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小夜灯 这只是首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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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琉荧说话的风格和语明川很像，祁思珩收起终端。
两个人在昨天晚上见过一面。语明川到的时候，祁思珩还在实验大楼外的花坛上坐着敲代码。毕竟当时周围的环境，祁思珩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那种路面上开车。两人几乎没有交流，只是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
祁思珩下楼到车库取车，出来时路面已经恢复了平整，周围的建筑，树木，甚至车辆都已经恢复原样。
丝毫看不出这里经历过一场算得上惨烈的战斗了。
三天后，顶层空旷的测试室里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盏小夜灯。它没有任何装饰和造型，构造也极其简单，透白的亚克力灯罩加上一个黑色的底座，代替灯泡和电池的，是一张小小的金属片。
苻廷鑫抬手按下了遥控。灯闪了一下，然后稳定的亮了起来。亮度不高，但稳定柔和，萤火似的白光。
“一盏标准的小夜灯。”
“直流电小夜灯。”苻廷鑫放下了遥控，灯还亮着，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这个亮度可以维持多久？”
“外壳的寿命有多久就能亮多久。”语琉荧走过去，抬手轻轻点了点，小夜灯倏然一亮，纯白色的光辉有些刺眼。
“永续型的魔法放在那里不管的话，多少年都是一样的。”
“不会有能量耗空的时候？”语琉荧的手离开了，亮度暗了下来，苻廷鑫继续观察。这盏小夜灯的底座内嵌了一张“电路芯片”，但没有电池结构，这个类似电路结构的芯片是用来接收遥控器的信号的。除此之外，遥控器其实也没有电池结构。
两个“小家电”，没有任何能源结构，只有两张薄薄的金属片，上面绘制着一个魔法阵——光系初级魔法，【荧光】，未登记在魔法协会的总目录上。
祁思珩写的，语琉荧用秀丽笔在金属片上绘制了纹路，然后通过蚀刻工艺“画”上去的。
“不会，永续型魔法，在理论上是可以做到和这个世界共存亡的。”语琉荧笑笑，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灯灭了。
她并没有对准小夜灯的方向，也没有同调灵子，只是做了一个和苻廷鑫一样的动作，抬手，再按下遥控上唯一一个按键。
语明川回程的飞机在这一天的下午。祁思珩独自一人去了机场，接上了语明川，驾车前往了语明川所说的地址。他给六楼的程序组放了半天假。
咖啡馆门面很小，开在一条几乎没有行人的街上，但独占了一层楼。里面的装修风格非常梦幻复古，是一个个独立的“电话亭”。
“琉荧说不想见你。”面对语明川的问题，祁思珩罕见地笑了一声，“她说某人配的药太疼了，有点生气。”
“……行，我回去改配方。”语明川叹气，颇为无奈。
服务员进来，他们点了两杯茶饮，这家店下午不提供咖啡。明明是咖啡馆来着。
“说正事之前，帮我转交给荧荧。”语明川把一个长方形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法杖？”
“我在制作魔法道具上还算有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祁思珩，“祁教授，有兴趣吗？”
“我可以考虑给你的订单都打个折。”
祁思珩没接话，收下了名片，然后把盒子放到了一边。服务员端来了他们点的冰茶，离开的时候带上了门。语明川刚刚抬手，柔光先一步亮起——祁思珩打了个响指，扭曲的光线和风隔绝了这个空间的窥视可能。
语明川把手放下了，但他似乎并不意外祁思珩会魔法。
“祁教授，我不是人。”
“然后？你说过。”祁思珩并没有什么反应。
“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语明川把后半句补齐了，“和琉荧一样。”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的语气可以有点起伏。”
“荧荧估计没说过，但也没藏过，对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让我知道。”祁思珩点点头，他好像终于对这件事来了点兴趣。
“所以呢？你现在说，目的是什么？”
“因为我比荧荧稍微懒那么一点。”语明川笑笑，“虽然行事作风和性格都是一样的，但现在的我知道的事情，会比之前的我知道的多一些。”
“你说，之前的你？”
“啊……”似乎意识到说多了，语明川温和地笑了一下，停下了这个话题。
“这方面就交给祁教授自由想象了。”
“行。还有事吗？”祁思珩的态度看起来也不太在意，他只是很平静地喝了一口红茶。
“请务必亲手转交法杖，以上。”语明川喝完杯子里的茶水，停了一下，从手提箱里掏出了另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
“这个也一起给她吧，算是给荧荧赔礼道歉了。”
话题结束，依旧是祁思珩开车，回到了小区。祁思珩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语明川的家就在他们对面的楼里，他甚至说了一句“明天见”。
虽然没有记忆，但他对周边事情的支配和掌握程度和以前一样，如果不是同一阵营，会感到很绝望吧——语明川有些事不关己地想着。
毕竟对他来说，被祁思珩支配，这不是日常吗？
语琉荧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她面前放着一杯温热的奶茶，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手上没拿东西——终端在她眼前飘着，放在一个舒适的距离，在放着普通人的问答综艺。
“琉荧，你的法杖。”祁思珩走过去，在抬手摸摸头之前及时收住，语琉荧收回了一颗瞬发版本的流星。
“改好了呀，效率真高。”她显得兴致缺缺。
“这个，他说是赔礼。”祁思珩失笑，语琉荧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很少有如此少女的一面。
“……我没打耳洞。”看清礼物是什么，语琉荧深深地叹了口气，“思珩，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你的愿望，我都会尽量实现。”这是结婚时给的承诺，祁思珩说得很自然。
“明天我就不去实验室了，和几个姐妹去玩。”
“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没朋友的祁教授。”
语琉荧拿起叉子，把桃子送进嘴里，然后向着祁思珩甜甜一笑，“试作版的那些硬件全部交给语明川吧，反正他专精这个。”
“不过分吧？”
这只是首席的一点小小报复。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小夜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