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尾声 精神分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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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就算了。”莱维干巴巴地说，“反正现在还没出什么事。”
他对此的了解只有一小部分，并不知道魅魔如果没有药剂压制，也没有“进食”的话，会在高烧后迅速衰老，直至死亡。
完全类似于根植于地狱的恶魔之花，需要的要么是鲜血，要么是□□。
莱维烦闷不已，他身体上的不舒服让他看见埃米尔就来气，即使理智告诉他埃米尔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过错，可是还是忍不住想朝他发泄自己的怒气。
就算他跟埃米尔没多大关系，可是不是他带自己出来的吗？
如果还在那个地下二层，他也不用受这种罪吧。
“你明天天一亮，帮我去找个人吧。”莱维怨愤地说，“这总能做到了吧，刚好我们现在手里也有钱了。”
埃米尔听到这话，眼神将上校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冷漠地说：“有钱不是这么花的。”
上校怎么能随意的说出这种话，什么叫去帮他找个人？他想找谁？找到了又做什么？就因为他没有答应上校，所以上校就立马抛弃了他去找别人？
就这么难以忍耐吗？
那为什么不继续求求他呢？
“我今天不是也挣到了钱。”莱维心里要气死了，身体不舒服的快要死掉，还要个屁钱。
埃米尔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他真的想看着自己死吗？
“呵。”埃米尔嘲讽地笑了一声，“你那点钱够买套吗？”
莱维也不甘示弱：“我这个身份，用得着那玩意？”
埃米尔握紧了拳头，指节处泛出一片青白：“您就非要这样吗？”
莱维也笑了：“我干什么了？”他绕着埃米尔走了一圈，“那你觉得我应该干什么？药没有了，让你帮我你又不愿意，我去找人你也不乐意……”
他走到埃米尔的正面，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是吃醋，还是其实真的想让我死？”
埃米尔好不容易找到了上校，又怎么可能会想让他死。只是现在这个环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觉得并不是适合有身体接触的时机。
莱维见埃米尔不说话，他的心里凉透了，忽然对这一切都感到厌烦。他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来见埃米尔，发生了那么多事却换到一句不愿意。
即使只是单纯的付出□□，他本以为埃米尔也会本着生命至上的原则来帮他。
他还以为这是一条能跟埃米尔加深交情的路径。
他喜欢埃米尔，但那也是埃米尔先走进他的人生的。
结果抛弃他的人，也是埃米尔。
莱维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上后打算离开这里。
他不该待在这里，也不属于这里。埃米尔和他就像是那个流星夜一样，只是一场短暂的美梦。
“您要去哪里？”埃米尔阴冷的声音从莱维的背后传来。
“我们就此告别吧。咱俩之间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扯平了。我会想办法查清关于我的一切，你也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了，韦斯博士。”这话莱维说出来是没有过脑子的，但是说完了又觉得实际上也该是这样。
他本来就是在这里被埃米尔发现，想要调查过去这里也是最好的开始。
埃米尔往前一步，箍住上校的肩膀，金色的瞳孔像是墓园里一抹明亮的幽魂，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发出，带着强烈的压迫和狂风巨浪般的愤怒：“我让您走了吗？”
他一只手攥着莱维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固定住莱维的两条腿，轻而易举地将不断挣扎的上校抱了起来：“刚才的话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希望您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他将上校扔在床上，普通酒店的床垫比家里的硬多了，这么砸下去，莱维感觉自己的后脑传来钝痛，让他半天都听不见埃米尔的声音。
“嘶~”莱维下意识用手去摸他的头，就被随后伏上来的埃米尔抓住手腕。
埃米尔大力地拽着上校，将他略微侧翻，他的温热的大手从上校的发间穿过，在上校的头上摸了一会后断定没有发肿，像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温柔道：“没事，缓缓就好了。”
莱维来气了，埃米尔这个丧尽天良的，他说没事就没事，站着说话不腰疼。
“滚开！”他朝着埃米尔的大腿踹了一脚。
埃米尔随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一点，顺势跪起身脱掉衣服，露出结实紧致的肌群。
他的体格比莱维的要强壮很多，这么多年的锻炼一直没有松懈才能达到如此效果，只是他平日里总喜欢穿衬衫这类版型挺括的衣服，将身材和自我的阴暗面都掩盖住。
