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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还是很爱你 一个是要你 ...

  •   "金石!"

      童钰将水果刀提入床底,下蹲查看,触及衣服手指被电了。

      为了让他身上电流散掉,快速解开衬衫扣子。

      因着性命攸关,童钰进行紧急抢救,金石讨厌他的亲近,昏睡双手还在推拒,童钰没敢再看真他的全身。

      他将人小心翼翼放床上,刚掖上被子,金石突然像魔怔似的伸拳打自己,口中惊呼:"哥,救我!"

      没两秒又喊出"我没用、哥别走"的字眼,童钰心疼的小声安抚他,熟练的揉顺他手指,指甲都掐在血肉里了。

      童钰知道他口里的哥,当年读高中的他喜欢刨根问底,有关金石的事都不放过,人被缠没招了,才告诉他隐秘:

      金石的哥混道上的,可在他大学要毕业时,他哥突然横死,凶手至今没找到。

      从此有了阴影,总做噩梦。

      童钰是真的心疼他,没家人了,工作辛苦,死工资只够他吃饱。

      娶他,更大的原因是想让他过上吃香喝辣的、买欲自由的好日子,他知道强娶不对,但真的会对他负责。

      童钰将带电的脚环撤了,只因他当时说金石必须嫁给他,手下便递给他,以便限制人身自由,还再三保证不会伤性命?

      半小时后,金石发烧了,身上烫的吓人,童钰耽误不得,赶忙叫了家庭医生。

      只是等人期间,他忧心另一件事。

      金石与他还没有同房,身上如果没留下暧昧痕迹,明早继母就会知道金石途中发烧,她及长辈肯定唤着医生询问,二人顺利同房没有?感情如何?

      在豪门世家,新婚之夜讲究夫妻感情深厚,因特殊原因不必真的同房,但亲密证据一定要有。
      他知道这样做会让金石生气,可为了保护他,不得不做。

      金石平日里喜欢健身,还常练拳击、散打,曾打架一拳两肘击飞三人,今天他也见识到了,因着他下药了,才不至于被打成重伤。

      童钰羡慕他的健强,敬佩他坚韧不拔的骨气,这使他做下系列恶事时,内心深处两极分化。

      一半是爽。

      一半是不忍亵渎。

      可那舒爽又涌上心头,鬼迷心窍牵引着他,听着金石难受低哼。

      他的恶念上头,跪坐金石身前,垂眸小声低语:哥,我对你无法自拔,如果你恨到想杀我,我都认了。

      童钰俯身,耳边嗡鸣,确实同他想的一样,他们的灵魂是契合的

      童钰不敢在枉想,严肃认真为事,金石不安的睡梦中,感觉脖间刺痛麻痒,有意推搡。

      童钰停住,惊心胆战抬头,见人没醒,又埋头一直顺着往下,轻轻将他乱动的双手按回去。

      童钰没感到痛快,过程是煎熬的,良心备受遣责,可为了虚伪的保护与毕生必须完成的复仇,他做好了被金石恨一辈子的准备。

      家庭医生半小时后过来了,在医生的印象里,童钰是刚担任家主不久的年轻人,还是个情窦初开、容易热血冲动少年,他接到少夫人身体不适的通知时,内心猜想颇多。

      直到看见少夫人身上豪不掩饰的暧昧痕迹,犹此感叹,少家主和夫人恩爱缠绵、情深似海,俩人竟忘了,少年经验末必丰富,少夫人也未必遭得住青春期上头的热烈。

      童钰见医生做完一系列检查,眉头紧锁,表现的不安与无措。

      "许医生,夫人体温多少!"

      "39度,还在往上升。"

      童钰真惊了,准备带着金石去医院治疗,耽误不得。

      许医生知道这少家主刚继任家业就娶了妻,又出了这档事,蛮撞无知正常,可还是出声提醒:"您让我避着人过来,我便提前将针水都配齐了。"

      童钰松了口气,让许医生快把药水打上,直到针水打进一半,金石终于退烧了,他才擦着额头冷汗,抓着许医生的手万分感谢。

      临走时许医生又忍不住多了一嘴,"少家主,您也早点休息吧,别累了身体。"

      童钰也不睡觉,就守在床边观察着金石身体状态,许医生见他执着,叹口气,刚出门主母的电话打来了。

      "少夫人是不是生病了"

      许医生如实回答。

      主母得知金石退烧后,轻应一声,隐晦低问:"他们感情如何,同房顺利吗?"

