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55.原来我就是副本boss！ 一听到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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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夜一说她不会出手，不少人更加蠢蠢欲动。
已经被撂倒的勇真口中还在呢喃着什么，好像在梦中，又好像全然清醒：“是你......”
空斗一心二用，一边用白打对付那些蛆虫之巢的人们，一边回忆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的破绽让勇真发觉。
——答案是，没有。
从始至终，岩渊勇真都应该是被蒙在鼓里的角色才对。
可是，刚刚那叫喊不完全像疯子的低语，他应当知道些什么才对。
想通这一点后，空斗一拳打在一个人身上，然而后者只是歪了歪脖子，反手一拳将空斗放倒。
夜一皱眉：“不行！太弱了！你的拳头没有力量。从今天开始负重训练。”
一听负重训练，空斗一下不困了，可刀不在身边，她现在也没法加点证明她的力量不止这种程度才对。
所以，目前，日影空斗，筋力仍是E。只有刚入队队员的平均水平。
空斗立马想出个妙招：“师父等等！那不是我全部的力量！我只是没使力而已！”
夜一怀疑：“哦？”
她明明看到空斗用力击打了过去，难道空斗那意思是质疑她看错了？
空斗将灵压聚集在手部，狠狠给了那个刺头一拳，刺头被打飞到墙上，又从墙上撕了下来，留下一块人印。
夜一瞳孔紧缩，这显然是瞬哄的雏形！
为了逃避训练而研发出新招式？无师自通揭开了瞬哄的关键一步？这太骇人听闻了。
空斗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师父，你看，是不是......”不用搞什么负重训练了。
“恭喜，训练照常进行。”夜一说。
“啊？为什么？！这劲儿还不够大吗？”
“那是灵压和鬼道的技术，不是白打的技术！在特别槛理栋，也不能使用鬼道！”
空斗瞪着夜一，满脸不敢置信。
“不用跟我那副表情。你，去把负重的铅块带上。”
“呃，”空斗敏捷地躲过又一个人的偷袭：“我没有铅块。”
“没关系。”夜一露出友好的笑容：“隐秘机动可以提供。”
可是就算我练它也加不了力量啊！努力是没有用的，加点才有用！
这话，空斗是说不出口的。只得在出了特别槛理栋后乖乖带上负重装备。
在即将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那，勇真清醒过来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直冲空斗：“是你。流魂街东53区·韬衢惨案的元凶。”
空斗表情丝毫未变。
这明显不同于之前的语气吸引了夜一的注意。从前勇真发疯，也没有提到诸如此类的事。
他目光坚定、沉着，一时间让夜一陷入思考。
流魂街东53区·韬衢的事她是知道的，整件事当时在瀞灵庭闹得沸沸扬扬，作为二番队队长和隐秘机动总司令的夜一，知道的比一般人只多不少。
“空斗，你们之前见过？”
“没有。”空斗镇定地说：“不过，我确实在韬衢居住过一段时间。”
恰在此时，勇真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对、对，就是这样，别过来！别过来！”
他抱着头睁大眼睛，里面布满血丝。
“原来如此。”夜一眼眸暗了一瞬。
回到家中，空斗盘腿，将临渊放在腿上，进入了刀禅。
在上次更新之后，首发三人的限制被取消，同时消失的还有队伍中最多只有6人的设计。也就是说，现在的空斗，只要灵压足够，像给谁添辅助就给谁辅助。
就在刚刚，空斗用临渊翻出了卡片：一星从者·岩渊勇真。
这是空斗早就抽到的卡，又早就遗忘的卡。或许，把他编入队伍能够发觉出起源的自由本更深的隐藏关卡。
空斗编入了岩渊勇真以及平尾步梦进入自由本。
另一边，夜一在翻看当时，分派东53区的整理券。上面的确出现了日影空斗这个名字，看来空斗没有在这件事上对她说谎。
可是，已经疯了的岩渊勇真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大前田希之进候在旁边，夜一：“希之进，你怎么看？”
“不见得韬衢之事与日影君有关。”
“但也不能说无关吧。空斗那家伙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就是个奇迹了。那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空斗这边，随着空斗的进入，画面变化了，且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终于，空斗看到了——祭品，平尾步梦；祭祀者，日影空斗；遗物，岩渊勇真。像动画PV一样在空斗的视觉中动了。形成一个三角。
空斗想入非非，如果翔结来到这里会出现什么呢？答案不得而知。
一片白光中，遗物对祭祀者说话了。
“你是......是你。”岩渊勇真似乎恢复了某种神智，在这片布满白光与流星的空间中，只有他和空斗。也正因为只有他和空斗，所以他身上的某个东西消失了，不光是祭品，神明也无法存活。
“是我。清醒的感觉还不错吧？”空斗带着几分戏谑打量勇真。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就是因为你，所以静也才——”
“——才受到了比你更惨烈的惩罚吗？我倒觉得他比你好多了，至少他有你为他解脱，而你却一无所有，不是吗？”
静也的死相再次出现在勇真脑海，这些年，这景象一直折磨他。他想到最后变成行尸走肉的静也，连人的话语也说不出来的情景，心中就对罪魁祸首积满怒火。
他攥紧拳头，目光微凝，直视空斗：“你果然是个人渣。”
