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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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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
立在枝头打瞌睡的小毛团子被阴影笼罩,受惊飞起,只剩摇摇晃晃的桃枝抖落几片花瓣,未及落到地上,又有轻巧的身影掠过,旋而飞起,其中一片留恋的飞进那人的发梢。
室内谈话的人忽然警觉停顿,其中一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警惕地四下环顾。
空无一人,只有风铃的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也是,四楼的窗边怎么可能藏人嘛。
天也晚了,他回身打算告辞。却不知,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攀在了窗台上。藏在凸出窗台下的黑衣人翻身而上,长发蹁跹,轻轻推开未合拢的玻璃窗,风铃作响。
流入室内的月光被遮挡,那人还未来得及呼救,变颈间一凉,失去意识。
桃花瓣悠悠落下,遮住他残留着惊疑的眼。
“这么着急做什么?还要浪费我一张地毯。”座位上的人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托腮看着瓷走来走去处理尸体。
南斯拉夫安静一会,又控制不住嘴欠:“才结婚就有门禁了?”
瓷埋头用地毯将尸体包裹起来。对调侃不为所动。“他的保镖守在门口有五个,楼下三十五个,你自己处理。还有苏联昨天借了三亿出去,钱从你这里出。”
话音刚落,瓷拎起尸体翻墙而出,顺走了那串玉玲兰风铃。
“哎……”南斯拉夫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司的杀手一跃而下,没一会,急促的敲门声伴随枪声传来。
他捏捏眉头,敲来室内的隐形门离开,顺带去找又随便借钱的同事要个说法。
破门而入的保镖们扑了个空。
瓷离开的可谓是大摇大摆,尸体随手就丢给了那些围拢过来的保镖,几步便擦过连绵不绝的子弹消失在深黑夜幕中。
——
今天是结婚的第三天。
白日里瓷尽职尽责扮演豪门花瓶夫人,适应生活、跟随美利坚接待客人、暗中调查人物关系网,晚上美利坚去赴朋友们的饭局,他则拒绝了邀请,翻窗离开去做任务。
待瓷一身早春寒气回到别墅内,美利坚还没回来,他把风铃挂上窗,简单洗个澡换身睡衣就回自己房间睡下了。
说起来,美利坚主动提的分房睡这一点也令瓷十分满意。
美利坚没一会也回来了,今天朋友无意间提了一句“你结婚好像和婚前也没什么两样”令他难得有些反省,推了后续的安排,提前回家。
别墅内安安静静,Alpha妻子应该早已睡下。他会不会觉得孤单?美利坚的思绪不自觉飘远,很快又唾弃自己的想法。
人家是Alpha,又不会像Omega那样患得患失,再说包办婚姻,两人连相伴都没有,哪里来的孤单?
今天喝到了酒吧新出的酒,清清凉凉令人毫无困意,跟他的信息素有点像……美利坚推开窗,听到叮当玉饰碰撞的声音从隔壁窗子传来。
他探身向隔壁看去,之见一串玉玲兰在空中摇摇晃晃。
美利坚翻来覆去,一整晚没有睡好。
第二日,瓷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就见蔫巴地坐在客厅,像是做了一整晚噩梦似的,湛蓝色瞳孔中满是疲惫,连金发都暗淡了几分。
如同金子蒙了尘。
瓷不明所以,美利坚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早餐时间一如既往的沉默。
昨夜美利坚家族的一个盟友遇刺身亡,没有人来理会这对工具人夫妻。美利坚本该自由地出门去花天酒地,但神使鬼差地,他叫住了正要上楼的瓷:
“你要和我一起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