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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提灯偏寻星月没 “你在安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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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家的「珍宝」,橘家的少夫人,「胧月姬」被咒灵袭击。虽被及时救下,但还是受到了惊吓,无法出席近期的「宴会」。
至于不知道是因为被「咒灵」惊吓,还是其他原因甩别人一巴掌这件事,没有走漏半分消息。
藤原羽音找了半天,终于在人群的边缘处看到了那个安静站着的紫金色的身影,依旧是那副打扮——印有桔梗印的护神纸抵挡住所有人窥探的目光,少年脚边那只有着藤色花纹的狐狸正朝着三三两两的人群张望着,看了两眼又收回目光用湿濡濡的鼻子拱着少年垂在身侧的手。
“「月见」大人。”
他上前,唤回了少年神游的思绪。
“家师,在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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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被自己甩了一巴掌的倒霉蛋是什么感觉。
愧疚?还是愤怒?
都没有。
本来是有感激的,毕竟对方解决了一个难题,至于难题是怎么来,你别管。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直接甩上一巴掌。总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爽!
被引到特定位置,便见那位神子大人坐在划分出来的贵客位上盯着祂看了几秒。
不对劲。
先不提双方人设都是「目不能视」,甚至更为重者还「口不能言」。
察觉到身边灵质的躁动是幻狐在脚边绕来绕去的动作,对方隔着绷带望过来的眼神看似能将人看透。慢半拍的想起「六眼」的特性,所以是看出了什么吗?
祂这样想,也这样问。
话是如幻帮忙传达的,得到了神子不加掩饰的哈哈大笑。
果然有病。
祂盯着神子脑袋上那个<无下限初代·六眼>的称号觉得小乌鸦(藤原羽音)说的没错,他师傅确实是个混账玩意。
然后,祂便看见那混账玩意念了一段类似于‘祝词’的东西,没太听懂,但是周身的灵停滞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只是个杜绝无关人员听到重要谈话的小手段,你们阴阳师也有类似的咒语吧。”
这个‘重要谈话’很耐人寻味。这一席上除了神子旁边还坐着两个人,头顶的称号标签分别标着<阴阳师·赤血操术·初代>以及<十重影法·初代>。
来之前被蜜虫恶补过的信息给眼前的阵仗打了个补丁,听闻某支有名的阴阳师血脉加入了「咒术师」的行列……
还没等猫有什么反应,作为传声筒的如幻发声了,“能理解能理解~所以管原大人是看出个什么门道来了?”
“之前的符咒,是你本人画的?”
这次说话的是头顶着<赤血操术>的男人,他认出了被请来的这位好像之前被晴明公带着参观了阴阳寮,问完就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管原律,试图用眼神逼问对方怎么把别人家的小孩拐过来了。
“是哇是哇,只是个来自「唐」的小术法~这还是咱到华山比试的时候从那群咩手里赢回来咕叽——!”
不用说的那么仔细……
猫沉默,想伸手将如幻的嘴筒子捏住。
好吧。其实已经上手了,直接掐诀,砰地一声胖胖的狐狸变成了扁扁的纸片,被恰到好的一阵风托起落在了猫的掌心。
死孩子有时候就像是触发低层代码一个不留神就全抖出来了。
“之前藤原公子拜访时说过的,和管原大人学习怎么成为一位咒术师,这个提议可以放下了。”
收回一只幻狐,就会刷新另一只幻狐,全身雪白只有四肢和双耳延伸至面部有着深色毛发的晴霜从宽大的衣摆下探出头来,它替猫传达完就着这个姿势昂着头对着召唤它的猫用汉语说道,“崽啊,如幻说它生气了,要你做十个又夹馍,少一个都不管用!”
