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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做客2 基本揭晓汪 ...

  •   许是压抑得太久,又或是上午受到的刺激,陈郝郝在睡梦中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披在身上。情火一遍又一遍的灼烧着少年用清泉酿就的莲花酒,清冽的酒酿碰上这团积压许久而迸发出来的烈火,瞬间被点燃,尽数焚烧殆尽。『和谐』『和谐』『和谐』陈郝郝从睡梦中惊醒,这是作为男人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他万分焦急地坐起身,带起的被子被掀开,一股充斥着情欲与欢愉的味道扑面而来。陈郝郝惊慌失措的凝视着这具『和谐』已『和谐』被『和谐』锁『和谐』了『和谐』的躯体;凝视着那因得到宣泄而搏动的野兽;凝视着因被自己拥入怀抱而被被萱花廖影的少年的腰……那羞耻且『和谐』的情欲肆意的环绕着仍旧熟睡的汪清腰腹间,床单上、被子上,惨不忍睹的画面使陈郝郝想要逃。他惊恐的跪在汪清的身边,眼里满是恐惧:混账东西……陈郝郝!你大爷的在干嘛?!
      下午定的闹钟如同炸弹一般摧毁了汪清的美梦,却也加深了一旁陈郝郝内心更深的恐惧。陈郝郝想关掉它,俯身越过汪清去拿手机时,却被还在朦胧间挣扎的汪清碰到了最敏感的火苗,他身躯猛的一颤,一个没稳住身形一把按到汪清的胸口上。这一按效果比闹钟好,直接将汪清狠狠地从梦里拉出来,汪清闷哼一声,骂道:“你大爷的,想谋害老子啊!”陈郝郝见汪清盯着自己,也不管还在响的闹钟和眼前的一片狼藉,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还是断了。他咬紧牙关,紧紧地抱着他,浑身因恐惧而颤抖得厉害,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阿清……我没有,你相信我。我不会那样的,真的!我也睡着了,我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说着说着,声音便开始哽咽起来,好委屈啊,明明清醒的时候都没想这样,偏偏是在梦里!“阿清……我真的没有……我……”陈郝郝揽着汪清的手一直都在颤抖。
      梦里的事情汪清觉得很荒谬,可为何现实也要如此荒谬?腰腹间那股温热『和谐』的、因欲而生的丝线包裹着他混乱的思绪,也缠绕着那颗真挚的心。汪清还没从睡梦中缓过来,被陈郝郝紧紧地抱着,压得麻木的手伸到两人贴合着的地方去,那里不仅有熟悉的滑腻感,还有陈郝郝躯体上仍未消去的悸动。
      汪清把手抽出来,拍了拍陈郝郝的背,从嗓子里费力的挤出一句话:“你要勒死我吗?松开!”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冰冷,跟平常一样。没有受到冷言相向的陈郝郝缓缓的松开了汪清,嘴半张着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却不敢有一丝松懈,依旧紧紧拉着汪清的另一只手。待他松开自己后,汪清将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微微蹙着,撇了一眼陈郝郝,抬头用下巴指向床边那盒抽纸。
      陈郝郝随着汪清的视线看过去,明白他的意思,连忙伸手去拿。他本想先帮汪清擦干净,却被汪清一把夺过来,动作迅速地抽出几张纸,先凑到陈郝郝身前,将陈郝郝肚子上刚才因抱着自己而蹭上去的东西擦干净,又帮他将残留擦了擦,激得陈郝郝浑身紧绷,红着脸往后倾了倾身子。
      汪清斜了他一眼,没说话,接着把自己身上的也擦掉。
      陈郝郝乖乖的跪坐在汪清面前,头埋得很低,咬着唇不敢看他。即使两人身上现在都干净了,但满屋子都是发泄过后的味道。他知道汪清的鼻子很灵,就更不敢看汪清了。忽然,汪清狠狠地一脚将陈郝郝连同脏掉的被子踹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嫌弃地骂着:“十七八岁的人了,还尿床!?还尿在别人床上,也不怕闹笑话。”陈郝郝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眼眶酸涩地看着汪清,委屈巴巴的“不是!是……是……”他白皙的小脸羞得通红,眼看就要挤出几滴泪。