      怎么说呢?

      "应是生米煮成了夹生米。"

      主母沉默片刻,留下一句:"罢了,感情应当是深厚的,是我多想了。"

      主母婚宴上暗自留意,她察觉刚进门的金石脸色苍白,并且俩人相处模式怪异,担心是继子为了夺权搞骗婚那一套。

      可童钰在发现金石同房不适,紧急呼叫医生的举动,让她不得不先打消疑虑,决定再观察几天。

      在房内听的一清二楚的童钰,轻勾唇角,望着金石逐渐舒的眉头,终于松了口气。

      第一关过了。

      *

      第二天是地狱模式,金石醒来就发现身上的痕迹,崩溃之下将睡梦中的童钰捶醒。

      他给童钰两个生死选择,一被金石打死,二是金石一头撞死。

      童钰一个也不选,他反而不要脸的抛出必选答案:做我老婆。

      那两只眼还直勾勾扫视金石脖颈的痕迹,欣赏的眯着眸,肯定自己的功劳。

      金石心惊胆寒,掐他脖子大声怒斥:"狗崽子,谁教你趁人之危的,我打死你。"

      力道其实不重,童钰还能呼吸,或许是金石念旧情,或者怕死吧,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可又听到他不知羞耻的挑衅:"哥,不问我昨晚爽不爽吗?"

      "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金石面红耳赤,再也没犹豫,膝盖狠狠踹在小畜生腿间。

      听着童钰的惨嚎,看他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金石一丝报复的痛快也没有,他只有被侵丨犯的羞耻与绝望。

      他凭什么心疼欺负自己的人,又有谁心疼他,他连逃都逃不出去。

      金石又不解气,两巴掌抽童钰身上,转身走进卫生间,把门锁死,开热水就使劲搓身上的痕迹。

      结果越搓越红,指甲用力挠在脖子上,划出四条深浅不一的血痕,血顺着滚烫的热水,顺着全身流向洁白的瓷砖,

      金石抬脚避免沾血,可血是从他身上流下去的,他又拿热血冲伤口,痛的头皮发麻,气的砸了喷浴头。

      金石盯着镜中自己,走近一点,痕迹在胸口的位置就没了,脖子肩膀处最密,胸口以下洁白一片,他呆滞住,又退后看全身,就这两处显眼。

      怪了,他没感觉下面不适啊,不是说,第一次很疼吗。

      这小畜生是不会吗?

      可看着身上刺眼痕迹,金石实在庆幸不了。

      他疲惫的蹲下,因着四肢酸疼无力,索性就瘫坐地上了,把脸埋在膝盖里。

      他是直的,喜欢异性,被同性强娶欺负,他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只会沦为笑柄,为去世的哥哥蒙羞,况且入豪门也不会被人尊重。

      "哥,我怎么办,石头没法硬气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他连哥哥都没有了,一个亲人都没了,谁能替他讨回公道,他连哥哥的公道都讨不了。

      "哥,我好想你。"

      金石抬头望着洁白瓷砖里印出来的身影,好像有哥哥,金石站起身,惊喜的喊着哥哥,一头撞上墙壁。

      *

      门被猛的踹开,童钰刚闯进去被眼前人惊吓住,金石撞上墙,顺着墙滑坐在地,脑门红了一片,幸好没流血。

      见他要往尖锐的墙角上撞,他什么也顾不上,捞起浴巾将人裹住。

      金石猛烈挣扎,童钰边抱紧他边大声说话,金石迷糊间听见:"金石,我没有做到最后。"

      金石不挣扎了,却狠狠扇他一巴掌。

      童钰松开他,跪着道歉:"对不起,你身上的痕迹是我弄的。"

      金石又扇他,质问:"为什么总骗我!"

