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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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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青学手冢 6-4.”
“不愧是青学的部长大人啊——走。”山冲看着迹部起身,连忙拉起侑子。
侑子一个踉跄,有些没站稳,慌道,“别,彩也花,你先跑过去好了,这阶梯我不熟,走不快。”
“那好,嘿嘿。”山冲捧牢便当,便向那个泪痣少年跑去,“迹部少爷。”
侑子笑着,慢慢跨着台阶。哎,阿蒙不得入内,这是多么伤感情的事情。
“迹部少爷,我做了便当。”她听到好友幸福快乐的声音,心想,那个王子真幸运,有山冲这个神经大条的善良女孩这么喜欢着,付出着。
“别碍事,母猫。”那个声音磁性,深沉,其实有些像夜哥哥,侑子开始这样想,但是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他在骂谁母猫!“你们在磨蹭什么,我们走。”
太气人了,这个人态度怎么这么恶劣,这么对待女生。
“等一下,迹部。”他的队友叫他?哼,那个恶劣的男人怎么当得冰帝的学生会主席,怎么能代表东京东道主的代表队队长,侑子越想越气。
她一急,“哎哟”一声绊倒在地,很疼,但是立马站起来,朝着喧闹的那块走去。彩也花一定很受伤,被人这样侮辱。
她听得那帮人似乎是朝她这边的阶梯过来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迹部景吾!你他妈的给我站住!”还说了脏话,原本在手里把玩的指挥棒,很有气势地指了出去。
由于她看不见,但是又不想失了气势,就仍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从下往上,努力辨别着那伙人的脚步声,身体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缓缓地转动,她大声地喊出来:“道歉!你得向山冲同学道歉。”
这边山冲彩也花欲哭地愣着,忍足不忍,偷偷安慰:“对不起啊,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今天是她倒霉,迹部是受了手冢的刺激,她当然碍眼了。然后很快转身跑到队友旁,忍足扶了扶眼镜,看到迹部停了下来,再看看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孩子,他眼尖,又是医生家庭出生,一下就发现侑子的眼睛不正常。
他正打算开口安稳住迹部别伤害了那个有眼疾的女孩子。
“嗯哼?”迹部几步便跨到那女孩的上两个台阶。侑子感觉到有个热源靠近,手中的指挥棒被他夺下,她被顺势一扯,重心不稳,一下扑到迹部的怀里。
“啊!”
迹部厌恶,又是那种投怀送抱的女人,他瞬间就把她一把推倒在台阶上,“下品。”他丢下两个字,转身便走。
侑子忍着痛,仰起头,用平常练嗓子的高八度,喊响了整个场地:“臭屁!”手撑在地上,却是怎么也起不来了。
“侑子。”山冲彩也花终于从震惊、悲伤中醒悟过来,小跑着回到侑子身边。
忍足和一众冰帝的队友正好看到迹部微微僵硬的正面,不禁都在目瞪口呆的同时,腹诽:确实够臭,这表情简直就像……吃了臭大蒜。
迹部把手上的指挥棒扔给忍足,手插囧进裤袋子里,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命令:“我们走。”事实上他也没有想太多,比赛的事已经够烦恼了。
忍足回头想把指挥棒扔还给那个女孩子,但是转念一想,下次碰到得道歉,到时候还可以问电话号码,便拿在手里和队友们走了。
山冲直问侑子有没有受伤,疼不疼,眼泪噼里啪啦地下来,“都是我不好,侑子。”
侑子咬着牙,半响才苦笑着能吐出几个字:“彩也花,你眼光忒差,我一个瞎子都感觉的到这男生有多烂。”
“是是是,嗯,你没事吧,我给叔叔打电话。”山冲后悔死了,既觉得丢脸又觉得伤心,更是对侑子感到愧疚。
“也好,”侑子在山冲的搀扶下站起来,山冲一看,更是心疼了,侑子小腿上一片淤青,她‘呜呜~’地哭出声来。
反倒是侑子呲牙咧嘴地忍着痛安慰她:“你还为那种臭屁大王伤心啊。”
“没有,只是侑子为了我——”
“好了啦,给我爸爸打电话吧。”
“嗯。”
“盛夏了。”侑子靠在山冲的肩上睡去的时候,说道,因为她觉得很热,热得她有些心烦气躁。
德川仁之到达之后,看着女儿的伤,心疼。
山冲不停地道歉。
侑子醒了,明明不是那么疼了,她却第一次向德川仁之撒娇,“爸爸,背我。”
“好。”德川几乎没有犹豫,看着侑子,他总能把她的脸和一真的重叠,从前他几乎是对一真百依百顺的,除了四年前,除了一年前。
“爸爸,今年夏天好热。”
德川缓慢地走着,刻意地延长到停车场的距离。“我们先去医院。”他说。
她趴在爸爸的身上继续睡着。在睡着之前还是有点火气,“臭屁。”
德川一愣。
山冲正听到,讪讪地解释:“是侑子讨厌的一个男生。”
“竟有这样的名字。”德川认为自己的女儿应该不会骂人,把‘臭屁’对号入座给某人当了名字。
山冲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
她睡得有些熟,或者说她懒得醒,直到到了医院,她才配合医生上了药,再和德川送山冲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德川劝慰她:“明天还要去吗?”
