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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哥哥,你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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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焦拿着新剧本去找资方谈了几天,对方终于同意了他的方案,条件是可以删掉感情戏,但是必须埋暗糖。
乔焦很尊重沈妤的意见,把林宪提出来的几个细节扩写成为贯穿全片的暗线,全片拍摄下来能埋七八处伏笔,连起来看,感情线推进顺畅,没有破坏女主的人设。
沈妤看完剧本后,给林宪打电话,“乔导采纳了你的修改意见,他也算是业界中不多的有才能的人了,如果他都被资本打压,影视圈的寒冬只会更久。”
林宪那边很安静,轻轻嗯了一声。
“感情是不是淡了,你就嗯一声?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和罗伊喻对视的片段贯穿了整部电影,我俩演完肯定成对眼儿!”
“哼,只要不成对象就行。”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了呗?这段感情戏的铺垫不都是你铺垫的吗?”
“你不是影后吗?最佳女主角——沈妤小姐。”
沈妤听到林宪调皮的口吻愣了一下,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林宪那边没有反应,他看不到沈妤此刻的表情。
“导演今天心情好,通知下午全组放假,待会儿我就去聚餐。”
“少喝点酒,别喝醉了。”
“林宪,我看不少媒体在捕风捉影炒作我和罗影帝的八卦,你就不怕我移情别恋。”
“你会吗?”
沈妤吃瘪,她如果会移情别恋,早在林宪出国的四年时间里面就发生了。
“哼,别以为你拿捏了我。”
“女王殿下,是你在拿捏我呢。”
“林宪,你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皮了!等我回来收拾你!”沈妤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导演在叫人了。
又过了几天,片场刚开工。
智华股份的人又来了,他们直接找到了乔焦,要看今日拍摄计划。
乔焦将行程递给她,对方翻了两页,问出一句:“这个场景的拍摄往后移一下怎样?陆总有想法要和乔导你面聊。”
乔焦把剧本往行军桌上一丢,“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陆总觉得这场戏的氛围不够浓烈,我去看了灯光和场控布置都不好,观众看了压抑,直接加点亮光和柔光。”
沈妤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做妆造,听到“陆总”两字耳朵竖了起来。
乔焦并不着急,推了推眼镜,“这是陆总的意见还是吴总你的意见?搭建的场景我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吴总笑了笑,嘴上依旧客气,“乔导,这都是陆总的意思。要不这样,这场戏先拍一条我看看,我发过去给陆总过目?”
乔焦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扭头看向场务,“今天拍哪些场景?”
“安排一场解剖室戏份,另外一场是户外发现被害者的戏份。”
“就按照计划拍,吴总想要看看,那就坐在这儿看吧。”乔焦站起身,把他的位置放了出来。
吴总脸上的笑容僵住,没有再说什么,自己找了另外的一把椅子坐下了。
沈妤透过小小的化妆镜瞧见这幕,嘴角弯了弯。乔焦这个人,早就听说是个硬茬。
今日一见,果然和传闻一样。
对方想靠着资方的身份压乔焦,乔焦表面上行动配合,实际上却在坚持自己的主见。
解剖室画面刚开拍,吴总就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朝着乔焦招招手。
乔焦挥手暂停拍摄,走了过去。
“陆总那边还是不满意,这个光线太昏暗了,能不能加点亮光?”沈妤听见对方说。
乔焦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吴总,解剖室的场景,加亮光不合适。”
吴总又争论了两句,乔焦没再理睬,喊了action!
吴总在原地看了乔焦两秒,掏出手机打电话。
沈妤用膝盖想都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陆滦州,等吴总挂断电话后,她余光瞟见姓吴的脸色难看地走了。
收工后沈妤给林宪打电话,把吴总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乔导没理他?”
“嗯,姓吴的被气跑了!”沈妤对着听筒咯咯笑,想到上午那人一副吃瘪的样子,她就想笑。
“陆滦州下一步会直接找乔焦了。如果乔导不按照智华股份的要求走,经费被卡就是必然的结局。”
“那怎么办?”
“片场我会再来一趟的。上次和乔总聊了剧本,这次咱们聊投资。智华股份如果卡经费,领创也可以找联合投资方,我认识好几家对投资电影感兴趣的公司,是时候见见面了。”
沈妤面露笑容,“林宪,你真是我男神。”
“沈老师!开工了!”
沈妤听见片场工作人员在叫她,连忙开口对林宪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们剧组放假。”
“嗯?”
