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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插播番外·绯涟饲主,疯骨予君 (旻珩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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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珩第一视角内心独白 )
世人都说,我是罪渊最荒唐的原罪。
说我沉溺情欲、颠倒众生,说我一身靡色浊气惑人心智,说我温柔是假、沉沦是真,说我流连虚实幻梦,活在无边风月里,无心棋局、无争胜负、无有敬畏。
他们看错了。
从头到尾,我从没有自己的欲望。
我这一生所有的欲念、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疯魔、所有的存活意义,从来都只有一个名字——池聿栩。
世间万千情欲,皆不及他眉眼一分清冷。
我是世人嘴里祸乱人心的色欲,可我这一生,唯独对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做一条听话、忠诚、护主、疯癫的狗。
一条只认他一个主人,只忠于他一人,谁敢觊觎、谁敢冒犯、谁敢拆分、谁敢忤逆,我便会拼尽一切撕碎对方的疯狗。
我的诞生,本就是为他而来。
最初的年月,我尚是混沌浊气里一缕无根无凭的虚影,漂浮在九幽最幽暗的深渊底层,无知无觉、无情无念、无生无死。那时的我不懂善恶、不懂正邪、不懂爱恨、不懂占有,只是一缕随波逐流的残气,消散亦可惜,留存亦无谓。
九幽深渊冰冷死寂,万年无光,众生皆苦,万物皆浊。
直到我遇见池聿栩。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光,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看见的光。
他那时尚且年少,却已是天生居于万人之上的傲慢本源。周身玄色气场覆压整片渊底,清冷孤绝、矜贵高傲,生来便俯瞰所有污浊、所有卑微、所有蝼蚁众生。他踏破黑雾走来,步履从容,眉眼淡漠,眼底是全然的漠然,仿佛世间一切罪孽、一切生灵、一切棋局,都入不了他的眼。
那一刻,我混沌的浊气骤然凝形,涣散的灵识骤然归位。
我忽然就有了心。
有了欲。
有了执念。
世间千万人,千万善恶,千万明暗,我皆无意。
我唯独想要他。
想要靠近他、追随他、依附他、缠绕他、独占他。
他是傲慢,是至高无上,是天生主宰,是棋局君王。
而我,甘愿做他脚边最卑贱、最听话、最疯魔的附庸。
那天他垂眸看向我这缕初生的浊气,没有半分温柔,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上位者淡淡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随手可得的器物,一句轻描淡写的定名,直接锁死了我往后余生的所有道根。
「从今日起,你为色欲。」
一字落定,我便成了七原罪之一。
世人以为,我得原罪位格,是天赐机缘,是浊气登顶。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命格、所有的存续,都是他随手赐予的。
我是他造出来的罪孽。
我是他亲手豢养的恶。
那我这一生,理所应当完完整整、干干净净、一丝不剩,全都属于他池聿栩。
半点不得外流,半点不得予人。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我的骨子里就刻着臣服,刻着依附,刻着深入骨髓的忠犬本性。
别人的原罪是执念缠身、欲望难控、自我沉沦。
我的原罪,是他。
我的情欲不为风月,不为虚妄,不为众生。
只为他一人清冷眉眼,只为他一身孤高傲骨,只为他端坐渊主之位、俯瞰山河的模样。
我手中绯涟,世人都说它缠神魂、织幻梦、乱心智,是世间情欲沉沦的源头,是蛊惑众生的凶器。
可笑。
绯涟从来不乱无辜之人,不惑无关之人。
它是我为他而生的刃。
是我用来扫清他身边一切杂质、一切隐患、一切觊觎者、一切碍眼之物的爪牙。
我日日将绯涟缠在身侧,柔如锦缎,利如寒刃,流光暧昧深邃,看似惑人,实则每一寸戾气、每一缕流光,都只听他一人号令。
他要我温柔,我便眉眼含笑、温润随行。
他要我杀戮,我便瞬间疯魔、血染四方。
