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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只想要一个家 舒睦假意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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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秉烛!你放开我!”舒睦被章秉烛的保镖送进了章秉烛的度假酒店,然后关上了门。
在来酒店的路上孩子已经叫保镖抱走了,为此舒仲挚哇哇地哭了起来,哭得舒睦简直要发疯,“你别动我的孩子!”
章秉烛因为这句话眉头紧拧,对那个刚刚才见过的孩子更多了几分厌恶。
舒睦被摔进酒店大床上,他想起身跑开,但常年锻炼的章秉烛完全不是他能够撼动的,即使章秉烛刚刚因为胃炎进了医院。章秉烛在来的路上一句话都没问,就等着这一刻。舒睦像个蜷缩的虾子一样想避开章秉烛的侵犯,但完全是无用功,很快舒睦就被迫敞开门户了。
“老天有眼舒睦……你跑了的那天我就想了,哪天我把你抓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干死在床上!”章秉烛混蛋地说,恨得咬牙切齿。
“啊——”舒睦被章秉烛的暴戾弄得浑身发抖,许久没有用过的身体此刻疼痛不已。
章秉烛身体力行地实践着刚刚那句话,仅仅一会儿舒睦就撑不住了,眼尾泛起红,声音微哑地对章秉烛说别这样。
“舒睦,你这次求我也没用……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不起我!谁给你的胆子!那个女人是谁?!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派人去找!”章秉烛一边发淫威一边审,他气得恨不得把舒睦掐死。
外面沙发上,舒仲挚的哭声越来越大,舒睦再也挺不住了,哭着对章秉烛求饶,“你让我抱抱孩子吧章秉烛……”
舒睦这么可怜地叫着章秉烛,章秉烛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受不住,可是同时泛起的是滔天的怒意。舒睦竟然背着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他怎么敢!
“我他妈恨不得掐死你跟那个小野种!”章秉烛低吼道。
舒睦一愣,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一起身将章秉烛掀开了,然后一瘸一拐地下了床。
章秉烛的脸色冷得吓人,身体里钻上来压不住的暴戾,他站起来顺手抄起一个茶杯猛摔在地上,“你他妈再敢跑!”
没了裤子浑身凌乱的舒睦忽然顿住了,小腿一阵刺痛。偏偏这么巧,一小片碎瓷片正好扎进了舒睦的右小腿,这下连章秉烛都是一惊。他快步走过去想把人抱进怀里,舒睦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走,随着动作血登时涌得更多。
章秉烛的心都被搅碎了,疼得说不出话,见舒睦又一瘸一拐地往沙发那去把孩子抱进了怀里,终究是没再把人抓回床上,而是转身回房打了个电话。
舒睦抱着孩子轻轻地晃着哄,将自己汗湿殷红的脸贴过去蹭蹭,舒仲挚赶忙往他怀里钻,哭声这才渐渐止住。
章秉烛围了一条浴袍,站在卧室门前看沙发边的舒睦,舒睦的大腿正往下缓慢淋漓地流着他的浊物,小腿上则是一道刺眼的血痕。此时此刻的舒睦说不出的柔软脆弱,章秉烛刚刚的暴虐被他这个样子冲下去不少,涌上来的是另一股烦躁。
他拿了一条浴袍走了过去,披在了舒睦身上。舒睦却抬脚就走,抱着舒仲挚一瘸一拐地往门口去。章秉烛又夹起了眉,“你还想去哪儿!”
他把舒睦拉住,告诉他医生马上就到。舒睦转过头来看他,一双温润如水的眼睛此刻漫着红,里面还裹着委屈和恨,叫章秉烛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这边门铃响了,是酒店派来的医生,章秉烛让他给舒睦看看腿上的伤,医生却说舒睦的伤口很深需要缝针。章秉烛一下子就来气了,跟助理说这外国佬医生会不会看,怎么就要缝针了!
他心里实在发怵,舒睦叫他弄伤了,章秉烛想想上一次舒睦受伤是什么时候,竟然想不起来。
舒睦在他身边总是安全的,自己手把手教他格斗、射击等等防身术,他给自己的贴身保镖下的命令都是发生紧急情况先保护舒睦。舒睦是他是软肋,软肋要是被人捉去了,章秉烛也死定了。
有一次章秉烛出车祸进了医院,舒睦倒是完好无损,后面事故调查章母知道章秉烛将舒睦死死护在了身下气得大骂,说要把舒睦卖到东南亚……
可就是自己这么小心护着的人,如今却叫自己给弄伤了,还要缝针,章秉烛说不出的郁闷。
舒睦被带去缝针了,临走的时候还是要抱着孩子,医生说不方便不如先把孩子交给别人看管,舒睦却不愿意谁都不愿意给。
章秉烛看他这个样子又开始怒火中烧,一把从他怀里抢走了孩子,舒睦怕得拖着一条伤腿就站了起来,又被章秉烛霸道地一把按下去,“不许再犟,不然这孩子你就别想再看了!”
