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做蝙蝠爹，从哥谭开始》鹿新鸣

9、第 9 章 你的语气，

　　【“布鲁斯，你那里出什么事了，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

　　通讯那边只能听到布鲁斯这头小丑女的惊呼，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也能明白发生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迪克和提姆已经追踪着布鲁斯发来的定位，一边跟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移动，一边仔细聆听着对面的声音。

　　车辆停下的那一刻，布鲁斯藏在笔挺西装下的肌肉陡然紧绷，他微微低下头，掩盖住额头碎发下锐利的蓝眸。

　　布鲁斯抬眼顺着中间缝隙看去，一个白发蓝眸的男子屹立前方，正玩味的望着他们。

　　那张美得甚至有些妖异的脸庞，此时唇角微翘，湖水般的蓝色眼眸本应该清澈见底，但放在这张脸上却徒增几分神秘。

　　一身意式的白西装搭配麂皮棕色皮鞋，灵活却不失优雅。

　　这人似乎很在意形象，他这身西装比上次见面要更加适配，如果说上一次的文森特是步履匆匆的旅人，现在的文森特则像是在城市里漫步的绅士。

　　布鲁斯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的戒备之心顿起。

　　他记得他。

　　文森特。

　　但布鲁斯脑海里第一浮现的却不是关于“文森特”性格的分析，而是——

　　——阿福不会喜欢这身衣服的，还会在心里对“意式风情”嗤之以鼻。

　　那个在银行里视人命如草芥的罪犯，只留下了猫头鹰法庭和文森特这个名字就消失的神秘人。

　　布鲁斯迟疑片刻，便下了决定，他不留痕迹的敲了敲耳朵，给迪克和提姆传消息，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随后缩在车座后方，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文森特朝这边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

　　尽管他的动作很隐蔽，但仍旧被敏锐的布鲁斯捕捉到了。

　　布鲁斯的心中却愈发沉重，不是错觉，“布鲁斯韦恩”确实被文森特盯上了。

　　小丑女哈莉奎茵可管不了那么多，她不耐烦打开车窗，探出脑袋，手里的球棒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车门。

　　“嘿，小子，你是谁，你知道你脚下踩得是谁的车吗？”哈莉不满得蹬着文森特。

　　文森特轻笑，这声笑像是春风一样飘忽，莫名听得人耳朵痒。

　　“抱歉，我刚从外地回来，或许您可以为我介绍一下。”

　　他似乎真的不认识在哥谭臭名昭著的阿卡姆罪犯们。

　　哈莉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文森特的目光随着哈莉移动，无机质的眸子看得人心烦气躁。

　　“听着，小子，我不管你从哪里来的哥谭，现在，都把你的脏脚给我挪——开——”

　　哈莉愤怒得挥舞球棒：“我不喜欢有人俯视着我说话！”

　　她用了十层十的力气，势必要把这个站在她车头挑衅她的家伙的腿打断。

　　她的速度是那样快，似疾风骤雨，破空声飒飒而来，毫不留情，这样重的力道，这样近的距离，哪怕强如蝙蝠侠，也难以躲闪。

　　但文森特只是轻轻一跃，麂皮棕色皮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他单手插兜，若有所思的看着小丑女：“现在的哥谭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

　　小丑女没有回答他，轻巧却愤怒得朝文森特攻击着。

　　文森特似是狼狈地躲避着，小丑女的攻击每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就打中他了，但仅仅是差得这一厘米，就是她永远抹不平的差距。

　　“哎呀，我只是想找个本地人了解了解家乡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必对我拳打脚踢呢？”

　　文森特苦恼：“我不会白嫖你的，请你们喝咖啡，我知道哥谭有一家咖啡馆很好喝哦~”

　　小丑女突然停了下来，她杵着球棒喘着粗气，愤愤瞪着文森特。

　　小丑女停下的前一秒，文森特就停下了后退的脚步，明明是那个被追着打的人。他的呼吸却丝毫没有乱。

　　小丑女哈莉奎茵本来也不是个蠢货，自然发现文森特的游刃有余。

　　反倒是她自己像是飘在上面的风筝一样，被人溜个不停。

　　“你耍我？”她气极反笑。

　　“不打了吗？”文森特有些失望，“就这样吗？”

　　“离开这么多年，哥谭本土的反派生态还是这样落后。”文森特眼底泛起凉薄，“崽儿，阿爸很失望。”

　　小丑女大怒：“你个在哥谭连名字都没有的小白脸，在哪里装什么呢！”

　　“我和我的甜心追着蝙蝠侠满哥谭跑的时候，你还是个胚胎！***”

　　文森特听着耳畔一连串消音微微蹙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友情提示女士，我们是全年龄向的小说，说脏话是会被消音的哦~”

