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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以后只喝甜苦丁 “血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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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猪，就是喝人血的猪呀～”
陈柠邪恶的开口。
“啊！师姐！”
祁莲害怕地缩起身体，陈柠满意地笑了。
庭中金桂被风吹起婆娑，蟾魄圆满，月华如水，倾泻四野。今日，正是人间的中秋。
“祁莲。”
“啊、啊？！师姐。”
祁莲还沉浸在喝人血的猪长的有多恐怖的幻想之中，被陈柠这么一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我问你，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柠的脸上换上了几分认真的表情。
“你……？”
祁莲也认真思考起来。
她的师姐似乎是一个很平凡的人。
“师姐个子很高，眼睛很大，头发又黑又亮！”
“不……我说的不是外貌，祁莲，你觉得，我过去是什么样的……”
“过去……”
祁莲陷入了回忆中。
她来到聆音阁的时候，师姐已经八岁了，可是师姐做什么，都好像笨笨的，别人学一遍两遍的事，师姐要学十遍，二十遍。
阁里其它的师兄师姐都说。
“祁莲，你比你师姐聪明，可千万不要像她一样，榆木脑袋，一根筋。”
这时候祁莲总是摸摸脑袋说：“可是，我们本来就是一根木头呀。”
聆音阁是主治愈辅助的，这里招收的木灵根，土灵根比别的地方多得多。
其他的师兄师姐听到祁莲的回答，也知她是个蠢货，便不再理会她了。
从此，祁莲就格外亲近陈柠。
不仅因为她们一样的蠢，更因为她们是一样的人。
被世界放弃的人。
除了天宗，除了聆音阁，她们无处可去了。
祁莲和陈柠都是孤儿。
她们从生下来，就没有唤过一句阿爹，阿娘。
别的孩子说想家了。
小时候的祁莲总是笑嘻嘻的说“天宗就是我的家，师兄师姐就是我的家人。”
怎么不感谢天宗呢？
如果没有天宗，没有修仙，如果她们没有灵根，祁莲早就路岐班折断了双腿表演供人赏乐，而陈柠，早就披上红盖头做了他人的童养妻。
养陈柠的那个夫，已到不惑之年了，而程柠上山时，只有六岁。
海棠妻配梨花夫，怎么想都——
恶心。
“师姐以前就像陶碗里的苦丁茶一样苦，我以前也苦，但是我比师姐幸运，我来的时候师姐已经在天宗了，我有师姐，所以，我不苦。”
祁莲笑了，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来。
苦丁茶吗？
一口下去满口清苦，许久才回一丝甘。
因为生在山野很容易得，所以人们乐意喝苦丁茶，做苦丁茶。
陈柠刚刚喝下的那一口苦丁茶，此刻在舌尖焕发出隐隐的甜味来。
再苦也应有一些甜味，如果连这丝甜都没有了，那也没人再愿意喝。
“祁莲，以后我们只喝甜的苦丁茶。”
“啊？”
“……”
三日后，天方才是蒙蒙亮的时候，祁莲已经御剑带陈柠来到御剑考试场了。
经过这些天的学习，程柠已经基本了解了两千年后的规则。
在人间，御剑要考御剑证，炼药需要药师执照，炼剑的也要锻造师职业资格证，就连教书的都要教师资格证。
总之，什么都要证明。
陈柠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有秩序一些了。
从前御剑撞了人死了也没人管，现在祁莲说连剑都有编号了，撞了人，想跑都跑不掉。
嗯——
但是陈柠几万年自由散漫惯了，突然让她按程序来一丝不乱，还是有些紧张的。
“好，剑起！”
随着主考官一声令下，几十名学子脚踩早已备好的考试剑，预备飞天。
他们左脚的剑缓缓抬起。
有一名学子怎么踩剑也没有抬起。
“一号考生，未取剑鞘！扣一百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皆大笑，连陈柠都忍不住笑起来。
那未取剑鞘的考生只能在众人的大笑中悻悻离场。
当然，这只是考试的一个小插曲，御剑考试仍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请考生准备，起步！”
随着主考官一声令下，陈柠脚踏仙剑缓缓飞升，很快众考生就达到了一个高度。
“很好！接下来是——直线行驶！”
主考官拿着本子在纸上写写画画，似乎在这一环节，并没有人失误。
到了直线行驶，失误的人就多了，有人手忙脚乱抢了别人的仙道，有人控剑不稳，一不小心从剑上摔下，掉到了主考官的怀里。
可是已没人敢再笑了，所有人都专注在自己的考试中。
考官的笔也忙到飞起。
唯有一个女子，脚下平稳，一席丁香色紫衣，宛若谪仙。
看她御剑。
“实在是一种享受啊！”
监考官忍不住赞叹道。
“考官，你可要看清楚，这个人，是我们仙宗的，她呀，已经考了三次了！”
偏偏此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考官回头望去，两个红衣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御剑考试场并不是封闭的，任何人都可以来，御剑的人也能来，只要绕开考生就好。
考官并不太想理会说话的散发女子，但是他认出，她身边那个气质不凡的高马尾女修，正是天宗火耀阁阁主的孙女——段雪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