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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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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光炽烈滚烫,层层叠叠洒落在余锡市机场的出站口。
江易甜拖着行李箱,缓步走出大厅,暖热的阳光裹着晚风落在肩头,久违的故土气息扑面而来。她伸了个慵懒的懒腰,眉眼舒展,忍不住仰头轻笑出声:“哈哈哈,时隔五年,我可终于回来了!”
清亮爽朗的话音落下,周遭路人纷纷侧目,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空气瞬间安静得有些尴尬。
江易甜瞬间社死,摸着鼻尖收敛笑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掏出单肩包里的手机,点开微信。
屏幕亮起的瞬间,消息提示疯狂跳动,页面几乎彻底卡死。
各大姐妹群、私人私聊全部爆满,消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她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不解与不悦。
自己是提前结业、偷偷回国,知晓的人寥寥无几,怎么消息会传遍所有人?
她随手往上翻着群聊记录,消息从中午十二点就开始刷屏。
【好友1】:听说了吗?甜甜今天下午三点回国落地。
【好友2】:今年假消息太多了,我不信。
【好友3】:就是,多半又是谣言。
【好友1】:正主不就在群里吗?直接问她啊!
【好友4】:你们忘了时差?这会儿她估计还在国外睡大觉呢。
【殷寒】:她和我说了,今天下午到。
一句话直接炸翻全场。
【好友1】:我去!真的假的?甜甜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提前告诉我!
【好友4】:@甜不死你宝贝几点到?我去机场接你!
【好友3】:别抢!我来接!我的宝贝必须我亲自接!
【好友2】:@甜不死你甜甜,下午我去接你呀~
【好友1】:偷偷私聊我!告诉我准确时间,我单独去接你!
满屏热情刷屏,看得江易甜无奈失笑。她干脆关掉群聊页面,点开联系人,径直拨通了殷寒的电话。
电话几乎秒接,没有半分迟疑,像是早就守在听筒另一端,等候多时。
还没等江易甜开口,听筒里便传来殷寒清冷平稳的声线:“我到了,你在哪?”
江易甜站在机场门口,踮脚四处张望:“我就在出站口啊,你人呢?”
“站在原地别动。”殷寒简单丢下一句话,语气笃定,“我马上到。”
“好。”
江易甜应声,利落挂断电话,锁屏塞回包里,乖乖站在原地等候。
不过片刻,一辆亮眼的红色保时捷稳稳驶来,精准停在她身前,不偏不倚,恰好留出放行李的空位。
江易甜随身行李简单,只带了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其余琐碎物件早已提前走海运托运,只等后续送货上门,省心又方便。
她弯腰将行李箱推入后备箱,转身径直拉开副驾车门,落座、系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车厢内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室外正午的燥热。方才短短几分钟的等候,已经把她裸露的肌肤晒得微微泛红。
殷寒侧头看着她满头薄汗、一脸松弛惬意的模样,素来冷淡的眼底,悄悄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
江易甜一眼捕捉到她的情绪,挑眉调侃,笑意明媚:“哟,我们殷大美人怎么还偷偷掉眼泪了?赶紧收回去,不许哭,开车回家啦。”
殷寒抬手草草抹掉眼角湿意,瞬间敛去所有柔软,恢复了平日里的傲气模样,偏头轻哼一声,佯装不在意。
“说吧。”她目视前方发动车子,语气正经,“为什么突然提前毕业回来?”
江易甜捂着脸颊,故作娇羞,语气软软的:“还不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嘛。”
殷寒白她一眼,语气严肃:“说正事。”
见好友不肯糊弄,江易甜微微凑近,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忐忑:“你先答应我,听完绝对不生气。”
殷寒微微仰头示意,默许了她的请求,还伸手轻轻把凑近的那颗毛茸茸脑袋推回原位。
江易甜十指交握,眼底敛去玩笑的笑意,轻声开口:“我觉得,她还爱我。”
“我在国外这几年,一直没听说她谈恋爱,五年单身。”
她轻轻笑了笑,语气里藏着说不清的怅然与后悔,“我突然就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和她分手,一意孤行出国。”
殷寒神色平静,全然没有意外,一副早已洞悉一切的模样,淡淡吐槽:“你纯属在犯贱。现在幡然醒悟,说不定早就晚了。”
江易甜瞬间鼓嘴憋气,双手抱胸,一脸委屈:“你这人!既然早就猜到了,还非要听我亲口说一遍,也太无聊了吧殷寒!”
