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在死神玩fgo》咖啡熬夜喝

45、045.一技破万力 市原连退了

　　市原连退了几步拉开距离站稳。

　　他的手腕微微有些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惊。

　　原本想要借机压制空斗的想法一扫而空，被一种深深的忌惮取代。

　　这种在战斗中借力打力、与生俱来的直觉，根本不是一个刚拿到刀、从未经历过战斗的真央灵术院一年级学生应该具备的。

　　“做得好。”市原勉强说，貌似赞许，但他双手缓缓平举斩魄刀：“接下来，我要认真了。小心。刀剑无眼。”

　　“求之不得。”空斗斩钉截铁道。

　　周围围观的院生们此时已经连惊呼声都发不出来了。

　　其中一个院生原本揉着头发的手僵在了半空，一双眼瞪圆，盯着教员领口上那道被割开的裂缝。他怎么也想不到，空斗居然能用这么一柄未始解的刀刃，逼得一个护廷十三队的前任席官差点见红。

　　“刚才那一招……是怎么做到的？”另一个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作为同期中成绩名列前茅的优等生，他能看出刚刚空斗那一击中蕴含的全是不讲道理的天赋。

　　院生中还有双手捂在胸前的，呆呆地看着两人之间再次紧绷起来的气氛。他能感觉得到，经历了刚才那一刀，市原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面对学生中刺头的压制，而是面对同级别对手的认真。

　　他们院生中另有崇拜空斗的，讲道理，经过入学测试的五等灵威、浅打化双刀的风波、无咏唱连发赤火炮袭击老师，空斗在特定的学生群体早已声名大噪，发展出不少崇拜者。

　　风再次拂过道场，场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市原脚下一震，身体如同密不透风的铁壁般压了上来，手中的斩魄刀划出一道道狠辣而刁钻的弧线，直逼空斗的要害。

　　刀锋交错，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刺刺。面对这种攻势，空斗的动作起初还带着一丝未经系统训练的生硬，但在刀刃相撞的电光石火间，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不可思议的应对。

　　每一次市原以为必中的斩击，都会在最后关头被空斗险之又险地用刀尖或者刀背挑开、化解。

　　随着交手的回合越来越多，市原的脸色变了。他发现，空斗不仅防下了他的每一次变招，还在短短数次碰撞中隐隐摸清了他出刀的力道和习惯。

　　她那原本杂乱的挥刀，开始不可思议地夹杂进他刚才施展过的、原本独属于他的精妙发力方式。

　　“你这家伙......竟然在学我的斩术？！”市原疯狂变招，接连连环劈砍。

　　然而，空斗的成长速度已经快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她不仅消化了这些剑招，甚至没有多余的犹疑，刀锋一转，直接将这些刚学过去的技巧化作了更加狠辣、更加变幻莫测的攻势，无凝滞地反压了回来。

　　战局在刹那间发生了逆转。

　　空斗的夜神带起闪着暗光的刀网，转守为攻，尖锐的破风声中，她出刀的速度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逼得市原不得不连连挥刀格挡。

　　市原脸上汗水滑落，握刀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一时间竟然只能疲于奔命般地四处招架，陷入了被动。

　　空斗脑中灵感一闪而过：如果我将灵压借由剑发出去会怎样？会不会重现蓝染的魔力学奇迹？

　　在这一瞬间，空斗动了。

　　她体内的灵压无师自通地朝手中的夜神涌去。那种流动不是任何死板的招式，却异常精准。

　　漆黑的刀刃仿佛发出欢愉的低鸣，刀身裹挟起一层肉眼可见的、近乎扭曲的透明气流。

　　“轰！”

　　随着空斗斜向挥刀，一记毫无保留的斩击划破长空。不是单纯的刀刃劈砍，而是将高度压缩的灵压借由挥刀的轨迹释放了出去！

　　一道数米宽的半月弧状剑压如同狂暴的海啸，紧紧贴着道场的地面暴虐地向前推进，所过之处，地板被蛮横地撕裂开来，翻涌起一道深深的沟壑。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恐怖剑压，市原的脸瞬间惨白。这种将灵压附着于斩击释放的技巧，并不是真央灵术院一年级新生该掌握的。

　　来不及多想，丰富的实战经验让他的身体自发做出了判断。

　　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握住斩魄刀挡在身前，体内的灵压在刹那间全部凝聚在刀身之上，迎着那道袭来的恐怖剑压硬撼了上去。

　　金属与灵压的剧烈撞击声轰然响彻整个道场。

　　强烈的冲击波掀得学生们的制服猎猎作响。

　　市原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刀身疯狂涌来，震得他双臂发麻，整个人在木板上被蛮横地向后推行了十几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条深深的痕迹。

