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纸杯蛋糕换符咒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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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穿着土气格子衫带着黑框眼镜的大个子站在男孩身边止不住地对老师道歉。
“对不起，画框的钱我一定会赔的，小乔他肯定不是故意的，而且很抱歉吓到了同学。”
可是老师打断了他，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赔了？打碎画框的是你儿子旁边的女孩，她甚至还在墙上留下了一个脚印，实在是太糟糕了。”
克拉克一愣，听说乔纳森被喊家长的消息后他下意识以为这和过去一样是儿子超能力逐渐觉醒期间不小心弄出的麻烦，而且进入办公室后看见的就是乔纳森低着头一脸不知所措，这更加深了他的猜测，于是开口就是道歉。
“啊，这样啊，那抱歉是我误会了。对不起乔纳森，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身为父亲，知错就改对于孩子来说是最好的教育，而且这一次确实是克拉克太鲁莽冤枉了乔纳森。
然后克拉克看向小玉，她正心虚地看向别处。
是小乔新认识的朋友吗？他这个年纪确实应该多交些同龄人做朋友。
克拉克悄悄发动超级听力，想听听看这个女孩的监护人是否已经赶到，但一个熟悉的心跳传入他的耳中，让克拉克满脑子只剩下震惊。
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长着小胡子，长相普通，穿着简朴的衬衫牛仔裤。
“抱歉老师，我来迟了，希望我亲爱的陈小姐没有惹出天大的麻烦。”男人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快速奔跑而留出的汗，“我是杰克·贾，小玉叔叔的同事。真不巧他正在准备一场学术演讲，所以拜托我来学校。”
老师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眼，又看了看小玉，确认双方确实认识后开始训话，内容大致就是违反校规损坏公物不是好学生该做的，并让杰克·贾先生给小玉叔叔带话，让他监督小玉完成一份检讨书，明天就要收。
杰克先生连连点头，按着小玉肩膀让她向老师保证不会再犯，并且一定会准时完成检讨。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踹墙壁了。”小玉背着手，看上去非常诚恳。
老师看在小玉是才转学过来第二天的份上点点头放过了她：“记得明天上交检讨。好的，那我们来聊聊乔纳森的事情。肯特先生？”
被点名的克拉克猛然回神：“怎么了？”
老师的目光转向低着头的乔纳森：“乔纳森的学习很好，这一点我需要表扬他。但是肯特先生，这个年纪的孩子光是学习好可不够，体育、社交都需要锻炼起来。”
这一点克拉克早就知道了，乔纳森作为氪星人与人类混血，即使有超人父亲的指导却还是不太能灵活运用自己的超能力。在能力觉醒期间乔纳森不敢过多与同龄人接触打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飞起来或者用躲避球把同学打骨折。
克拉克能理解，所以含糊几句把老师的忧虑盖了过去。
将画框的钱交了以后，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只有得到一份额外检讨作业的小玉愁眉苦脸。
这份检讨要花上至少一个小时，她都没有打击罪犯的时间了。
杰克·贾注意到了小玉不高兴的小表情，怜爱地说：“别伤心了小玉，我请你吃汉堡，大都会的汉堡味道不比哥谭差。 ”
“不要，最近吃汉堡吃太多了，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炸薯条了。”小玉看了眼走在前方的父子俩，扯着杰克·贾的衣领让他弯腰，凑到耳边耳语，“是谁派你来的？老鼠还是猫？”
会飞的老鼠是蝙蝠，慵懒华贵的黑猫是布鲁斯。
杰克·贾只是短暂的一愣就明白了小玉的意思，哑然失笑：“是老鼠更胜一筹。”
小玉惊喜地说：“酷，蝙蝠侠竟然在大都会也有自己人。那超人知道这件事吗，我听说他什么都知道。”
杰克·贾笑而不语，走在前方的克拉克脚步慢了半拍，他问儿子：“那个女孩子很有意思，她叫什么？”
“陈小玉。”乔纳森别扭地说出三个中文字，“她说她的叔叔在哥谭开设历史讲座，因为哥谭不安全所以暂时来大都会上学，至少超人可以随时随地赶到她身边。”
乔纳森心里有点小骄傲，因为小玉口中的安全因素就是他爸爸。
“这样啊。”蝙蝠侠竟然这么信任我，好感动。但克拉克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一定会被“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上下扫射一遍，那实在太可怕了。
乔纳森的超级听力无法正常发挥，只有克拉克在听身后一大一小的对话。
如果蝙蝠侠不想让超人听见，他有的是办法，但现在一点阻止的手段都没有说明那些是他想让超人听见的。
“那你记得告诉蝙蝠侠，这一次只是小小的意外，我依旧会是他第二好的搭档。”
“为什么是第二？”
