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是不是太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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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坐在蝙蝠洞的椅子上，电脑上播放着文森特的影像，银行内的监控被人为屏蔽，等彻底安全之后，蝙蝠侠带走了其中那部分关于文森特的录像。
监控储存卡被布鲁斯插进了蝙蝠电脑，反复观看仅有的文森特影响资料。
从青年走进大厅，一直到最后击毙绑匪，彻底消失于银行内部。
白发蓝眸的青年对待生命的态度堪称随意，他可以因为怜惜孩童，而奉上玫瑰，也可以在转瞬即逝的瞬间取人性命。
仿佛他一切的行为轨迹的驱动全看自己的心情，布鲁斯向后倚靠在椅子上，电脑上反复播放着文森特杀人的画面。
他的手拖动着鼠标，反复回看绑匪老大被击毙的画面。
在所有人质都已经撤离，以戈登为首的警局人员还没有正式进入现场的时候，蝙蝠侠仔细检查了现场的尸体和那把被蝙蝠镖击落在地的手枪。
那是一把十分常见的□□手枪，子弹口径9毫米，这种枪价格低廉，使用起来又很顺手，所以是不少犯罪分子的首选。
而据当时在场的银行柜员所说，这把枪是文森特从抢劫的绑匪那里获得的，布鲁斯并不意外。
只是，还是不对。
蝙蝠侠想。
他仔细观察过那把□□手枪的弹夹，里面确实是少了几发子弹，枪在匪徒手上的时候，他曾经朝天花板开枪，震慑众人，少了几发子弹不足为奇。
但绑匪头目额头中弹，那弹口却不是9毫米的□□手枪能打出来的，反而更像是45口径弹口。
而根据弹道复原，那子弹确实是从文森特站得位置发射出去的。
在那样混乱的局面中，他却十分笃定自己能够射中吗……
“布鲁斯，扶好了，眼睛看这里，对，透过这里看着靶子。”
青葱的绿草随风摇曳，靶子立在远处，一个黑发蓝眼的青年握住了小布鲁斯的手，帮助他掌控力量。
“我讨厌这个。”
小布鲁斯抽了抽鼻子，压制住内心的厌恶，尽管是他自己提出要学习这个的，但在他内心的某处，仍旧对枪支很排斥，这个东西夺走了他的母亲，让父亲失忆。
托马斯低头看着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去说那些“是你要学的”这类的废话，失去记忆的托马斯总是很体贴，有时候甚至体贴得让布鲁斯觉得陌生和害怕。
“当然了，布鲁斯，我教给你的，并不是怎样使用枪支，这种事情，阿尔弗雷德也可以，在关于枪支的问题上，他显然比我这个医生更加学识渊博。”
“……那你为什么不让他来教我。”布鲁斯愤怒的推开托马斯，托马斯关上保险，顺从的退后几步，布鲁斯死死盯着托马斯手里的枪，保险丝滑动的金属声历历在耳。
那把钢制的M1911，托马斯是这样介绍它的，这把枪对于小布鲁斯来说，很重，但托马斯却很推崇这把老式的手枪，有历史感有厚重感，干脆利落就像是托马斯一样。
“因为，我要教给你，并不是怎样开枪，布鲁斯。”托马斯蹲下/身，温柔地拂起小布鲁斯眼前的碎发。
小布鲁斯抬头看去，托马斯没有半天不耐烦，他温柔地注释着小布鲁斯，似是春风拂过脸颊一般温柔。
“布鲁斯，开枪很容易，有时候甚至不需要拨开保险栓。”他又重新握住了小布鲁斯的手，将他护在怀里，如同鸡妈妈保护鸡宝宝一样，布鲁斯能感受父亲胸膛的起伏与温暖，这让他感到安心与安全。
托马斯握住他的手，重新将手指扣在了扳机的位置。
小布鲁斯的眼睛随着手枪的方向移动，对准了远处的靶子，他迷茫地抬起头，托马斯正低头看着他微笑。
托马斯：“布鲁斯，枪不重要，这只是一种手段，你要做的是，盯住目标，死死的盯住他！”
小布鲁斯跟随托马斯的目光，看向对面的靶子。
“对，没错，你做的很好，看着你的目标，像是猫头鹰一样，死死瞄准你的猎物。”
“然后……”
‘砰——’
“布鲁斯？”随着记忆里那声枪响一起出现的还有迪克疑惑的声音。
“什么？”布鲁斯惊醒，他才发现迪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旁，带着些许疑惑和担忧望着他。
“迪克，抱歉，我想入神了，没有注意到你。”布鲁斯略带歉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布鲁德海文一切都好吗？”
“我也刚回来。”迪克微微叹气，“布鲁德海文一切都好，是达米安叫我回来的。”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知道，达米安和迪克的私交一向很好，这让他很欣慰。
“你在调查这个人。”迪克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文森特，“我想达米安应该把我们的事情和你说了。”
布鲁斯点头：“是的，但是，我也想从你这里看到不一样的视角。”
迪克倚靠在桌子前，双手抱胸俯看着布鲁斯。
“我和达米安的意见一样，无论怎么看，那时候的文森特就像是一个有妄想症的普通人。”迪克开始回忆，“他的站姿，肌肉松紧程度，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发现了我们的样子。”
“布鲁斯，如果是你，你能在哥谭里，将自己的后背留给自己的敌人吗？”
“或许他没有把你当作敌人。”布鲁斯打断他。
迪克站直身体：“嗯？”
布鲁斯探身向前，拿起鼠标又开始拖进度条，电脑屏幕上的影响不断倒流，直到布鲁斯找到了他想要的地方。
“这里。”布鲁斯点击播放，“我和达米安已经展露出了敌意，甚至打飞了他的手枪，但文森特没有反击，他所有的行动都是应对我们的攻击，却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我们。”
迪克若有所思：“所以，你认为他不是敌人。”
布鲁斯：“恰恰相反，他或许是个能和阿卡姆那些人一起做病友的敌人。”
迪克看着布鲁斯若有所思：“布鲁斯，你看上去有些兴奋。”
蝙蝠侠确实厌恶罪犯，但布鲁斯那属于侦探的冒险分子却让他跃跃欲试。
布鲁斯一顿：“……总之，我们需要更多关于文森特的信息，还有猫头鹰法庭。”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迪克将这首在哥谭内传播甚广的童谣念了出来：“原来不是传说吗？”
“能确定的是，文森特来自一个叫做猫头鹰法庭的组织。”布鲁斯看着迪克，“迪克，其实我调查过这个组织，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结果呢？”
“一无所获，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个傻子，竟然相信童谣的故事。”布鲁斯摇头叹气。
这番故作滑稽的模样成功逗笑了迪克：“好吧，现在你有机会洗刷耻辱了。”
他们就最近哥谭发生的事情继续聊了几句。
聊着聊着，迪克似乎是不经意的问：“对了，布鲁斯，你爸爸是不是要回来了。”
布鲁斯：“……”
迪克，你这问的是不是有点太不经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