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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23话 泪有点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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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被闵恩京拖进体育馆。
“哦！我的天哪啊！”姝，瞪大眼睛，双手捂嘴。
眼前，两个大男生疯狂地撕杀。
“别打了！！”姝冲上前去，试图拉开他们。
“呀！”
“呀！……”
在水星的胸口，火星重重地给了一拳；水星不甘示弱，在火星的脸上狠狠的一个右勾拳。
鼻青脸肿的两人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更加疯狂了。
……
“……”闵恩京咬着嘴唇，手无举措只有在一旁干着急。
“啊！！”冲上前的姝，被杀红眼的两人无情地甩开，重重地摔倒在底。
包包里的东西全洒一地。
“啊~~啊~~”接着迩来的一阵痛疼。
“……”撕撤水星衣服的火星，立即停了手，有些紧张地望着那边的姝。
闵恩京慌张地跑过去，看她受伤了没？
突然----
闵恩京看着地上，从姝包里掉出来皮夹。里面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了，她确信自己看到的就是文姝英与李妍熙的合影。
怎么会？
趁着大家不注意，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包放进自己的包。
……
“……”水星也意识到受伤的姝了，满怀歉意地小跑过去。
“你……你没事吧？”水星关切的眼神，扶起她。
“嗯，没事啦。”姝轻轻摇头，微翘的嘴角对着水星。
火星仍木讷地站在原地，嘴角渗出血渍，目光紧张地偷视着一瘸一拐的姝。
“火星，受伤了吗？”闵恩京狂奔到他身边，浑身上下到处检查。
“没事。”火星冷冷的一句，似乎很不喜欢闵恩京的触碰关心。
“哦！”姝艰难地挪到火星面前，无奈又气愤的表情。
姝不用知道原因也晓得是火星在无理取闹，要使得那么温柔的水星动粗，是件困难的事情，可火星那家伙却偏偏做到了。
“崔正翼！你除了发火，还会别的吗？！你真是无药可救！”姝生气到极点，完全失望的表情。
火星往下的凝视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恨与诅咒。
“……”旁边的水星似乎要开口，但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呀！文姝英！你凭这么说火星！！你以为你是谁啊？！”闵恩京怒气冲天，恶狠狠地瞪着姝。
“唉，拜托你也清醒点，好不好？喜欢他那样的人，你显得更可怜。”姝完全失望的口气。
“呀！！！”闵恩京大声的怒吼。
火星什么也没说，眼神里交织着烈焰班恨，转身重重地大跨步。
“呵！哎哟……就知道会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姝无奈地摇摇头。
“火星，你去哪？”闵恩京欲要跟上去。
“你别去！！”水星死死地拽住她的胳膊，狠狠地眼神。
“你怎么啦？放开我。很疼啊……”闵恩京挣扎着疾呼。
“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你越是这样，他越厌恶你。”水星似乎失去了以往的温柔。
姝鼓起嘴，惊讶的眼神盯着那边的水星。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强悍的一面。
水星松开手，闵恩京没有追出去，沉默着走开了。
“我送你回去。”水星依然绅士。
“哦，不用了。我刚刚只是稍微扭了一下，现在都不疼了。可是……为什么打架了？”姝最关心的还是刚刚事端的起因。
为闵恩京？刚刚卡火星对她的态度，姝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可能。
那是为什么？
“只是……”水星的脑海里，开始泛起高中的时光。
