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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满屋子的甜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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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眠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秦烈不在。
他愣了几秒，才想起下午发生的事——他叫了秦烈"老公"，然后就被哄睡着了。
想到这里，沈予眠的脸又开始发烫。
他怎么会叫出那种称呼……明明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周，明明秦烈只是把他关在这里的"圈养者"，明明他应该恨这个人的。
可是……
沈予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戴着秦烈给他扣上的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贴着他白皙的皮肤，衬得他更加脆弱。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屈辱。
甚至……有点安心。
"醒了？"
秦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予眠抬头，看见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
"我让人做了饭，你吃点。"秦烈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状态不错。"
沈予眠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那个……下午的事，我……"
"嗯？"秦烈挑眉，"什么事？"
"就是……我叫你……"沈予眠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太难受了，我……"
"你叫我老公。"秦烈直接替他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沈予眠的脸"唰"地红透了，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秦烈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他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沈予眠泛红的耳垂："叫都叫了，还害羞？"
"我那是被逼的……"沈予眠小声辩解。
"哦？"秦烈故意凑近他，雪松味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过来，"那你是想再难受一次，才肯承认你是心甘情愿叫的？"
沈予眠立刻摇头："不是不是！我……我承认还不行吗……"
秦烈满意地笑了笑，把筷子递给他："吃饭。"
沈予眠乖乖接过筷子，低头扒饭。他确实饿坏了，下午折腾了那么久，又发烧又哭的，胃里早就空了。
秦烈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目光灼灼的，看得沈予眠有些不自在。
"你……你不吃吗？"他小声问。
"我看着你吃就行。"秦烈说。
沈予眠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埋头吃饭，不敢抬头。
吃到一半，秦烈忽然开口："你喜欢什么？"
"啊？"沈予眠抬头，一脸茫然。
"玩具、零食、衣服，或者别的什么。"秦烈说，"想要什么，我让人去买。"
沈予眠愣住了。
他没想到秦烈会问这种问题。在他的印象里，秦烈一直是那个冷冰冰的上将，把他抓回来、给他戴项圈、把他锁在房间里——怎么突然开始关心他喜欢什么了？
"我……我没什么想要的。"他小声说。
秦烈皱了皱眉："没什么想要的？"
沈予眠点点头。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进了军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从来不敢奢望什么玩具零食。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真的没有？"秦烈盯着他，"你再想想。"
沈予眠想了想，试探着说："那……我想要一个毛绒兔子？"
他小时候在孤儿院，见过别的小朋友抱着毛绒玩具睡觉，那时候他就很羡慕。但他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玩具。
秦烈点点头，没说什么，起身离开了房间。
沈予眠以为他走了，有些失落。他低头继续吃饭，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秦烈会不会觉得他太幼稚了？
结果半小时后，秦烈回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机器人，手里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这是什么？"沈予眠疑惑地看着那些箱子。
秦烈没回答，直接让机器人把箱子拆开。
下一秒，沈予眠瞪大了眼睛。
满屋子的毛绒玩具。
兔子、熊、猫、狗……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偶堆满了整个房间，几乎要把床都淹没了。除了玩具，还有几大箱零食，巧克力、蛋糕、果冻、饼干……全是甜食。
"你……"沈予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想要毛绒兔子吗？"秦烈走到他面前，从一堆玩偶里拎出一只最大的白色兔子，递给他，"这只最大，给你。"
沈予眠呆呆地接过兔子，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给他买过这么多东西。
"为什么……"他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些？"
秦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沈予眠的头发，语气难得温柔："因为你是我的小Omega，我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又是"小Omega"。
沈予眠心里一动。他知道秦烈早就发现他不是普通Omega了——那晚临时标记的时候，秦烈被他的E腺体反噬，两人精神力强制融合，秦烈不可能不知道。
但秦烈还是故意叫他"Omega"。
为什么？
沈予眠抱着毛绒兔子，偷偷抬眼看秦烈。
秦烈的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管你是A、O还是E，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
沈予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脸埋进毛绒兔子的绒毛里，小声说："谢谢……老公。"
这一次，不是被逼的。
是心甘情愿的。
秦烈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浓烈的笑意。他俯身，在沈予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
这一晚，沈予眠抱着毛绒兔子，被满屋子的零食和玩偶包围着，睡得格外安稳。
秦烈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伸手轻轻抚过他颈后的腺体。
那里还残留着暗金色的纹路——那是E腺体的标志。
"小东西……"秦烈低声呢喃，"你以为叫几声老公，我就会放你走吗？"
他低头，在沈予眠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