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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天秘闻公主原来 自下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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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下药起公主再也没来过尚书府,而自己被父亲罚抄写《女训》三千遍。
抄不可能抄的,女训谁爱听谁听,主打不内耗的顾星璇就窝在她的院子里吃吃喝喝睡睡,感觉自己都快胖了两圈。
一个月的猪一样的生活,眉头醒来没有各种各样的名流宴会,也不用戏子一般给人表演节目,爽。
这天,她正在院子里练剑——没错,她决定学点防身术,毕竟在古代,有个自保的本事总是好的,其实是为了减肥。
小桃急匆匆地跑过来:"小姐!小姐!"
"怎么了?"
"老爷和公主……他们……"
顾星璇心里一紧:"他们怎么了?"
"他们在书房里吵架!"
顾星璇手中的剑差点掉地上。
吵架?怎么回事?一个月没见面,见面就吵架?这可不兴啊,这可是自己的铁靠山未来的后娘啊。
她扔下剑就往书房跑,跑到门口,果然听到里面传来君安公主的声音,语气冰冷:"顾怀瑾,你到底什么意思?"
然后是顾怀瑾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似乎带着一丝压抑:"公主,臣只是……"
"只是什么?"君安公主打断他,"你躲了本宫十六年,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顾星璇站在门口,愣住了。
十六年?
躲?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零碎的记忆——听闻原主的母亲难产而亡,那一年,君安公主似乎也曾大病了一场,谢绝门客两年,此后便再未提过婚嫁之事。而顾怀瑾,也是在妻子死后,拒绝了所有提亲,独自抚养女儿。
难道……?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自己脑海里浮现,她根本不敢想。
顾星璇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爹爹,公主姨姨。"她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你们在聊什么?声音这么大?"
顾怀瑾和君安公主同时转头看到她,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璇儿。"顾怀瑾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你们在说话。"顾星璇走过去,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公主刚才说……爹躲了您十六?"
君安公主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神是克制是害怕,忽然笑了:"璇儿,你想知道吗?"
顾星璇点头。
"那你问你爹。"君安公主看向顾怀瑾,眼神复杂,"问他为什么当年要拒绝陛下赐婚,问他为什么你母亲死后,他连见都不肯见本宫一面。"
顾怀瑾的脸色瞬间白了。
那颗泪痣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顾星璇看着父亲,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两个人之间,藏着一个长达十几年的秘密。
而她的助攻计划,似乎触及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爹。"她轻声说,"您能告诉我吗?"
顾怀瑾沉默了很久。
久到顾星璇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璇儿,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想知道。"顾星璇坚定地看着他,"我想知道关于您的一切,想知道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怀瑾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缓缓讲述了一个尘封十六年的故事。
那一年他成为状元郎刚赴任回京的日子,本就和公主情投意合的他自愿成为公主的驸马,可是……
而故事的结尾,顾星璇才知道——
原来她的父亲,和她的美人公主,早就相爱了。
只是,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书房里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顾怀瑾坐在案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十六年前……"他开口,声音很轻,"那年我十八岁。"
顾星璇在他对面坐下,君安公主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绷紧。
"你母亲叫沈清荷,是太傅府的庶女。"顾怀瑾缓缓说道,"她性子温婉,写得一手好字!“
“啧……”公主翻了白眼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爹被人做局了都不知道"她说,"十五年前他赴任归来,宫宴上各方势力都想得到他。想得到才华横溢的人才可用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
除了我,我皇妹清河公主也喜欢你爹,给他下药了,那时候我已经认定了你爹是我的人怎么能被别人肖想,从中作梗让她和部落王子哈萨达在一起了。那晚我就替你爹解了毒……"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几个月我察觉自己有孕,还为显怀我就求父皇赐婚。"
顾星璇愣住了,顾怀瑾也愣住了!