“我们三人从中学时候认识到现在也有7，8年了。回响那时候，我们真的好开心。金星没有现在忧郁，火星没有现在狂燥”从他的微笑真的可以感受到那时的快乐。
“而我？也没有现在这么多此一举。”水星有些嘲讽自己。
“金星学长……学长的爸爸？一直都那样吗？喜欢赌……”姝想起那天的情形。
“……嗯。”水星似乎不愿点头承认，可事实就是那样。
“可以说，哥（金星）现在的家境是被叔叔赌出来了。因为赌，阿姨（金星的妈妈）走了；因为赌，房子变卖；因为赌，哥要靠自己挣学费；因为赌，奶奶被气得病倒；也是因为赌，哥变成现在的样子：不喜欢说话，不喜欢微笑，更不会哭泣……”水星的脸上漾起惆怅。
“……”姝的表情变得凝重。
“还有，今天打架的事……是我先挑起的。”水星还是主动认错。
“……耶？”姝认定，责任在火星身上。
“对于火星，不要太过苛刻。今天，我的确过激了。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们大家的心里都清楚他的痛……”水星又回到那个温柔如水的那个阳光男孩。
“这是什么意思？”姝真不明白，大家为什么总是包容那个傲慢自大的家伙？
“……听说，‘守侯’的故事吗？一个男孩为了了一个女孩苦苦等候3年。而3年来，女孩没有任何的讯息。可即使如此，男孩还是没有放弃。”水星没有嘲讽的意思，有的只有佩服。
“你说的是……火星？”姝开始对这个故事感兴趣了，这些正是她要寻找的答案。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感觉……好象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们大家了。”从第一眼见到姝开始，水星冥冥之中就感觉到，她是个特殊的女孩。
“特别？……”姝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明白吗？因为你……哥（金星）露出了许久没有的笑容；也是因为你，最近火星更加狂燥不安；更是因为你，大家的关系似乎更加复杂了……”水星细细打量着她。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姝不想揣测他的意思。
“呵呵……以后……我想以后就会明白了吧。”水星温柔的笑容，轻轻拍拍她的肩。
“……那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姝眨巴着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眼神。
“当然可以。”水星自然的点头。
“那个女孩……就是火星曾经喜欢的那个女生，她……她……是…残…疾？”姝吞吞吐吐，后面的几个字模模糊糊。
“残疾？这是问题？你说妍熙残疾？！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水星扭头，惊讶地看着她。
“！！”姝的心里狠狠地钝了一下！
“啊？……不是，只是我有看电视剧经常是那么演嘛。”姝慌张的神情，躲闪着他的目光。“呵呵……我是不是太会幻想了。”
“……呵，你真的很会幻想。”水星摇摇头。
“可是……姝英，你喜欢哥（金星）？”水星狐疑的眼神。
不晓得崔正银有没有把这个消息广播天下。
“啊？！只是……”姝突然感到一阵燥热。
“……原来是真的啊。”不知道什么原因，水星脸上有些失望的表情。
“那么……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哥（金星）的身边吗？”水星一步步确认事实的真相。
姝抬头狐疑看着他……
“奶奶去世了。”水星很平静的声音，因为奶奶是去天堂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耶？”姝大声唳呼，眼睛直直地盯着水星。
“怎么会？几天前，她还好好的啊。我还有跟她说话……”姝真的不敢相信他的话。
“所以说，我才问你……这些天你都干嘛了？闷在家里那么多天，对哥不闻不问。搞什么‘胃病资料大全’？！这个……就是你喜欢他表现吗？”水星提高分贝，有些质问的口气。
“水星？……”姝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心里凉飕飕的感觉。
“姝，既然喜欢哥（金星），我希望你的立场明确。不要左右摇摆，不然……受伤害的不只是你一人。”水星像是警告她。
