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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混蛋 ……十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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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谚与崔惟珘的关系回归到了原本的状态,一家人的餐桌上他们沉默不语,在其他地方涂谚也对他避之不及。
分手不体面,只能落得这个下场。
甚至,涂谚发现自己好像又被崔惟珘监视了。无论他走到哪,几乎都能见到崔惟珘在远处,想见却又不想被发现地观察他。
一个变态,混蛋……一个不把涂谚当人看的东西。
涂谚不胜其扰,最终在一次晚餐养父母刚好提到海外新公司的事。
这件事涂谚略有耳闻,所以他主动自荐:“爸妈,关于新海外公司的建立,我想过去学习。”
“你想去?”反应最大的崔母并非对涂谚的这个提议感到惊讶,而是不舍。
因为真正的崔家二少爷出国后便与他们失去了联系,崔母害怕重蹈覆辙。
不过涂谚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也不舍得离开你们,只是想更精进自己的能力。看着哥哥能为你们分忧,我也想担点责任让你们更轻松点。”
说到“哥哥”,涂谚目光往崔惟珘那边飘过,他很冷静地在吃饭,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
崔父倒是同意并支持了涂谚,但崔母还在犹豫不决。
“妈~,”涂谚起身站到崔母身边,脑袋挨着她,撒娇似的保证:“我一个人在国外肯定会想你,我一想你呢,就忍不住打电话给你。这样我一周打一次,让你觉得我一直在你身边,好不好?”
“好好。”崔母立即展笑颜开,宠溺地答应下来。
“谢谢妈。”
涂谚欢脱地坐回位置上,刚坐下对面的崔惟珘就像弹簧一样站起。
“我回公司了。”崔惟珘丢下一句话,便快步离开。
崔父母只看到崔惟珘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的稳重,话不多的个性,他们平时没有怎么关心过他,现在更不会过多询问。
涂谚朝崔惟珘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这样也好让崔惟珘死心。
晚饭后,涂谚在房间里准备行李,正挑出几件衣服,想着是要把这些带过去,还是去那边再买新的?
正为此事发愁,涂谚耳边捕捉到门把手扭动声,他迟疑地走到门后,问道:“谁啊?”
没人答话,那涂谚也大概猜到了:“死东西,还想直接开我房门?防的就是你这种小人。”
“能不能开门……”门外崔惟珘的请求清晰传进来。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平时偷窥我还不够,现在要进屋了?”
涂谚言辞讥讽,却在仔细听门外的声音——崔惟珘又在装聋作哑。
他只好边翻白眼边给崔惟珘开门。
门被涂谚打开后,崔惟珘的视线久久落在涂谚脸上,直到涂谚骂了他一句。
涂谚骂的什么,崔惟珘好像没听清,但当他看见地上摊开的行李箱,瞬间冒了火。
“你为什么要走,为了躲我?”崔惟珘尽力压制自己快要崩溃的精神。
可涂谚没有惯着崔惟珘的义务,他一向直接:“你是我谁啊,我为了躲你躲到国外去?那就算有又能怎样,我不仅可以提高个人工作能力,接触更多不同的工作环境,还能避开你的骚扰,一石好多好多鸟。”
“一定要这样吗?我以为就算分手后也能一直见到你,所以我才同意的,要是你走了要我怎么办?”
“你爱怎么办怎么办!”涂谚继续去收拾行李,气得要把衣服一股脑都装进去。
“涂谚……别收拾了。”
崔惟珘在一旁做着无用的央求,见涂谚迟迟没有反应,他立刻像发了疯似的去抢涂谚行李箱的衣物。
涂谚快看不懂崔惟珘这个精神病人了:“你干什么!这……是个什么行为呢?”
将抢来的衣物抱在怀里的崔惟珘嗅着上面的气味,涂谚才猛地想起自己已经被他永久标记。
“你需要这些是吧?我都扔楼下了,你要自己去捡。”涂谚给崔惟珘指了一条“明路”。
发病的崔惟珘又将手上的衣服放下,强行抱过涂谚。
“你放开我!”
“你一定还喜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分手!”
