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的秋天不下雨》西雅图的猫

3、马德里的秋天不下雨（3）

　　马德里刚打开VIP五号房，一股浓浓的烟味就冲着她的鼻子而来，这使她不得不退后了几步，关上了房门。
　　“该死的！索尔达娜你在里面弄什么？！”马德里很是生气。
　　这时，索尔达娜从房里走出来，绿色的头发在烟雾中乱成一团。“亲爱的，我想我的打火机它爆炸了，要知道，它是非洲制造的，不是什么好货，”她理了理头发“我的货呢？手下的人可等不及了，反正你又不吸这些东西，来吧，卖给我吧，2000美金100克。你有多少？都卖给我。”
　　“啊！我正好有600克，卖完我没货了。要知道，这东西它会涨价的，纽约那边5000美金200克呢，这里算便宜的了。”马德里边从背包里拿出几小袋大麻边说。
　　“你的消息真灵通，怪不得这几天老是有几个不会说西班牙语的外国人来呢，敢情是纽约来的人，他们的钱包比我们的胀多了。”索尔达娜笑笑。
　　“那是，我以前的男友就是一个有钱的纽约人，但这是初三时候的事情了，他回纽约了，”马德里点了一根烟，有些惆怅地说道“他可真是个好男孩，有教养，有学识，丝毫不在乎关于我的一切，可惜他父母把他带回纽约了，当时我没钱去纽约，我连伦敦的飞机票都买不起，何况纽约？”
　　马德里的眼眶红了。
　　“你说说你和你男友的故事吧，我很想听你们以前的事情。我老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索尔达娜女士说。
　　“唔，那是在三年前。那个美国男孩叫弗朗西斯，当时我不叫马德里，马德里是离开他之后改的。三年前，我叫阿什莉，”马德里又点了一根烟“我们是在超级市场里相遇的，我和他抢超市里降价的最后一只烤鸡，当时我很野蛮地骂了他一句，但他没有生气。只是用英语说了一句‘你是个坏女孩，一个非常非常坏的女孩’，当时我就笑了。后来我们同意，一人出一半的钱买那只烤鸡，到了路边的桌子上我们就一人撕一半烤鸡下来吃了，他真的很宽宏大度。”
　　“吃完就走了？最后你怎么联系他的？”
　　“他给了我他的手机号码，但我没有手机。他说过几天约我来那家超级市场购物，我就同意了。结果那天下雨，我来迟了，他也没有生气，他说他有急事，很快就要走了。我说是不是女朋友约了？他居然说他的女朋友就在身边，我很着急，谁知道他递给我一大束玫瑰花，我们就这样，相爱了。”说到这里，马德里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红晕。“我们相爱的后几个月我们去爬山，去露营，去钓鱼…….我记得有一次去郊游时是冬天，我们去了巴塞罗那的郊外，那里的虫子很多，有一只飞入到我的眼睛里，火辣辣地疼，我走在他后面，默不作声，直到左眼都肿了，我忍不住大哭了起来，他二话不说抱着我飞奔到医院，到医院门口时，我说我眼睛不疼了，没事了。我当时心里很抱歉，害他跑了那么久，那么累……”
　　“过了两个月，他说他买了一辆助力车，红色的，要带我去乡村走走。我那么大了也没去过乡村，于是我也跟着去了。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好玩的，都是树和小河、田野之类的东西。啊！也许是我不懂得欣赏，我只跟着他走，他却陶醉在其中。回来时，我们发现一只猴子在爬树的时候落入水中，我们哈哈大笑了好久……”
　　“你们没有干些什么？”索尔达娜问。
　　“啊，那天，他吻了我。并对我说‘阿什莉，等我们老了，猴子也老了，该轮到我们的孩子看它们的孩子落入水了’，他人真的很好。”马德里说到这里，留下了眼泪。
　　“对不起，索尔达娜。我有些失态了。啊，那些大麻，我先给你吧。”
　　“好的孩子，我付现金吧。”

　　“美人，你过来。”安妮小姐招呼着索尼娅。
　　“您好，有事么？”索尼娅问道。
　　“你很漂亮啊，要知道，西班牙人很少是亚麻金色头发的，真是可爱。你愿不愿意来我们这里工作？每月600美金。”安妮小姐揽着索尼娅的肩膀来到了吧台内。
　　“嚄？但是我要上学。还有，我不是西班牙人，我是瑞士和日本的混血。”索尼娅紧张地说，手中紧紧攥着香槟酒，额上冒出了冷汗。
　　“姑娘，为何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看马德里和多米尼加小姐都来这里工作，别看他们这副样子，其实他们很投入呢。”安妮小姐摇着把黑色贵妇扇说道，“比你勤工俭学赚得多了。”
　　但索尼娅真的是没听出来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她以为安妮小姐是那种工作介绍的中介人呢。
　　“还是不了，我怕，真对不起，女士。”索尼娅憋了好久才结结巴巴说道。
　　“千载难逢啊，索尼娅小姐，考虑好了？要不这样，我带你来我们这里看看。”
　　“傻姑娘，真是个傻姑娘。”安妮小姐摇摇头走开了。
　　在另一包间内，马德里和索尔达娜兴致地吸着烟，喝着香槟。
　　“姑娘，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改名？阿什莉，多美的名字。”索尔达娜女士问。
　　“我怕、我玷污了这个名字，这是是妈妈想了老半天给我取的，为了这件事，妈妈差点和爸爸打架，爸爸觉得绍特好听，但是妈妈不给。”
　　“……”
　　“对不起，我要失陪一下，我看看我的女朋友多米尼加跑哪去了。”马德里把烟头踩在地下跺了跺就告辞了。

　　舞池中央，疯婆子多米尼加在跳现学现卖的钢管舞。“三八婆！给我下来！有事和你商量！”马德里喝了一口伏特加朝着舞台吼道。
　　多米尼加停止了她的□□动作，哼着歌儿走下台。
　　“马德里，我在表演呢，你干啥啊？！”
　　“别忘了那个贱丫头。”马德里指了指站在吧台边缘的索尼娅。
　　“想要她的裸照吗？卖给你那几个坏兄弟。”多米尼加提议，微笑中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当然，但你不觉得她是贫乳吗？”马德里打量道。
　　“是有点，不过没关系，她挺好看的。”
　　“你把她带去那个有摄像头的浴室，就是最高级的那个。把我前几天放在安妮妈咪房间的那些白色衣服给她，我讨厌纯白色。”

　　“去你妈的，别玷污了我最喜欢的颜色…….”
　　马德里不做声了，她在心里偷偷地骂了一句：多米尼加你个小贱人，和索尼娅一样贱。便很用力地挂了电话，马德里开心笑了，她想象着索尼娅的玉照被传到学校的Facebook，然后被所有同学老师看的情节，她心里该是多么爽，想到这里，她在走廊内点了一支雪茄，疯笑起来……

　　索尼娅拿着马德里身白色的连衣裙在浴室门口踱步，她不明白多米尼加和马德里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好，她听说过这对结拜姐妹的坏名声，刚开始来学校时也是总感觉她们不是什么善茬。
　　算了，去洗澡吧。一身臭汗。想到这里，索尼娅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