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一次任务 “矿洞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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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一次任务
圣历4999年·6月·破晓同盟·任务发布大厅
破晓之刃成立后的第三天，接到了第一个正式任务。
任务简报是塞西尔·奥布莱恩亲自签发的。目标地点在索拉里斯帝国与诺克特恩王朝交界处的“时之脊”山脉南段，一座废弃的矿洞。蚀兽活动频率在近两周内骤然升高，矿洞内已经形成了一个D级猎兽的巢穴，数量预估在二十到三十只之间。
“D级。”德米特里翻着任务简报，语气懒散，“同盟是在测试我们。”
“蚀兽巢穴。”塞拉菲姆看着简报上的地图，“矿洞地形狭窄，不适合大部队作战。所以派了我们五个。”
薇奥莱特翻到简报最后一页。“附带条件：巢穴深处可能有平民矿工被困。同盟希望我们优先救援。”
“平民？”德米特里挑眉，“官方简报里很少提这个。”
“因为官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那里还有活人。”卢西恩开口了，语气平静，“如果派大部队去，蚀兽会第一时间杀死被囚禁的平民。所以同盟派了一支小队——足够安静，足够精准。”
佐伊靠在墙上，翻着那本一直没看完的书。“矿洞。黑暗。狭窄。听起来很适合我。”
德米特里看了他一眼。“你的暗能量在密闭空间里会很难控制。”
“所以我才说你进去没用。”佐伊头也不抬。
“……”德米特里转向卢西恩，“队长，你管管他。”
卢西恩面无表情。“出发。一小时后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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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历4999年·6月·时之脊山脉南段·废弃矿洞入口
矿洞入口被蚀兽的暗能量侵蚀成了一片灰黑色的焦土。洞口上方的岩石裂缝中渗着暗紫色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腥味。
卢西恩站在洞口，时之刃握在手中，冰蓝色的光芒在剑身上缓缓流转。
“阵型。”他说。
塞拉菲姆上前一步，永固之壁展开，圣光护盾的微光笼罩了整个小队。他走在最前面，盾牌边缘轻轻擦过矿洞狭窄的岩壁，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光痕。
薇奥莱特走在他身后，左手提着急救箱，右手掌心泛着翠绿色的微光，随时准备释放逆转生机。
德米特里消失在阴影中。他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前方十五米，两只D级猎兽。右侧岩壁后方，还有一只。”
佐伊走在卢西恩身侧。他的暗能量在掌心凝聚成蚀骨，双刃匕首的刃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紫光。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怕黑吗？”佐伊忽然低声问。
卢西恩没有理他。
“我挺怕的。”佐伊说，语气很平，“我的家族地下墓穴比这还暗。小时候被关在里面，出来之后有段时间不太敢一个人睡。”
卢西恩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佐伊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你现在怎么睡？”
“不睡。”佐伊说，“反正暗能量反噬之后体温会降，也不困。”
卢西恩没有再接话。但他前进的速度放慢了一瞬，刚好让佐伊跟上他的步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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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深处。
第一波蚀兽出现得很快。六只D级猎兽从岩壁的裂缝中涌出来，狼形的黑色身体在狭窄的矿洞中挤成一团，紫焰眼在黑暗中亮成一片。
“左三右三。”卢西恩快速判断，“塞拉菲姆挡左，佐伊清右，德米特里绕后。”
塞拉菲姆举盾冲向左侧，流明壁垒在狭窄的矿洞中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墙，三只猎兽撞在盾面上，腐蚀性的爪子抓挠着圣光，发出刺耳的噪音。
佐伊的暗能量在右侧爆发。他没有用吞噬结界——在密闭空间里那会连队友一起吞掉。他凝聚蚀骨成双刃，身形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入猎兽的蚀核。三只猎兽在十秒内化为黑灰。
德米特里从阴影中现身，夜吻上沾着暗紫色的毒液，精准地刺入最后一只猎兽的后颈。猎兽抽搐了一下，倒在地上。
塞拉菲姆收盾，回头看了一眼佐伊。佐伊站在三堆黑灰旁边，正在用暗能量清理蚀骨上的残留物。他的呼吸很稳，体温却明显比平时更低了。
“你刚才用了多少次暗能量？”薇奥莱特走上前问。
“三次。”佐伊说，“没事。”
薇奥莱特看了他一眼，从急救箱里抽出一瓶药剂。“喝掉。补充体温。”
佐伊接过药瓶，看了一眼，然后仰头喝了下去。他的嘴角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谢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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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最深处。
被困的平民有七个人。三个矿工，一对夫妇，一个老人，一个孩子。
他们蜷缩在矿洞最深处的岩壁后面，用碎石垒了一道简陋的挡墙。蚀兽的暗能量侵蚀让他们的皮肤上布满了灰黑色的斑痕，但还活着。
孩子是第一个看到破晓之刃的。他瞪大眼睛，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五个人——银白色长发的卢西恩，黑发紫眸的佐伊，举着巨大盾牌的塞拉菲姆，提着药箱的薇奥莱特，和从阴影中悄然现身的德米特里。
“你们……是神眷者？”老人沙哑着声音问。
“破晓同盟。”塞拉菲姆收起盾牌，蹲下来，视线与老人平齐，“我们来带你们出去。”
卢西恩站在矿洞入口处，背对着所有人，看着来时的方向。他的左手无名指又开始颤抖了。
佐伊走到他身边，站定。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说话。
“二十到三十只。”卢西恩忽然开口，“简报上写的。但我们只遇到了七只。”
佐伊的紫眸暗了一瞬。“还有十几只在外面。”
“或者更糟。”卢西恩说，“它们可能已经不在巢穴里了。”
话音未落，德米特里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队长。矿洞外面有动静。”
“多少？”
“三十只以上。而且……有一只B级暴兽。”
卢西恩闭了一下眼。
佐伊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卢西恩睁开眼，冰蓝色的光芒在瞳孔中缓缓亮起。
“塞拉菲姆，保护平民。”他说，“薇奥莱特，跟上。佐伊，德米特里，跟我走。”
“三十只。”佐伊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
“还有一只B级。”
“我知道。”
佐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多话，只是把蚀骨从掌心凝聚出来，暗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翻涌。
“走吧。”他说，“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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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完。
下一章·矿洞外的三十只蚀兽。卢西恩的时间回溯，第一次为佐伊而用。同时，塞拉菲姆的过去在战斗中被意外触发——那个孩子让他想起了十七岁那年的“净化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