“去死啊!”害怕被崔惟珘永久标记的那一夜再次发生,他立即乱拳向崔惟珘打去。
不知道打中哪了,涂谚也没控制住力度,等崔惟珘放开他,他便看见崔惟珘鼻子正往外冒血。
涂谚都有点不忍看下去,提醒道:“出血了,別突然抱上我,不合适……”
可崔惟珘对滴出来的艳红血液不管不顾,他依旧试图挽回:“你的手机记录我不看了,监控我也关了,你别躲我。”
可能连崔惟珘自己都没想到,从前想方设法把亲弟弟送出国来夺得父母更多的关注,现在却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苦苦央求不得。
见崔惟珘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关心,涂谚像是看穿了他:“我现在不敢信你,说白了,你本质上和徐慕是一类人,甚至比他更恶劣。我可以接受和不喜欢我的人在一起,但我不可能和一个不把我当人的人在一起。”
说到针孔摄像头、定位器等等一切可以获得涂谚信息的东西,和崔惟珘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能忍忍,但分手后,新仇旧恨,怎么也原谅不了。
“你不会改的,因为那就是你。”
崔惟珘哑口无言,这也是他们曾经深爱对着方的原因——在二人眼里都能看清最真实的彼此,无论是优越还是过于恶劣。
最后涂谚还是看在崔惟珘是他前任的份上,放软语气劝道:“你走吧,我对你也不好,没必要一直惦记我。”
涂谚蹲下继续收拾,不再理会崔惟珘。
见涂谚决绝,崔惟珘狠下心迈开步子走出他的房间。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涂谚才松了口气,希望崔惟珘能拿得起放得下。
临近涂谚出国的日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崔惟珘惹火太多次,总觉得身上不舒服,况且发情期迟迟没来。
带着疑惑和担忧,涂谚独自来到医院检查,结果从医生那里得知的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涂谚不得不在无奈感慨过世事无常后抓紧赶到公司去见崔惟珘。
在前往公司的车上,涂谚给崔惟珘打了许多电话,可没人接听。
“崔大混蛋真放下了?”涂谚一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涂谚在确认出国进修后便向公司递了辞呈,他只能在公司前台要求面见崔惟珘。
但前台按规矩回答涂谚:“抱歉,总裁现在在忙,您需要预约。”
“你现在就用你手边的电话告诉他,是‘涂谚’来找他。”
“涂谚?”前台的反应好像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实在抱歉,如果是涂谚先生的话,总裁专门吩咐过不见。”
“什么?”涂谚下意识扶过肚子,火气又猛地窜上来:“你把电话给我,那个混蛋……”
可涂谚转念一想,不好对着守规矩的前台员工发火,于是他跨过需要刷脸的闸机,硬是闯了进去。
刚到电梯前,保安也很快按住到了涂谚。
“我要见崔惟珘啊,这个混蛋居然敢不接我电话!”涂谚也不管旁边有多少员工看着,他现在只想着见崔惟珘。
身单力薄的涂谚即将要被保安架着走,他只好破罐子破摔,大声喊道:“我是崔家二少爷,这公司还有我的一部分呢!你们敢拦我?”
听涂谚此言,两个保安愣了一会,不是相信,而是有点难以置信了。
趁保安放松警惕,涂谚当即跑进电梯,疯狂按下关闭按钮。
等电梯运行,涂谚松懈下来,才发现电梯里满是公司员工。
刚刚涂谚就像往常赶来公司上班那样上了电梯,电梯里还有几个他认识的曾经的同事。
涂谚尴尬地打过招呼,他们也热情回应,好像刚才他喊出来的话并没有被人听进去。
一直直达顶楼,安保人员还在找涂谚,他冲进崔惟珘办公室——没人。
涂谚很快调转方向去到会议室,刚踏进会议室便被一双双目光定在门口。
“崔惟珘……”涂谚这才觉得自己情绪过激,可现在想逃也不行了:“我要和你谈谈。”
话落,崔惟珘便摆摆手示意其他人散会。
崔惟珘已经许久没看到涂谚了,现在见到他只觉得心乱。他走近涂谚,一句话也没说。
“去办公室。”
至此,前员工公然闯进公司叫停会议的事在整个公司彻底传开。豪门兄弟争夺家产的传言瞬间闹的沸沸扬扬,谁也想不到事实比这要狗血得多。
“你是来找我复合的?”崔惟珘随意坐在办公椅上,硬是故作轻松。
“我怀孕了,你的。”
涂谚开门见山,将B超单直接摊在桌上。
看到白纸黑字的医院证明,崔惟珘像是触电般立即起身站立,一时不知所措,双手自然垂落也忍不住发抖。
即使这样,崔惟珘也要强装镇定:“谁说是我的?我认识他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
“那你想怎么办……”
在涂谚心里,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想着和崔惟珘复合。
再次见到崔惟珘后,这个想法更是坚决。
崔惟珘那副希望复合却又不想主动的嘴脸,令涂谚无比厌恶。
“我不想生下他。”
涂谚的话出口,崔惟珘便对他的狠心感到震惊:“这是你的孩子!”
“是你强迫我才有这个孩子的!要不是你也有责任,我来问你的意见,不然我已经把他拿掉了。”
“涂谚……你就这么狠心,不要我也不要孩子,这世界上还有你关心的人吗?”
“我来不是和你说这个的,而且我更关心自己没有错。”
两人之间气氛紧张,最后还是崔惟珘松口:“生下来,我养。”
明知崔惟珘会这样解决,但听到他的决定,涂谚仍然会心生触动:“可你不是不认这个孩子吗……”
对此,崔惟珘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不是我的我也养了,你的孩子我都养,你生几个我养几个。”
涂谚算是明白了:“你喜欢当‘接盘侠’?”
“涂谚,不解风情就闭嘴。”崔惟珘抬手揉搓自己的太阳穴,立马想出了办法:“崔家在郊外有栋别墅,孕期你就住在那里,我会帮你安排好其他的一切。”
“好吧,我高看你一眼,在国外我一定不生孩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向崔惟珘道谢的涂谚只好干笑着开个玩笑。
“你要气死我才肯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