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尾狐狸爱和尚》霖雨儿

16、第 16 章 宋念对程嘉

　　宋念对程嘉煜印象是痛，仅有的几次见面，脚指头，肋骨，后脑勺都让他刻骨铭心。

　　当他端着餐盘在公司食堂看到冒失鬼时候，强忍住没有嘶一声，后脑勺的包还没有消。

　　程嘉煜举着打饭的勺子，带着白帽子，冲着他邪魅一笑。

　　宋念咽了下口水，开口：“两素白菜，空心菜，一荤排骨，谢谢。”把餐盘递往前送。

　　程嘉煜刷刷给他两大勺醋溜白菜，然后糖醋排骨挑了一块小小的放到餐盘上。

　　宋念看着孤零零的一块排骨，眯了下眼睛又重复一遍：“我要一道荤菜。”然后盯着里面的人。

　　程嘉煜拿着勺子点点餐盘：“这不是荤菜吗？大排骨，快点走，下一个。”

　　公司的人都认识宋念，排在后面的员工战战兢兢的，冲着程嘉煜瞪眼睛：“这是我们宋总，你怎么打菜的。”一边说一边使眼色。

　　程嘉煜指着餐厅标语，降本增效！不耐烦的催促宋念快点走，别耽搁后面人打饭。

　　宋念拿着餐盘直接走了，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很少有情绪上的波动，这个人一次两次挑战他底线。

　　他看着餐盘里孤零零的排骨，还有两盘大白菜，胃口全无。

　　打饭这件事不出十分钟，传到行政主厨这里，气的把程嘉煜拉倒后面一顿教训：“看在老刘面子我才让你过来打杂，你都干了什么？那是宋总，这栋大楼是宋氏的，用我给你重复一遍吗？”

　　程嘉煜认错态度好：“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心情不好，失恋了。那个宋总长的跟我前男友很像，就，没控制住情感。”

　　说完看着主厨不可思议的表情，笑嘻嘻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糖，给人塞过去：“知道你喜欢，看各种口味特意给您买的。”

　　程嘉煜销售出身，投其所好手拿把掐的，他最后通过刘琦的关系入职的，进到后厨人际关系要自己维持，知道总厨不看好他，特意对人上心三分。

　　总厨看着手里进口糖，揣进兜里。告诉他下不为例，不好好干就滚蛋。

　　程嘉煜发誓一定好好工作，下次给宋总打上满满大盘排骨。

　　外界局终于知道了程嘉煜来北城，在监控范围内还发现了黄鼠狼的踪迹。

　　宋念一直在外界局的监视范围内，所以程嘉煜出现的第三天外界局就知道了。

　　游思九是凭借黄鼠狼的气息找过去的，知道外界局要插手他把这件事揽自己这边。

　　沈局长也不是好糊弄，快半个月了游思九没查出所以然。

　　老人家端着保温杯吸溜两口，假模假样一脸为难：“你看，涉及到宋念，一是宋氏集团上面很重视，二呢你知道涉及金光念力。当初说好的给你特权，但你看，没有进展我也很为难。”

　　沈局长一边说一边观察游思九的反应，他笃定这人在欺瞒什么，慢慢的试探，总有露馅的时候，带着目的来的，不可能不露马脚。

　　游思九手指敲着大腿，沉吟片刻：“金光念力我需要更多的资料，金光来自上古大妖九尾，现在宋念身上的金光微乎其微，当年上古大战时候，九尾被围剿几次，局里记载的资料能不能让我看看。”停顿下接着说：“当然是为了推进事情发展。”

　　沈局长探口气，把保温杯放到桌子上：“思九啊，你还真是给我出难题。卷宗全部在外界局保险库，因年代久远对环境要求苛刻，全部封存不允许私自打开。”

　　沈局长笑的脸上皱纹都深了几分，保险库！不虚此次谈话，游思九的胡萝卜是保险库，非常好。

　　游思九看着越发和善的老头，非常想一脚把人踢飞。沈天祥，沈家一脉当初围剿九幽还是天山门的仆役。

　　最后落到话题重点，要游思九尽快的把程嘉煜的事情解决好。

　　游思九点点头，对程嘉煜恋爱脑的蠢货非常生气。但他又很奇怪，为什么金光会在宋念身体里，程嘉煜身体里竟然没有。当初九思做了什么。

　　程嘉煜非常满意现在的工作，中午打饭的时候总能见到宋念，跟第一次不同，现在他都挂上最美笑容，给宋念打一盘子肉。

　　宋念觉得自己最近应该去体检，明明知道食堂那个人心术不正，但一到中午控制不住脚步去食堂，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窗口前，眼前是那一张假惺惺的笑脸。

