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身份揭晓 第十九章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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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身份揭晓
白蛟国的攻势越来越猛，镇安关的压力也与日俱增。林逸与南宫晏连日督战，几乎没有合眼的时间，军帐里的烛火总是从日落燃到天明。这日傍晚，巡营的士卒忽然领着一个布衣妇人走进大帐，那妇人一身风尘，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抬眼望来时，南宫晏整个人都僵住了。
“长姐……”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脚步都有些发颤。眼前的女子眉眼与记忆里的程璃长公主重合，却比三年前消瘦了许多，眼底也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决绝。
南宫辞将怀里的孩子轻轻交给身后的侍女，走到帐中站定，目光扫过林逸，最后落在南宫晏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沉重：“是我。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今日我来，就是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们。”
帐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南宫辞才缓缓开口，将埋藏多年的真相和盘托出。从五年前生母淑妃被构陷满门抄斩，到白蛟国趁火打劫逼她和亲，从假意顺从暗中联络花海阁旧部，到设计引动白蛟国边将越界挑衅，再到暗中挑拨上官渊举兵伐两国——这整整三年的边境摩擦，这场席卷三国的大战，自始至终都是她筹谋的局。
“我知道死了很多无辜的人，我知道这双手早已沾满鲜血。”南宫辞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发颤，眼眶却依旧通红，“可我没有退路。当年害我母妃、害我族人的人，如今都在白蛟国身居高位；当年趁火打劫、将凤仪踩在脚下的人，还想再吞了玄青。我若不逼上官渊动手，若不把这潭水搅浑，那些冤屈就永远没有昭雪的一日，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南宫晏怔怔地站在原地，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长姐，心里又疼又怨：“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输了？若是这局棋你没赢，凤仪与玄青的千万百姓，就要跟着你一起陪葬！”
“我想过。”南宫辞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可我赌了。赌这两国的将士够忠，赌你和林逸够勇，赌这天下终究是公理能胜私欲。就算输了，所有罪孽我一人承担，绝不让旁人替我受过。”
一直沉默的林逸忽然开口，语气凝重：“你可知上官渊早已察觉到你的踪迹？他此次倾巢而出，一半是为扩张疆土，一半也是为了引你现身。你主动来这里，就等于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刀口下。”
“我知道。”南宫辞睁开眼，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该算的账，也该好好算了。”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斥候跌跌撞撞入内禀报：“报！白蛟国十万大军已逼近镇安关十里外，晋吾帝亲自督战，指名要见长公主！”
南宫辞闻言反而笑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悲凉：“正好。我去见见他，把我们之间的账，好好算一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身份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