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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暗夜追踪，迷雾重重
自那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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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遇袭之后，苍穹山的戒备等级提高了整整一个级别。
岳清源下令在各峰增设了巡逻岗哨，日夜不停地巡视山门内外。所有进出山门的人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身份核查，任何人不得例外。山门的大阵也被重新激活，二十四小时维持运转，以防外敌入侵。
沈垣则更加刻苦地修炼。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是练习一个时辰的剑法，然后花两个时辰修炼天枢诀，下午处理门派公务，晚上继续研究天枢珠中的传承。他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刻空闲。
尚清华看他这么拼命，忍不住劝他要注意休息，但沈垣只是笑笑，说“时间紧迫，不能浪费”。尚清华无奈，只能由他去。
岳灵儿也变得更加努力了。自从知道了父亲的死因后，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贪玩和任性，而是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修炼上。她的进步速度飞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从金丹期初期突破到了金丹期巅峰，距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
沈垣看着她的变化，心中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她终于找到了前进的动力；担忧的是，她太过拼命，可能会伤到自己的身体。他多次劝她要劳逸结合，但岳灵儿每次都只是笑笑，说“我知道了”，然后第二天依然我行我素。
这天傍晚，沈垣刚从后山修炼回来，就看到尚清华急匆匆地跑来找他，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
“沈垣，出事了。”尚清华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事？”沈垣心中一紧。
“山下传来消息——玄清真人出现了。”尚清华说道。
沈垣的瞳孔一缩：“在哪里？”
“在西南方向的青木镇。”尚清华说道，“有人看到他出现在一家客栈里，好像在跟什么人接头。”
“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尚清华点了点头，“是我们安插在青木镇的探子传来的消息。他说他亲眼看到了玄清真人，绝对不会认错。”
沈垣沉吟了片刻，然后做出了决定：“我去看看。”
“你一个人去？”尚清华皱了皱眉，“太危险了吧？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不用。”沈垣摆了摆手，“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标。我一个人去，行动更方便。”
“可是……”
“放心吧，我能应付。”沈垣拍了拍尚清华的肩膀，“你留在山上，帮我稳住局面。如果我两天之内没有回来，你再派人去找我。”
尚清华看着沈垣那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小心一点。有什么需要，随时传讯给我。”
“好。”
沈垣收拾了一下行装，连夜出发了。
他御剑飞行，一路向西南方向赶去。青木镇距离苍穹山约有五百里，以他现在的速度，大约需要一个时辰就能赶到。
他一边飞行，一边释放出神识，搜索着沿途的每一寸土地。他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找到玄清真人的确切位置。
一个时辰后，他抵达了青木镇。
青木镇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镇，人口约有五六千人。镇上有一条主街，街道两旁开着各种店铺——客栈、酒楼、茶馆、布庄、铁匠铺……应有尽有。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街上依然有不少行人，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
沈垣在镇外降落下来，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然后混入人群中，向镇内走去。
他按照探子提供的情报，来到了那家玄清真人出现过的客栈——悦来客栈。客栈不大，只有两层楼，一楼是大堂，二楼是客房。大堂里有几张桌子，坐着几个客人，正在喝酒聊天。
沈垣走进客栈，要了一间二楼的客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大堂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茶，慢慢地喝着，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客栈的生意不算太好，除了他之外，只有三四桌客人。那些人看起来都是普通的商旅或者路人，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沈垣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释放出神识，开始探查整个客栈的情况。他的神识覆盖了客栈的每一个角落——一楼大堂、厨房、后院、马厩，以及二楼的所有客房。
他逐一探查着每一间客房，寻找着玄清真人的踪迹。
第一间客房，住着一对中年夫妇，正在睡觉。
第二间客房，住着一个年轻的书生，正在挑灯夜读。
第三间客房，空无一人。
第四间客房……
当他的神识探查到第五间客房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虽然很微弱，但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玄清真人的气息！
沈垣的心中一喜——找到了！
他悄悄地起身，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他轻轻地打开门，探出头去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向那间传出玄清真人气息的客房走去。那间客房在走廊的尽头，门紧闭着，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沈垣走到门前，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有人在说话！
“……东西带来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那是玄清真人的声音！
“带来了。”另一个声音回答道——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像是一个老年人，“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很好。”玄清真人说道，“有了这些东西，我就能突破到炼虚期巅峰了。到时候，就算是沈清秋那个小子，也不是我的对手！”
沈垣的心中一凛——玄清真人竟然在收集突破修为的材料！如果他真的突破到了炼虚期巅峰，那将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
他继续偷听——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玄清真人又说道。
“什么要求？”
“帮我杀一个人。”
“谁？”
“苍穹山副掌门——沈清秋。”
沈垣的心跳漏了一拍——玄清真人要找人杀他！
那个苍老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杀沈清秋？这个价钱可不便宜。”
