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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黄冉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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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冉玲日记2026.9.24编辑记录:
上午10点33分:我在思考。这么多东西怎么办。丢掉吗?全部丢掉?
好吧我不是那种会全部丢掉东西的人。但不丢吗?那我又带不回去。带猫回去?顺风车包车能做到吗?愁。要包车还不如直接寄养猫。哦对了,还有洗衣机。我服了。洗衣机咋办。能放大姨哪里去吗?那么重我得爬四楼。服了真没招了。那就是卖掉。未来几天下雨,我能卖哪里?我又开始愁了。肯定还是要寄回去一些东西的。猫咋办呢。猫的这些用品咋办呢?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租个很便宜的房子,搬过去。东西放那里。要押一付一的话这个成本要六百。那还不如包车。完蛋了,看了一下现在赶上国庆中秋高峰期,车费顺风车拼车都得392块。根本不行。更愁了。高铁倒还行三百出头,但猫咋办。
冉玲,你得舍弃一些东西了。其实,如果舍弃掉这个房子的所有东西,舍弃猫,你可以轻松回去,直接报警的。能做到吗?把要紧的带走,其余全部扔掉。猫就找寄养吧。好吧,说白了就是需要钱。猫找寄养,东西收拾收拾,该寄的就寄不能寄的直接带走。拼车。其实1000块钱就能搞定。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交房租。然后猫寄养。我回去报警。东西也不用收拾了,至少有地方放。但这个办法没有预算。
猫寄养,东西带走。1000块钱搞定。但我得回来接猫,这个就够受了。阿西。那干脆就把猫带走?但是,谁的顺风车拼车,能接受带只猫的?全价包车我也没钱。
好饿。我就是被饿醒的。到现在也没吃东西。没东西吃了。
好,现在就两点,猫,要么寄养要么带回去。带回去,那拼车的话,就算人家接受,那我除了带猫别的东西也带不了了。得寄。寄的话,搜了一下,100斤的东西,哪怕是寄大件,都是在我能凑的范围的。耶!这个运费再多,200块钱也能搞定。那我就只需要带猫走了。耶!
四百块钱拼车费(不交高速费的情况下),200块钱寄走。嗯,可以的。真的可以的。猫放哪里呢?愁。放羊村?天啊闹翻了之后还能放羊村吗。我得现在就得下单顺风车了。提前下单。到时候喂点加巴喷丁。
所以这几天就把东西洗洗,收拾收拾。啊啊啊啊还赶上下雨了。讨厌。没办法了。那也得收拾。
我去做笔录,要很久。我的状态崩溃。这个时候猫咋办。
其实最近的办法就是,我在报案之后住羊村,反正也近。但那就意味着我要面临黄勤适他们,甚至黄勤睿,那个人的父亲,听说了也会来凑热闹,但我不想见,我会应激的。
所以羊村不算是好去处。住宾馆?哪家宾馆能接受猫?
这样,我先想想。首先,我先安抚黄志,找个借口回去,顺便要点路费,回到羊村,拿到十七岁时去医院做的检查报告(20年五月我去县医院做过检查,报告显示□□有陈旧裂痕,PS:我知道这东西不叫这名字,报告这样写的),然后我再决定是直接住宾馆还是继续住羊村。做完笔录我一定会陷入巨大的崩溃,就像当年一样,所以我觉得住宾馆最好,至少我有自己的空间,不用面对那些人。
但带猫住宾馆很难。哪家宾馆接受呢?我可以和他们商量,住得久一点。可是再久人家也未必接受猫,而且我也没钱。
去姥姥家?天啊,那就又要面对我童年不想面对的,可能是舅舅可能是别人,一定问我工作怎么样啊为什么剪这么短的头发啊,又是崩溃。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自己住。就住派出所附近的宾馆。现在最好我就线上联系宾馆。
联系了派出所附近的宾馆,一个月一千块钱,水电自己出,七毛钱一度电,四块钱一吨水,我问了能不能带猫,说可以带。我接受了。
话说他在问的时候问我,要用他们的床单被罩吗?我说是,他说那就是一千。所以会不会不要他们的床单被罩会便宜一点?再打个电话问问。
啊愁。
回去路费最理想的情况下四百,寄东西两百,住一个月一千。再加上我还得吃饭,那也得两千了。更不要提还有猫砂这种用品。愁。问黄志要钱吧。但能要多少呢?愁。
得有两千块钱。不然拿不下来。天啊。缺钱。
13点44分:饿死了。饿得头晕。刷到短视频看见男主吃葡萄干,馋死我了。好想吃。好饿。我就1块八毛钱了。怎么办。好饿。
