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34.离人 一个人的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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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秉性是很难改变的，可要是这个人秉性还没有形成呢？
日影空斗和更木剑八说不清是谁找上了谁。
反正，有那么一天，他们两个碰面了。
空斗直觉性地想，这个人可以利用。不知道感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利用指向何方，但空斗就是有这种感觉。
“喂，那边的。你看上去很强啊。”
日影空斗想不通自己一个筋力E的人怎么会被认为是很强的。
“还好吧。”空斗说，“我是这个地区的老大。”
“这么说我只要砍了你我就是老大了。”
“哦？你居然对这个感兴趣吗？”
“别说废话了。拔刀吧！我可对弱者没兴趣。”
空斗笑了起来，戏谑又认真：“这不巧了，我就是那个弱者。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医疗兵，是打辅助的。”
更木剑八提刀砍了上来：“别想骗我！你身上的味道可不是这么说的！”
空斗敏捷地躲开，更木剑八确定般地发出一声低哼：“这不是挺行的嘛。拔刀吧！”
“我是日影空斗，你叫什么？”
“更木剑八。这是最强男人的名号。”
“想激怒我怕是打错算盘了哦，我是个女的。”
“我才不管你是男是女，拔刀吧！我让你一刀。”
空斗不好意思挠挠头：“可是我不会剑术。”
更木剑八不耐烦道：“你只要砍就对了！跟着直觉砍就行了！”
空斗笑着说：“可是，我真的是个辅助啊。我只能想你打包票，未来你一定会输给我。我们就在死神的地盘见如何？下次见面，我一定与你分个胜负。”
“切。”更木剑八转身就走：“走了，八千流。”
然后一顿，认真地看着空斗：“下次，无论你准没准备好，我都会砍了你。”
空斗语调飘起来，像唱歌似的：“那我们就说定了~”
“真扫兴。”
在剑八走后，空斗的笑容收敛，回到家中拿出手机，最后看了一眼。
是时候离开了。
天空没有太阳，又要下起雪，空斗不想与乱菊告别。
她胡乱地划了fgo的界面，脑子里有些混乱，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有什么意义。
界面上，不断被打开，又不断被关闭的从者有不少已经到了羁绊10。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一瞬间晃过的她自己的面板，变动的也只有灵感与魅力。
正正好好耗空了空斗所有的粒子，灵感B-，魅力B+++。不算礼装。
空斗也知晓了灵感与可使用的粒子上限之间的关系。D阶段是40粒子，C阶段是60粒子，B阶段是80粒子。不知道A阶段是多少粒子，但这是个很容易看出的规律。100粒子。这就是羁绊10最大能提供的粒子上限了。第101个到羁绊10的人不会再提供粒子。空斗估计她能获取的粒子也只有十几，但她不想存着在后期一次突破，她追求的是即时的体验。
对空斗来说，这才叫玩游戏吧。
算上礼装，灵感A-，魅力A-。
在B和A魅力的对比中，空斗才发觉，原来她最开始的魅力是处于A阶段。不过某些要素，比如好感的增幅，并不是A阶段的增幅，但是人们对她的态度却是魅力A。
空斗也不想和她帮派的人告别。
在冬日祭之后，帮会里有部分成员喜欢上戏剧，经常玩闹着演起来。空斗经常加入他们，也经常当观众。今天，她只是最后一次去看了他们的表演。然后就见到了和更木剑八对峙的斑目一角。
在空斗的增幅下，一角还是输了。
接着就是空斗和更木剑八单独碰到。也就是开始那一幕。
她必须离开了。要什么时候走呢？
这时，乱菊回来了。
“空斗？”乱菊凑过来，看上去很开心。
前几天乱菊总是做梦，总是梦见大雪，以及雪中的她自己。
不过还好，她现在不是独自一人。
“又是fate grand order吗？玩不腻呢。”
“也没有别的东西可玩了吧？”空斗神色如常，乱菊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乱菊。”空斗语调沉了下来，带着郑重：“有些人认为只有在独处时人才是真实的自己，其余时候都带着面具。你怎么想？”
“空斗？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吗？我......我并不这么觉得。和人相处的你，也是你啊。不许胡思乱想了。”乱菊反而舒了口气，如果空斗只是因为这个闷闷不乐——
“这样啊。”空斗展颜一笑。
“要睡个午觉吗？陪我一会儿吧，乱菊。”
乱菊躺了下来，靠在空斗身上，空斗温柔地为乱菊盖上被子，神情无比专注。
“到底怎么了，空斗？”
“我最近压力过大了，乱菊。”空斗轻佻地说，率先闭上了眼睛。
又是什么都不说吗？
好吧，空斗，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
乱菊睡着了，好像在做梦。
空斗没有轻缓地将乱菊放在榻上，和几年前一样，没有一丝犹豫，就要离开。
睡梦中的乱菊好像意识到什么，空斗的衣角被抓住了。
“不要走。”
空斗回头，最后深深看她一眼。
乱菊的睡梦中，雪真的下了起来，她都可以听到声音。
她又看到了市丸银的背影，然而这次，市丸银的背影变成了空斗。
她也背对着乱菊。
“空斗！你要去哪里？”乱菊追了出来。
“我有想要的东西。”
仿佛噩梦重演，失去的永远回不来。
“你想要......什么？”
空斗没有回答。
情景渐渐地模糊了。
乱菊在榻上睁开睁开双眼，手抓紧被褥，从床上爬了起来。
踉踉跄跄向外跑：“空斗！”
无人回应。
屋外是一片白茫茫。
乱菊无力地靠在门槛，看着屋外飘落的雪。
原本她是要去找银的。可空斗在这里，每一天她去找银的意志都会变得脆弱。
可现在，连空斗也走了。
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乱菊的身体顺着门槛滑落，雪从她面颊滑落。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034.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