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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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人来访，聂乾钺玩味挑眉，问：“是谁？”
年连瘫在沙发上剔牙：“还能是谁，各路神仙呗，我都来了，其他人不来看看？”
泰阿汇报：“为首的有四人，自称是春日星矿商寻家，秋日星土壕李家，冬日星开赌场的毛家小公子，还有凯拉星霍克家族的安娜小姐。”
年连调侃：“哟，星际海盗居然大白天来上校家拜访，兄弟，你吃的挺开啊。”
霍克家族，明面上是做星际物流的，但稍有门路的都知道这个家族最开始是以什么发家，真正生意做的又是什么。
聂乾钺笑笑，就事论事道：“都是地头蛇，轻易得罪不得。”吩咐泰阿：“请他们去门厅稍坐，我这就过去。”
泰阿去安排待客，聂乾钺起身，问连年：“你是跟我一起，还是自己玩儿？”
连年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道：“你要是愿意，自然是要跟你一起的。”
聂乾钺：“那好，我去换身待客衣裳。”
连年白眼给他：“我看你这爱装的毛病这辈子都改不了了，什么大不了的客人还要你特地换衣裳。”
聂乾钺给他一个不屑的背影：“这是礼貌，从小到大的礼仪你学狗肚子里去了。”
连年：“......年货，我有带待客的衣裳吗？”
年货：“没有呢，主人，您从来不带那玩意儿，要不您去跟聂少爷借一身？”
连年一个鹞子翻身从沙发背上翻出去，追上聂乾钺，捏着嗓子骚声叫喊：“好哥哥，等等弟弟......”
寻宝儿、李一正、毛安桥、安娜霍克四人齐聚待客门厅，站在一副拼接板画前驻足观赏，等待主人。
李一正家里颇有底蕴，此时就跟其他三人科普道：“这板画上面的树，就是返祖桑树的原始形态，看这画的拼接材料纹理、形状，应该就是返祖桑树生长的叶子。”
寻宝儿惊讶：“你的意思是，作者是用返祖桑树生长的叶子拼接了这幅返祖桑树板画？”
李一正点头：“我的判断是这样的。”
毛安桥将头凑近了板画左下角仔细观看，问道：“这落款是什么？你们认识吗？”
众人仔细辨认半晌，都摇头，表示不识得，还是李一正，沉吟猜测道：“看着像是古地球上古时候的字，也有可能是标记......”
“是母星古中国古汉语小篆——秦。”
众人一惊，他们刚才猜落款猜的太投入，竟没发现主人已经到了。
转头去看，来人有两位，俱是器宇轩昂仪表堂堂的贵公子打扮，开口说话的那位走在最前面，看着就嚣张不可一世的那个稍错开半步，落在侧后方。
虽然不常打交道，但四季星团的主人是谁大家还是知道的，走在前面的是聂乾钺，后方那个是谁没见过，不认识，但看他大喇喇比主人还像主人的派头，关系一定跟聂乾钺匪浅。
寻、李、毛、霍克四人向聂上校问好，聂乾钺对众人点头，解释道：“这是秦鸾秦小姐的作品。”
秦鸾！
四人立即腆笑恭维：“原来是她的大作，怪不得与众不同。”
聂乾钺请众人坐下，先跟四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友年先生。”
只说姓，没说名字，更没说是做什么的，是没必要还是他们不配？
四人心下各有心思，但也按照礼节跟年先生问好，年先生霸道总裁似的四仰八叉倚靠在沙发上不声不响也不动，不像是能跟他们握手言好的样子，他们也就识趣不凑上去了。
安娜霍克多打量了一眼，换来年连一个浪荡笑容。
安娜霍克收回视线，专注于和聂乾钺的谈话。
还是李一正，似乎四人以他为首了一样，抢先拘谨客气斯文道：“聂先生，冒然来访，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家用机器人上茶上干果，聂乾钺态度温和，客气询问：“我与众位少有来往，不知众位来寒舍有何贵干。”
聂乾钺在四季星团，确实深居浅出，但四季星团乃至第五大区世家豪门土财主们可不敢真当他不存在。
最开始来四季星团那半年，聂乾钺先是以高强武力，各打五十大板震住在太空违规约架势力，再是彻查历年积压案件，理清冤假错案，严厉打击重点违法犯罪行为，该抓抓，该审审，该关关，该杀杀。
这半年，除了依法惩治，还有几起灭门案，虽最后以寻仇结案，但事实如何，其实各家也都有猜测。
法理不管用，也可以动用私刑，只手段灵活这一点，就让四季星团某些势力噤若寒蝉。
土霸王的名号也从此传了开来。