背景变幻了，是长满青草的山坡上，上面开有野花。暖风吹拂而过，与以往任何一次来自由本的情形都不同。应死的祭品是不会出现的。
“我倒不那么认为。”空斗笑吟吟：“说我是人渣还是过于武断了。你不就因为我，才保持了难得的清醒与自由吗？”
“自由？你居然管这叫自由！这里是出事前的韬衢吧？你让我来到这里，无非是想折磨我罢了！”
勇真所说的“折磨”一词引起了空斗的注意。
“——是‘它’给了你这些真相有关的记忆吗？”空斗好奇询问，语气友好。
“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不......在这里，那感觉确实消退了。是你做的吗？你可以让我摆脱它？”
“我确实可以。你看，我和人渣二字压根儿不沾边嘛。做的都是好事呀。”
在拉平尾步梦和岩渊勇真一同进来时，空斗只是抱着试一试可能会有特殊效果的想法，当特殊效果真的出现时，空斗有一种早该如此的预感。
按照她所想的，这里只有岩渊勇真与她自己二人，没有其他东西，勇真当然疯不了。
他们看到樱出现在山坡，勇真睁大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一直恐惧的事物。
果然，他知道樱。空斗下了判断。
“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吧，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呀。呐，是吧，樱？”
“你是不会知道这种感受的。”勇真沙哑着嗓子说。
樱没有回答空斗，她的视线越过了空斗，笑容在她脸上绽开：“能够和你做朋友，真是太好了，空斗！”
空斗愣住了一瞬，明白过来。回身向后看去。另一个她温柔地说：“我也是如此想的，樱。”
这是她和樱初遇后，樱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的情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你吗？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勇真来到这儿后第一次露出迷惑的神情。
这么说，他并不知道fgo的事，又或者，fgo是樱也不知道的事。所以，勇真也不知道。
“韬衢。”空斗用勇真的话说，勇真一噎。
“空斗，你说太阳和月亮有什么区别呢？”樱看向天空中的太阳，眼神有些空洞，又有些哀伤，那哀伤又不似哀伤。
旧时察觉到樱的情绪变化，以及敏锐地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空斗表情愈发柔和：“没有区别。至少对于遭受苦难者而言是这样，他们无暇顾及。”
“空斗，你真好，可以平淡地说出这些事。”樱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樱，我是因为你才平淡的。因为此刻有你在我身边，太阳对我就是太阳，它与月亮有本质的不同。”
樱沉默了。
不明所以但是感受到过去空斗话语中那孕育的情感，勇真也沉默了。
而空斗本人则定定的看着樱，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片刻，樱勉强地扬起笑脸：“谢谢你，空斗。或许正是有你，我才终于是我。”
“说哪里的话，你一直没有‘曾我’这个姓氏啊。”
樱重新绽放笑意：“你早就注意到了？”
“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我猜你一定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吧？”
“唉，这话就抬举我了。男孩子也是一样吧？”
“哈哈！”笑过后，樱柔和地看空斗：“空斗，我已经死了。直到今天我才有我是我的实感。我早已与这个无名镇子融为一体，既然你也成了镇民——不，与镇民无关，我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或许，在这里的镇民消失的足够多后，我才能获得解脱吧。”
画面改变了。
空斗想，樱最后说的，应该也是勇真知道的情报吧。
天变黑了。
在一栋房子中，看到惨白的月光。
平尾步梦出现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叫空斗的名字，就看到过去的自己被过去的空斗杀害了。随即，他宛如梦一般消退，在最初九人的谋杀现场，又只剩下空斗和勇真。
平尾步梦终于看到了他自己是怎样死的。
“你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按理说，你才是那个隐藏的最好的幕后黑手。”
“我隐藏的并不好。也没特意隐藏。可是有人在看到我的瞬间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呢。”空斗没有细说那人是谁，也不是全然为了樱行动，最初为了验证fgo系统的考量占了不少份量：“我倒觉得我是为了樱而行动的勇士呢。”
画面继续游移，空斗看到自己是如何折磨狄二和秋和，又如何在预料到必会有人探查后在现场留下了镜像字的字条。
只是，她看到自己全程忽略了神像。
过去的她看不到的，现在的她看的一清二楚。
那时的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也没有想到解脱竟然是不同于死亡的含义。
她本想，可以帮樱一把的。
可是，樱对她隐瞒了神的事，并且，空斗成为了整个镇子最安全的人，作为神庇护的对象。
也是神仅有的理智。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055.原来我就是副本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