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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咱俩找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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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许可为这些天对她妈妈的了解,许正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倒在周家和魏家的围剿里。可是她忽略了魏明丹身份上对她的天然压制,许正扬必然会为了保住她手底下的生命不择手段,即使是……“妥协求饶”搏得她们的“大度原谅”
她记得魏明丹也是个短命鬼,她八岁那年魏家资金链断裂,急需推一个人出去背黑锅。魏明丹疏于管理,众多被折磨过的Omega相继逃离她一手建成的“实验室”,她的黑料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立马招起社会公愤。
魏明丹自然就被扒掉魏家的皮,宛若丧家之犬,锒铛入狱。
就连在本市半只手遮天的周睿都保不住的黑料得有多重磅?
许可为擦着头发,轻声呼唤系统。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那个荧光面板说话了。她每晚都打开系统给她的原著小说以及她的笔记,似乎真的只有开奖时刻才能联系上系统。
“什么时候才能开奖啊?”她喃喃道,“我怎么感觉最近不怎么太平呢?”
跟魏明丹切身接触过后,许可为才发现周睿跟这个烂人比起来甚至都算个好东西了。
她肯定会来查,辛有宣那边负责亲子鉴定的医生的嘴严吗?
若是真的被捅出去……
“还在想?”许正扬换上浅黄睡衣,她也刚洗完澡,准备追点连载就睡觉,“你好紧张啊。”
“嘿嘿,妈,我有个绝妙的想法。”
许正扬警惕起来:“不行。”
许可为坚持说完:“我再去试一下彩体育彩票,你下下周跟辛有宣别乱跑,要是发情期来了就不用去了。”
“小家伙在憋什么坏呢?”许正扬歪歪头,笑起来,“我还记得你上回拿刀砍周睿的事呢。”
砍她都算便宜她。
就该挖了她的腺体,让她这辈子后悔分化成管不住手脚的Alpha。
想是这么想,许可为用她的无辜可怜小狗脸贴上去狠狠撒娇:“妈,真不是!我就试最后一次嘛,世界杯谁输谁赢我还能不知道吗?”
“我就不信我投谁谁输!”
“可是你那天不来诶。”许正扬小心翼翼地打掉她的手,“宣宣会生气。”
许可为站直腰板:“你想让我来?”
“不是,你肯定要去干坏事。”
周睿这个扫把星,她不就砍一下吗,不仅没砍到,还给她的妈妈留下了深刻的坏印象。
许可为双手合十求情:“反正魏明丹和周睿到时候去现场,我看不到她们就不生气。”
这孩子太反常了。
许正扬想了想,犹豫好半天:“……可以吧。”
许可为以为她妈妈又被自己那一套真诚所感动,心里有点儿内疚,但更多的是警醒——她妈妈绝对需要增强反诈意识。
等她办完正事回来,一定要给许正扬好好上课。
……
“她不来?”
“嗯,辛苦你们了,”许正扬被司机请上车,她给辛有宣递上刚出炉的手工三明治,“尝尝新口味。”
辛有宣十分笃定:“你也真敢放她乱跑,许可为绝对在憋坏,是不是想找周睿麻烦?”
许正扬沉默地靠在她身上,“我叫文洁盯着她了。”
辛有宣揭开塑料袋,嗅到久违的味道,张开血盆大口进行撕咬。辛有宣特意留了肚子等这顿午饭,她现在不图许正扬的嘴也不图许正扬的身子,就被一顿饭勾得魂魄飘飘。她好一会才慢慢往外吐字:“哦,周家拿双杀轻轻松松。”
“不会的,文洁可不像她。”
辛有宣向保温盒里探头,里面整整齐齐放了六块:“你只做了肥牛辣条的?”
“还有辣虾蟹柳、三文鱼甜虾,我早上起来做的,新鲜着呢,”许正扬把保温盒推给她,“你怎么瘦了,快多吃点。”
“我好不容易瘦下来,碰到你就得膨胀,你要反思你自己,”辛有宣霸道的很,不过她确实看上去微微小了一圈儿,她往嘴里塞得急,哼哼唧唧的:“最近累死我了……你抑制剂都带了吗?”
“带了,”许正扬捏捏她的胳膊肉,开心得不行,“大型抑制剂就在身边呢。”
“如果你今天来发情期,我是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许正扬眯起眼:“一开始说要考察的人可是你。”
辛有宣放慢嘴速:“……考察完了,我们在一起吧。”
她用余光观察着许正扬愈发内敛的表情:“挑个合适的时间,我要准备跟你表白。”
司机一直在前面吞咽口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她尽量让自己和方向盘彻底消失在后排两人的视线里,脖子一缩再缩。
辛有宣十分不满,一肚子火朝前面撒:“姐,我说要表白你紧张啥?”
