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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过女人吗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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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屿安早上起床时,傅琮聿已经在桌上吃早餐。
苏屿安慌了一下。
难道自己起晚了。
他抬头看一眼墙上的复古挂钟。
六点四十。
没晚。
没想到傅琮聿还蛮勤快。
“站那做什么?迟到可要扣工资。”
苏屿安赶紧坐下。
到底是有钱。
早晨也豪华。
有中式,有西式。
苏屿安吃不惯沙拉,牛奶。
挑了一个小肉包和油条吃。
“苏屿安,你工资想要多少?”
“嗯,都可以。”
“不给也可以?给我打白工?”
苏屿安早就习惯他这样,知道傅琮聿不可能不给他钱。
他将一块包子掰开,咬了一口肉:“你帮我找了孙妈,还找了保镖,其实也花钱的。按道理我也不应该要你太多钱。”
“你现在是实习阶段,按一个月五千来,后续表现好,再涨。”
“好好干,苏秘书。”
苏屿安有些惊讶。
五千在他们岛上薪资算是中等水平。
傅琮聿真的算大方。
苏屿安对他生出一丝好感来。
“谢谢。”
“谢什么?我向来赏罚分明,做不好,也扣工资。”
苏屿安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好。
心里大骂他:资本家。
......
俩人吃完饭,上车去公司。
沧浪岛不发达。
岛上本地居民一辈子没有出过岛,过得安稳却穷。
所以街上很少有车。
车子行走在路上,很多人都往车里看。
苏屿安到觉得有些不自在。
一双手忽然伸过来,将车窗的窗帘拉上了。
“不自在就拉窗帘,他们就看不到了。”
傅琮聿也将他那边的窗帘拉上了。
“这辆老爷车得换了,不够拉风。”
“下次让人运一辆库里南进来。”
苏屿安盯着傅琮聿,觉得这人真是奢侈。
这里道路拥挤,车速也不能快。
没必要开好车。
“你到底多有钱?”
“入职第一天就打探老板的财产?”
“随口问问,你不说也没事。”
傅琮聿盯着他,轻笑一声,坐了回去。
车辆停在在浪沧岛中心,一座高级的现代建筑前面。
司机将后车门打开。
傅琮聿走出去,苏屿安跟出去。
傅琮聿把苏屿安交给一个人,自己去了办公室处理工作。
带苏屿安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
女孩交接很认真,给了苏屿安好几叠文件。
苏屿安头一次干这个,感觉所有信息全部塞进他的脑子。
“懂了吗?”
“你让我缕一缕。”
“我说得太多了。哈哈。你不懂问我,我就在外面第一个工位。”
“好,谢谢。”
苏屿安将桌上文件一叠一叠排列好,认真的过文件。
有的不懂的,他就去外面问那个女孩。
女孩很大方。
见苏屿安过去,立马停下手中的事情,教他怎么做。
苏屿安完全不熟悉业务。
总是来来回回的跑,总感觉效率不高。
他就想着先全部整理一遍,不会的打上标记,一次性问。
他在办公室忙活一上午。
女孩见他没出来问问题,自己进来了。
“都懂了?没有不会的了?”
“有,我想着将不会的都整理好,一次性问你。”
女孩一下子懂了,苏屿安是想着一次次问,太麻烦。
“不用怕麻烦我。是傅总特意交代要带会你,这是我的任务,哈哈。”
“快,不会的就问我。”
苏屿安也不客气了。
将做好标记的资料摆出来。
女孩就凑上来看文件。
俩人脑袋并在一起。
门被推开。
傅琮聿走进来,视线落在俩人身上。
女孩立马起身,满脸笑容:“傅总。”
“嗯。”
傅琮聿点点头,视线落在苏屿安身上:“苏秘书,和我出去一趟。”
苏屿安点点头,跟着出去了。
他慢慢的跟在傅琮聿身后,俩人始终隔着相等的距离。
傅琮聿忽然转身,苏屿安没刹住车,一把撞进傅琮聿怀里。
苏屿安立马后退一步。
他揉着脑袋:“有什么事吗?”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聊工作。”
“哦?”
“我还是得和你说说。我们公司可不准办公室恋爱。记住吗?”