“为了接你,我特意推了一场会议。”殷寒淡淡回怼,“我无聊,想听你亲口承认心事,不行?”
她懒得再和她拌嘴,跳转话题:“提前回国的事,你爸妈知道?”
江易甜眼神飘忽,慢悠悠转头看向窗外,语气含糊:“应该……说了吧?”
“意思就是,没说,也没打算说。”
殷寒太了解她了,从小一起长大,半点面子都不留,直接拆穿她的小心思,不给她留半点台阶。
江易甜心虚地摇摇头,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回怼:“你有什么证据?我就是偷偷回来的,怎么了?”
她笃定殷寒不会告诉她父母,却没料到殷寒存心逗她:“那要不我靠边停车,现在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
话音未落,江易甜瞬间炸毛,倾身伸手捂住她的嘴,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殷寒!别逼我动手揍你!”
殷寒怕真把她惹急,立刻服软,抬手拨开她的手,轻笑妥协:“行了不闹你了。那你回来打算住哪?”
江易甜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脑海里闪过一处旧地。
大学时,她和余素秋一起在华锦小区购入过一套别墅。
五年过去,她不确定对方是否住在那里。
但心底藏着一丝侥幸——搏一搏,或许还有机会。
“去华锦小区。”
连日奔波加上时差紊乱,她在飞机上一夜未眠,此刻困意翻涌,闭眼靠在椅背上,只想快点抵达住处,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就去余素秋的公司,把当年的遗憾,亲自讨回来。
殷寒满心疑惑。
华锦小区的别墅?她竟然从来没听江易甜提起过。虽有不解,还是依着她的意思,驱车驶向目的地。
路途漫长,困意彻底席卷了江易甜的意识,她靠着车窗沉沉睡去。
等再次睁眼,车子已经稳稳停在华锦小区门口。
因为车辆未登记录入车牌,保安严格不肯放行,周边也无临时车位。殷寒没办法,只能把人放下,叮嘱两句便匆匆离开。
江易甜凭着五年前的模糊记忆,一步步走到那栋熟悉的独栋别墅前。
指尖按下烂熟于心的密码,门应声开启。
屋内陈设简单空旷,几乎没有私人物品,更没有半件衣物,却一尘不染,干净得离谱,没有一丝积灰。
客厅花瓶里的鲜花娇艳饱满,花瓣水润鲜活,明显是近期刚刚更换,日日有人打理。
江易甜os:这人指定心里100%还有我,不然怎么还跑来这儿呢。。
想到这江易甜不禁轻笑出声。
她缓步踏上二楼,推开主卧房门。
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无数零碎的旧忆瞬间翻涌而上。
当年别墅刚装修完毕,崭新空旷。
她和余素秋手牵手躺在柔软的定制大床上,两两对视,眼底青涩羞涩,谁都不敢先主动。
也是在这里,年少的欢喜热烈又纯粹,简单得让人怀念。
旧日思绪匆匆掠过,浓重的困意再次袭来。
江易甜无心多想,只想洗漱休息,养好精神。
明天,她要亲自去找余素秋,重启她们错过的五年。
热水冲刷过后,一身旅途的疲乏渐渐消散。江易甜躺到大床之上,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毫无睡意。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余素秋的身影。大一课堂上冷淡的侧脸,后来相处时细碎的点滴,还有当年自己一气之下远走国外的画面,轮番在心头打转。
她在床上反复翻身,辗转难安。夜色一点点褪去,天色慢慢亮开,屋外传来隐约的城市车流声响。
江易甜不知浑浑噩噩躺了多久,伸手拿起枕边手机点亮屏幕。
上午十点整。
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没睡着。
她叹了口气起身,简单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打开行李箱。认真挑选一身得体的衣服换上,抬手梳理好那头海王红的微卷发,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襟。
镜中人眉眼明亮,心底交织着忐忑,却又带着一股不肯退缩的韧劲。
五年前因为误解与敏感,她选择一走了之。如今回来了,她不想再继续逃避。
把手机、随身小包收拾好,江易甜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动身,去余素秋的公司找她。
与此同时,市中心高端写字楼里,正在伏案加班的余素秋莫名下意识揉了揉鼻尖,随即敛了心绪,低头继续处理手边繁杂的工作。
余素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一身剪裁利落的正装,眉眼清冷淡漠。