“空出来你的时间,与我共进晚餐!”沈妤说完没有等到回应就挂断了。
她在心中盘算和对方多久没一起吃晚餐了,提前点了外卖食材,人刚到家食材也到了。
她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小时,林宪回来了。
“哥哥,你回来了!刚好可以开饭了!”
沈妤做的是简单的咖喱牛肉,端上桌来看卖相还行,但味道说不上好吃。
她盛了两碗米饭,把咖喱浇上,推到林宪的面前,“哥哥,你快尝尝,怎么样?”
沈妤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双眼紧紧盯着林宪,双手撑着下巴等待他的评价。
林宪洗手过来,坐在餐桌前坐下,用勺子拨了拨眼前的咖喱,卖相让他都有些不忍下手。
面对沈妤期待的眼神,他舀起一勺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了。
“怎么样?”沈妤双眼泛光地看着他。
“还可以。”
“就这?”
“水放多了,下次可以少放半碗。”林宪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白米饭。
沈妤用勺子敲敲他的碗沿,“你就不能先给个表扬,再提意见。”
“还可以不是夸奖?”
“这样的夸奖我宁愿不要。”沈妤翻了一个白眼,自己吃了两口咖喱,发现确实不算好吃,再也不愿意吃了,喝着水瞧林宪,“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林宪抬眼看她一眼,嘴角浅浅弯了一下,继续吃,把盘子刮干净才算完。
收拾碗筷的时候,他来了一句,“后面还是我做饭吧。”
“成呢!就等你这句话呢!”
“小没良心的。”
沈妤跑到他怀里,坐了进去。
“哥哥,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帅了?”
“最近才帅?”
“以前也帅,但最近特别帅。”她把脸贴在林宪的心口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徘徊。
“别闹了,我去刷碗。你,老实去书房背背剧本,明天回片场别卡词了。”
沈妤不肯,抱着他的脖子用力咬了一口,林宪倒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推开了一点,耳朵尖尖悄悄红了。
“别闹,明天公司要开会。”
“那你别躲呀,我贴贴你就好。”
林宪低头看了沈妤一眼,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两下,又觉得不够,似有加深的意味。
沈妤感受到了他强势的力道,怕是再深入下去他收不住,急忙直起身来,“我台词还没背。”
沈妤拿着手机就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嗯。”林宪坐在原地,摸了摸嘴唇,笑了一声,她也有怕的时候。
沈妤走进书房后,从门后探出脑袋,叫道:“林宪。”
“怎么了?”
“你学坏了!”说完便当着林宪的面嘭地一下关上了书房门。
林宪哈哈一笑,摇摇头。
第二天沈妤正在片场上妆,李黎急匆匆地走过来,将手机递给了她。
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邮件正文,发件人是智华股份的发行部,收件人是剧组财务部。整封邮件措辞规范,内容却让人心寒。
“智华股份委派的现场监理,发现剧组存在经费超支风险,要求剧组暂停所有非必要支出报销,包括但不限于场景搭建、服装定制以及后期特效的预付款。”
沈妤看完邮件,抬头看向李黎,“这是什么时候接收到的?”
“今天早上发的,乔导刚看到,正在发脾气呢。”
“智华这么做太不厚道,他肯定生气。”
“可不是,就差明摆着说撤资了。”李黎摇摇头。
“我去看看。“
沈妤将手机还给李黎,走到导演监视器旁边,乔焦叉着腰站在那里,口气很不好地打电话,脸色铁青。
他成名多年,拍戏也近十年,大概还是头一回遇到资方卡预算到剧组停工的地步。
“乔导。”沈妤走过去。
他专心听着电话,没有听到沈妤的叫声。
乔焦生气地将卷在一起的剧本往桌上一扔,“超预算?我拍戏快20年了,头一次见开机一个月不到就喊超支的,他智华股份进厂的时候就知道这部电影的成本预算是多少,现在跟我说超支,摆明了就是在找茬。”
“昨天刚说预算照常批!今天一早就变卦了。”
“嘴上说着一套,私底下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乔焦挂断电话,看到身边站着的沈妤,想要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奈何都做不到。
“乔导,资金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沈妤,我也不瞒着你了。这部戏的预算确实算不上宽裕,但绝对没有到超支的地步,智华卡住的预算缺口里还包含了这间摄影棚的租赁费用,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下个月我们所有的拍摄场景都得更换。特效也是这样,我们的后期直接做不了。”乔焦抱着头,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沈妤也无法安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乔导,船到桥头自然直,您不要太过忧心。”
“哎。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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