“您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这么轻言放弃？”埃米尔捏住莱维的下巴，“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点了。”
他的心里只有上校，可是上校心里好像无论是谁都可以作为他的替代品。
就像今晚，有他可以，没他也会有别人。
很多时候埃米尔想起他跟上校少时的第一次见面和在格斗场的那次会面，都无法不去想有他没他对上校而言都是一样的。
上校在战场上救了无数人，所以压根一点也不记得曾经还救过他这么一个小人物。
上校在格斗场遇见过无数人，所以压根不会在乎带他走的人是谁。
埃米尔讨厌他自己的普通，没办法在上校的生命中做那个独一无二的焦点。
这次上校第一个能想到他，他的心里是高兴的。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只是他不可以。
上校为什么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仓促就收回了伸出的橄榄枝。
为什么不能有点耐心？为什么不能坚持一下？为什么如此多情又无情？
他的拇指压在上校的唇瓣上，用力的揉捏时能感觉到内里坚硬的牙齿，他的拇指向下，掰开唇瓣后露出里面充满水光的红肉和洁白的贝齿，他的食指支向上方的嘴唇，直至两排牙齿中露出柔软的舌尖。
埃米尔的靠近让莱维本就被发情状态左右的理智再度失控，他脑子里还有埃米尔刚才说的讨厌他的话，想反驳和嘲讽的对抗言语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他感觉到埃米尔的手指夹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嘴巴里横冲直撞，随后埃米尔脱掉他的衣服，指尖从他的脸侧往下滑，轻柔地抚摸至后腰，他听见埃米尔说：“您想要的答案是这样吗？”
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莱维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足以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记得自己好像在跟埃米尔吵架，结果却变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他的眼泪，他的快乐。
那些疼痛，那些战栗。
他好像窥见了另一个埃米尔，一个精神割裂或者说终于展露本性的埃米尔。
他听见埃米尔在途中既温柔又充满爱慕地诉说情意，也听见那些污言秽语和愤恨的咒骂。
他最后听见埃米尔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好。”
老实说，莱维觉得自己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那个。
这样的过度“进食”比真的死去还要难受。
可是他自己也忍不住，埃米尔比他想象的要有手段，埃米尔控制着他的身体，他的感受，他心里的一切。
每当他觉得眼下只是自己为了熬过魅魔体质的发情状态才做的梦，摇晃着发出吱呀响动的床就会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并且他还在亲身经历着。
他的疲倦让他陷入了深度睡眠，就像是小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咕噜咕噜的羊水产生的轻微晃动更能让人感到安全。
他抱着脐带，在小小的子宫里从这边浮到那边，时而蜷缩成一团，时而展开手脚。
埃米尔收手的时候天早已亮了，上校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床上，一部分发丝沾着汗水贴在身上。埃米尔翻过他的身体，看见他背上除了斑斑块块的痕迹，还有发丝和被单压出的印子。
他在上校发肿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才从洗手间拿出滚烫的毛巾替上校敷眼睛。他替上校擦完脸后，从脖颈缓缓往下擦汗，刚碰到上校的胸膛，沾着汗水的伤口与热毛巾粗粝表面发生摩擦，使上校猛然颤抖起来。
“没事没事。”他朝上校身上吹着凉气以减轻疼痛，随后侧躺在床上抱着上校的肩膀在他的脸上不断落下吻。
清理是做不了了，至少得等上校的身体好一点才行。以上校如今的皮肤状态，也无法盖上厚重的被子，他将手放在上校的肚皮上，源源不断的热源可以使上校感受到温暖。
他盯着上校长长的睫毛和红润的面颊，渐渐露出微笑，就像是小朋友看见自己喜欢的玩具，爱不释手。
埃米尔睡醒后上校还没有醒，但是时间已经很晚了，要是放任上校这样睡下去，等他醒来的时候胃又要受不了了。
他摸了摸上校的脸庞，没有发热的迹象。他在上校的唇边啃咬了一会儿，上校像是赶走讨厌的苍蝇一样，在他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他捏住上校的手，在手心和手背上吻了一会，这种痒痒的感觉让上校睁开了一只眼，模模糊糊地看见埃米尔正在自己旁边。
他想起了一切，甩手又给了埃米尔一个巴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尾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