“那还用说吗，蝙蝠侠有罗宾，我有龙叔，当然是第二了。”
“是吗，那我会把这些话全部转交给蝙蝠侠的。”
听了一会儿，克拉克大致明白了，小玉也是一名超级英雄，但是出于特殊原因暂时由蝙蝠侠管教，并且现在她遇到了一些麻烦，必须要有人能够及时感到她身边。
拥有超级速度的超人确实比只能靠轮胎和两条腿的蝙蝠侠合适。
“对了，不和我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吗？他看上去和他爸爸可真像。”
“他叫乔纳森，我们昨天一起爬树认识的，对了，他奶奶烤的苹果派真的超级好吃！”小玉羡慕地说，“可惜老爹只会熬魔法药水和吃大蒜，龙叔只会点外卖，特鲁倒是会烤好吃的小饼干，但也只有小饼干。”
杰克·贾同情地说：“那听上去很糟糕，但是非常温馨。”
小玉吐了吐舌头：“是啊，如果大蒜味可以淡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分别前，小玉朝乔纳森挥挥手：“再见小乔。”
乔纳森也挥挥手：“再见小玉。”
杰克·贾看着两个孩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小玉已经十一岁了，但是乔纳森只有九岁，他们看上去却差不多高。
这不对吧，按理说女孩子的发育比男生快，就算乔纳森有氪星人的血统加持也不至于和大自己两岁的小玉一样高。
这样下去小玉还能突破一米六吗？
达米安长得矮可以用从小过度训练解释，而且他有优质基因做底层保障。小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第一次见面时她的一根头发就在蝙蝠洞经历了重重检测，结果显示她就是个纯种人类。
难得的，杰克·贾·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升起了孩子孩子发育问题的焦虑。家里个个都是一米八壮汉，女孩们也个个身材高挑，就连一米六的卡珊德拉也很好。
等下次向安全屋寄物资时要加上很多牛奶。堂堂蝙蝠侠做出了这个操心的决定。
小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高引起了某位的注意，她最开始也有焦虑过，但自从见到未来的自己后小玉完全不关心身高了。未来的她可是高挑帅气大姐姐，身高直奔一米七！
“再见，杰克·贾！”小玉站在出租屋门口对着离开的杰克·贾挥挥手，后者也回以了告别。
检讨，讨厌的检讨，打乱了小玉的计划。小玉苦恼着脸趴在桌子上转笔，比起检讨她更想知道杰克·贾的据点在哪里，里面会不会藏着有意思的装备。
但是作为转学生第二天就砸坏公物第三天不交检讨小玉还没坏到这个地步。
“我很抱歉，对不起弄坏了画框，也不该在墙上留下脚印。”那个脚印已经被小玉清理干净了，墙壁重新雪白一片。
然后……然后小玉编不出来了，使劲转动脑筋也只憋出一句：“我已经严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哥谭的罪犯还需要有人去踢他们的屁股呢。
写着写着，小玉把鸡符咒和兔符咒拿在手上，残留的体温逐渐消散，冰冷的触感竟然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以前只有少数时间才能拿到符咒所以小玉非常渴望得到，但现在它们真的任由自己支配了，小玉反倒觉得有点不自在。
现在只有两个符咒，以后数量多起来了的话我还能保管好它们吗。
小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在想什么呢，其他符咒都在十三区好好保管着，我只需要保管好鸡和兔子就行了。”但莫名的惶恐还是让小玉感到不安，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恰巧就坐在这个时候，出租屋的大门被人敲响了。小玉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的住址，会是谁在这个时候上门？
小玉在此时庆幸自己没有开灯，静步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是谁。
门外站着三个人，小玉都不认识。
“有人在吗，我们在做大学社会实践调查，只需要填几个表格就能得到好吃的纸杯蛋糕，麻烦开一下门好吗。”
说话的是敲门那个金毛，身后一个黑毛端着放纸杯蛋糕店大箱子，另一个红毛拿着一叠纸和几支笔。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但小玉一句也不回应，站在门口盯着外面三个人。
“你好？只需要签一下表格就好了，拜托，这关乎着我们是否能毕业。”金毛语气诚恳，面露哀求。
动静吸引了隔壁的住户，那位老太太推开门了解了一下就欣然同意，在表格上写了几个字就拿着漂亮的纸杯蛋糕回屋里去了。
这分明是在说——你看，我们真的没问题，你真的可以得到一个纸杯蛋糕。
这样问题才更大好吧。小玉在心里诽谤，踮起脚尖走到卧室里打开窗，准备在这里呼喊超人帮忙。
可是没想到那群坏人准备得那么充分，黑衣的忍者早就已经潜伏在窗台下方，小玉一开窗就看到一只手朝着自己伸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纸杯蛋糕换符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