连续两个小时的高强度会议结束,她没有半分松懈,依旧埋首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与合同。
五年光阴磨平了年少的青涩,把曾经寡言内敛的少女,变成了如今杀伐果断、沉稳自持的余总。
旁人都艳羡她年少有为、风光无限,却无人知晓,她的生活枯燥得只剩工作。日复一日,年年如是,用忙碌填满所有空闲,从不敢让自己有半分空余去胡思乱想。
指尖忽然一顿,她无端打了个轻轻的喷嚏。
余素秋抬眸,揉了揉太阳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恍惚。办公室恒温舒适,并无凉风,想来是连日劳累,身体有了些许疲惫。
她刚端起桌上的温水,私人手机便突兀震动起来。
屏幕跳动着「父亲」两个字。
余素秋指尖微顿,沉默两秒,接起电话,声线平稳无波:“喂。”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却带着压迫的声音,句句直奔主题:“这周安排的饭局你抽空去,对方家世、能力都和你匹配,年纪相仿,踏踏实实过日子。你今年已经二十七了,别总一心扑在工作上。”
又是催婚。
这五年来,家里的催婚电话从未间断,介绍的优质对象数不胜数,所有人都觉得她该找个人安定下来。
余素秋指尖抵着眉心,语气淡淡带着疲惫:“我不需要,我不喜欢男人。”
“什么不需要?什么不喜欢男人?你还没闹够吗?”父亲的语气沉了几分,“你一个人在外打拼这么多年,身边没个人照顾,我们做父母的怎么放心?你到底要耗到什么时候?当年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放不下?”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她层层伪装的平静。
当年的事。
五年前毫无预兆的离别,杳无音信的消失,从此山海相隔,再无联络。
握着手机的指尖骤然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她垂眸看着桌面光洁的倒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撞进一张鲜活热烈的脸。
是江易甜。
是大一那年叽叽喳喳、聒噪黏人,会偷偷举报她上课睡觉,会笨拙道歉,会软软凑在她身边问东问西的江易甜。
从前总嫌她吵闹、黏人、话多,嫌她不够安分。
可直到那个人彻底从她世界里消失,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原来自己清冷单调的人生里,唯一的热闹、唯一的暖意、唯一的心动,全都来自她。
今年二十七岁,整整五年。
她最好的青春,几乎都是在等待与遗憾里度过。
这五年,她不是不想谈爱,不是眼光太高。
是心里那一块位置,早早就被人占满,再也容不下旁人。
所有的拒绝、所有的独身、所有的拼命忙碌,不过是借着工作掩饰执念,等着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回来的人。
良久,余素秋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淡淡终结对话: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说完,不等对方再说,她直接挂断电话。
办公室重新归于死寂。
窗外车水马龙,繁华喧嚣,却半点落不进她的心底。
她静静望着空白的桌面,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年少的片段。
二十七岁的年纪,旁人早已恋爱、成家、安稳度日。
唯独她,困在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困在一场没来得及解释、没来得及挽留的遗憾里。
如果当年她勇敢一点、直白一点。
如果当年她不那么沉默、不那么笨拙。
是不是她们,就不会错过整整五年。
余素秋敛下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抬手揉了揉眉眼,重新收拾好神色。
她起身整理文件,准备离开会议室楼层,返回顶层办公室休息。
上午十一点,高耸林立的写字楼沐浴在暖阳里。
江易甜站在气派恢宏的公司楼下,抬头仰望三十二层的高楼,眼底闪过几分讶异。
她走到前台,语气温和:“你好,请问余素秋余总现在在公司吗?我找她有事。”
前台小姐姐头也未抬,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语气敷衍随意:“余总在二十八楼开会,办公室在三十一楼。你可以去十六楼休息室等候。”
江易甜微微一怔。
现在的公司门槛这么宽松?访客无需登记、无需通报,直接放任通行?
