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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来鬼也欺软怕硬
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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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厅。
中年男人看着有个空着的档口,急吼吼的上去准备打餐,被那个14岁左右的小女孩挤了一下,插到了前面,中年男人暗啐了几口,但看着旁边有副本npc始终没敢发作。
食堂里的食物的种类很多,但仔细的看,上面都有一些细细的脉络,岑怜的视线在食堂中四处打量,看到食堂的玻璃展柜上贴了一个标语说,一天每人只可拿一份苹果。
他对一份这个词感到有些奇怪。
岑怜站在旁边那一列,轮到他打饭玻璃后的打饭大妈看上去十分正常,但是那些饭菜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看上去实在像极了人体组织。
8位玩家,打完饭后,看着餐盘里的那些形似人体组织的食物犯了难。唯一看上去的食物只有那个苹果,苹果红艳欲滴十分诱人,看着唯一正常的食物,岑怜感觉有心无力,即使知道这个苹果可能不太正常,但面对那些血呼刺啦的食物,他还是选择吃下去这个苹果,苹果入口的口感有点奇怪。带有一些苹果的清脆感,但还有一些肉质感。
岑怜不敢细究这个苹果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只得塞了下去。
而就在吃下苹果不久,护士拿着记录本过来了,看着还有几个玩家并没有动食物的意思。护士此刻并没有戴口罩,她的嘴唇上扬。露出一个几乎于标准式的微笑,但这个标准式的微笑却展现出一股假人感
“亲爱的病人们,你们最好乖乖地把食物吃下,院长好心给每个病人都分发了特殊培育的苹果,有利于你们的恢复,所以一定不要浪费啊。”
护士说完就走到另外一边去,记录其他病人的情况了,剩下几个没有吃苹果的玩家,听闻此话,也把苹果默默吃了下去。
然后有人开始问起了早上的事情
“早上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他过过两三次副本了,怎么还会突然发疯。”
“他是被怪物逼死的……”陈佳慧的眼神还有些飘忽,坐在她旁边的女孩握了握他的手,司徒尹看着陈佳慧,此刻还算镇定的模样,暗暗想这个新人倒比一些进过几次副本的玩家,冷静许多。
陈佳慧感受到旁边的人安慰的想法,心中感受到一丝温暖,她接着说下了下去。
而其他玩家听到此话,脸色都并不是很好看。
“那你是怎么活下去的”络腮胡男人问。
“我不知道,当时怪物已经逼到我面前了然后,就当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我就回到病房里了。”
“但是早上那个玩家的死亡,确实和那个怪物是有关系的,我记得当时他被怪物吓得狂跑和早上的场景一模一样。”
岑怜思索着这句话的含义,也就是说在晚上,他们进入的那个空间里所干的事情会影响到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引发他们的死亡,可是现在无法解释,陈佳慧是怎么活下来的。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尤向野。尤向野明显是一个比较厉害的玩家,而其他玩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大家都转头看向尤向野,尤向野拿着筷子的手,漫不经心的数着饭盘里的那些食物。
“当然是暴力通关啊,不过我和她的情况一样”尤向野的手指向了陈佳慧“我还没有攻击那个恶心玩意儿几下就回到病房了。”
顿时,其余玩家的脸上出现了羡慕和无语的表情。
原来鬼也欺软怕硬吗。
岑怜看着尤向野的表情并不像在说谎,可他始终感觉心里有什么怪怪的。
餐厅里面的病人接连都离开了,几个玩家也不宜久留,跟随着大众回到了2楼。
岑怜回到自己的病房。跟他同一个宿舍的玩家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坐在床上想着其他玩家所说的那个事情。
他总感觉有一种违和感。
他心中其实很没底,也不禁暗叹自己的倒霉。在现实要交房租,进游戏还得要交房租,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系统嘲讽他的巨大的F5在他脑海里浮现。
倒霉,对,倒霉,他终于想明白了,那个违和感在哪里。
按道理说,如果作为运气不好的人,在第1天的晚上就被拉入了一个异空间经历死亡,那应该是他这个被系统都嘲笑了的倒霉玩家。率先进入,可他第一晚却没有进入,按照系统的意思,他应该是普通人中最倒霉的存在,哪怕现在的10个玩家里面有比他还倒霉的人,晚上进去4个人,也应该有他一个,除非第1晚进去,并不是很倒霉的结果。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然后门就被推开,倚在门框的是他对门的也尤向野,岑怜看他来了,没有太多的惊讶,
“可以用它来证实一下想法。”岑怜想着。
“你的幸运值多少。”
“C,怎么了。”
听到答案,岑怜的猜想也被证实。他再次抬眸看向尤向野,脸上也露出了那种职业化的微笑“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一个想法,不过亲爱的向神,为什么想到来和我串门呢。”
尤向野听到面前这个人这么称呼他,感觉实在是有点奇怪,眼神中满是嫌弃:“额,听你叫着好奇怪啊。”
“不过早上我在说的时候,我确实是少说了一点,我确实是暴力通关,但是我也从它身上顺了个东西。”
听到这话,岑怜也有些惊讶,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人会想到要和他分享。
尤向野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会让对方感到疑惑,他露出一副无害的表情“别这么紧张嘛,我们就当交个朋友。”
“那我就不打扰了,拜拜~”
说着,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感觉就是像来吊岑怜胃口一样。
虽然觉得很有必要和这个人合作一下。他现在甚至无比希望他晚上可以进入那个异空间一探究竟。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岑怜一人,窗户被锁定开着,护士说要通通风,风呼啦啦地吹过,时钟在安静的房间里转动声格外清晰,随着到整点的钟声播报岑怜的后背被汗湿。
窗口冷风扫过来,吹得他一僵,他能感受到他的掌心全是汗水。
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他感觉这个房间在变化着,而现在这个变化十分明显,房间似乎是在缩小,原本对面的镜子只堪堪能看到中间的地面,而现在已经可以映射到岑怜的脚底。镜中床底是一颗头颅,脸惨白的像滴下的烛蜡,五官都未用针线缝着缝他的人似乎手艺并不好,缝得歪歪扭扭,头发湿漉漉的扒在脸皮上,那个头在缓缓地向前蠕动。一寸又一寸,黏腻的潮湿感,从脚后跟行全身散发。
毛骨悚然的感觉直面而上,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在疯狂冲撞:迈开腿、立刻跑,不然就不只是变成肉泥那么简单了。
跑,跑啊!动啊!
可腿像细被点了麻脉一样,一动也不动。
那个东西似乎感受到了人的恐惧,脸上的缝制感被撕裂开嘴内。各种脓肿爆裂,露出鲜血,嘴越来越大,近乎于吞噬状。
“砰——砰”
“砰——”
人体内的水泵在疯狂跳动,上下,上下,摸不着高处,也摸不着底处,悬停于空中,好像跳动不会再次落下。
有一种很强烈的凝视感,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
这种情况大脑却像凝滞一般,像被蒙上了雾,迷蒙,模糊。
就在近乎于呼吸不上来的空档,门被打开了。
房内的空间瞬间变回了原来的大小,从窗外射进来的暖光,驱散了些许寒意,隐匿于床下的头颅也消失不见。
走进来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小男孩,他穿的病号服10分宽大,袖子盖过了手,上衣几乎像裙子一般,眼睛的瞳孔是白色的。你无法准确地感受到他到底在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