“你想什么呢,我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那你还是想知道人家名字?”
“确实应该询问人家名字,毕竟和她有工作交接。”
“以后交接完,人家可升职了,不会和你工作有交接。”
“和你工作交接的只有我。”
傅琮聿勾着唇笑。
苏屿安盯着他,想着他幼稚。
明明不在乎自己和谁讲话,只是不想自己给他连麻烦,但是故意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他心里鄙视了傅琮聿一下。
“我们去哪?”
傅琮聿拿出手机,翻出微信,将二维码给苏屿安。
“加我。”
苏屿安道:“我没手机,也没有微信。”
傅琮聿将手机收回去。
“怎么手机都没有。”
“我,我去买一个吧。”
“为了工作,特意买一个?挺敬业。”
“行了,先带着本子和笔。”
傅琮聿看他一眼,示意他上车。
俩人坐在车上。
傅琮聿将本子递给他。
“等下去工厂,你先简单记录下来我说的,然后给我将日程排好。”
“好。”
苏屿安认真的点点头。
一手抓着笔,一手抓着笔记本。
傅琮聿看他一眼觉得好笑。
平日看起来不好惹,涉及到工作,倒是认真。
工厂是生产药材的。
沧浪岛有一种制药的材料。
傅琮聿就是看中了这个,渡洋做生意。
确实也发财了。
他做事比平日认真。
面色沉静,丝毫不留情的指出问题。
一旁的员工连连点头,表示会改。
俩人在工厂看了两小时。
出来,傅琮聿就将口罩一扔,伸了一个懒腰。
“还真是有些饿了,陪我吃饭去。”
他是老板,苏屿安听他的安排。
俩人进了一家马来西亚餐厅。
点了肉骨茶,咖喱叻沙,春卷。
还点了椰子水。
“今天学到了些什么?”
果然是老板,吃饭还谈工作。
苏屿安就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说完,傅琮聿没说话。
苏屿安以为自己说法有问题,就问:“我说错什么了?”
“没,你还挺聪明,我这个秘书真是找对了。我该早点遇到你。”
傅琮聿说话,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苏屿安问他:“我爸有消息了吗?”
傅琮聿看他一眼,移开视线:“还没,急什么,有消息不会告诉你?”
“嗯,我就随便问问,他失踪几天了。”
“我保证他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为什么保证?”
“最远就在附近海岛,别担心。等消息。”
苏屿安总觉得傅琮聿怪怪的,想要开口问。
有人喊了一声。
“屿安。”
陈润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来。
他是陈大亮的独子。
一年前被父亲送去中国读大学。
按理说,他还有三年才回来。
苏屿安有些惊讶,站起来:“润文,你怎么在这。”
“学校假期啦,这位是?”
“我老板。”
陈润文立马热情的伸出手:“你好,我是屿安的朋友,陈润文。”
傅琮聿道:“傅琮聿。”
陈润文感觉这个老板有些难以相处,转头又和苏屿安说话。
“屿安,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有好些话要和你说。”
苏屿安抬头盯着他,又转向傅琮聿,询问他的意见。
傅琮聿满不在乎道:“看我做什么。你是我的秘书,又不是买身给我了,随你。”
苏屿安道:“可以。”
“屿安,我来接你,你住哪?我听说你搬出去了。”
苏屿安将住址给陈润文了。
陈润文有事匆匆走了。
苏屿安刚坐下,傅琮聿却道:“扣你五十。”
“为什么?”
“随意把家里地址告诉外人,很危险,你知道吗?”
“他不是外......”
苏屿安没说完。
陈润文确实对于傅琮聿是外人。
傅琮聿见他不说话,心里更不高兴。
苏屿安对他可不是这样。
对这个陈润文倒是蛮好。
陈润文凭什么。
傅琮聿倒不是渴望苏屿安对自己好,不过就是瞧不上陈润文。
......
苏屿安回到家,简单收拾,就往外走。
路过客厅,看了傅琮聿一眼。
傅琮聿穿着西装,盯着手表看。
“紧急任务,陪我出去。”
“去哪?”
“宜春院。”
苏屿安一听,瞪大了眼睛:“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爸的消息也不要了?”
