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当主C失败 “所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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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输了？”
“对。”空斗光棍地承认了，她躺在山坡上，温暖的阳光打在她和站着的蓝染身上。
当时空斗打输，被斑目一角不小心划伤，斑目一角虽然问空斗“没事吧”，但空斗很高兴。跟他们聊起了住处。
“这么说，你们还没有住的地方。”空斗完全没管伤口，血嗞嗞往外流。
“那个是小问题，老大还是先止下血吧！”斑目一角急促地说。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呢？为什么你们会有这种机能？我明白的，但我有时感觉自己与你们不是同一物种。空斗实在提不起劲。
“这个才是小问题吧。”她有些不满。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包扎才行！”
包扎之后，她说：“你们跟我来吧。”
在一栋房屋前，空斗对他们：“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
“这里一直没有人吗？”斑目一角不解。
“看上去很整洁的样子。”绫濑川弓亲看了看屋内说。
“不久前还是有人的，不过你们放心，他已经死了。”
这哪里放心了啊？？
看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空斗笑着补充：“他是帮会成员，上星期就死了。你们不介意住在一起吧？”
“这个，倒还好了。”
斑目一角：“所以，这就是你不杀我的原因吗？你赢了我不是吗？我还打伤了你的手下。”
“我没有理由杀你，一角。”空斗淡淡地说：“我觉得让你活着比较有趣。我这人喜欢找乐子。你刚刚划伤了我，那也是我乐趣的一部分。很难理解吗？黄仔输给你将你带过来是他的愿望，这栋房子的主人要把住宅留给新的帮会成员，仅此而已。我这个人是非常任性的，所以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想让你先活着，再由你自己决定如何死去。”
最终，他们住进了那所房子。
“对于一个刚习惯灵力的人，输掉也很正常。”蓝染的声音把空斗拉回他们的二人世界。
空斗轻嗤一声：“少敷衍我。一个人无论怎么练武学和速度都上不去，这人有什么办法呢？”
蓝染毫不留情地拆穿空斗：“你根本没有练过吧？长年持刀者的手可跟你不同哦，空斗。短短几天，你能从无到有拥有灵力，且能辅助弱者达到队长级，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现在的口气可和刚认识时完全不同了，蓝染先生。”
空斗不知道是怎么和蓝染发展成这种关系的，她只不过和蓝染认识不到一个月，不过是偶尔来打个本、喝喝茶、谈谈心，现实是完全不见面的，按空斗预想，她和蓝染应该是网友关系才对。
“大概是不想使明珠蒙尘吧。”蓝染笑着俯视空斗。
空斗完全没有被俯视的不适感，更舒服地活动了一下脖子：“你来教我，蓝染老师？”
蓝染沉吟片刻：“可以。”
空斗：“？认真的吗？”
蓝染一本正经：“按照我的方法，你首要锻炼的是自己的灵压。灵压是死神战斗的基础。既然你能够在几天内拥有这种灵压，那么承受一点有强度的锻炼也是应该的——”
“打住！”空斗连忙阻止蓝染继续说下去：“我真的只是说说，我怕了你了，先闭上嘴吧求你了。我就是打输了想来静静。”
“所以选择了我？”
你这人说话怎么诡腔诡调的？
蓝染看着下方镇子的演变：“原来如此，这就是事件的经过。你杀了最初的九人引爆了导火索，放上最后的祭品消弭神明。”
这话可把空斗逗乐了，吐槽：“你听起来并不敬仰这神明，按你告诉我的说法，这神不是死神供奉的神的一部分吗？按你最初的形象，如今连演都懒得演了吗？”
“你曾经表演过吗，空斗？”
“天空是不需要表演的，蓝染先生......好吧，好吧。”空斗坐了起来：“如果我冒犯到你的话......”
“没有必要拘谨，空斗。这不是冒犯，你也感觉得到吧？”
天空一直就在那里，只不过有些人感觉得到，有些人一辈子为天空所骗，而天空始终是天空。这两人心知肚明。
空斗沉默片刻，第一次对人打开心扉，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居然和神扯上关系。我一直认为，神只是人的作品，我一直想，我也只是个笨蛋。”
“这点我赞成。不过，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了，关于死神，关于死神的神——灵王的历史，比你想象的要黑暗得多。”看着空斗要追问的神情，蓝染转了个弯：“想知道就自己去找吧，空斗。你可以找得到的。”
“最终，你会赞成你原本的答案。神，是人类的赝作。这个无名小镇的祭品不是为神而献，而是为你献上的。”
它有名字的，在空斗心里一直管它叫樱影镇。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空斗完全投入到这场对话中了，阐述她曾认为自己永不会阐述的罪行：“蓝染先生，我曾把一个女人剥皮。剥她的皮并没有让我觉得畅快，这是为什么？”
“她对你来说和剥其他动物的皮没有区别，你的乐趣不在此。”
“如果有人强迫你去做你并不喜欢的事呢？”蓝染继而问。
那就不去做。但空斗没有这样说，因为提问的人是蓝染，因为她知道如果是她自己，就是在问自己一种情景，而这情景很可能是蓝染经历过的，所以如此了解。
“如果有人强迫你去做你本来想去做的事呢？”蓝染又问。
果然是这个问题吗。
“披着羊皮的狼说的就是你了，蓝染先生。”
蓝染眼带笑意。
“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空斗肯定地问。
“啊。”
她听到蓝染感叹般地说。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相信我。”
“哦？我完全相信你哦，蓝染先生。”
“是吗......”
“我相信你一定是瀞灵庭的叛徒，相信你一定是死神的毒瘤，我相信你一定拿了不少人做祭品，我相信你与我一样。我当然相信你，蓝染先生。”空斗背对着太阳，仰视蓝染，理所当然地说。
被仰视者感觉不到自己被仰视了。
“这就是你的相信吗。”蓝染的话语带上了真切的温度。
空斗觉得蓝染很对她的口味。
再次回到现实，空斗不由感慨，死神也算是到头了。连内部出了这么大一个蛀虫都不知道。
这让空斗对死神的生活更加好奇——可恶的蓝染！
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和蓝染很合得来。
经过几次和蓝染的交流，空斗又发现一件fgo的事。
未死去的魂魄即便被编队，也可能不入队。
必定入队的情况只有从者睡着的时候，其他情况需要从者本人的同意。
几年间乱菊全部同意了？
真不是ml吗？
妈妈我害怕！
哦，妈妈被杀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024.当主C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