“……” 姝呆在原地，想着水星的话。无辜的眼神，望着水星无情的背影。
可是，一想到奶奶的事。立即清醒！
……
几个小时的手术，病床上的金星慢慢地张开眼。
想要坐起来，可是感觉浑身无力，头昏疼痛。
“年轻人，你刚动完手术，不可以动的。先休息吧，这个……”医生看着病床上虚弱的金星，塞给他一只厚厚的白色信封。
……
火星一个人游荡在街上，嘴角的血渍已经风干，眼神里隐约丝丝的疼痛。
淤青的脸上没有了愤怒的表情，茫然自若的样子的样子让人怜惜。
……
姝跑到金星家，可是门窗都是锁着的。电话不通，人也不在家。
“大婶，你知道隔壁家的人去哪里了吗？” 正好看到隔壁有人出门。
“哦，你找小贤啊？那孩子最近几天不晓得跑去哪里了？好几天没回家了。唉，可怜的孩子啊。现在连奶奶也离开了。”大婶叹息着。
“……谢谢，大婶。”
离开学长的家，姝想起了别的的地方。
姝一口气跑到之前那家酒吧，冲了进去。
她记得很清楚，那些人的相貌……
火星似乎看到姝的影子，跟着进了酒吧的门。
“小姐，请问你要找谁？！”不顾服务生的阻拦，姝推开一个又一个包间的门。
“不在？”
“怎么回事？”被打扰的客人气愤的指责姝的卤莽行为。
“对不起，打扰了。”她微笑着，恭敬地道歉。
“不在？”
“？？……”
“对不起，打扰了。”她依然恭敬地道歉。
“又不在？”
……
姝一个包间，一个包间地踏……
火星跑进酒吧，看到正在闹事的人，果然是姝。
“哪里来的野丫头！”发话的人，似乎是酒吧的经理。
姝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得回头。
“你！”她没听错，正是那天的混混老大。
“哦？！原来又是你又这个丫头啊？你可真胆大啊？竟敢到我这里捣乱？”混混老大恶毒的眼神。
“让金贤俊出来，我就走。”姝完全没有惧怕。
“噢！还真是女中豪杰！你以为我这里是收容所吗？小姑娘，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你的金哥哥呢，不在我这里！所以，在我把你丢出去之前，你快点给我滚，知道了吗？……”混混老大大摇打摆转身要走。
“……”姝依然丝毫不动站哪里，觉得他的话不可信。
“噢，还有，也许他在哪里凑钱吧。唉……没办法啊，我想你也清楚。他有个‘好’爸爸嘛！！哈哈哈哈……”混混老大转身看着呆站着姝，得意的狂笑。
又是因为金星，为什么每次窘迫的她都是因为金星。
看到这样的姝，火星心里再次地划上一道伤口，血淋淋，赤裸裸……
……
姝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酒吧。
火星悄然无声地跟在她的后面。
她抬头望望天空，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金星。
真的不晓得还能再做什么。
“呀！文姝英，你真的好好笑。这样也算喜欢一个人，连人消失在哪里都不晓得。还谈什么喜欢啊？”坐在路上的长登，姝嘲笑着自己。
远处，火星默默的眼神里是姝疲惫的身影。
姝站起身，看到身后的花店。想起了奶奶……
“叮铃铃……”姝推门进去，花店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您好，想要买花吗？”花店小姐温柔的问候。
透着玻璃窗，火星依然紧紧望着里面的身影。
“……嗯。”姝微微点头，显得没什么精神。
“请问您是要送什么人。”花店小姐甜甜的声音，倾人心扉。
“送给去‘天堂’的人。”姝的声音也有些疲惫。
“我知道了，那您稍等一下。”
10分钟过去……
“给您包好了，您看还满意吗？”花店小姐捧来一束清新淡雅别致的菊花。
“……嗯，谢谢。”姝微笑地点头，打开包包准备打出钱包。
“……？”把包翻了个遍，可还是不见钱包的影子。
“不好意思，小姐。可能出来太着急了，我忘记带钱包了？”姝尴尬的笑容显得吃力。
“没关系。”花店小姐温和地微笑。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姝带着歉意离开了花店。
火星一个转身，神速地进了花店。
掏出一张纸币给了花店小姐。
火星指着一盆七彩仙人掌，花店小姐会心地点点头。
“啊？！设计稿？！”走出花店，才想起原来自己还没有投稿。
“可是稿子呢？！”姝又开始翻包里东西。
结果还是落空……
“唉，你这是怎么啦？”姝气嘘地在自己额头上，怨气的一个巴掌。
……