“我爸又不在里面。”
“你知道苍汐岛什么地方消息最灵通吗?”
苏屿安没说话,但是知道了答案。
宜春院往往是达官贵人去得最多的地方。
消息也最灵通。
他没反驳了。
傅琮聿知道,苏屿安会去了。
傅琮聿心里想:小古板。说他聪明,有时候又笨。
苏屿安思考一下,准备给陈润文打电话:“我和润文说说。”
傅琮聿将他拉走:“说什么。他来了,福子会告诉他的。一个大男人,跑空一趟,少块肉?跟我走。”
苏屿安被傅琮聿拉着往外走。
他甩开傅琮聿的手:“你怎么这么霸道,我自己走。”
傅琮聿听他这么说,咬着牙:“是,我霸道,比不上那个姓陈的,他那么温柔是吧。”
苏屿安无语的盯着他:“你这话,感觉吃我醋似的。”
“你男的,有什么可吃醋。我就是不喜欢姓陈的。”
“我知道。我乱说的,你别在意。”
苏屿安这样说,傅琮聿就有些逆反,偏要在意。
他坐在车里想苏屿安什么意思。
难道真像他们圈子里某些人那样,喜欢男人。
车停下,苏屿安手指打了打他的胳膊:“傅先生,到了。”
傅琮聿盯着他细白的手指,喉结滚动,不知道怎么,心有些热。
他故作淡定:“我知道了。”
俩人去宜春院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这里做得古色古香。
应该是满足一些达官贵人的兴趣。
前面有个古色的舞台,一排姑娘在跳舞。
傅琮聿坐在最中间的课台。
一进来,几个姑娘就围了上来。
“去他那。”
傅琮聿指了指苏屿安。
一个很可爱的小圆脸女孩就凑了过去。
姑娘很可爱,性格却大方。
一手攀着苏屿安的肩膀,就要往苏屿安的腿上坐。
苏屿安脸立马红了,挡住了对方:“你坐旁边吧。”
傅琮聿看着他笑。
“去找个帅气男孩来。”
苏屿安脸更红了。
“不要。”
傅琮聿盯着他道:“你难道不是喜欢男人?”
苏屿安瞪着他:“你能不能别乱说。”
“你承认,我不说你。喜欢男的也不稀奇。”
苏屿安瞪着他,不喜欢他开玩笑:“不是。”
苏屿安旁边的银杏笑着:“傅老板,你别调戏这位先生了,他都不好意思了。”
傅琮聿勾着唇,露出一丝狡黠的笑:“苏屿安,还挺多人喜欢你。你看银杏就替你说话。”
“快干正事吧。”
“不急,喝酒也是正事。”
傅琮聿眼神示意了一下,银杏非常有眼力见的给俩人倒了酒。
傅琮聿一口喝了一半。
苏屿安示意性的抿了一口。
傅琮聿似乎真是喝酒的,只和旁边人讲话。
苏屿安就坐着等着他。
银杏是个会来事的,不会冷场。
时不时和苏屿安搭一个话。
苏屿安只是礼貌回着,心里还是挂念打探消息。
他发着呆,忽然发现傅琮聿不见了。
苏屿安顺着人群去找,银杏拉住他的手:“苏先生,傅老板去厕所了,你别着急,跑不了。”
苏屿安默默的抽回手,点点头:“好的。”
银杏看着他,笑着:“苏先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的,我不太习惯这里。”
“哎,来多了就习惯了。可好玩了。我可以带你玩呀。”
银杏说着,娇媚的往他身上靠:“苏先生,你有过女人吗?”
苏屿安脸噌的一下红了,身体僵硬的坐着,眼睛一直盯着厕所方向。
傅琮聿就是不来。
他实在是不自在,猛地站起来。
“我也去上厕所。”
他走得极快。
穿过人群。
一路走来,各种香味都有。
苏屿安实在受不了了,想要赶紧拉着傅琮聿走。
“人不见了。”
“去哪了?”
“不知道。”
走廊里站着一个傅琮聿和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袭红裙,背影好熟悉。
苏屿安盯着女人。
心里想着他们说的是谁。
女人抖抖手里的烟灰,转过头来。
是那天码头,站在陈大亮旁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