15点34分:我忽然意识到,有一段时间,我小时候,冬天,黄志睡堂屋,我睡里间。到了早上,他就会数一二三,数到三我还没穿好衣服他就会进来打我。放学回家铅笔丢了也会打我。那个时候我一年级,每天都活在恐惧里。他说“一!”我就得赶紧爬起来。黄志,黄勤适,二爷三爷,他们对此都是用那种非常自得的、赞许的语气,“看看冉玲可被富新治老实了,三个数就赶紧起来,多怕她爸”“治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还是富新会管小孩”,在他们心里,这是一种优点,说明黄志这个父亲很有威严。长大以后,我一直以为那段时期就是黄志有病,莫名其妙打我。现在我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的我很可怜。直到刚才,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时候是冬天,是哈口气都是白色的冬天,皖北的冬天可以达到零下十几度,冻得人不行。而里间屋子连门都没有。黄志不管我冷,不管我起来挨不挨冻。在喊那三个数的时候,我要赶紧穿衣服爬起来上学的时候,他只需要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行使他的权力。晚上放学,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丢铅笔,一根铅笔一毛钱,其实不贵,当时一包辣条都是五毛钱,但我没有零花钱,丢了我只能回来说,祈求能得到一毛钱买铅笔,这个时候他就会解开皮带打我,“怎么总是丢铅笔,人家不丢就你丢?!”我哭着钻桌子底下,一群人,黄勤适,黄勤睿他们,热热闹闹地围着说话,说我笨,说我有多不好,“看看你把你爸气得,得把你打老实”。那个时候我的个子很小,黄勤适他们都是一米六的身高,但我只到他们的腰,我哭着躲在他们身后,而他们会飞快躲开。有一次我躲在东绣岚身后,她嫌恶地躲开,一把拉着我,狠狠将我摔开,我摔在地上,尽管穿着厚实的棉裤但屁股还是撞在地砖上,很疼很疼,疼得我爬都爬不起来。然后黄志的皮带会接着打过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如果我盯着电视剧长达几秒,他也会用筷子敲我的头,“你咋不用功到学习上!看?还看!”筷子敲在头上,很清脆。那时候长久活在恐慌里面。回家了就得挨打。
天啊。我才真正看见当时的自己的生活。那个时候我已经上一年级了,遭遇过侵犯了。当时只有我一个孩子,何瑾知不在黄念玲也不在,不知道为什么黄志会待在家里(他很多年都不在家,那段时期很奇怪,他居然在家)。我只记得我一直在挨打。现在想想,真是。七岁的孩子,每天都在恐慌里。零下的气温,要在三个数里起来上学,大人们都在赞许都在夸奖对我实行暴力的父亲。到了二年级还遇到一个猥亵学生的老师。回家挨何瑾知的打,在学校被那个贱人当着全班的面猥亵。我真服了。
好倒霉的人生。怎么会这么倒霉。
不行,我得回去报警。这也太倒霉了。
另外,我确实对黄志心软,因为他作为底层人确实这辈子都在辛苦,可他依然最爱他儿子啊。他对我从来没那么好过。不要心软,再问他要几百块钱,让我能顺利回去报案。他当年对我实行暴力的时候也没有心软过。我就是要回去。
对不起了老爸,我还是得问你再要几百块钱。我一定得回去。
18点47分:和黄昊然打电话,他说这两天很忙很累,搞得我开不了口。期间有个女子过来和黄昊然说话,当时黄志去吃饭了,那个女子走后,黄昊然说咱爸怕明天卖不完,要她帮忙,正好她过来了,但咱爸不在巴拉巴拉……我饿得没有力气答话,只能听着。然后黄志回来了,他说,“咱爸还说她不帮忙就要打她。姐,你听见咱爸刚刚说什么了吗?说要打她。”我说为什么要打她?他说不知道,咱爸和她是朋友。还住她家里呢。旁边传来了黄志的呵斥: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住她家了?黄昊然说你去过一次啊,你还和我说去她家里吃饭了。
黄志骂了他两句,让他去吃饭。黄昊然就挂掉电话了。
21点56分:我好饿。我已经快四十个小时没吃任何东西了。好饿。饿死我了。
22点13分:是饿过头了吗?两胸之间的部位非常非常疼。愁。
22点21分:给何瑾知和黄念玲发消息,说自己要下单快递所以能不能先转一点。其实是饿得没招了。
22点29分:终于!黄念玲给我转了50!耶!下单了一份烤肉饭。好饿好饿。要吃!这家烤肉饭分量很多!能吃得很饱!
黄冉玲日记2026.9.25编辑记录:
早点7点09分:搜了一下,猫喝水之前扒拉水碗,这个行为居然很多猫都有。莫名其妙觉得好笑。真的好笑。这只布偶,有着每只猫都有的习惯。就像一只很标准的猫。当然,它做得很好,它跳上桌会小心避免碰掉东西,爪子只落在没东西的空间,走路也会避开家里的东西(猫抓板除外,它似乎知道这是它的,可以碰的,它会随便蹭)。
上午10点45分:晚上买花卷。辣条!