世人看见的,是我永远黏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像个甩不掉的腿部挂件,温顺、慵懒、笑意盈盈,仿佛只是贪恋渊主权势、依附强者苟活。
他们都不懂。
这不是依附。
这是圈守。
我要时时刻刻待在他看得见、摸得着、护得住、守得牢的地方。
我要世间所有人都看清楚,池聿栩身侧的位置,是我的。
是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死死霸占、绝不退让、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一寸的禁地。
别人以为我随遇而安、随性浪荡、无心输赢。
可我从不在乎罪渊输赢,不在乎正邪棋局,不在乎天道规则,不在乎光明黑暗。
我所有的输赢,只有一个标准——我的主人是否安然,我的独占是否稳固。
只要池聿栩稳稳坐在他的王座上,安然无恙、无人撼动、无人冒犯,那这世间所有胜负,于我而言都是赢。
只要有人敢靠近他、敢忤逆他、敢拆分他、敢动摇他分毫,哪怕全局大胜,于我而言,也是输,是必死之局,是不共戴天的仇。
我太清楚自己的定位。
我是他的忠狗。
狗不需要尊严,不需要自我,不需要善恶,不需要退路。
狗只需要牢牢咬住主人的衣角,永远听话,永远忠诚,永远护主,永远疯魔。
谁动我的主人,我就咬谁。
谁碍我的主人,我就杀谁。
谁敢觊觎他的高高在上,我就撕碎谁的妄念。
谁敢试图靠近他的清冷世界,我就碾碎谁的存在。
从最初的臣服,到后来的依附,再到如今深入骨血的疯魔占有,我一步步把自己活成了只属于他的偏执恶鬼。
最开始,我只求能留在他身侧,能追随他的脚步,能替他处理那些肮脏琐碎、他不屑亲自动手的杀戮与算计。
他孤傲太冷,不屑沾染俗世污浊,不屑与蝼蚁对峙,不屑纠缠细碎纷争。
那所有的脏、所有的恶、所有的血、所有的罪孽,我来担。
他坐他的高高在上,我替他扫尽四方尘埃。
那时的我,尚且懂得收敛,尚且懂得藏起眼底的疯狂,只敢温顺随行,不敢僭越半分。
可日久年深,这份小心翼翼的臣服,慢慢发酵、膨胀、扭曲、疯长,长成了密不透风、噬人噬己的占有欲。
我受不了任何人靠近他。
受不了任何人与他对话。
受不了任何人分得他半分目光、半分留意、半分情绪。
池聿栩太冷了,他本就无心无情,世间万物入不了他眼底,能让他多看一眼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可哪怕只是这寥寥无几,我也嫉妒得发疯。
我见不得别人站在他身侧,见不得别人与他商议棋局,见不得别人被他记在心上。
那一夜,他终于只属于我了。
从头到脚,从骨到魂,从过去到未来,从王座到影子,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罪渊其余几人,在我眼里,从来都只是碍眼的陌生人。
骄矜狂妄的卞矜遥,从前也恃宠桀骜,仗着几分锋芒敢在他面前张扬,我看着就恶心。她凭什么?凭那点可笑的高傲?凭那点肤浅的耀眼?她也配站在他身侧争一席之地?她陨落的时候,我半点波澜都没有,甚至心底隐隐痛快——又一个碍眼的人,没了。
偏执阴暗的沈藏烬,一辈子活在嫉妒里,妒人圆满、妒人光明、妒人顺遂。可她最可笑的是,她一辈子都在嫉妒旁人,却从来不懂,真正值得嫉妒的一切,从来都在我手里。她争的是棋局输赢,是强弱高低,是旁人的光亮。
我不争那些。
我只争他。
我只要池聿栩。
他安好,我便安然。
他不悦,我便疯魔。
他抬手放过谁,我可以忍。
可谁若是敢逆他分毫,我必杀无赦。
那日云海之外,池聿栩亲自约谈那个新生的许生光,那个从怯懦蜕变成自信、从幽暗叛去光明的新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盯着那女孩,是敌视叛离原罪,是蓄势待杀,是为罪渊清理叛徒。
所有人都以为,我的杀意是冲着许生光。
何其可笑。
我从头到尾,余光一寸未离池聿栩。
我的眼里从来没有那个微不足道的新人。
我不在乎她选光明还是选幽暗,不在乎她蜕变得多特殊,不在乎她会不会成为正道助力、会不会打乱棋局。
我从头到尾紧绷的戒备,从头到尾暗藏的疯戾,全部都是为了我的主人。
我在看他的情绪,看他的神色,看他的喜怒,看他的容忍底线。
我在确认,没有人能伤他,没有人能扰他,没有人能忤逆他的威严。
我眼底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杀意,从来不是针对许生光。
是针对——所有敢辜负他心意、敢忤逆他施舍的人。
他纡尊降贵,亲自给那女孩一次重选的机会,是他难得的宽容,是他居高临下的恩赐。
那女孩凭什么拒绝?
凭什么敢推开他的赦免?凭什么敢背离他的幽暗?凭什么敢站在他的对立面?