　　当他终于稳住身形时，手中的斩魄刀还在剧烈颤抖，而他原本整齐的制服袖口已经被暴虐的余波撕扯得破破烂烂。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围观的同期生们全都被这一幕震撼得无法言语。

　　院生中一个彻底看傻了眼，张大嘴，嘴唇颤抖着，震撼地盯着地面上那条被空斗一刀犁出来的恐怖沟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浅打，觉得世界的参差是如此巨大，他与真正的怪物之间有多么遥不可及。

　　一个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骇然。这种纯粹由强悍灵压宣泄而出的剑压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新生的实战范畴。

　　一班的新生们有不少能感觉的到，斩术指导教员·市原此时的灵压紊乱不堪，而站在原地的空斗却显得游刃有余。

　　市原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道场上格外清晰。他眼中原本的慎重已化为惊骇，沉声：“我输了。你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日影空斗，入学一个月的新生！”空斗洋洋自得地介绍：“老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荒谬感猛地涌上市原心头。一个仅仅入学一个月的新生，不仅差点用剑尖挑断他的喉咙，几息间学会他的剑招，甚至还随手挥出了超越席官级别的剑压。

　　这已经不能用常规的“天才”来形容了，这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再来，老师。我们来打个赌吧。解放你的斩魄刀，要是你赢我，在接下来的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怨无悔听你的命令。但若我赢了，我申请合法逃课。”

　　什么？

　　市原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危险。

　　整个道场风吹过的声音格外刺耳，室内有风这种事随着所有人呼吸放轻而变得不那么怪异了。

　　“胡闹也该有个限度，日影同学！”但市原心里又犯嘀咕，如果是日影，说不定不是胡闹。那剑压让他心有余悸。他能解放斩魄刀，那空斗呢？

　　好像是看穿了市原的想法，空斗勾起嘴角：“我并不会解放斩魄刀，它只是有斩魄刀的形状，这样你便安心了吗？”

　　市原心里舒了口气：“既然你这么想，我就让你清醒清醒。我会让你明白，你引以为傲的天赋在经验和力量面前有多幼稚。来吧，日影！”

　　空斗心里暗忖：很好，就是这样。

　　强烈的灵压以市原为中心轰然炸开，制服纷飞，他喊出了那个解放语：“——割裂吧，风牙！”

　　随着刀名的说出，他手中的斩魄刀在一团耀眼的青色灵压光芒中剧烈扭曲、变形。原本平滑的刀脊突兀地翻卷出密密麻麻的尖锐锯齿，刀身整体拉长了近半尺，在日光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青灰色冷芒。包裹在刀面上的气流不再是单纯的灵压，而是呼啸着的烈风。

　　这就是始解，斩魄刀真正的姿态。

　　当这股始解的灵压席卷整个道场时，院生们被吹得无法睁开眼睛，纷纷抬起手臂遮挡。

　　市原双手举起风牙，劈落。

　　随着这一刀的挥下，数道巨大的半透明风刃宛如离弦的飞鸟，带着尖锐的破空啸叫冲向空斗。

　　空斗毫无预兆地向侧滑出半步，那几道风刃贴着她的面颊飞掠而过，只带起了她几缕飞扬的黑发。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退开的少女脸上只有由于极度兴奋而浮现的潮红，她由衷赞叹：“好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我念出你的解放语，我能命令我的斩魄刀复现出你的效果吗？”

　　“你白痴吗？当然不行了！”市原怒吼着。

　　又是一刀风旋劈落，刺耳的啸叫声刺得院生们的耳膜发疼。

　　就在巨刃即将切开空斗头顶的刹那，原本满眼雀跃、兴致勃勃的少女眼中的高光熄灭了。

　　就那样呆滞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规避的动作，甚至连体表那流动的灵压都突兀地沉寂了下来。

　　“喂......日影！”市原大惊失色。

　　可下一秒，刀刃已抵在他的颈间：“你输了。”

　　空斗宣判。

　　怎么可能？日影还在，风刃的下面——消失了？怎么回事？是瞬步技巧吗？

　　冷汗从市原脸上流了下来，他垂眼看那把直指自己要害的黑色长刀：“我......输了。”

　　“承让。”空斗说。

　　在护廷十三队服役、在真央灵术院任教这么些年，他见过无数出身贵族或流魂街的所谓天才，但从未有一个人能像眼前的日影空斗那样，用这种近乎荒诞的成长速度将一个死神的尊严踩在脚下。

　　他深深吸了口气：“你自由了，日影同学。我不会再干涉你是否来上课。”

　　“这样啊。”空斗喜笑颜开：“老师，我扶您去休息一下看看医师吧？毕竟您是为了帮我才搞得这么狼狈的嘛~”

　　“滚！！”

　　“是是，这就滚，这就滚。我这不是担心您嘛。”空斗麻利地蹿到道场外，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