      童钰始终垂头,小心翼翼请求:"哥,我是想保护你……"

      金石抬手制止,听不下去了,站起身踉跄着,彻底绝望,不顾死活还往墙上撞。

      童钰接连被他以死相逼,接连刺激也生了怒火,金石寻死前三秒,童钰右手捂住金石额头,强拽着人往客厅走。

      金石大力挣扎,想大喊引人生事,童钰捂嘴,搂抱着人推向沙发。

      金石以为他欲图不轨,逮着机会拳打抓挠,童钰只能锁着两只手臂,将人压趴在沙发上,金石挣扎不开,惊恐的发现童钰大的惊人,见人目光凶狠的瞪他,他不敢动了。

      "能冷静下来了?"

      金石冷笑讥讽:"我人都在你手上,反正你目的达到了,任你处置。"

      童钰坐在他身边,将浴巾又给他裹严实了,可抓手的力道依旧不减,语气却软了。

      "金石,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商量。"

      金石反问:"你能放我走?"

      童钰冷了语气:"不能。"

      金石厌恶的唾气,怒斥:"那商量个屁!"

      童钰平静的说,我尊重你的意愿,婚内期间我不再碰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当我老婆。

      "凭什么?"

      "哥,算我求你,我们已经结婚,我必须拿到实权,才能为我生母报仇。"

      金石怔住,他是知道童钰生母被人害死的事的,难道他急着回童家,是查到了凶手在童家,还是凶手势大,夺权才能争取讨回公道。

      越气了……他无法原谅。

      "可你报仇跟我有屁关系,凭什么强娶我!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你这是在剥夺我自由!"

      童钰闭眼,咬牙将脱口而出:"金石,是我一头脑热犯了错,可现在我停不下来了,你已经是童家少夫人,整个豪门圈都认定我们是真心相爱。"

      "你走了我也会被剥夺争权的优势,甚至被凶手害死,落得和我二伯、生母一样的下场。"

      他见人沉默愣神,感觉情绪渲染的差不多了,松手向金石苦苦哀求:

      "哥,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保证,等我为生母报了仇,我就放你走,我说到做到!"

      金石真的不爱他,那他只能忍痛放手,但现在还不行,被人知道他骗婚,争权地位岌岌可危。

      金石坐起身瞪着他,显然被骗怕了,一字也不信,吵着放我走,童钰真诚的向他发誓保证,金石眨着眼,犹豫道:"真的会放我走?"

      童钰跪在他身前发血誓,金石啧一声,踹他肩膀,真看不下去他老卑微跪地,这是无能的表现。

      "你想让我帮你,我不是不答应,你喊我一声哥,我就把你当亲弟照顾了一年,我能不答应吗?可是你……"

      金石急的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又踹他几脚,童钰乖乖挨着,金石顿时没了责骂的勇气,转个身把浴袍穿好,起身把无能跪地的小子拽起来。

      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所做所为,可这小孩拿他的信任当驴耍,还对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他能不恨吗!

      "确定了?要我帮你。"

      童钰坚定点头:

      "你现在是我夺回实权,为我妈报仇的唯一希望和筹码。求你了,金石哥。"

      金石还是心软了,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童钰双眸发亮,激动问:"你原谅我了!"

      金石冷脸,抱胸摇头。

      "我可以帮你演戏,但得给我报酬,你能拿出来吧。"

      "可以,加上之前的彩礼,再加一百万。"

      金石脸热,不是因为面前男人太真诚,而是两百万的诱惑,瞬间让他不争气的心动了。

      童钰还是开心的,双眼湿热,委屈的喊哥哥,像往常一样,金石悉心照顾他,他都给。

      金石现在听不得"哥"这个称呼,又羞又恼,语气也冲了。

      "你知道害你生母的是谁吗,你就报仇!"

      童钰丧气摇头:"他们说二伯有意强辱我母亲,但他亲口说,我父亲被叫他去救我母亲,进门一看父亲跑了,母亲却奄奄一息,他急着冲去抢救,才三分钟,就被警察抓了。"

      所以童钰就来了童家,一切证据都指向他渣父,是他婚内强丨迫母亲,不小心杀了,就找了二伯当替罪羊。

      金石头疼,这些豪门世家的人真心脏啊,凶手还是自己父亲,真不小心?谁信啊!

