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新的魔法 “琉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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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了才会发现他们身处的空间是什么样的光景。阳光穿过密密麻麻的浮空文字，地上一片斑驳陆离。语琉荧放下了羽毛笔，伸了个懒腰，看着语明川握着羽毛笔轻轻一挥。满屋的文字随之落下，室内一片清爽，而墨痕铺了满纸。
祁思珩平常出门的时间是八点半，但按照语明川的说法，语琉荧不在的这两天，这个人七点就开车出去了。“诶，疯狂科学家。”语琉荧吐槽了一句。但她不急着走，在语明川家简单洗漱了之后，把法杖递了过去。
“嗯？”语明川愣了一下，“你平常不用的，给我做什么？”
“重新嵌个紫水晶，对你来说也是顺手的事吧？”
语明川在原本的世界就是顶级的魔法道具制作者，他接过语琉荧的法杖，等着她的下文——能找他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就这么多，镶嵌的紫水晶最好是平面，因为往上放个什么样的魔法刻印我还没想好。”语琉荧无辜歪头，表示这次真的没在为难他。
但语明川没有立刻应下，他沉默了一会，忽然低笑一声，“帮你做个神灵魔法的框架？”
“是打算送人的吧。”
“……嗯。”语琉荧几乎是落荒而逃，“我走了，做完寄给我。”
这可真是……语明川看着少女抄起行李就走的背影，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等她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首席大人会做点什么，真的不敢想象。虽然是高级不死族，自己还是提前规划一下，免得到时候来不及跑——巫妖也不是完全杀不死的。
不过现在嘛，这个世界的其他人还对语明川造不成任何威胁。他点亮终端的屏幕，静音了一整晚的终端上，待处理信息已经99+了。
他随便点开一条，回复。
【别催，我知道了，等下就过去】
对面发了一个“长长地松一口气”的表情包。
【我还以为你被干掉了，原来是还没出发】
【吓鼠宝宝了】
【你个比我还高的人是哪门子的宝宝】
【盯你的监控去】
【(ˉ▽￣～) 切~~】
【放心啦，人还没走，消息也没发，发了我也会截】
【我，靠谱.jpg】
语明川没理他了，他从卧室把手提箱拿出来，里面已经收拾好了两套便服，以及五花八门的魔法道具和制作工具。把语琉荧给的短杖也放了进去，语明川推开了门，直下车库。
首席大人偶尔也会犯迷糊呢，不过没关系，他是个很能干的次席魔法师。
神明大人给的任务，他自当尽力。
语琉荧下车之前特意让司机在实验楼下面绕了一圈。和想象中的一样，这片空间除了灵子环流还是那么混乱，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昨天晚上这里经历过一场可以说是“惨烈”的魔法战争。
祁思珩还在开早会。语琉荧没有打扰。她只是在会议室的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在祁思珩的办公室泡了一壶花茶。虽然不打算去打扰祁思珩的组会，但语琉荧也不希望他让自己等太久。自己星夜兼程赶回来可不是为了睡觉的。
结束了组会，祁思珩回到六楼。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去机房看看苻廷鑫他们的进度，但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办公室的门开着。
推门进去，茉莉花的香气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桌上的花茶已经冷了下来，少女抱着法师袍，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手边还放着一个电子阅读器，还亮着。
演讲第一站在南越城，没有今早的飞机，但有一趟昨夜凌晨的。大约是连夜赶回来，然后不知道干什么熬了一个通宵。只一见面，祁思珩把语琉荧的行程猜了个完全。
明明心脏不好，捱穿了一夜，也不怕发病。他叹了口气，在语琉荧额头上弹了一下，力气不大，但足够把人叫醒。
“睡觉至少盖张被子躺下。”
“嗯……不睡了。”语琉荧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祁思珩坐下，“你让我靠着就行。”
“累了就睡吧。”
“不累，你坐下。”语琉荧伸手一拽，祁思珩重心一偏，差点压在她身上，只好从善如流，坐在少女身边当她的靠枕。
语琉荧满意了，她点亮了阅读器，上面是祁思珩在建国纪念日长假之前整理好的初级魔法的魔法阵，还有一些灵子波动的参数。文件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思珩，你的法杖我找人帮你做了。”
“谢谢琉荧，有心了。”祁思珩也不问为什么语琉荧突然要给他定制一支法杖，只是摸摸她的长发，“还有呢？”
语琉荧这次没把祁思珩的手挥下去，她甚至眯着眼蹭了一下他的手心，“会花很长时间哦。”
“……好。”
“原本是什么安排？先去也可以，你快点回来就好。”察觉到祁思珩的停顿，语琉荧偏头看过去。
“等我十分钟。”于是祁思珩点点头，“我把苻廷鑫抓过来。”
“嗯呐。”
“思珩怎么知道我也要找他？”
祁思珩不语，只是起身的时候拍了拍语琉荧的发顶，“冷了就把法师袍穿上。”
除了她在理论上研究了什么新东西打算推进实践的进程，祁思珩想不到语琉荧有什么事情会“很花时间”。她来的这一趟，可不是来睡觉的。
她这是让所有人都加班来的。
灵子魔法的基础理论这几天苻廷鑫已经看过了，实验室原本的成员提供了笔记，他要学起来不难。但非魔法师的他有个疑问。
“为什么没有收录咒文？”语琉荧轻笑，“因为这东西完全看人啊。”
“就算是那对龙凤胎，咏唱的咒文都会有细微差别，可能是单字，可能是停顿，还可能是发音，反正每个人都不一样的。”
这也是今天凌晨，语琉荧和语明川写了一个通宵的东西。漂浮的魔法文字已经归入资料册，语明川在语琉荧到实验楼之前已经把扫描件传了给她。
灵子魔法的咒文太过“自由”，其实只要能表意，咏唱有韵律，用什么语言，什么词组，都可以。当然大多数人会选择使用和魔法对应属性意象的单字，例如使用火球的时候会喜欢用【烧灼】【热烈】【火】等词语，光系魔法大多数会用【日光】【夜空】【月亮】等等。
有的魔法师熟练了一个魔法之后，可以完全省略咒文的咏唱。语琉荧是一个，祁思珩也是。
“到这里能理解吧？”语琉荧停了一下，主要是给苻廷鑫反应的时间，祁思珩估计已经知道这个规律了。
“那确实很自由了。”苻廷鑫点点头，“请继续。”
“在这种情况下，录入原有魔法的对应的咒文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新的魔法，就完全没问题了——构筑并开发一个新的魔法，然后“确定咒文”，尽量简单化，日常化，但贴合魔法可以呈现的功能的咒文。”
“在此之上录入到你们的……程序？嗯，反正是数字化这一步，预设录入的魔法式先不追求数量，只追求用机器最大化提供计算。”
“普通人也能用的魔法机器就做好了。”
语琉荧双手在胸前一拍，笑靥如花，“怎么样，两位，可行吗？”
祁思珩苻廷鑫相互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语琉荧的意思。
普通人没有和灵子同调，平均的计算力也不足以承担魔法的计算量，所以他们无法使用哪怕是最简单的魔法。但如果给他们一个机器，这个机器承担了灵子同调计算和魔法阵绘制，普通人只需要认知到灵子的存在，再配合意象说出制定的咒文，或者是做出特定的动作，那么灵子魔法一样可能发动成功。
“……可以造一盏魔法日光灯试试看。”
苻廷鑫低语。他见祁思珩还在思考，有些意外，“思珩呢？”
“琉荧，你是不是想在家里弄个家用机器人？”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新的魔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