      汪清看不得陈郝郝这样,将手中擦过的纸扔到他脸上,不想让他再说下去:“我知道!”说着,他翻身站在床上——去拆床单。汪清一边拆着床单,回头看到陈郝郝抱着被子□□的缩在角落里,又心酸又无奈。见他一动不动的,真的被气笑了:“你还在那里坐着干什么?地上那么凉。还有,你就不能帮我把被套拆下来吗?”听到汪清在唤自己,陈郝郝回过神来连忙嗯嗯啊啊地嗫嚅着,又手忙脚乱的去拆被套,可一个尊贵的大少爷对这些事又怎么会熟练呢。等汪清将床单拆下来后,转过身又看到陈郝郝赤身裸体的坐在地上连被套的拉链都没找到时,正想发火时,却又生出一些怜惜:陈郝郝现在就像小时候自己刚捡到他的时候,一样无措,一样憋着泪水与委屈,又不忍心骂他了。
      汪清下床走到陈郝郝面前,陈郝郝红着眼眶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看着汪清,汪清不愿意与他对视,俯下身把陈郝郝打横抱起来:“都说了地上凉……”陈郝郝被汪清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连忙搂住汪清的脖子。他一把将陈郝郝扔到床上,转身将陈郝郝扔在地上的袜子捡起来甩在陈郝郝的脸上:“穿好了再下来,”汪清回头去拆被套,想了想:“赶紧去洗个澡,让我爸闻着味儿了能把你从窗户这儿扔出去。”陈郝郝乖乖地照做。
      因为汪清的房间在二楼,隔壁有单独的卫生间,也不会被汪清的爸爸发现。
      陈郝郝只套了双袜子,内裤也不穿,咚咚咚地就跑出去了。汪清忍不住笑了,手里拿着的被套被笑得一颤一颤的。等陈郝郝去洗澡后,汪清才将窗户打开,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将房间里的腥臭味统统吹散。他把拆下来的床单和被套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行李箱里,又翻出之前陈郝郝在刚入冬时送给自己的那套床上四件套——面料滑滑的,跟他往年送给自己的差不多,不过这次的多出了个枕头套,两个,不言而喻。汪清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等等铺好后,拿着手里那个多出来的枕头套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笑着自言自语道:“那么想住我家?谁会同意啊……”
      他颠了颠手里的枕套,眼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还是去衣柜里把之前换下来的枕芯重新翻了出来,又套上,顺手扔到了床上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陈郝郝抹开镜子上凝结的水珠,望着镜子里那个险些闯下大祸的少年,看到小腹上被汪清擦拭后、干涸的白痕,小脸一阵红一阵白。陈郝郝又重新回到淋浴器底下,抚摸着刚才被汪清踹过的腰间,那阵刺激的酥麻感使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回味:没有预想中的冷语,阿清没有厌恶的推开他,也没有骂他恶心,阿清甚至没因为自己弄脏了他而怪罪自己。他跪在汪清面前原以为会等来汪清狠厉的一巴掌,或者决绝的一脚,却没想到汪清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还温柔的帮他把身上擦干净了,就连作案工具,汪清也因为那是陈郝郝而帮忙擦拭干净。
      其实“地上”一点都不凉,只是汪清怕他“着凉”罢了。恰恰陈郝郝就吃这一套。
      等床上全部换好后,差不多五点半了。汪清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你们的飞机是什么时候?”陈郝郝洗澡的动作一顿,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只要我在有效时段内,什么时候都能走……”“那你说什么下午?!”“那是因为你下午就要回学校了……”
      我想多陪陪你,也想早些去、早些回,可去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年前?过年?还是年后?或者更久……我不想只是用手机联系,我身边空空的,黑黑的。等到了高三,你又有多少时间能陪我一起闹?以后的日子我不敢赌,干什么事我都能大胆的去赌,就算浪得不剩一毫一厘,但唯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绝对真实的。哪家公司老董的千金,哪个工厂老板的心肝,也只是我不得不交的酒肉朋友。可我与你又能有什么利益往来呢?你愿意包容我在你这里的又争又抢,我也觉得自己像小孩,可他们说我这是心智健全了……任何的强求你我都会感到恶心。你做我的千金、万金,或者长在我肉里的心肝好不好?等过完年我们就成年了,我能负法律责任,也能对你负责啊,你做我的法律好不好?让我围着你转……你会拒绝的吧?你会再次推开我,你会让我继续往高处爬对吧?我会带你一起的,你也别再拒绝我了好不好?