      "你多久能把他送进去?"

      如果是生父,看他信誓旦旦,证据确凿无疑,那估计一两个月就解决其他麻烦,金石为了报酬,可以忍一忍。

      童钰静默一分钟,给出具体时间:"一年。"

      金石惊的哑口无言,他心里又不乐意,话术在脑袋里改了又改,还是问了出来。

      "一年?我要当你老婆整整一年!"

      金石羞耻感爆棚,特别是童钰被莫名逗笑时,他立马炸了,大闹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要我帮忙可以,我才不要当你老婆,我喜欢Omega!"

      金石见他还在笑,指他鼻子痛骂:"你都确定是你爹害你妈了,找了三年证据,还没底气将他送进去坐牢!″

      童钰开心的笑变成无奈的苦笑。

      "不止我爸是凶手,他背后整个家族都是帮凶。"

      说到这,他眼神冰凉刺骨,咬牙切齿放狠话:"伤我妈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金石欲言又止,还算善心的他,心疼的拍了拍童钰臂膀,虽没出声安慰,可下意识的动作,还是让童钰心里发暖。

      金石真的挺共情这孩子的。

      可是,骗婚这事他还是很膈应,一年,当他老婆整整一年,金石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试着和童钰商量,期待提议。

      "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我身份转换成其他正常健康的关系,比如义兄?"

      "哥哥,抱歉,我们结婚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豪门圈了,昨天婚宴基本来齐了。″

      突然宣布变义兄弟,那不是冲去当出头鸟,让整个家族被看笑话。

      那童钰和金石在童家都不会好过。

      金石头又开始昏了,头脑一热,不管不顾又要闹着寻死。

      童钰把他按沙发上,让他冷静,金石冷静不了,因为他一时私欲,把他拐进豪门斗争中,还要强制当他老婆一年。

      他都敢在自己身上弄痕迹,谁知道和他再同居一年,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意外。

      金石坚持道:"你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死。"

      童钰还想求,金石扭头冷淡道:"少博我同情,我死也不会委身给你当抹布!"

      童钰欲言又止,松了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他,挑眉冷声警告:"我保证一年内都不碰你,二百万报酬全部打你账上,但前提是,必须跟我扮演真夫夫。"

      金石彻底没耐心了,嫌恶唾骂:"有钱了不起,就不演,能咋的!"

      童钰见他面色烫红,估计又发烧了,可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他只能彻底狠下心,把人圈在身边了。

      他给金石一次机会。

      "确定跟我斗到底了,没有商量余地?"

      商量你大爷!

      金石丢下一句起身就要走,童钰脸彻底黑了,抖着唇嗤笑一声,大力将金石拽回来,推进沙发里,咒语被堵住,童钰听他警告低吼,猛而狠戾嘶咬。

      金石惊的不敢动了,童钰只是想恐吓他安分点,抬头时,却没想到他呆怔着,亳无征兆的流了泪。

      和金石认识的几年里,他从未在童钰眼前哭过,就算是被强娶回家,也没流过一滴。

      这一刻却真的控制不住的狂流眼泪。

      童钰沉默着,他很生气的,反复丢出先数次"我会保护好你"的承诺与机会,这个硬石头就是犟,不听。

      他忍着不心软,他求金石时,他连半分心软都不施舍,别怪他疯了,童钰拽住他的脚,又把昨天摘的脚环套上去了。

      金石只是抗拒的挣一下,惊呼出声,整条脚都被电的抽筋,抱着腿缩成一团,大力拽脚环,可暴力拆除没用,抖着声骂他畜生。

      童钰却痛快不了一点,无力、烦燥,让他心底还藏着一丝暴虐的兴奋,他突然喜欢上听金石痛苦的骂声,更想把不听话的他锁起来。

      他伸手去拨金石额头被冷汗打湿的碎发,语气温柔中,又带着埋怨:"哥哥,是你先不听话的,你别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要伸手擦一擦金石的泪,金石愤恨扭头,童钰捏着他脸面向自己,他温柔的把泪水擦净,却无视金石的暴怒,面色希冀、贪婪。

      "哥,我这一生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要你,另一个是为生母报仇,那我只能再努力一点,把童家的权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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