“价钱好商量。”玄清真人说道，“只要你能杀了他，我可以付双倍的报酬。”
“成交。”苍老的声音说道，“十天之内，我会把他的脑袋送到你面前。”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沈垣听到这里，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房门被踹开，沈垣冲了进去！
房间里，玄清真人和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正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个玉瓶和一堆材料。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来！
“沈清秋？！”玄清真人看到沈垣，脸色大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踪你来的。”沈垣冷冷地说道，修雅剑已经出鞘，剑尖直指玄清真人，“玄清，你的死期到了！”
玄清真人的脸色变了几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冷笑一声：“沈清秋，你好大的胆子，敢一个人来找我？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沈垣淡淡地说道，身形一晃，一剑刺向玄清真人！
玄清真人连忙挥剑格挡——铛！两剑相交，迸出一串火花！玄清真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步！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短短一年多不见，沈清秋的实力竟然提升了这么多！
“老鬼，一起上！”玄清真人对那个黑袍老者喊道。
黑袍老者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柄漆黑的匕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沈垣扑了过来！
沈垣不敢大意，挥剑迎战！一时间，房间里剑光闪烁，刀光剑影，三人战作一团！
玄清真人和黑袍老者的修为都不弱——玄清真人是炼虚期中期，黑袍老者也是炼虚期中期。两人联手，攻势凌厉无比，沈垣一时间竟然被压制住了！
但沈垣并没有慌乱。他一边格挡着两人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注意到，玄清真人的剑法虽然狠辣，但缺乏变化；而黑袍老者的身法虽然诡异，但似乎有些僵硬——就像之前的冰魔和那个黑衣人一样，左脚有些不自然！
沈垣心中一动，开始有意地攻击黑袍老者的左脚。黑袍老者果然有些慌乱，身法也变得凌乱起来。沈垣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施展出地脉十三式的第八式——地涌金莲！
一道金色的剑气从修雅剑上激射而出，在地面上炸开，化作无数朵金色的莲花，向黑袍老者涌去！黑袍老者脸色大变，连忙后退躲避——但他的左脚不便，闪避的速度慢了一拍，被一朵金莲击中！
噗！
黑袍老者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到地上，挣扎了几下，没能站起来。
“老鬼！”玄清真人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轮到你了。”沈垣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玄清真人。
玄清真人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知道自己不是沈垣的对手。他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塞进嘴里，吞了下去——就像那个黑衣人一样！
下一刻，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他的修为，竟然在瞬间暴涨到了炼虚期巅峰！
“又是这种丹药？”沈垣皱了皱眉，“你们西域魔宗的人，就只会靠吃药来提升实力吗？”
“只要能杀了你，用什么方法都无所谓！”玄清真人狞笑一声，挥剑向沈垣猛攻过来！
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一大截，每一剑都带着万钧之力，逼得沈垣连连后退！沈垣一边格挡，一边思考着对策——这种丹药虽然能短暂提升修为，但必然会有副作用。只要他能撑过药效的时间，玄清真人就会陷入虚弱状态！
他决定采取防守策略，尽量拖延时间。
他施展出天枢诀第四层的“天地同寿”，将自身与地脉连接在一起，源源不断地从地脉中汲取力量。他的防御力大大提升，玄清真人的攻击虽然猛烈，但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玄清真人的攻势开始减弱了——丹药的药效正在消退！
沈垣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反击！他施展出地脉十三式的第九式——山河破碎！一道磅礴的剑气从修雅剑上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斩向玄清真人！
玄清真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避，但药效消退后的虚弱感让他动作迟缓了一拍——剑气斩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都轰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没能站起来。
沈垣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玄清，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玄清真人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沈清秋……你别得意……宗主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沈垣淡淡地说道，“那就让他来吧。”
他举起修雅剑，准备一剑结束玄清真人的性命——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然从窗外射了进来，直扑沈垣！沈垣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那道黑影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了对面的墙上！
那是一枚黑色的飞镖，镖上淬着剧毒，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沈垣转过头，看向窗外——只见一道人影站在对面的屋顶上，身穿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是上次袭击他的那个黑衣人！
“又是你？”沈垣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扬——又是三枚飞镖射出，成品字形，封死了沈垣的所有退路！
沈垣挥剑格挡，将三枚飞镖全部打落。但就在他格挡飞镖的间隙，黑衣人已经冲进了房间，抓起地上的玄清真人，然后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
“想跑？”沈垣追到窗前，正要跳出去追赶——但就在这时，一枚黑色的圆球从黑衣人手中抛出，落在沈垣面前的地板上，然后“砰”的一声炸开，释放出大量的黑色烟雾！
烟雾中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沈垣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连忙屏住呼吸，后退了几步。等到烟雾散去后，黑衣人和玄清真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恶！”沈垣一拳砸在窗框上，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玄清真人，眼看就能为岳九和碧波真人报仇了，却在最后关头被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救走了！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但他也知道，现在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那个黑衣人的修为不在他之下，而且还带着玄清真人，他一个人追上去，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那个被他打伤的黑袍老者面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还有一口气。