“章秉烛!你把孩子还给我!”舒睦气得竟然红着眼当着外人的面掉了眼泪。
章秉烛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扭过头不说话,脸黑得吓人。他不就抱了抱他的孩子吗,舒睦至于吓成这样!
章秉烛越想越气,几个月前他还和舒睦浓情蜜意,现在却和仇人一样。都是因为这个孩子,章秉烛想,谁能料到舒睦胆子大到竟然敢给他造出一个孩子来,自己竟让这孩子谋了权篡了位!
想着章秉烛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漂亮的孩子从小就能看出漂亮,章秉烛盯着舒仲挚的脸,想他到底遗传了舒睦的基因。
舒睦缝完针坐在轮椅上被医生推了过来,舒睦看到章秉烛盯着舒仲挚看,吓得心惊胆战,赶紧伸出手要孩子。章秉烛居高临下盯着他一副不撒手的样子,急得舒睦直叫他的名字,“章秉烛!把他还给我!”
章秉烛想自己到底把舒睦惯成了什么样子,容他做了这样瞒天过海的错事还敢在自己面前这样撒泼……
舒睦终于接过了孩子,赶紧按在怀里亲了亲,这才觉得安心了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舒睦觉得舒仲挚刚刚在对着章秉烛笑,难道这就是血缘亲近?舒睦想了想,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被章秉烛抓了个正着,舒睦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是走不了了,在沉默了一整天之后,章秉烛终于受不了地将给孩子喂完奶的舒睦拉到了床上审。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舒睦,你最好乖乖的,你知道我的脾气,那个女人我迟早会找出来,你也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章秉烛骑着可怜的舒睦,终于把眼尾泛红的舒睦逼着开了口。
“所以呢?”舒睦转过头看着他,这一句话把章秉烛弄得愣住了,“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在你身边守一辈子,看着你结婚生子,伺候你们夫妻两人终身?”
章秉烛盯着身下的舒睦,一时语噎。
“你不用刻意去找,我的妻子现在在美国加州,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忙。”舒睦说完就侧过了头,避开了章秉烛的视线。
听舒睦说妻子两个字,章秉烛的胸口说不出的憋闷,“你和她什么时候好上的?!”
“大学的时候她就给我表白过,我拒绝了,后面母校同学聚会,就又联系上了。”舒睦很冷静地说,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从把那个女人藏起来开始,舒睦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只不过在异国他乡的医院撞上章秉烛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章秉烛本来占据上风,如今舒睦和盘托出倒是叫他乱了节奏,按他所想的舒睦应该会抵死不松口,他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当然应该不敢面对自己!
“你把她藏在了我给你买的那个别墅是不是!”章秉烛又找到了一条舒睦的罪名。
舒睦仍旧没有遮掩,这样的冷淡平静叫章秉烛火大,“你怎么敢的舒睦!你怎么敢耍我!”
舒睦很有逻辑地反问道:“如果我提出要结婚生子,你会放我走吗?”
章秉烛没说话,答案显而易见,他当然不会,所以舒睦只能藏着。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身边哪个人不知道你才是名副其实的章太太,哪个人不是对你毕恭毕敬!我什么时候把你遮遮掩掩过?老宅那边我照样说得清清楚楚!我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姻,我是章家唯一的继承人,难道你想我终生不娶连最后的脸面也不给章家留吗!”章秉烛终于爆发了,他气吼吼地撒出自己的委屈,他不明白舒睦为什么。
相比之下舒睦显得冷静多了,“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也没有一定要当章太太,你身边比我更适合当章太太的人很多……我只是想要一个家。”
“我们的家不是家吗?!在我身边不算你的家吗!”章秉烛看着舒睦的脸,他想从上面琢磨透舒睦心里的盘算,可是越琢磨他越害怕,舒睦显得太自然了。
舒睦只盯着他不再说话,但这阵沉默却更让章秉烛感到窒息。他从舒睦身体里抽身,气愤地下床离开。舒睦缓了半晌,然后才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大口呼吸起来。
章秉烛眉头紧锁地站在阳台抽烟,他想要好好地理一理思绪,但是满脑子都是刚刚舒睦说的那些话。他想要一个家?章秉烛可以答应他以后只回他们的住处,他和联姻对象都各有所爱,婚姻本来就是个形式,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这显然不是舒睦想要的。
章秉烛烦躁地吐出一个眼圈,他想起舒睦的那句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心里烧灶一样。时至今日走到现在是舒睦一手惯起的他,舒睦做他的贤内助却从没以章太太自居来约束他,可是惯成了现在这样的章秉烛,舒睦却说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