她懒得和态度敷衍的前台计较。
以她的性格,断然不会乖乖待在休息室枯等。
电梯缓缓上行,数字逐层跳动。
“叮——”
二十八楼抵达。
电梯门缓缓敞开,恰好遇上刚刚结束会议、正准备返程的余素秋。
四目相对的瞬间,余素秋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眼底写满猝不及防的错愕。
不等她反应,江易甜快步上前,张开双臂稳稳抱住她,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畔,嗓音温柔又缱绻,裹挟着五年的思念与执念:
“好久不见,余秋。”
不等余素秋从巨大的错愕中回过神来,怀抱已经实实在在落了下来。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时隔五年,她以为再也触碰不到的温度。
周遭路过的公司员工脚步全都下意识放缓,偷偷往这边瞥过来。堂堂冷静自持的余总,此刻僵立在原地,浑身的气场尽数溃散,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脑海里飞快闪过刚刚父亲打来的催婚电话,那些关于二十七岁、关于人生安定的说辞,还有无数个反复盘旋的少年旧事。五年埋藏心底的念想,居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在了现实里。
余素秋喉咙发紧,半晌才艰难出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松开。这里是公司。”
公共场所人来人往,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
江易甜却没有立刻放手,脸颊轻轻贴着她西装的肩头,又静静抱了两秒,才慢慢后退半步,抬眼望向她。
五年海外生活过去,那双眼睛依旧明亮鲜活,里面盛着坦荡的笑意,也藏着一丝忐忑。
“我知道这里是你的公司,但是我太想你了嘛。”
江易甜语气轻松,仿佛她们不过分开短短数日,而非整整五年。
又是这种语气,对朋友也这样,对喜欢的人也这样,她真的喜欢我吗?余素秋又开始对自己的内心开起了质疑。
她还是这样的不成熟。她真的分的出什么是对朋友的喜欢,什么是对爱人的喜欢吗?
余素秋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面上重新覆上一层清冷的外壳,只是眼底的波澜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侧过身,避开周围员工好奇的视线,低声说道:“跟我来办公室。”
说完,她率先迈步走向专属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节奏却比平日乱了几分。
江易甜跟在她身后,慢悠悠打量着走廊两侧简约高级的装潢,心底五味杂陈。眼前这个浑身生人勿近的商界女强人不禁感慨:
“这还是本人吗?”
糟糕!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呀!
好巧不巧,刚好就被在前面走的余素秋听见了,她下意识怼了一句:
“你不也还是一副未成年样”
江易秋:“……”
很难和当年大一课堂上那个趴在桌上闭目睡觉、淡淡说出一句“你好烦”的少女重合在一起。
三十一楼,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大门关上,彻底隔绝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街景。余素秋走到办公桌边,背对着江易甜,抬手松了松西装领口,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回国的”她没有回头,语气听不出喜怒。
“昨天下午刚落地。”江易甜坦然回答,四下环顾这间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书架一角,那里摆放着一套大学时期的旧书籍,心口轻轻一揪,“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殷寒。”
听到殷寒两个字,余素秋肩头几不可察地一动,终于缓缓转过身,漆黑的眼眸直直盯住她:“为什么回来。”
简简单单五个字,沉甸甸压在空气里。
是质问,也是压抑了五年的不解。当年一声不吭,满心失望远走异国,切断所有联系,杳无音讯。如今又这样毫无预兆,直接闯到她的公司。
江易甜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往日的嬉皮笑脸收敛大半,语气认真诚恳:
“忘不掉你,想你了所以回来了。”
她往前走一小步,声音放轻:
“在国外的这五年,我慢慢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你不爱,是那时候的你不懂得怎么表达。我后悔了,余秋。”
余素秋静静地听着,指尖死死抵着办公桌的边缘,心口一阵阵发酸。这么多年无数个深夜,她一遍遍复盘过去,悔恨自己年少迟钝沉默,没能给足江易甜想要的安全感。可这份迟来的醒悟,终究没能留住当年的人。
“已经过去了。”余素秋别开视线,刻意拉开距离,语调冷淡,“五年时间,很多东西早就变了。”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浇在江易甜心上。
但她并没有就此退缩,嘴角反倒勾起浅浅一笑:
“过去了的是时间,那你还爱我吗?”
江易甜定定看着她,不肯挪开目光,等待着答案。
余素秋喉间微涩,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念想,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爱。”
江易甜看着她故作平静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语气带着了然的笃定:
“死鸭子嘴真硬。”
余素秋:“……”
她沉默着,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收紧。心底所有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全都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搅得动荡不安,可她依旧不肯松口。
“以前,是我等你的回应,等不到,于是我逃走。”江易甜定定望着她,眼神坚定,“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再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