车地。
超跑轰鸣,在刚死过人的会场显得过于高调傲慢。许戈刚出门跑车就及时停在面前,两人最终安全撤离,除了损失一双奢牌高跟鞋和羊绒披肩。
许戈在执行完任务后都习惯来上一根香烟,他很享受在刺激过后这种放松的颓靡。薄锐言静静看他一眼,开口:“可以给我来一根吗?”
许戈累得眼睛半阖,将烟盒递给对方,偏过头,轻轻笑了笑,“你还会抽烟?”
薄锐言狠狠吸了一口,薄荷清凉涌入喉咙,眼睛都不眨,谎话张口就来:“抽了二十五年,目前戒不掉。”
许戈愣了一瞬,皱眉看向他,“你几岁?”
薄锐言咧嘴轻笑,眼睛微微眯起,“二十四。”
“那你抽了二十五年?”
“不好意思,我妈怀我的时候没戒烟。”
“……”
“ ^_^ ”
许戈气笑了,烟灰被吹入风里,起舞、消散,“祸害遗千年。”
“明明是福大命大…”薄锐言含着烟,笑得没心没肺,小梨涡挂在嘴角边,骚气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