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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喝醉酒把哥哥拷床上强制了怎么办     “ ...

  •   “岑砚墨,你干什么?”

      银框眼镜在挣扎中歪到一边。岑怀清眼前模糊,又气又懵。

      岑砚墨跪在床边,脸很红,眼睛也红。他拿脸蹭岑怀清的手心,声音沙哑:“哥,我成年了。”

      岑怀清脑子嗡的一声:“你成年了就能绑我?解开!”

      岑砚墨没解。他抬眼看他。哥哥眼睛里有水光,眼角那颗红痣很显眼。平时那么冷静的人,现在又慌又怒,嘴唇都在抖。岑砚墨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很乖,却让岑怀清后背发凉。

      “哥,你别怕。”岑砚墨说,“我就想离你近一点。”

      他低下头,亲了亲岑怀清的手腕。那里被铁链勒出红痕。他又亲了亲哥哥的指尖。岑怀清手指蜷缩,想躲,躲不开。

      “你疯了。”岑怀清咬牙,“我是你哥。”

      “又不是亲的。”岑砚墨小声说。

      岑怀清一噎。他想骂,可酒精让他反应慢,声音也软。岑砚墨凑过来,呼吸落在他脖子上。很热,很痒。岑怀清偏头,耳朵红了。

      岑砚墨像得到鼓励,开始亲他的下巴、脖颈、锁骨。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磕到,留下浅浅的印子。岑怀清闷哼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叫出来”岑砚墨说,“哥,你的声音真好听。”

      “闭嘴!”

      岑怀清想踢他,脚腕却被链子拉住。他一动,衬衫下摆就乱了。岑砚墨的手从衣摆探进去,贴住腰侧。掌心很烫。岑怀清整个人绷紧,呼吸乱了。

      “拿开……”他声音发颤。

      “哥,你这里好烫。”岑砚墨低声说,“你是不是也……”

      “没有!”岑怀清打断他,眼角已经红了,“岑砚墨,你明天最好别让我抓到。”

      岑砚墨看着他。哥哥嘴上凶,眼睛却湿了,睫毛一抖一抖,红痣像要滴血。他突然更不想停了。

      他低头,隔着衣服亲了亲哥哥的腰。岑怀清忽的颤抖。铁链被他扯得乱响。他咬紧牙,还是漏出一点声音。很轻,很羞耻。

      “哥,别忍了。”岑砚墨说。

      “滚……”

      岑砚墨没滚。他只会亲,只会抱,动作乱得不行。可越乱,岑怀清越受不了。他觉得自己像被丢进热水里,脑子昏,身体也昏。他想骂人,想打人,想把这个小兔崽子踹下床。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岑怀清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僵住。等他回过神,羞耻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他闭上眼,不想看岑砚墨。

      太丢脸了。

      他居然被弟弟弄成这样。

      岑砚墨趴在他旁边,喘着气,脸更红了。他拉了拉岑怀清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很快,砰砰砰,像要跳出来。

      “哥……”岑砚墨委屈巴巴,“我也难受。你疼疼我。”

      岑怀清太阳穴突突跳。“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关你的事。”岑砚墨不要脸地说,“你是我哥。”

      “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

      岑砚墨不说话了。他抓着岑怀清的手不放,像只赖皮小狗。岑怀清闭了闭眼,懒得挣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只想等链子解开,然后把岑砚墨揍一顿。

      可岑砚墨没给他机会。

      他忽然起身,拿出手机。岑怀清心里一紧:“你干什么?”

      “拍照。”岑砚墨说得理直气壮。

      “你敢!”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岑怀清全身的血都往头上冲。他拼命扯链子,手腕勒得生疼。岑砚墨拍完,又从床头抽了湿巾,胡乱给他擦脸上的汗。

      “岑砚墨!”岑怀清怒吼。

      岑砚墨缩了缩脖子,但没怕。他跑去穿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回头看。哥哥躺在床上,眼镜歪在枕边,眼角红红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痕。很狼狈,也很好看。

      岑砚墨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他走回床边,本来是要给钥匙的。可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岑怀清眼角的红痣。很轻,很快。

      “哥,你别生气。”他说。

      然后他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放得不远不近,岑怀清要很费力才能够到。岑砚墨走到门口,又回头,扬了扬手机。

      “哥哥什么样子都很好看呢!”

      岑怀清拳头握紧,指节咔咔响。门关上,脚步声远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很久。最后,他慢慢挪动身体,去够那把钥匙。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时,他闭上眼,在心里记账。

      小兔崽子。

      给我等着。

      ——

      六月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早上好,该起床了;早上好,该起床了……”

      岑砚墨被手机定制的“哥哥声音专属闹铃”吵醒。那声音清冷而克制,带着岑怀清特有的音调。那是他趁哥哥不注意时偷偷录的,录了好几版才选出这一版,不情不愿的,却格外好听。

      他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关掉闹钟,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

      10点?

      迟到了啊啊啊!

      岑砚墨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掀开被子,一个弹射起步想要跳下床,结果脚在床单上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嘶……我的头好痛……”

      宿醉的后遗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江倒海,嘴里干得像含了团棉花。他站起来揉了揉膝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昨晚……

      昨晚好像……

      岑砚墨僵住了。

      那些画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十八岁生日宴,亲朋好友推杯换盏,他和哥哥一人吹了一瓶白酒。然后是回家,是酒精上头后突然涌起的勇气,是藏在抽屉里不知准备了多久的链子,是哥哥被绑在床上时不可置信的眼神,是自己做的那一系列荒唐事。

      是哥哥歪在一边的眼镜,是眼角滑落的泪,是那张清冷脸上沾染的湿巾水痕,是自己手机里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岑砚墨重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头,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进床底下永远不出来。脸上火烧火燎的,不知道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羞耻。

      我怎么就上了啊!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哥哥回来一定会打死我的!

      怎么办啊!

      岑砚墨无声地在脑子里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为自己短暂而辉煌的十八年人生哀悼了两分钟后,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决定,去学校。

      接受老师迟到的惩罚,总比待会儿面对回家算账的哥哥要好。至少,老师不会把他吊起来打。

      岑砚墨从地上爬起来,匆匆忙忙地洗漱换衣服。六月天热,他随手套了件白色短袖校服衬衫,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路过客厅时,他瞥了一眼沙发,没有人。哥哥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也没有动静,应该是已经出门了。

      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犹豫了两秒,他拿起手机想给岑怀清发条消息,打了好几行字又都删掉了。最后什么也没发,把手机揣进兜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家门。

      好在学校离家并不远,骑车十分钟,跑着去也就十五分钟。岑砚墨一路狂奔,六月的风裹着热浪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他衬衫领子翻起来,书包在背后哐当作响。

      他小跑着到了教室门口,手撑着膝盖,弯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跑了这一路,宿醉的头疼反而被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剧烈运动后的心跳和喘息。

      喘匀了气,他直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正要喊“报告”,抬头看见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喝醉酒把哥哥拷床上强制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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