是肉夹馍……猫仗着护神纸隔绝一切的规则,狠狠地瞪了一眼召唤出来的面板上头像下方那个失语buff,晴霜没管自家崽崽试图纠正自己口音这件事,尽职尽责当传话筒。
“你们说的咒具咱也懂一点,符纸你们也看了,完全素两码事,别说什么都是消耗品……相信大人们也看情楚了,咱不是这块料的说!海胆头的小子你一直盯着狐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好失礼。猫绷住没笑,选择在护神纸下闭眼,看似很平静,其实走的有一会了。
被幻狐点名的,是称号标着<十重影法>的黑发少年,狐狸口中的海胆头指的是对方那头即便是扎着一个小马尾依旧张牙舞爪的头发。
形容的很好,下次别形容了。
伴随着神子肆无忌惮的大笑,猫看见赤血操术的持有者,前任阴阳师现已转行的咒术师先生唰的一下展开的桧扇,脸上的表情挡住了但是肩头的抖动可挡不住,爱犬人士海胆头,哦不,十影的持有者按耐住想要召唤狗咬人的冲动。
笑吧笑吧,到时候切磋受罪的是你们。在笑声中掐指一算发现三个人印堂小黑的猫,察觉到后方似乎有奴仆靠近的动作,伸手点了点晴霜的额头,示意它不要偏题。
“咱没有术式。”
白发神子止住了笑,他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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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
“什么嘛,要治疗这种命不久矣的小鬼?”
被直白批上‘短命’评语的少年阴郁的,从昏暗的和室内抬起眼,便见院内青天白日下站在池塘边的紫金色的身影,刚刚将护神纸换下,戴着紫白色半狐面的少年将掐诀的手放下,嘴唇并未张开,说话的是他脚边的有着紫色花纹的狐狸,祂本人则抬步朝着阴影下的室内走来,与记忆里那晚悄无声息在月光下闯入的提灯而来的身影重叠。
在被突如其来的咳血,身体逐渐虚弱的这几年里,即便是病痛缠身久治不愈也不缺因为他背后庞大的家室而产生别有所图之人,无论是奉神论的父母绞尽脑汁找来的婚约对象还是遍京寻访的名医大士都无法根治他日渐衰弱的病体,
都是庸医都是庸医都是庸医——
明明我已经足够努力的想要活着了,从出生起便从棺木中挣扎着发出‘求生’的啼哭才免于火焰焚烧的命运,明明之后的幼童期还是好好地长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怎么就一定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
愤怒 、焦虑、 咒骂、他恨着这个让他降生却又残忍的掐断他生机的世界。
他只想活下去,只要摆脱这该死的——
直到那一夜,万籁寂静之时,他因为病痛而从梦中惊醒,想要呼唤仆从的声音被卡在喉口,饱受急性病症折磨的他很突然地升起了'要不就这样死去'的念头,但长久以来的执念又迫使他挣扎的发出声响,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卡在喉口的暗疴突然消失不见,他张口试图再次呼唤仆从,
"...来...."
昏暗的夜空炸起一道白光,一瞬亮如白昼。
夜幕刹那又沉寂下去,但已经产生的异变并不会,半透明的不像这个时代造物的‘灯’甩着拖尾缠绕着紫金色的亮光在半空中化成一只身披神炎的鸟类,然后那个存在就出现了,
在无光的黑夜下散发出的光芒,灼烧藏在阴影中的一切扭曲的事物。
白发,狐耳,画着「桔梗印」的护神纸。
衣袂翩翩,纯白的狐仙踏月而来,天上的星凝聚成链,金色的符箓化作光点,魂灯自他周身环绕,悲悯的神明从高处落下一眼,自此心神大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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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素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原来不是怪异啊。
他感叹着,盯着阳光下的影子,好生嫉妒。
靠近了,他能闻到执灯人身上与未婚妻同出一辙的紫藤花熏香混合着淡淡墨水药香。
是了,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和他出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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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安倍家见过「胧月姬」吗?和「月见君」一同出现的胧月姬。”
见人被仆从迎走,神子压低声音问自家徒弟,立马就得到对方看傻子一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