但之后，聂乾钺本人就隐身了，之前一系列辣手行为似只是建立自己的权威，权威立下了，便无意插手各家各户，这倒是让众多人家松了口气，自此相安无事，力求不犯在他手里。
此时他开口询问“你们来找我什么事”，李一正闭紧了嘴巴，不争先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寻宝儿先开口道：“其实是关于秦小姐，听说秦小姐要在夏日星实验种植返祖桑树，我们家里也有大片山林空着，想请秦小姐去看一看，是不是适合种植返祖桑树，当然，顾问费用，按星际行情最高规格，这一点还请放心。”
寻家是春日星土财主，自家挖空的矿山、资源山不敢跟聂乾钺相比，但十亩八亩的空地还是有的，寻家这个算盘打的够响，这是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啊。
人家自己种返祖桑树，下一步，是不是要自己养蚕缫丝织布刺绣了？
聂乾钺高看寻宝儿一眼，道：“既然是聘请秦小姐做顾问，你不去找秦小姐，来我这里做什么？”
寻宝儿呵呵干笑：“那不，那什么，咱才听说，您跟秦小姐交情匪浅，未免唐突，先来您这里点个卯，也是想请聂先生，为我寻家美言几句的意思。”
聂乾钺点头，不置可否，眼睛看向李一正，问：“李先生不是也要去拜访秦小姐，先请我美言几句的吧？”
李一正忙摆手道：“不敢叨扰秦小姐。是这样，我们家祖上从古地球时候传下来一本族谱，记录族人生平的纸张材质正是蚕丝织就的绢罗，满打满算，这本族谱传了得有一千两百多年了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李一正脸上那骨子骄傲光荣的劲儿怎么掩都掩饰不住，他们李家可是传世大族，不是什么新兴、新贵们可比的。
众人都喝茶的喝茶，低头的低头，连年扭头问泰阿，聂先生家的下水道是不是反水了，怎么他闻着一股酸臭味儿？
泰阿一再保证，聂先生的豪宅根本不存在下水道问题，许是哪里新排放了不明气体......
李一正：“......”
众人忍俊不禁，但也都保持了基本的礼貌，静听李一正继续说。
李一正轻“咳”一声，继续说：“传到家祖父这一代，最后一张绢罗告罄，正遗憾我辈子孙将无缘绢罗载业时候，桑蚕丝竟重新问世，岂非我辈祖宗保佑，洪福齐天......”
“咳咳，请说星际通用语，李兄，你文绉绉讲话咱们也听不懂？”安娜霍克忍不住礼貌开口，寻宝儿和毛安桥也都抿唇憋笑。
“呵呵，见笑了，见笑了，”李一正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心下大骂“土包子”，用星际通用语简略道，“听说聂先生手里有桑蚕丝，家祖父便派我来跟聂先生买一些回去制作绢罗，价钱您看着开。”
聂乾钺保持着一贯的冷淡，反问道：“你们李家是怎么知道我手里有桑蚕丝的？”
春日星那么一座大资源山都许出去了，你说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你会做赔本的买卖？
李一正笑容不改：“不瞒您说，从秦小姐养的蚕第一天吐丝开始，我李家就关注秦小姐了，也曾向秦小姐递上橄榄枝，奈何襄王......”
“说实话，我只听实话。”眼看李一正又要拽文，而且即将出口是聂乾钺不爱听的典故，就直接开口打断。只是，这一句，命令意味十足。
李一正被噎的够呛，聂乾钺不给面子的态度更是让他脸膛红涨起来，嗫嗫喏喏一时间不知道要将“实话”说到什么程度去。
难道他要说其实他一直派人监视着秦鸾那边，对她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还是说，秦鸾和关悦卿在鑫悦酒店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春日星形势就有了变动，明显就是和聂乾钺做了交易，而秦鸾这个穷的叮当响的乡下女孩手里有什么是能打动聂乾钺的？给聂乾钺睡一晚？
不是李一正看不起秦鸾，真的，将秦鸾和聂乾钺放一起，谁占谁便宜，真不好判断。
只能是秦鸾许了桑蚕丝给聂乾钺。
这些话，说出来，实在有辱斯文，李一正思绪急转，三思开口，别人可不等他。
安娜霍克微微一笑，没有废话，直接道明来意：“聂先生，我来拜访的目的是结交秦小姐，又怕冒然出现在秦小姐面前，吓到她就不美了，所以想请您引荐一二。这是薄礼，不成敬意。”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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