　　这天宋念吃饭时候接了个电话，随行的助理吃完都先回去午休，食堂里寥寥几个人小声交谈聊天。

　　刚拿起勺子对面一暗，冒失鬼还带着白帽子端着餐盘坐在他前面。

　　程嘉煜笑的眼睛弯弯的：“不介意吧宋总，您不会歧视我们体力劳动人员吧。”

　　宋念摇头，只是加快速度吃饭。

　　程嘉煜话很多，一边吃一边不停地问这个问那个，行政总厨得到消息，只能远远的瞪眼睛。

　　宋氏没有特别森严的等级观念，宋念也没有架子，但正常人是不会想非必要时候跟老板相处，有些别有深意的也在宋念无情冷脸下退怯了。

　　程嘉煜不一样，宋念的脸色怎么样跟他没关系，扒拉一口饭看着宋念餐盘里的鸡肉：“今天我晚班，都没有鸡肉了，这个鸡肉你怎么不吃，不嫩吗？还是咸了？”问的一脸认真，眼睛盯着鸡肉，嘴巴慢慢的嚼着。

　　宋念直接挖了一大勺子放到程嘉煜盘子里，做完之后觉得唐突了，自己用过的勺子，刚想开口就见冒失鬼笑着看他：“谢谢啊！我最喜欢吃鸡肉。”

　　程嘉煜鸡肉拌饭，不再说话认真吃起饭，宋念反倒慢了下来，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冒失鬼，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翘，大眼睛转的很快，一看就是机灵的人。

　　程嘉煜咽下嘴里的饭，抬头看着宋念：“看我干嘛？我好看吗？”他本就有几分的妩媚，这么故意抬眼撩人，笑的放肆风情更胜。

　　宋念不自觉的喉结滑动，低着头继续吃饭。

　　程嘉煜撇撇嘴，跟死鬼不同，宋念还是个哑巴。

　　中午跟宋总一起用餐之后，程嘉煜又被总厨拉住批评教育一顿。他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下午把把餐具洗好，准备下班的时候，黄鼠狼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只眼睛肿了。见到程嘉煜开始嚎叫：“啊，嘉嘉你要替我报仇啊。”

　　程嘉煜吓死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看看四周没有人才把黄鼠狼放开：“你疯了，被人发现怎么办？”接着又询问怎么回事，黄鼠狼哭哭啼啼的说他被大橘猫们殴打的惨状，是来找程嘉煜给他撑腰的。

　　程嘉煜叹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服了这个事精，黄鼠狼又神秘兮兮的说，他发现后面那家包子店里有鬼气。

　　程嘉煜后背一激灵，这事他更不想管了。

　　嘴上说这不管，第二天一大早，背着黄鼠狼去到那个早餐铺，在宋氏大楼后面的巷子里，早上吃早餐人挺多。里面十来平米地方，摆了几张桌椅给人坐着吃饭。

　　程嘉煜今天晚班，在里面犄角找个地方坐下，观察着老板是个年轻人，动作麻利的捡包子。

　　一双大眼睛格外有神，还晶亮晶亮的。给程嘉煜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很多人应该都是常客，程嘉煜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聊天。

　　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小钱，老板什么时候很回来，有一个月了吧。”

　　小钱一边给人擦桌子一边说话：“老板说家里有点事，要过些日子。我做的包子得老板真传，味道一样的。是不是？”说完笑眯眯的。

　　黄鼠狼窝在后面的背包里小声bb：“你看左边后面那个门了吗？死气就是那里面传出来的。我天天跟晓楠在一起，特别熟悉。而且以前九幽也有很多游魂。”黄鼠狼的特殊本事是对灵魂的感知和移魂，所以他特别笃定这后面有问题。

　　程嘉煜被他说的头皮发麻，赶紧把包子塞嘴里起来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串出来一只大橘猫，对着他一直叫唤。

　　黄鼠狼开始骂骂咧咧的，程嘉煜了然这就是那只大橘，小钱伙计过来一脚把大橘扒拉一边，笑眯眯：“我养的流浪猫，有点野不咬人。”

　　程嘉煜点点头，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不能感觉到鬼气，但他对这个小伙计感觉异样，这特么是什么店？急着抬腿往外走，一下撞到了人，抬头一看，宋念。

　　程嘉煜张口就问：“你来这干嘛？”

　　宋念撩他一眼：“吃早餐，来这里能干嘛？”说完往里面走，跟小钱活计丢下一句老样子。

　　程嘉煜脚后跟一转跟着进来，一下坐到宋念对面。宋念拿着纸巾擦桌子，一身高定西装跟破了皮的三合板桌面十分违和。

　　宋念被他盯得不舒服，皱眉看向他：“旁边有空位置？”现在店里人没那么多，空位置有两桌。

　　程嘉煜拖着下巴，假惺惺的一笑：“我喜欢跟帅哥坐一起。”说完还抛个媚眼。他看着宋念的脸黑下来，心里莫名的爽快，死鬼让你不舒坦，我可是太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