沈垣将他扶起来，喂他吃了一颗疗伤的丹药，然后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玄清真人？”
黑袍老者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道：“我……我是散修……玄清给了我一大笔灵石……让我帮他做事……”
“那个黑衣人是谁？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黑袍老者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我只知道他修为很高……是玄清的幕后主使……”
沈垣皱了皱眉——又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跟自己作对？
“他还跟你说过什么？”沈垣追问道。
“他……他说……苍穹山内部……有他的人……”黑袍老者断断续续地说道，“他说……只要他能除掉你……就能掌控整个苍穹山……”
沈垣的心中一凛——苍穹山内部有黑衣人的人？！也就是说，苍穹山内部还有内鬼？！
“那个人是谁？”沈垣急切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黑袍老者摇了摇头，“他没有告诉我……他只说……那个人地位很高……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头一歪，就断了气。
沈垣看着他的尸体，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抓到玄清真人，但至少获得了一些重要的情报——苍穹山内部，还有内鬼！而且这个内鬼的地位很高，很可能是长老级别的人物！
他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岳清源，让大家提高警惕。
他转身走出房间，准备返回苍穹山。
但刚走到楼梯口，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感觉到，楼下的大堂里，有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他探头往下一看——只见七八个身穿黑衣的修士正冲进客栈，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柄鬼头大刀，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搜！一间一间地搜！一定要把那个小子给我找出来！”大汉大声命令道。
沈垣心中一沉——这些人，很可能是玄清真人的同伙！他们一定是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赶来支援的！
他不能跟他们硬拼——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灵力消耗很大。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他转身向走廊的另一头跑去，想要从后窗逃走。但他刚跑到走廊尽头，就看到又有两个黑衣人从后窗翻了进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往哪儿跑？”一个黑衣人狞笑道，挥刀向他砍来！
沈垣挥剑格挡，同时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但另一个黑衣人已经趁机扑了上来，一刀斩向他的脖颈！
沈垣侧身躲避，刀锋贴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缕发丝。他反手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肩膀！
但就在这时，楼下的大汉已经带着人冲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小子，挺能打的嘛。”大汉扛着鬼头大刀，上下打量着沈垣，“不过，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沈垣环顾四周——八个黑衣人，将他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人的修为都在元婴期以上，其中那个大汉的修为更是达到了炼虚期初期。
如果是全盛时期，他或许还能跟他们一战。但现在，他灵力消耗过半，身上还带着伤，想要突围，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修雅剑——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束手就擒！
“来吧。”他冷冷地说道。
大汉咧嘴一笑，正要下令攻击——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忽然从天而降，落在沈垣的面前！
白光散去后，露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人身穿白色道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正是天机老人！
“又是你？！”大汉的脸色大变，显然认识天机老人。
“正是老夫。”天机老人微微一笑，“诸位，给老夫一个面子，放这个小伙子走吧。”
大汉的脸色变了几变，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挥手：“撤！”
八个黑衣人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垣松了一口气，向天机老人拱手道：“多谢前辈再次出手相救。”
“不必多礼。”天机老人摆了摆手，“老夫正好路过此地，感应到你有危险，就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刚才跟玄清真人交手了？”
“是的。”沈垣点了点头，“可惜让他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天机老人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等你足够强大了，他自然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前辈说的是。”沈垣说道，“不过，我刚才从那个黑袍老者口中得知，苍穹山内部还有内鬼，而且地位很高。”
天机老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沈垣说道，“那个黑袍老者临死前说的。”
天机老人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这件事，你回去后要小心处理。不要打草惊蛇，要先暗中调查，找出那个内鬼的身份。”
“晚辈明白。”沈垣点了点头。
“好了，老夫也该走了。”天机老人拂尘一摆，“你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沈垣目送天机老人离去，然后转身走出了客栈。
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
他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苍穹山内部有内鬼——这个消息，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他必须尽快找出那个内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御剑向苍穹山的方向飞去。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