司机嘿嘿一笑,她想喝水。
“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司机清清嗓子:“哈哈,我没紧张,许老板的三明治好香,我饿了。”
许正扬哪敢继续接话?按照辛有宣的脾性,恐怕这会儿她流露出一丁点同意的痕迹,辛有宣都能立马掏出戒指跟她绑定。
是她过于自信吗?
不,因为她就是这么准备的。若不是辛槐语突然冒出来给她整这一出,她计划在辛有宣易感期收尾阶段就给她戴上戒指。
可惜,可惜。
辛有宣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略有些不妥,她摸摸鼻子:“姐,等会到地方我把三明治拿给你看看。”
司机顿时笑开了:“哦?太客气了,那怎么好意思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算轮到她舔盘子了吗?
鬼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她不图从辛有宣指甲缝里流露出来多少利益多少钱,她只想跟在辛有宣屁股后边吃点东西。她安分守己小半辈子,终于……终于要实现了吗?!
“哎呀许老板那么疼你,辛总只是暂时有点想不开,反正我就觉得你俩能成。这都什么事儿呀?哈哈,许老板,你做了多少呀?我随便对付两口就行,哈哈哈哈。”
辛有宣抠抠指甲:“姐,我是说让你看,没让你吃。”
司机把牙收了回去,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许正扬拐了拐她,“啧,宣宣,你又吃不掉那么多。”
辛有宣死死抱住保温盒:“我晚上放微波炉转两圈。我那么久没见你,跟你表白你还不答应,多吃两口怎么了?”
“姐,你要怪就怪她,她要是答应我的表白,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分享给你了。”
司机有点哭笑不得,她默默升起隔板,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大夏天的,许正扬莫名打了个寒颤:“三文鱼和甜虾不能放久的。”
“……那只给她这个,”辛有宣拿了块三文鱼甜虾三明治,把食盒盖住,“你真善解人意呀,扬扬姐姐。”
许正扬精准捉住那一丝醋意,她更加用力地抱紧辛有宣的胳膊,“你来接我,你姐知道吗?”
“我默认她知道。”
“啊?这……”
“今天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提辛槐语,还有其他女人,我,我我我就让你晚上睡大街,”辛有宣恶狠狠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许正扬变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怂包只需要一秒钟。
主办方给辛有宣置办了豪华总统套房以示重视,她们这帮本地店主只能第二天早晨起来大包小包提溜自家门面狗去参展。
托辛有宣的福,她从店里挑了只两个月大的幼犬,连同救助站里回复良好的幼犬交给主办方享受荣华富贵,许正扬也跟着升咖。
“我给站里的小孩都做了些肉干,”许正扬说,“等这趟回去,我给你寄过去,你那边剩下的孩子要是有机会去新家可以多塞点。”
辛有宣将视线从窗外漂移的树木挪回车里,“嗯?上次的都没吃完呢。”
“那是因为你喂的少。”
“再吃就吃不下主食了,去新家怎么办?”辛有宣从车内配备的大屏幕找出视频,密密麻麻全是大舌头追着肉干跑,“你自个看。”
许正扬随手点开一只毛孩子的合集,随便哪一段都是各种品种的孩子听到塑料袋微弱的震动后,丢掉嘴里的玩具,立马掉头摇尾巴。
她只能“哦”了声,算是赞成。
只不过这二十万捏在手里,老鼻子不得劲。
“小姐,快到了。”
许正扬伸手捏她的脸,“宣宣,快到家啦。你还能吃得下吗?”
“怎么?”她打了个嗝。
“我刚想起来,我妈妈煲了海鲜粥,问你想上楼盛一碗吗?”许正扬说。
“能打包吗?”辛有宣腆着脸提要求,“我有点饱,但是也想吃阿姨做的菜。”
“好,我让她先打包再下来,”许正扬啪啪啪一通打字,笑意蔓延整张脸,“见者有份。”
司机对她敬了个伪军礼,对她更是死心塌地。
“你养死侍呢?”辛有宣不爽了。
许正扬装作耳聋,算是默认了。
车子停靠在小区外边,许正扬一人扫脸连带着两人通行。司机往小公园旁一蹲,抓着三明治啃啃啃,逗得流浪猫个个盯着她手里的三文鱼喵喵叫。
直到她啃完,也没给哪条小猫留点鱼渣。
辛有宣在她身后冷冷的:“抠门,你都欠挠。”
“小姐,你要是嫁给许老板,我可以去当陪嫁丫鬟吗?”司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明朗了,大门牙笑得收不回来:“管饭就行。”
辛有宣差点掀开她的脑门看看里面有什么:“姐,你哪头的?”
“汪!”
“奶冻你来啦!”许正扬没空听着两人闹腾,抛下两人和小狗会面。她被狗爪子使劲扒拉裤腿,立马抱起奶冻,“想没想我?”
“扬扬,小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