"父皇答应了。"君安公主苦笑,"圣旨都拟好了,你爹却跪在宫门外,跪了整整一夜。他说……他辜负了我,说他配不上我,说他已有家室。"
顾怀瑾低声道:"公主,是臣……"
"你个蠢货。"君安公主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心疼,"你闭嘴!本宫还没说完"
"臣不能连累公主。"顾怀瑾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林家势力盘根错节,若公主执意下如此,只会卷入无尽的纷争。臣……宁愿公主恨我,也不愿公主因我陷入险境。"
"所以你躲了我十六年。"君安公主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沈清菏不过是林家的一枚一枚弃子罢了,你连我的面都不肯见。我每次来尚书府,你要么不在,要么称病。顾怀瑾,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后来我去了战场!不想不思可能就不恋了!”
顾怀瑾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顾星璇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父亲这些年独自抚养她,拒绝了所有提亲,不是因为深情不悔,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他以为自己害死了原主的母亲,还辜负了心上人,所以他把自己困在了愧疚里,一困就是数年。
"爹都过去了。"顾星璇开口,看向公主眼里满是心疼,她那时候多难受啊,怀着心上人的孩子,心上人娶了别的女人。
顾怀瑾猛地抬头看她。
看着他们父慈子孝的样子,萧玉安很是欣慰,张开的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弃子?顾星璇急着开导自己亲爹的思绪一下子停止了,她震惊的看着公主,许久才试探的喊了一声:“娘?”
公主的的眼眶红了。顾怀瑾手中的杯子被捏碎了。
那颗泪痣在烛光下微微闪烁,像一颗明亮的星。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没见过夏雨荷,哦不对沈清菏,但是我这眉眼竟然离奇的和公主相似,到底怎回事!”
公主斜眼瞥了一眼愣住的顾怀瑾,语气中透露着自豪:“你爹以为宫宴那晚跟他在一起的是沈清菏,恰巧沈清菏早与他人珠胎暗结,给自己嫡姐挡酒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接盘侠罢了。
可你爹以为孩子是他的,竟然被这女人诓骗的娶她为妻。当时本宫也有孕在身不便出门,等我求圣旨的时候他已经去了父皇御书房求赐婚他与太傅庶女。
那是我心都碎了,气的我直接回来公主府,有很多次都想给你打了,可是你是无辜的。况且女人的首胎打了极有可能再难孕育,我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己。
一直以为你爹负了我,直到撞破遇见沈清菏的嫡姐在欺负她,这才明白一切不过是女人之间的算计罢了。
男人总以为这是官场上的肮脏毒计,你爹一直思考着权衡利弊从来不往女人心思上想,林相需要稳固势力,你爹那时是新起之秀,用自己的女儿舍不得,就拿别人女儿捆绑你爹。
但是他本就是父皇打算许配给我做驸马,他又斗不过皇家,于是就用这一出打算让你爹落人口舌。
我是嫡长公主,在有胞妹的情况下我永远不可能和亲,况且我父皇也不可能送一把刀给蛮夷部落。
被联姻的只能是她,刚好她也喜欢你爹,借着宫宴想做梦呢,中药的时候我撞见了鬼祟的沈清菏,命侍女打晕了她,推开房你爹就在里面。”
说到这里她面上一红,看着顾怀瑾又看了看还未出阁的顾星璇,没有继续说,跳过了事发经过直接翻篇了。
“后来她被送去和亲了,我不好意思见你父亲,刚好塞外有战乱我就请纸离京了,婚姻这一事不应该由女子说出口,我等你爹求娶我,可是等来的是他要娶别人,我那封赐婚圣旨就像是个笑话。
我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你爹果然在御书房里求赐婚,当时我只以为你爹变心了。
怀你五个月的时候我看到沈清菏和她嫡姐在街上推搡,周围为了一排侍卫,习武之人耳朵灵敏,她嫡姐暗讽她给你爹戴绿帽,她嘲讽她嫡姐爱而不得。
这才知道她肚子里坏的是他嫡姐夫婿大理寺少卿魏大人的孩子。
你别说当时我心里就那叫一个高兴啊,爽死了,你爹这小白脸竟然被人戴绿帽了,我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乐滋滋的回府了。
我比她早生产一天,当她临盆那天,我让暗卫带着我去了你爹后院,当时你爹上早朝呢,我寻思要是个男孩子我就让你爹帮魏大人养儿子,要是个女孩子我就来一手换胎,慢慢折磨沈清菏。
那天你爹上早朝,我突然来到她房里,讲她的丑闻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结果她直接吓得难产,孩子是个死胎,是她用药将孩子推迟一个月早就被憋死了,她也因为用药伤了根本,大出血不治而亡我就慷慨的把我的孩子给她了。”
说到这里她满眼恨铁不成钢:“罢了,本宫也想开了,尚书大人这朵高岭之花不摘也罢,本公主要什么绝色美人没有,何必单恋一枝花!”
