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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叶的“报恩”,不得放肆 真够烦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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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小夜吃饭。”华尘特接过粥,“今早吃的清淡,连榨菜也没有了……”
白夜小嘴微微张开,熟睡的睡颜让人不自觉多停留几秒,跟平常的两面截然不同,这种纯粹的白样子,应该只有华尘特能够欣赏到了吧,毕竟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去接近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通人性的雀鸟飞到白夜的枕边,连叫几声,清脆的鸟鸣,也没有将熟睡中的白夜唤醒,雀鸟也无可奈何的跳上它的脸颊,白夜脸上一阵瘙痒,似乎是有起床气,一下子坐起来揉了揉骚痒的处。
“吃饭,小夜。”华尘特将粥放在桌上且倒了碗茶水,时不时往房间里看。雀鸟见白夜醒了,生怕下一秒挨骂了,立马飞出了窗外,飞到自由的天空里。
“这粥太寡了,太淡了!”白夜不住抱怨道。她嘟着唇,小脸有些泛红,甩甩袖子,跺跺脚,似位俏皮的小孩子。
华尘特安慰的摸摸她的头,坐在自己的木质椅子上,自顾自的吃起来。白夜见华尘特。没帮自己帮腔,也不好再说什么坐下来闷着气吃饭。
膳毕。
萱草已经敛了半分艳色,木槿余花零落,枝叶浸着淡淡的苍绿。总会有几簇紫薇盛放,热风把细碎花瓣吹散落在地;当你抬头,你会发现有一块木牌在树上钉着:
“此赵小白树,勿动。”
对,这是赵小白最爱的树,从小养成大,这也是她不愿搬离这偏宫的原因,怎也不肯离开。
听说,曾经下面还有一句话“移走者诛九族”。
树下是碧绿的草地,很平整,专门有人打理;旁是一小方池塘,上面除了点点般的花辨,便是荷,嫩粉的荷花,白中透粉,粉中透白;水清如镜。
没有所谓的佣人在清扫院子,也没有小妾在伺候她。
院子里,只有两个少女。
一个是赵小白,而另一个便是叶江妧,跟赵小白同高,但身上华丽的装饰品却比小白多得多。
……
华尘特一路上走马观花,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浸在昨夜的事儿里,还是大婚的事,更是小白的事儿。白夜依旧哼琴的首儿歌思绪飘在外面,悄然没有关注到华尘特的心绪的复杂。
华尘特长叹一口气,不知何来的疲惫感,从心头一直蔓延到全身。
她直到小白偏宫宫口拱门处才缓缓开口,似乎是斟酌了很长时间:“那个…小夜…”
白夜本是认真的笑,刚想要开口,听见清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不自觉被引去注意,见叶江妧在与赵小白说些什么,立马板起脸来,撩下华尘特独自石化。
华尘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抬头望向小夜的背影,愣了好久好久。她握紧了拳头,那怕本就是拳。
白夜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推开叶江妧,指着她的鼻子说:“干什么呢?啊!光天化日之下,还让你欺负上人是吧!”
“哟呵,白大公主!我可惹不起!她?她也配被我欺负?!”叶江妧得意两笑,更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白大公主,听说你要跟华尘特成婚呀!可真是恭喜你啊!”她狠狠瞪着白夜,“恭喜你”三个字被她咬的格外用力;她一边阴阳怪气,也不忘使劲戳几下白夜的肩头。
“哎!别欺人太甚了!叶江妧!”赵小白立马翻了大白眼,什么体贴淑女的形象通通不要,也立马上前还嘴。
“你还直呼上我大名了!”叶江妧用力一推赵小白,赵小白。受力向后退,撞在了白夜身上,白夜顺是揽住赵小白。
华尘特缓缓走过来,佩剑叮当声引来了三人的注意力。华尘特带着轻风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中。却被叶江妧抢先一步,白夜也没去管,只故赵小白伤着没有。
叶江妧抱住华尘特的手臂,犹如娇弱女子一般,贴靠在她胸膛上,楚楚可怜从来不应该放在她的身上,反而是挑衅看着白夜。
但华尘特瞬间脸黑了下来,身上散出淡淡寒气;白夜与赵小白也不语,默默盯着那张冰块脸,似乎只有死气。华尘特猛的一抽自己的手臂,结果叶江妧不但没松开,还假惺惺的开口:“尘特姐,你瞧她们……”
“……”华尘特握紧拳头,“松开。”
叶江妧也许是被吓到了,很明显顿了一下,叶江妧松开她的胳膊,反而挽着华尘特的手臂,“尘特姐,你帮我杀死她们好吗?”