      陈郝郝看着门外的影子,像位虔诚的信徒般,在心里默默地问了一遍又一遍。可这位厄科朝拜的不是阿芙洛狄忒,就算想得失心疯了,门外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也不会知道。
      陈郝郝望得出神,水珠从睫毛上滴落,划过年轻人的脸庞,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时承载着无数的愿望,却在划落之时被磨损殆尽,能落地的寥寥无几。若愿望没法落地,那就继续揣在身上吧,他自己回去争取。
      汪清靠在门上,久久不见里面的人回应他,便催促着:“随便你,反正再不出来我就去学校了……”只听“哗”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了,淋浴器都还没关。卫生间外面的温差逼得陈郝郝不断打颤,他大叫着:“阿清,等等啊!”浑身湿漉漉的险些扑在汪清身上。汪清抽了抽嘴角,如果可以,汪清真想将一个大大的问号扣在自己的脸上“?”他伸手把陈郝郝重新推回卫生间去,把门关上:“不至于哈,真的不至于,我等你。”迟到就迟到吧,不过两千字的检讨罢了,又不上正课:“我给你拿衣服。”
      汪清到房间里去捡他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却发现那些衣服全都因为先前陈郝郝的慌乱多多少少粘上了些白渍。汪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没辙了。好在陈郝郝每次来汪清这里,总会落下点儿什么东西:过气了的老款衣服;不流行的款式的裤子;还有以前专门用来膈应汪清的内裤……汪清都专门用一个衣柜格子来放它们。汪清对着镜子搭了一身,最后还是没眼看那些陈郝郝犯贱买的内裤,决定还是拿了条自己买大了的内裤给陈郝郝送过去。
      汪清抱着衣服,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陈郝郝杵在热风器下面等着被烘干,那样子别提有多滑稽。这么完美的画面必须得记录下来,『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陈郝郝也不恼,没皮没脸的还皮道:“三好学生,还在拍别人的裸照呢?不慌了?不怕迟到?”汪清懒得跟他贫嘴,把衣服挂在墙上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三好学生可不会成天跟两个有钱人厮混,”又点了点陈郝郝的肩“找半天没见到条像样的内裤,你就继续膈应我吧,啊。你今天穿来的衣服全被你弄脏了,不能穿了……”汪清转过身,懒得看陈郝郝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先穿我的吧,新的,没穿过,当时买大了。”说完,便开门走出去了。
      陈郝郝拿起汪清刚才送来的衣服:阿清的……什么?买大了?怎么可能?!陈郝郝把衣服穿上,心里别提多开心,就连衣服裤子已经是过气的款式也不在意了,反正就是浑身舒坦。
      汪清的妈妈下班了,听到楼上有动静,便上来查看。虽然难掩神色疲惫,却依旧板着脸。见到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陈郝郝,还是礼貌性的对着陈郝郝笑了一下:“郝郝来了啊,怎么还不去学校?”“哦,阿姨,我一会儿要去上海,我请假了。”“哦,好。”汪母随便应付了两句,便回过头,也不把陈郝郝当外人了,看了眼时间,对着汪清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磕:“现在几点了?还不去等着迟到吗?人家陈郝郝玩儿那是家里人给他请假了,有事。你干嘛?你也请假?你成绩很好吗?不要总觉得自己考上了个好点的高中就一定能上大学了,你不学,一样是个废物。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阿姨!是我……一会儿我司机送他去,不会迟到的。”汪母挂不住脸,没看陈郝郝:“啊,你每次来都让司机送他,多不好意思。”
      汪清一声不吭的收拾着自己接下来半个月要穿的衣服和要带的东西,脸上没有刚才两人打闹时的任何表情,像是很困的样子。

      Dans ta bonté envers moi, y a-t-il plus de culpabilité ou d'amour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做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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