在我眼里,这就是该死。
一万次该死。
他愿意温柔容忍,是他的高高在上、悲悯蝼蚁。
但我不行。
我是他的恶,是他的爪牙,是他的疯狗。
我不需要宽容,不需要大度,不需要留情。
谁让他落空,谁让他不悦,谁让他白费心神,我就撕碎谁。
那一刻我袖间绯涟震颤,杀机翻涌,心底的疯魔几乎冲破克制。
我恨不得瞬间冲上去,撕裂那女孩的道心,碾碎她的微光,让所有敢忤逆池聿栩的人,都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可他抬手,淡淡拦我一句:够了。
就这两个字。
我瞬间收敛所有滔天杀意,压下所有疯戾偏执,乖乖退回原位,继续做那个笑意盈盈、温顺无害的影子。
旁人看不懂这一幕的惊心动魄。
他们只看见渊主温和拦阻,色欲听话收势。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刻,我骨子里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杀戮、所有的占有,都完完全全为他臣服。
我的善恶由他定。
我的杀戮由他定。
我的疯魔由他定。
他让我杀,我便血染山河。
他让我忍,我便吞尽疯戾。
世人都说我疯。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疯,从来都只忠于一人。
我是池聿栩的私有物。
从魂到骨,从生到死,无一例外。
我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病态,越来越见不得半点变数撼动他的一切。
我见不得棋局脱离他的掌控。
见不得有人敢跳出他布好的局。
见不得光明一点点壮大,敢与他的幽暗对峙。
不是因为我怕输。
是因为我怕他累,怕他烦,怕他费心,怕他分毫受损。
他生来就该立于顶峰,万世独尊,无人匹敌,无人僭越,无人可以站在他的对面与他抗衡。
所有敢成为他对手的人,所有敢与他对峙的光明,所有敢打乱他节奏的变数,都是我的敌人。
我会一口一口,咬死所有威胁。
我是他最忠诚、最疯癫、最不择手段的护卫。
是他永远贴在身侧、甩不掉、拆不开、灭不掉的影子。
别人以为我依附他度日,离不开他。
不对。
是我死死捆住他,死死圈住他,是我绝不放手,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宿命,将我和他拆分分毫。
他可以无视我,可以冷淡我,可以利用我,可以命令我,可以对我无半分温情。
没关系。
我不需要他爱我,不需要他温柔,不需要他垂怜。
我只要他永远是我的君王,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安然无恙,永远只让我一人追随、一人依附、一人独占。
我可以不要自我,不要尊严,不要善恶,不要名声。
我可以背负世间所有情欲污名,背负所有杀戮罪孽,背负所有疯魔骂名。
我可以做天下人眼里最不堪、最荒唐、最阴毒的原罪。
只要我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只要我能永远守着他。
只要没人能抢走他、撼动他、伤害他。
就够了。
我见过太多人,趋炎附势,随强弱摇摆,有利则附,有害则离。
可我不是。
我追随他,无关权势,无关强弱,无关输赢,无关利弊。
纯粹是骨子里的疯魔占有。
他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君王,清冷孤高,无人近身。
那我便做唯一近身的恶鬼,做唯一贴身的忠犬,做唯一缠绕他一生、死死不放的执念。
所有人都可以叛离棋局,可以摇摆正邪,可以选择明暗。
唯独我不行。
我生来为他,死亦为他。
我的叛离,就是消亡。
我的自由,就是禁锢在他身侧。
我的余生,就是永永远远、寸步不离的圈守。
我常常在深夜无人的渊底静静看着他。
看他独坐高位,静默观局,清冷眉眼无波无澜。
那一刻心底的疯念几乎要吞噬我。
我想把他锁起来。
想把这高高在上、万人敬畏的君王,锁在只有我一个人的黑暗里。
让世间无人再见他风华,无人再窥他风骨,无人再敢觊觎他半分。
让他眼里、心里、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
可我不能。
因为那是他想要的天下,是他想要的棋局,是他与生俱来的至高王座。
我不能禁锢他的山河。
那我便禁锢我自己。
我把自己的所有执念、所有疯魔、所有占有,全部锁在心底,只化作温顺随行,化作忠诚守护。
我成全他的高高在上。
我替他扫清所有障碍。
我替他咬死所有敌人。
我替他背负所有污浊。
然后安安静静,永远做他身后最听话、最疯癫、最忠诚的那条狗。
狗是不需要主人回头看的。
狗只需要永远盯着主人,永远护着主人,永远为主人奋不顾身、疯魔厮杀。
谁挡他的路,我废谁。
谁乱他的心,我杀谁。
谁违他的意,我灭谁。
从前沈藏烬偏执一生,妒火焚身,至死不甘。我看着她的时候只觉得可笑。
她嫉妒旁人的光明、旁人的圆满、旁人的顺遂。
可她从来不知道,真正极致的圆满,从来不是拥有光明,不是拥有顺遂,不是拥有羁绊。
是独占一人,此生无憾。
我拥有全世界最孤高、最耀眼、最至高无上的人。
我日日伴他身侧,夜夜守他安眠,步步随他棋局,岁岁予他忠诚。
我何需嫉妒旁人?