华尘特猛地一甩,袖间机关立马弹出一把锐利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清晰的能见到一条血柱流下。她冷着脸,开口:“松开……”
“小特!”
白夜攥住华尘特的手臂,制止她的行为。叶江妧立马松开手,就不敢动了,双手就举着,冷汗直流,屏住了呼吸。
华尘特手臂颤抖,她真想刺下去,让那条小溪流下来。可是她不能,白夜还在制止她,赵小白怕死,叶江妧不是名义上的坏人;她气愤的猛抽,那怕颤抖到白夜也能感受到。
“明知她身上有归属,你这干嘛!?”赵小白大叫道。
“谁说有婚就不能抱了,怎么你急了?”叶江妧瞬间忘刚才鬼门关的事,转头怼起了赵小白;她本就是心大,毕竟她已经尝到甜头了,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到南墙那结果就只有死。
“不是,你!”白夜刚要反驳,门外就响起了尖锐太监声,是雪娘娘来了,也便是赵小白的母亲。
“雪娘娘到!”
太监先跨入门前,虽这院里仅有四人,但他也叫一嗓子,这似乎是一种象征罢;紧接着是雪娘进入赵小白的寝殿(与其说是寝殿,更不如说是属于赵小白的宫殿),身后还跟着两位随身的妾女。
众人纷纷行礼:华尘特右手握拳,横放至左胸,微微低头躬身,白夜屈膝躬身,作揖,小白与叶江妧微微屈膝,颔首行礼。
“小白!”雪娘拥抱赵小白,“昨日去哪儿了?你寝里没人,可吓死我了,可以告知我一下吗?”
赵小白抱住雪娘,还亲昵的蹭了几下;雪娘轻抚着赵小白,一脸的宠溺;这个举动叶江妧全看在眼里,只气得牙痒痒,面容都扭曲变形。
“我地可去的,只有白夜家不是吗?”赵小白抬起来,满脸幸福阳光、快乐。叶江妧气的转头就进屋。
“哐哐”几声,没一会儿,她就背着一个包袱就往外走去。因为叶江妧的慕羡之心,搬到了赵小白对面的大房间,比赵小白的略大,整个个四行三环就只有她俩人住,毕竟这儿实在太偏了。
雪娘松开赵小白,忙将叶江妧拦在,急问:“这是干甚?呦呦……叶宝怎了?”
“你就只喜欢小白,是我打拢你们的母子情义了,我是外人来的罢了……”装作哭腔,欲哭似笑,叶江妧抹抹不存在的泪,含情似的看着雪娘的脸,但是生了天大的冤。
“那可没有,你与小白都是心头的宝贝!”雪娘看着故作的叶江妩,好声好气的安慰。
叶江妧又看向雪娘,勾起嘴角,无视了一切在场人物,自顾自的开口,并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那我要尘特姐住在我房间里!我最喜欢她了!”
“哎!这怎么行!?小特已有婚事在身,你怎么能……”赵小白拦在雪娘与叶江妧中间,气愤地开口,没等话完,便让叶江妧插了嘴;赵小白看向华尘特时,华尘特已经脸黑一片,说是平民锅底都不为过。
“那又怎?尘特姐也没说过她爱白夜呀!又怎么去确定呢?”叶江妧将包袱丢在一旁,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向赵小白做着鬼脸,似乎这是一场比赛,而胜利者,自认为是自己,而赵小白从来没有参与过。
华尘特浑身都在颤抖,但又因雪娘在,又不得放肆,只能死死盯着叶江妧,眼睛里的死水几乎快要翻江倒滚,千万种方式都在脑海中演了一遍,怎样弄死她了。
白夜担心的挽住华尘特,白夜皱着眉,眼中闪出一种寒光。见叶江妧转过头来瞪她时,还没等瞪回去,就被拉住往一个方向带,还没站稳,便有一对软软的触感在额头上,那是华尘特的唇,明明就在一瞬间,可又那么久,好轻,却又那么沉重,心里的怨气一并消尽,舒展开紧锁的眉头。
良久,额头上那触感缓缓离开,不可置信,更多的是依依不舍。白夜被拉过去、额头相触那一瞬间大脑的空白,周遭所有喧闹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雪娘娘、赵小白、叶江妧全部变成模糊的虚影。
周围安静了,华尘特双唇上的水渍还没有在白夜额头上风干,留带着一丝双唇的余温。华尘特手心略为出汗,紧紧握住白夜的肩膀,那种一辈子的青涩感,就那么一次。
待白夜望向华尘特时,华尘特面无表情,可是耳朵的通红与脸颊的发烫暴露了她的紧张,而且心跳又是如此清晰,如此快。
太明显了……
“我…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