拖着沉重的步子，又开始迈向前。可是要去哪里？来韩国这么久，第二次感觉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悲伤。
“小姐，小---姐，等一下。”一个清新的声音追上了姝的脚步。
“叫我？……”姝的食指对着自己，疑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花店小姐。
“对。”花店小姐右手一盆精致七彩仙人掌，左手还是刚刚那束精致的菊花。
“这些，送给您。”她微笑地把东西，交到姝的手里。
“送我？……”姝接过菊花和仙人掌，一头雾水看着花店小姐。
“再见，一定要幸福哦。”花店小姐微笑地向姝挥手。
“……可是，那个……”姝还没不知道原因，就只剩下她微笑的背影。
“七彩仙人掌。”刚刚还阴沉的心情，豁然变得晴朗了。
仙人掌，来自于沙漠的植物，在那一望无际、荒无人烟的沙漠中，明明知道每一次的花开花落都只是一场寂寞的演出，却仍愿意倾尽全力演绎着它的一生。
正因为那样坚忍不拔，姝把它视为自己的生命花，一种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花。
看着那盆‘七彩仙人掌’姝扬起嘴角，露着甜甜的微笑。
“我可以给你的，或许也只有这些了。”远处的火星，露出雪藏已久的微笑。
“打起精神来，文姝英！”姝抱着那束淡雅的菊花，捧着那盆七彩仙人掌，往之前的方向走去。
……
“奶奶，真的很抱歉，没有能再见您一面。可是，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学长，一定。”姝把菊花放到金星家的门口。
手里依然捧着那盆仙人掌，坐在门口的石阶上静静地金星。
火星靠在拐角处的墙壁，静静地望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22：30”姝叹气地看了看手表。
从下午3点到现在，金星的影子依然没有出现。
“嗡嗡……”手机在姝的手里震动着
“喂。”一天没吃什么东西的姝，声音微弱。
“你在哪里啊？和哥哥在一起吗？哥哥的电话不通。”电话那头传来正银的声音，最近那丫头开始很关心起哥哥来了。
“他还没回家吗？！”姝想起白天的事，担心的神情。
……
“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学校看看，然后给你电话。”姝慌张地挂了电话准备走了。
“学----长？！”刚一站起身，就看到迎面站着的金星。
火星的目光随着姝的声音望去……
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金星虚弱的脸色。
“……”金星没理会她，只顾走上前。
很明显他的脚步有些吃力，一只手捂着肚子。
“学长，你怎么了？”姝担心的口吻，走上前去，想要搀扶他。
“你怎么又来了？”金星无情回绝她的好意。
姝尴尬的缩回手去，默默低下头。
“我不是说过吗？以后别来找我了。”金星背对着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正常。可额头不停地冒着汗水。
“学---长……我知道学长，还是没有完全接受我。但是，我相信……”姝好想为自己申辩。
“我说地不够明白吗？那天的那个吻，只是出于关心。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金星使出全身的气力，艰难地说这些字。
“至于在奶奶面前演的那的那几出戏，我很满意，谢谢。”
“学--长……”姝的声音有些哑了，强忍着委屈的泪水。
“你走吧，这样耗下去，只会让我讨厌你。”金星上了台阶进了家，无情地把孤零零的姝关在门外。
靠在门上的金星，半蹲下来，蜷缩着身子，皱眉闭眼，额头的汗水一滴滴落下来，极度疼痛的样子……
“对不起…… 不是，不想爱；而是，不能爱。对不起……”躺在地上金星，含着泪水呢喃。
门外的姝，呆呆地站在原地。
泪水滴在七彩仙人掌……
那头的火星没有出现，只是默默地望着落泪的姝。
“下次，请不要让我再看见……再看见你为别人而流的眼泪，好吗？”火星转身，孤寂悲伤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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