她不假思索道:“要去,怎么不去。”她有些恨恨,明天不是冰帝那伙人和青学的比赛么,要拼了老命地为青学加油去,而且还要说服彩也花——叛校。
“可以吗?”她发现德川没声响,就小心翼翼地问了。
“好。”
“爸爸,今天有好好照顾阿蒙吗?”
“嗯。”
“阿蒙,阿蒙。”在东京她的世界很简单,上学,下学,有彩也花,有阿蒙,有爸爸,不用再学一些乱七八糟的淑女课程。对了,还要经常去宝冢剧院听歌剧。
但是晚上侑子被山冲同学告知比赛并不是明天,而是后一天,囧。
侑子想,此仇不报非君子。
只是不幸,第二天下雨,她和一起外出的阿蒙都被淋得像个落汤鸡,晚上,发高烧。德川是怎么也不会让她去了。
第三天,冰帝和青学的比赛山冲也没去,她说:“我不去丢人了。”
第四天,冰帝和青学因为下雨推迟的比赛,两人还是没去,美其名曰,不要找气受。
这两天双休日,山冲彩也花便陪着侑子在家听歌剧,偶尔练练嗓子,跳跳芭蕾舞步动动筋骨。
德川夜来的时候,侑子穿着睡衣,躺在榻榻米上,而头枕在山冲的膝盖上,哼着小调,而山冲则是看着电视。对于德川夜的突如其来,山冲吓了一大跳,屋里怎么突然多出一个靓仔,“你是谁?”山冲谨慎地问,并推推侑子,这孩子衣衫不整啊。
“噢,老家的一个哥哥。”侑子仍是若无其事地躺着,对她而言,所谓的衣衫不整她自己看不到,她只是不在意某个人罢了。
山冲拽拽她,说:“起来。”
德川夜却蹲了下来,离山冲很近,山冲一下红了脸,慌乱道:“你好,侑子她哥哥。”
此男却有些无礼,冷着脸把侑子搂起来,却对山冲说:“你可以离开了,她,我会来照顾。”
山冲有些难堪,不知道如何接话。
侑子却推开德川夜,反身抱住山冲,“你敢。”不知道是警告男人还是女人。
此话一出,三人都不再说话,屋里气温骤然而下。
德川夜摸摸侑子的额头,把她的手从山冲身上挖下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暧昧道:“生气了,整个暑假没来看你。”
山冲有些糊里糊涂地明白了,连忙说:“侑子,我还是回去吧,既然你哥哥在,应该能好好照顾你。”
侑子还想耍一下小脾气,却未待她出声,那人已经很色囧情撬开她的牙关,深吻了下来,她只能伸出手,做着手势让山冲快快离开,丢人真是丢到家了。
山冲早已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叔叔说要来个客人,就是他啊。”她脑子里此刻有很多的疑问,想来只能等这个神秘的男人离开才能好好拷问侑子了。
末了,侑子羞红着脸,气愤道:“混蛋!”
“病好了?”他笑出声,一手搂着她,一手捋着她的长发,忽而他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腿上,脸上一滞,“腿伤怎么弄的?”
“摔的。”她使坏地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凉凉的,是天然的冰块呢,她想。
“你真舍得摔自己。”他挖苦她。
“那是,反正你会心疼啊。”
“主公对三少的意见很大。”他终于道出来东京的目的。
她想了想,心不在焉道:“他意见大,爸爸回京都的话,你和二堂主的意见不是更大,老头子是想你们自相残杀吧,好吧,最后站在尸体上的幸存者继承他的衣钵,对了,还是杀人越货的恶心衣钵。”
他笑,捏捏她的鼻子,“你意见最大。”
“他反正也快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说,他是他,我是我。”她抚上了他的激囧凸,坏坏地一笑,捏下去。
德川夜吸了一口凉气,把她压倒在地,一脸的妖孽相,“别点火,嗯?”
她冷汗涔涔,此冷汗非彼冷汗,她道:“爸爸回来了。”
果真,他们相互调戏的场景被德川仁之尽数看尽。
德川用力地一咳。
“爸爸。”
“三少。”
二人皆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叔侄两去书房谈话的时候,山冲刚巧打电话过来,“侑子,冰帝输了。”
“耶!”侑子兴奋得无以言语,却对山冲恹恹的声音表示强烈不满,“山冲同学,你得端正态度,不要对某些人留恋了。”
“嗯。”山冲还是应得有些心不甘,只是扯开了话题,“那个——是你男朋友吧?”
“呃?”侑子稍微沉思了一下,“应该算是吧。”
“好哇,你都没告诉我。”
“这有什么好说的。”
“……”
“对了,我的指挥棒,那根指挥棒,那个臭屁拿走的指挥棒,你拜托的人有帮我拿回来吗?”侑子虽然腿伤了,但是最耿耿于怀的却是那根指挥棒,是德川夜给的,到时候他问起来,没了,不好交代。
“那个,那个……”山冲不好意思开口。
“说吧,出了什么状况。”
“今天他们输了比赛,我不好意思给忍足打电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