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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特殊omega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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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沈予眠确实睡着了，但睡得很浅。秦烈刚在床边坐下，他就睁开了眼睛。
"走了？"沈予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秦烈伸手把他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嗯，走了。"
沈予眠没有追问细节，只是伸手环住秦烈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松木信息素的味道让他安心，但他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有松下来。
"秦烈。"他闷闷地说，"他们会再来吗？"
"会。"秦烈没有骗他，"但没关系。"
沈予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办？"
秦烈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颈。那里有一道很淡的临时标记，是上次精神力融合时留下的。
"给他们一个交代。"他说。
第二天一早，秦烈没有去军营。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沈予眠的体检报告。那份报告是上次去私人医疗舱时做的，上面详细记录了沈予眠的腺体数据——包括那些异常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第二性征的数值。
秦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开了一个加密程序。
他需要伪造一份报告。
一份看起来"正常"，但又足够"特殊"，能让皇室暂时闭嘴的报告。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一行行数据被修改、替换、重新生成。
【腺体类型：Omega（特殊变异型）】
【信息素等级：S级】
【精神力等级：S级】
【生育能力评估：高于普通Omega 37%】
【备注：腺体发育异常，建议长期观察】
秦烈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皱了皱眉。
"高于普通Omega 37%"——这一条会不会太明显？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删掉。
如果沈予眠的生育能力表现得和普通Omega一样，反而会引起怀疑。毕竟上次临时标记时，秦烈已经感受到了他腺体里那股异常强大的力量。皇室的人不是傻子，完全掩盖只会适得其反。
不如半真半假，让他们以为沈予眠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Omega"。
报告生成完毕，秦烈将其上传到帝国公民健康数据库，并标注为"元帅府特权加密档案"。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终端响了。
是副官。
"元帅，皇室那边发来消息，要求我们提交沈予眠先生的体检报告。"
"发给他们。"秦烈说。
副官愣了一下："可是元帅，那份报告……"
"我刚刚更新了。"秦烈语气平静，"按新的发。"
"是。"
挂断终端，秦烈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很好，庭院里的花开了几朵，是沈予眠前几天点名要种的。那个小家伙明明身体娇弱得连路都走不远，却对种花有着莫名的执念。
秦烈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关于Enigma的全部资料——从千年前的王族传说，到近百年来的零星记载，再到皇室秘密实验室的研究记录。
这些东西，沈予眠不能看到。
至少现在不能。
秦烈把文件夹重新加密，设置了一道新的权限锁。然后他起身，走向二楼卧室。
沈予眠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他摸了摸床单，还带着余温，说明秦烈刚离开不久。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卧室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他下床，赤脚走到书桌前。
秦烈的终端不在桌上。
沈予眠犹豫了一下，走到书房门口。门没锁，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很整洁，书桌上摆着几份文件，终端屏幕是黑的。
他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终端。
屏幕亮了，需要指纹或虹膜解锁。
沈予眠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进不去。秦烈的加密等级太高，他那个低权限的终端连书房的门都打不开，更别说破解秦烈的个人终端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目光却扫到了书桌角落里的一个纸质文件。
那是一份体检报告的打印件。
沈予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拿起那份报告。
【姓名：沈予眠】
【性别：男】
【第二性征：Omega（特殊变异型）】
【信息素等级：S级】
【精神力等级：S级】
【生育能力评估：高于普通Omega 37%】
沈予眠盯着"特殊变异型"那几个字，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这是秦烈伪造的。
他的腺体根本不是Omega。
可秦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保护他？还是……秦烈其实也在怀疑他的身份，只是暂时用一个"特殊Omega"的说法来稳住皇室？
沈予眠把报告放回原处，心里乱成一团。
他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发呆。
没过多久，秦烈回来了。
看到沈予眠坐在床边，秦烈脚步一顿："怎么起来了？"
沈予眠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秦烈，我的体检报告……你改了什么？"
秦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走到沈予眠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看到了？"
沈予眠点点头。
秦烈沉默了几秒，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予眠。"他的声音很低，"皇室要的是'一个说法'。给他们一个Omega的身份，比让他们知道真相更安全。"
"可我不是Omega。"沈予眠小声说。
"我知道。"秦烈抱紧他，"但现在是。至少在那些人的眼里，你是。"
沈予眠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他知道秦烈是在保护他。
可他不想永远躲在秦烈身后，靠一个虚假的身份苟活。
"秦烈。"他抬起头，"Enigma……到底是什么？"
秦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着沈予眠的眼睛，那双漂亮的、带着一丝不安和倔强的眼睛。
"予眠。"秦烈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事情，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我想知道。"沈予眠坚持。
秦烈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沈予眠的头发。
"等你再长大一点。"他说，"等你足够强，能够保护好自己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
沈予眠抿了抿唇，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秦烈不会轻易松口。
但他也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会自己找到答案。
下午，皇室那边传来了消息。
体检报告通过了。
皇室调查组暂时撤回了调查申请，但留下了一句话：
"特殊变异型Omega需定期接受皇室医疗院复查。"
秦烈看到这条消息时，冷笑了一声。
定期复查？
想得美。
他把终端扔到一边，转头看向正在阳台上浇花的沈予眠。
阳光洒在那个人身上，白色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侧脸安静而美好。
秦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了？"沈予眠回头，有些意外。
"没事。"秦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想抱抱你。"
沈予眠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啊……"
秦烈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这场平静只是暂时的。
皇室不会轻易放弃，长老会也在暗中观察，帝國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但他不在乎。
只要沈予眠在他身边，他就能挡住一切。
"予眠。"
"嗯？"
"以后不许一个人进书房。"
"……哦。"
"也不许偷偷查那些不该查的东西。"
沈予眠心虚地移开视线："我没有。"
秦烈捏了捏他的腰："最好没有。"
沈予眠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暴君。"
秦烈低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
"嗯，你的暴君。"
沈予眠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秦烈，假装专心浇花。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而身后那个人的怀抱，温暖得让人不想离开。
沈予眠在心里默默想——
秦烈，我会变强的。
强到不需要你一个人扛下所有。
强到可以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