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琮的理想生活》爱新觉罗泽轩

10、大房来人 大房来人

　　大房来人

　　鸳鸯走后第三日，邢夫人亲自来了。

　　不是悄悄的。大房正室太太摆全副排场——翠云跟着打帘子，两个粗使婆子扛着枣木棍，后头还跟着王善保家的，手背纱布拆了露三道粉红疤，脸色比上回还难看。邢夫人穿秋香色刻丝鹤氅石青马面，头上挑牌点翠，踩厚底鞋，从正院穿过来一路没人敢拦。

　　她不能不来。

　　贾琮骂赖大是爷爷的话传进大房院之后，王善保家的添油加醋："琮哥儿连大老爷都点了——说大老爷惦记老太太私库、逼鸳鸯不成给太太摆脸子，太太您再不去压一压，东路那屋真要反了。"

　　邢夫人本来也不是什么有主张的，被枕边风一吹就动了气。她在大房日子本就憋屈——贾赦纳妾比吃饭勤，她拦不住，上月贾赦逼鸳鸯不成转头给她甩脸子，月钱还被贾母院卡着，这会儿正好拿庶子立威。

　　月洞门口站定，鹤氅一甩："琮哥儿，你出来。"

　　——

　　贾琮在廊下盘腿坐矮榻上喝粥。阿堵在石榴树旁边劈柴，椒屑篦头，汤婆子剁冬笋，二两八钱一左一右团他脚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两息。

　　"大太太。"他没起来，"配不配？"

　　邢夫人脸先黑了："放肆！我是你嫡母——"

　　"我嫡母死在三年前清明，坟头草三尺高。你是我爹续的，续完之后我月钱断了、姨娘薄板二两银子你连孝衣都不给、大房院子里丫鬟婆子排着队给我脸色——嫡母这两个字你今天从哪张嘴吐出来的，我帮你缝回去？"

　　廊下静了。王善保家的在后面推一步："太太，您看这畜生——"

　　二两起跳。

　　灰黑长毛炸成球，从矮榻直接蹿邢夫人面门——第一下爪尖勾左脸，三道血口子从颧骨撕到下颌，邢夫人"啊"一声往后仰，翠云上来挡，猫不理丫鬟，绕开人专盯正主，第二下右脸补一刀，左耳坠子扯掉半边。八钱从房顶飞扑下来抓马面裙侧缝，"刺啦"一声从腰撕到大腿外侧，石青缎面裂开，桃红袄裤衬里露一截。

　　邢夫人尖叫后退，两个粗使婆子举棍上前——

　　阿堵劈柴的斧头放下，一步跨出来。

　　武力九十四的标枪瘦高，左手格棍右手切腕，第一根枣木棍"咔"一声折断。第二个婆子棍子还没抡圆，阿堵侧身闪避使第七式"汤婆子焐脚"——下盘虚浮那招看着要摔，闪完反手一肘顶她肋下，婆子闷哼坐地。王善保家的想跑，阿堵抬脚勾她脚踝掼石板上了，后脑磕青砖"咚"一声。

　　"大太太带来的三条狗，"贾琮坐在矮榻上没动，粥碗放旁边，"阿堵你别打死，打服就行。"

　　阿堵抱拳："奴婢知道。"转身一个过肩把第三个冲上来的小厮摔石榴树上，枝桠震下来半筐叶子。

　　邢夫人左脸开花、右脸补刀、裙子撕到大腿、耳坠没了、鹤氅拖地上全是猫爪印，手捂着脸血从指缝往下滴，看见阿堵转身看她——标枪站桩，满背青紫是陪练挨的，眼神比猫还冷。

　　"琮哥儿你——你敢——"她声音抖了，高底鞋踩着自己碎马面差点绊倒。

　　贾琮终于站起来。秋香色直裰散着，头发半挽，走到月洞门三步之内停住，看她——然后抬音量，全府游廊都听得见：

　　"邢夫人你听好。回去告诉你枕边那个老东西——

　　"贾赦，我爹，五十多岁的人天天在前院看扇子看丫鬟，屋里收了八个妾还不够，上个月打鸳鸯的主意打的谁？打老太太屋里大丫鬟——根子是想摸贾母私库的家底子。好男不吃分家饭，垃圾老东西自己没银子惦记娘的嫁妆，鸳鸯不嫁你你连老太太屋里一根筷子都摸不着，转头就给大太太你摆脸子甩闲话。

　　"亲儿子就琏二爷一个，被你当长随使唤跑腿跑成狗，宝玉环儿跟你半文钱关系没有你倒好意思摆爹款？正事一件不干银子一分不出，我姨娘死的时候他在哪——在姨娘停灵屋外头翻箱子找扇子！今天你替他来立威？立你妈的威。"

　　声音穿过月洞门，游廊拐角站了好些偷听的人——赖大在远处僵住，周瑞家的捂嘴，平儿从王夫人院方向过来半路停了不敢往前。贾政院那边李贵听见了半句，回去没敢跟老爷学全，只说"琮哥儿骂大老爷逼鸳鸯惦记老太太私库"。