旁人的羁绊太浅,圆满太假,顺遂太轻。
我的执念,重过山河,稳过宿命,长久过万世光阴。
哪怕他从不给我半分温柔,从不记我半分付出,从不念我半分情深。
没关系。
我心甘情愿。
我甘之如饴。
我疯魔自得。
世人笑我多情泛滥,笑我沉沦情欲,笑我半生虚妄。
他们不懂。
我这一生,最专一,最深情,最忠贞。
我的情,只予池聿栩一人。
我的欲,只予池聿栩一人。
我的疯,只予池聿栩一人。
我的命,只予池聿栩一人。
从前不会变。
往后不会改。
生生世世,唯他而已。
今日那个许生光,敢当面拒绝他的恩赐,敢背离他的幽暗,敢站在他的对立面定下生死之约。
我记住她了。
我眼底温柔笑意不变,心底的杀意早已刻骨。
今日主人拦我,我听。
下次再见,无人能拦。
但凡敢忤逆他、敢与他为敌、敢辜负他心意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会静静看着棋局推进。
看着所有冒犯他的人,一步步走向灭亡。
我会亲自撕碎所有碍眼的微光,碾碎所有叛逆的变数,扫清所有敢于与他对峙的光明。
我不需要棋局胜利。
我只要他绝对独尊,绝对安稳,绝对无人可犯。
这便是我色欲旻珩,毕生唯一的欲念。
我是世人沉沦的魔。
我是罪渊最温柔的恶。
我是棋局最莫测的影子。
可归根结底,我只是——池聿栩一条疯魔忠诚、占有入骨、至死不渝的狗。
永远贴着他,跟着他,护着他,缠着他。
永远温顺,永远疯魔。
永远只忠于他一人。
谁敢分他分毫,我便咬碎谁的骨。
谁敢动他分毫,我便散尽神魂、同归于尽也要诛灭对方。
我的神明,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那所有污秽、所有血腥、所有疯戾、所有罪孽,我来扛。
他坐顶峰,我守其身。
万世不改,疯骨永存。
我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我忠于他,还是我早已把自己的魂魄、本源、原罪格,尽数熔铸进他的影子里。
世间的一切道理于我皆是虚妄。什么天道轮回,什么正邪大道,什么原罪的宿命,全都算不得数。我不在乎我会落得什么下场,不在乎神魂会不会碎裂,不在乎会不会被天道碾碎、被光明诛杀。哪怕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罪孽,哪怕我的执念终将反噬自身,我也绝不肯后退半步。
我时常会生出一种可怖的妄念。倘若有一日,连他也厌弃我,想要将我推开,想要斩断我们之间这层纠缠不休的羁绊,那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五脏六腑便像是被无数根绯涟丝线狠狠绞拧,癫狂的寒意顺着血脉往头顶冲。我会发疯,会失控,会不顾一切。
我不会走。
我不会接受分离,不会接受被抛弃。
我可以做他脚下的尘土,做他掌中的利刃,做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但我绝不能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倘若他要推开我,那我便将自己的神魂撕裂,化作一缕永不停歇的浊气,死死缠绕在他周身,附在他衣袂,缠在他的骨血,就算魂飞魄散,也要留在他的身旁。
我不要他的怜悯,不要他的垂爱,不要他的半分温情。可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来剥夺我守在他身边的资格。
我是他的恶,是他的附属,可我亦是捆缚他的枷锁。
我甘愿被他驱使,甘愿被他驯服,可这份甘愿的背后,是早已腐烂到根骨的占有。我要他的世界里,永远留有我的位置。哪怕那位置只是暗处的影子,只是不被看见的附庸,也绝不允许旁人取而代之。
那些光明的众生,总以为原罪是欲望的放纵,是肆意的沉沦。他们哪里懂得,我的欲望从来不是放纵,而是一场至死方休的禁锢。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风月,不是欢愉,不是权势。
我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他。
是他的喜怒,他的棋局,他的孤寂,他的王座,他的一切。
哪怕这份占有是扭曲的,是病态的,是会将我一同拖入毁灭深渊的。
我不怕毁灭。
倘若这世间容不下我这般疯魔的执念,那便让世间一同覆灭。
倘若正道要将我诛杀,那我便在消亡之前,把所有胆敢觊觎他的存在,尽数拖入地狱陪葬。
我可以为他俯首,为他隐忍,为他收敛所有的獠牙。可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威胁靠近,我骨子里的疯癫便会瞬间破土而出,撕碎一切阻碍。
我守的从来不是罪渊,不是棋局,不是原罪的荣光。
我守的,仅仅只是他一个人。
哪怕到最后,我沦为人人唾弃的疯魔,哪怕神魂散尽,万劫不复。
只要他还在那里,只要我还能以任何形式依附于他。
那便是我全部的归宿,便是我这罪孽一生,唯一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