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降临》兀言卬

2、更换运营 我悄悄

　　我悄悄在警车里张望，除了前边坐俩警察，和普通的网约车没啥区别。
　　派出所比我想象中还小。
　　进到房间，一张桌子摆在房间的正中间，我和两名警官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
　　我控制着嘴角，提醒自己这里是派出所，对方是警察。
　　但他实在是有些貌美，配上一身制服，我在严肃和欣赏中，选择了严肃欣赏。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炽热，帅哥警官轻咳一声。
　　“注意态度。”另一名警官出言提醒。
　　不能赖我，怪他生得过分美丽。
　　两名警官依次出示警员证件，表明身份。
　　原来这个帅哥警官就是上次提到的王炎警官啊。
　　之后王警官嘀哩嘟噜说了半天，简而言之就是让我问什么答什么，说谎违法，查出来就抓我。
　　我眼睛眨巴眨巴说知道了。
　　答复的语调比平时温柔百倍，对待帅哥基本的礼仪。
　　“陈丰茂你认识吗？”
　　我摇头。
　　他们又接连报出好些人名，一直摇头。
　　“常赢，认识吗？”
　　“认识。”脑袋都要摇晕了，终于有个认识的了。
　　“常赢就是陈丰茂。”
　　直播这行九成九用的名字都是假的，常赢不叫常赢也很正常。
　　我一点也不觉得惊奇。
　　不过‘常赢’没比陈丰茂好多少，他的品味真是和人品一样。
　　稀烂。
　　说了认识以后，他们就一直问我关于常赢的问题。
　　有没有跟他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有没有给我介绍过其他业务……
　　虽然来之前细细回忆，我应该是没做什么会被抓的事，现在看来有问题的确实不是我。
　　是常赢那个衰人。
　　可我跟他也不熟，问来问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实在是被问烦了，“王警官，我跟他其实私下不太联系。”
　　常赢也讨厌得很。
　　平日骚扰女主播不成，就拉直播时长折磨人。
　　好奇他犯了什么事，旁敲侧击打探，王警官愣是一点也不透露给我。
　　他把记录我们对话的本子推到我面前，让我核对签字。
　　“好的，感谢你今天的配合。回去以后不要跟案件相关人员交流今天的谈话内容，这是保密要求。如果有其他想起来的情况，随时联系我们，这是联系方式。”
　　手机里留下了帅哥警官的电话号码，真是没白来。
　　帅哥警官送我到门口，我看出他有话要说，乖乖站好。
　　他瞧着我等他讲话，也就不再犹豫开口道：“这行水深，鱼龙混杂，我看你年纪轻轻心思单纯，人又漂亮，能干别的就别干这个了。”
　　还以为他要跟我搭讪，结果是劝我从良。
　　是我不想干别的吗？一个农村丫头，没学历没本事的，孤身在外漂泊，有上顿没下顿，没露宿街头已经是我有本事了。
　　说的轻巧。
　　算了，看在他夸我漂亮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我笑着感谢他的劝告，还想和帅哥多聊两句。
　　被电话铃声打断。
　　是乔千凡。
　　挂断，还打。
　　没办法，只能先跟帅哥警官告别。
　　电话接起来，就听到乔千凡咒骂的吼声。
　　“说重点。”她给我打电话，大概率是公会的事。
　　果然，说是新运营接手，拉线上会议复盘近期直播数据，让我赶紧上线。
　　来不及悼念被浪费的珍贵假期了，我就近找了一家快餐店，连上耳机接入会议直播间。
　　“月末收益前三下月分成比增加一个点，垫底的五人下降一个点，连续三个月垫底，那你可能确实不太适合这个行业。”态度强硬得仿佛在场所有人都欠她几百万。
　　刚进来就听到噩耗。
　　上个月我才刚脱离倒三，升至倒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