　　"贾政端架子骂宝玉装清流，自己养清客相公花多少银子从月钱里抠的你知道吗？王夫人念佛珠放印子钱的手比凤姐儿还稳——你大房穷成那样她施舍过你一两银子？贾母老寡妇坐荣庆堂装糊涂，月钱卡两个月赖大卡走的油水她真不知道？全府主子没一个干净的，你邢夫人排第几——续弦续了个摆设，连自己陪房被猫挠了都不敢单独来，今天带棍子带人，棍子断了人躺了，你脸也花了裙子也碎了，回去照镜子看看大房正室什么价！"

　　邢夫人腿软了。血滴在碎马面上，翠云去扶她，八钱在旁边哈气追一步她差点坐地上。

　　"滚。"一个字。

　　二两蹲月洞门门槛上，尾巴扫邢夫人鞋面，没再挠——留了最后一点面子，但脸已经花了、裙子已经烂了、陪房婆子躺了三个。

　　邢夫人被人架着往外走，鹤氅拖泥带水，桃红衬里一路闪。王善保家的趴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肿着，连滚带爬跟出去。

　　——

　　游廊拐角偷听的人散得比凤姐儿那天还快。平儿转身跑回王夫人院，赖大溜了，周瑞家的回去跟王夫人报信。

　　阿堵把断棍捡起来码齐，拍拍袖口站回去："大太太脸三道，耳坠没了，马面从腰撕到大腿。奴婢没打死，留了口气。"

　　汤婆子端铜盆出来拧了热帕子："爷脸上有溅血，擦一下。粥凉了奴婢重新盛。"

　　椒屑篦子终于放下了，递伤药："二两今天抓得比凤姐儿那回狠，脸开花了。八钱撕裙子那下专撕马面侧缝不走正门——猫成精了。"

　　贾琮擦脸。系统在他眼前炸开：

　　「咸鱼值+30（当众撕大房正室+拆贾赦逼鸳鸯惦记私库/贾政王夫人贾母+阿堵放倒三人全程零伤）」

　　「当前100/100——阈值突破」

　　「★第四阶段礼包·已解锁：」

　　·班底扩容：外院护院×2（忠心锚定，问就是捡的，武力87/85，驻耳房外院墙根，专防半夜翻墙的主子亲戚）

　　·权限解锁：【荣府末等屋免查令】——此后各房婆子、管事、陪房未经传唤踏月洞门，系统自动标记"入侵"，二两八钱优先挠脸，阿堵优先折棍。贾母院/碧纱橱除外（黛玉白名单）

　　·功法补完：《春风十三式》后六式全开。第七式"汤婆子焐脚"闪避拉满，第十三式"满府皆配"可对三人以上同时嘲讽且闪避率+40%」

　　贾琮看完面板，把帕子丢铜盆里。

　　"阿堵。"

　　"奴婢在。"

　　"外院墙根那两个新来的，明天跟你对练。别放水——我第七式还摔不起来了呢。"

　　"奴婢知道。爷今天骂完大老爷腰力又好了两成，明天第七式应该能起来。"

　　椒屑盛新粥："忠心一百的人提醒爷：邢夫人回去贾赦那边该炸了。大老爷脸皮比纸薄，正室被猫撕花脸抬回去、亲儿子骂他惦记老太太私库逼鸳鸯——他要么装死要么过来，奴婢赌他装死。"

　　汤婆子端了第二碗火腿面："装死最好。他要是来，二两认得路，阿堵留着折棍，新来的两个护院站墙根。奴婢面管够。"

　　果然申正消息传回来：邢夫人哭回大房，贾赦听了全程——听到"逼鸳鸯摸老太太私库""好男孩不吃分家饭垃圾老东西"那几句，脸青了又白，最后闷声说了一句"让她自己消停些，别去东路"，转身进书房翻扇子去了。

　　没来。大房老爷被亲儿子当游廊骂穿、正室花脸回去，他选了翻扇子。

　　贾母院那边，鸳鸯听说"琮哥儿替我挡了那句"之后在廊下站了半盏茶，回去跟老太太回话只剪了一半——但贾母听见外头传"琮哥儿拆大房"全程，靠在迎枕上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这孩子……随他娘。东路那屋，都别去了。"

　　王夫人在佛堂捻珠，听见平儿学了一遍，手停了——"造孽"两个字没说出来，咽回去了。

　　——

　　夜里耳房点灯。

　　贾琮盘腿坐矮榻上翻《春风十三式》后六式，二两团肚子，八钱团小腿，铜汤婆子贴腰。阿堵在外院跟两个新护院标枪站着对练棍法，椒屑给他篦头发，汤婆子温着宵夜。

　　一百点咸鱼值，第四阶段礼包落定，免查令挂上——从此月洞门里头是法外之地，来一个挠一个折一个，黛玉白名单除外。

　　"明天还练不？"汤婆子问。

　　"练。配不配接着配。大太太脸花了回去养着，大老爷翻扇子装死——这府里能动我的今天死绝了。"

　　二两舔爪，八钱团紧一点。贾琮闭上眼。

　　从邢夫人血滴碎马面逃出月洞门、贾赦缩书房翻扇子、系统满值炸礼包这一刻起，东路三间耳房不再是荣府编制——是十三花的独立王国。免查令挂着，猫守门，阿堵折棍，新护院站墙根，满府主子没人敢踏第二步。

　　赖大是爷爷？邢夫人是摆设？贾赦惦记娘的嫁妆逼鸳鸯？

　　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