　　文森特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微笑答复。

　　“我*你****后**”哈莉举起两个被打了马赛克的手，文森特明白，这是两个非常标准的国际友好手势。

　　文森特微笑。

　　他明白的。

　　他都明白。

　　“哈尼！！”

　　巨大的植物瞬间拔地而起，挡在小丑女前方。

　　突如其来的变故，小丑女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袭来的杀意震在当场。

　　烟雾散去，一点寒光正立于哈莉的颈前，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把长刃击穿了毒藤女召唤出的藤蔓，差一厘米，只差一厘米——

　　“差一厘米就能把你的头切下来了。”文森特遗憾收刀，却发现刀身被卡在了粗壮的藤蔓里。

　　文森特有些苦恼，他扭头看向远处的毒藤女，指了指拉住刀刃的藤蔓。

　　“真是不好意思，能麻烦你让这孩子把我的刀还给我吗？”

　　文森特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微笑。

　　毒藤女后退两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行吗？”文森特失落地眉毛都落下来了，“可惜，我还挺喜欢这把刀的。”

　　文森特松开手，刀刃随着他的卸力，彻底被藤蔓吞噬，随后猛地朝文森特发起进攻。

　　文森特若有所思：“是操控，还是它有了思想。”

　　毒藤女愤怒得指挥着植物朝文森特进攻：“去撒旦面前思考吧！”

　　但文森特却没有给她机会，下一刻消失在了毒藤女眼前。

　　“哪里，去哪里了！”毒藤女四处寻找文森特的踪迹。

　　“呃啊啊啊——”然而，在毒藤女四处寻找文森特踪迹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小丑女尖叫的声音。

　　“哈莉！”

　　文森特扼住小丑女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窒息的痛楚让小丑女忍不住提腿挣扎。

　　文森特无机质的蓝眸仔细端详着她。

　　“艾……薇……跑——”小丑女在文森特的手中挣扎着，却因为窒息涨得脸色通红。

　　毒藤女，一个能控制植物的奇女子，每一株植物她都会倾注百分百的爱意，同时，她也得到了植物的回报。

　　毒藤女在看到文森特的第一眼，就感到从脊背处向上攀爬的战栗，那种仿佛被天敌野兽盯上的恐惧充斥着她的全身。

　　逃——

　　快逃——

　　每一粒细胞，每一颗种子都在嘶吼——

　　——艾薇，快逃！从这个人身边逃走！

　　无论文森特表现得多么和善，毒藤女只能看到两个字。

　　危险。

　　像是错位的齿轮，永远无法修复的机器，在错误的位置无止境的工作。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毒藤女想逃，但是小丑女还在文森特手里。

　　毒藤女冷静下来，抵抗住生理性的恐惧，向文森特发起了攻击。

　　“你倒是听我讲话呀。”文森特一边闪躲一边叹气，“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的尊老爱幼。”

　　“作为反派的优秀品德呢？”文森特遗憾惋惜。

　　“从我离开哥谭，这里的反派就是抢劫韦恩，这么多年了，还是抢劫韦恩。”

　　“怎么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在哥谭做反派，文叔很高兴，但你刚才的语气，文叔不喜欢。”

　　布鲁斯躲在不远处车的后面，身体畏缩，眼神却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的细节。

　　【“布鲁斯，我们到了，需要帮忙吗？”】

　　夜翼和红罗宾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的战局。

　　【“又一个超级反派哈。”】夜翼揉了揉眉心，无语的心情溢于言表。

　　【“布鲁斯，你为什么在意他？”】红罗宾却注意到了布鲁斯的不对劲。

　　“他是冲我来的。”

　　【“什么？”】两个人同时惊讶，毕竟前一天蝙蝠侠才和文森特起过冲突，第二天这人就找到了布鲁斯韦恩。

　　这样巧合的局面，不得不让人怀疑，布鲁斯的身份难道暴露了？

　　“不确定。”布鲁斯也有些摸不准文森特的来意，“大概率是冲布鲁斯韦恩来的。”

　　他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如果他猜到了，就应该直接冲我来，而不是找她们。”

　　他们三个又鬼鬼祟祟观察了一会儿，随后表情越来越微妙。

　　【“我怎么感觉……”】

　　【“他像是在给你出气啊。”】

　　听听这话，什么一直在绑架韦恩家，我对你很失望。

　　说得像不是韦恩，他连一分注意力都不会分散似的。

　　夜翼和红罗宾的视线逐渐转移到布鲁斯身上。

　　【“布鲁斯，你真的没有在外面交新朋友吗？”】

　　【“布鲁斯，韦恩家族真没有一个叫文森特的朋友吗？”】

　　布鲁斯：……

　　布鲁斯：“夜翼，红罗宾，注意任务。”

　　重点是文森特，不是他！！

　　夜翼和红罗宾对视一眼。

　　不确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