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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涌与毛毛虫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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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花大价线去杀一群和自己毫无利益关系的人?这个英吉利该不会是救世主转世来的吧。
瓷来不及去细想,一场更大的意外打乱了他的节奏。
晚上,他刚洗去一身血气,卧室门就被敲响。
美利坚来带他去参加那对私生子双胞胎的葬礼。
瓷眨眨眼,确字自己听到的是"葬礼"而不是“寿宴”。什么情况,他们俩今天早上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他们在中午的宴会上意外替父系挡下了毒酒,但父系最终还是中了招。明天是父亲的葬礼,瓷,杀手已经盯上我们家了,我们真的还安全吗?"
美利坚既惊恐又悲痛。
什么东西,他可不背这锅!今天中午可没人通知他们有宴会,美利坚说请了东方来的厨子,瓷可好好待在家里呢。
但在这个节点上杀人……凶手明显是想把脏水泼到他这个令全豪门闻之色变的大魔头身上!
没骨气的家伙,敢做不敢当。瓷暗中呲了呲牙。
美利坚突然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
面对瓷关切的询问,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是他的错觉?刚刚柔弱的妻子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杀气?很快又消弥。
来吊喧的宾客们各自心怀鬼胎,美利坚站在台上发言,嗓音干涩,而这样的流程明天还要再来一次。
瓷坐在第一排,总觉得身后暗流涌动,根本没有人真的伤心吧,他们连处理自己家的葬礼都快来不及。
除了美利坚这个天真的小男孩。
正值暖春,简陋的露天葬礼地周围种了许多杨树。风一吹,一只只还在吐丝的毛毛虫被吹落在宾客们的身上,惊呼声此起彼伏。
更有一些掉在了棺材里的青白尸体上.
瓷不禁为它们感到晦气。这对双胞胎也不是好的,从小以恶作剧玩弄美利坚为乐,作父系的也视而不见。
只有美利坚傻呵呵的,总是一幅笑模样。
台上金发青年也捞到一只毛毛虫,悄悄向瓷展示,瓷不禁担忧,等他完成任务离婚后,这小傻子孤单一个人还会这么快乐吗?
美利坚可没想到这个让他隐约有些好感的人已经在思考离婚事宜了,结束后兴冲冲凑过来表示想把这只毛毛虫养起来。
"它落在我的手心,说明它和我有缘。"
瓷心中顿时更怜悯了一分。
真正的凶手是谁,瓷让苏去调查。
男人咕哝了一句:"你身上背的黑锅还少?"但还是依言去联系线人了。真是的,退居幕后怎么还越来越忙了呢?
他要再去找南斯拉夫敲诈一笔,安慰安慰他这个老年人。
——
瓷又发现了美利坚的一点特质,他的情绪绸节能力真是一流的,刚亲眼见着父亲的棺材入土,转头就要拉着瓷去爬山,还死缠烂打叫上大忙人英吉利和法兰西。
路上,瓷止不住打量英吉利,一幅精打细算的狐狸样,对着法兰西情话一套接着一套,真不像个大好人。
"别看了。"
瓷的脸被美利坚不高兴地掰回来.
"你的法定丈夫在这里呢,看他们小情侣唧唧我我不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