顾星璇看了一眼他爹,他手中的杯子扎的满手都是血,他根本不敢看公主,没想到自诩天才的他不过是个薄情寡义之辈。
君安公主看着他的手,满眼都是心疼,别过脸,语气依旧傲娇:"璇儿,本宫……"
"娘。"顾星璇扑进萧玉安怀里,那么多年她得多难过啊,难怪她眉眼像极了她原来根本就是她的孩子。
一声娘,她等了等了十六年,怀她的时候就想着她会如何用何种声音唤自己,
顾星璇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一手拉住父亲的手,一手拉住公主的手。
"爹,娘。"她看着他们,语气认真,"过去的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他们竟然如此算计爹和娘,我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要他们好看。
顾怀瑾看着她,又看向君安公主。
君安公主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十六年的隔阂、愧疚、思念,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顾怀瑾的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握住了君安公主的手。
君安公主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抽开。
身份大涨,原来自己竟然是皇亲国戚哈哈哈哈,这个秘密先藏着掖着,自己好狐假虎威。
“还有一件事,你爹他,我又怀孕了今天来是来商量这件事,我还没说话你爹就说不可,所以我才吵起来的。”
顾星璇看着他柔弱的爹,心想身体素质不错啊,百发百中?
又看了看体魄不俗的娘亲,战场女将军没想到是易孕体质,一旁心里刚自我疏通的顾怀瑾此刻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五年前她生产自己都不知道,如今自己不能错过这个孩子的出生,他眼中带着坚定:“我明日早朝就去辞官。”
公主看着他摇了摇头,这真的是状元郎吗?除了好看的颜值一无是处:“皇兄不允许你辞官的,十几年前的事情皇兄想必也参与其中。你想做我的驸马,皇兄可是想要你这一把利刃啊。”
顾星璇看着顾怀瑾笑了笑,一看就知道她爹心神破灭只想当一条咸鱼了,毕竟被欺瞒十五年,以自己心上人分隔多年,内疚多年结果发现竟然是梦一场。
公主走到他面前,推搡了一下:“十五年前让你当本宫驸马,你说你已有妻室,本宫现在嫁给你就是续弦,你嫁给本宫就是没有权势的驸马,让我一个武夫与他们文人恶斗吗?你可真狠心啊!
况且你也知道本宫不可能嫁给你,这沈清菏一日不从你顾氏祖饲除名,你永远都是本宫的奸夫,这是你自找的。”
说罢袖子一甩,又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父亲不知所措的神情。
顾星璇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是大家都听的很清楚:“没事的爹爹,就算是奸夫,你也是最帅最美的奸夫。”
“她未曾出嫁,我又怎是奸夫?”
“行吧行吧你是最美最帅的长公主外室好吧!”
“……”公主不语。
“……”顾尚书也不知道如何发言,他亏欠长公主的实在是太多了。
顾星璇倒是没心没肺的趴在公主肚子边小心的抚摸:“我倒是没什么损失,一下子身份暴涨,母亲手握兵权,父亲即将权侵朝野。这还有个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弟弟的潜力股。看来我躺赢一生的幸福生活很快就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他辞官了也不一定可以与公主在一起,不如就这样他应下陛下的请求,这样又能慢慢瓦解腐败的朝堂,又能护住自己相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