11点51分:这个饭好好吃!!!就是这种甜口香肠不好吃。不喜欢。喜欢辣的那种。
14点04分:看见一个讨论,大意是说“每一个女性必须走出家庭工作,但忽略了资本主义对工人的压迫和剥削,所有女性应该团结”。我靠,确实。但是,关于不能开除别的女性这一部分,我觉得,部分已婚女性确实是和男性绑定了利益和立场,这导致她们在结构上就是会维护男性利益的(没有否认她们被压迫的事实的意思)。
14点18分:我依然认为,如何实现阶级和性别的平等,就是,1,废除婚姻制,废除家庭制;2,所有孩子统一由社会负责抚养教育,比如公共育婴堂,公共学校;3,已育女性享有个人的优先晋升和补贴。
这就抹平了出身决定的高低,和婚育对女性的负担。大家起跑线都是一样的。
如果发展得再好一点,就再加一点:所有人,不管做不做工作,做什么工作,都能得到一份平等的资源(衣食住行),并且,无论做什么工作都不会有报酬。这样,工作再无好坏之分,大家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就行了。我真聪明。
如果是这样,每个人都能得到幸福。
另外,再吐槽一下年龄差大的恋爱关系:很恐怖。反正我觉得,相差五岁我都觉得不好。能看透我。反正我不能接受。
黄冉玲日记2026.9.26编辑记录:
下午13点零6分:
打了立阳县人民医院的电话,问了,说应该能查到,他这边是收费室看不到,医生那边应该能看见。好的,放心了。六年前,十六岁,我曾经去医院挂号,做了检查,确认陈旧裂痕。好,可以。唯一发愁的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去,完全不想收拾。阿西。
首先整理一下思路,厨房的东西基本都要丢了,卫生间大部分也丢。衣服鞋子整理出来。寄走。带着猫回去。得找一个能接受猫拼车的顺风车,包车我没钱,要八百多。
16点43分:我感觉我本人是喜欢女生的,但是看了太多年的言情小说和偶像剧,传统的异性恋文化和爱男厌女的集体潜意识对我产生了深深的影响,导致我喜欢女的又忍不住幻想男的。总结下来就是,我的取向是由本能和规训,向往和创伤,组成的。当然,我也不确定我喜欢女生到底是不是源于我的恋母情结。说不定也只是因为恋母情结。
16点41分:虽然何瑾知当时对我很坏,但是本质源于黄志对她的暴力和逃避责任,黄志在我的成长过程中缺席了(虽然根据他的德行,在场可能也只会造成更多伤害)。
19点20分:点了一份二十三块钱的龙虾尾,我知道很奢侈因为我没钱了。把希望都寄托在能给黄志要钱上?不知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今晚的快乐。
23点11分:还是要吐槽一下,再累也不能压迫自己的女儿啊,你和你老公的事情处理不好你被压迫了那你就反抗你老公啊找你女儿出气是想干嘛。弱者挥刀向更弱者吗?找你好掌握的是吧?男人在外受气回家压迫妻子,妻子再压迫小孩,年纪大的小孩再欺负年纪小的小孩。就这样循环。我的天。
不过何瑾知还是情有可原,她的认知就在那里,结了婚生了孩子她已经被困住了,家庭之外的社会针对她这样的女性也没有什么帮扶,她当时确实太痛苦了。面对这种困境,黄志作为男性可以跑,可以逃避,可以出轨,可以以“养家”为名在外和别的女人再组成一个新家(黄志当时出轨真的太恶心了一年到头打不了几次钱,回来了还把何瑾知辛辛苦苦种地卖的粮食钱给拿走,还要何瑾知大闹特闹才还回来,真的太贱了,完全不考虑黄昊然当时还喝奶粉)。她却只能在村里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为了能挣几十块钱去搬砖。
但还是要说,伤害就是伤害。伤害确实造成了。
黄冉玲日记2026.9.27编辑记录:
下午16点48分:带猫回去还是不行。我意识到。这很难。顺风车拼车怎么带猫呢?一车人都坐着了,谁接受猫?还是我不出高速费的情况下。所以,找寄养吧。先找一个月的。我回去搞定这一切就可以。所以在嘉善本地找个寄养,然后把猫送过去。我回去赶紧搞定这一切,然后,挣点钱,回来接猫。
之后呢?租个价格低的民房吧,和猫一起住。慢慢再说。
17点25分:谈好了。500块一个月寄养。包猫砂和猫粮。看着趴在被子上睡觉的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舍不得。很想哭。觉得它要吃苦。
还好这个人很好,一直在问猫的习性。只是我就是觉得好舍不得。
等等,先算一下这个钱。500块寄养+400块路费,更别提我还需要把东西寄回去。就算我不住宾馆,1000块钱起步了也。
17点56分:想好了。报完警,出来就找个厂子上班吧。包吃住的那种。干一两个月挣钱,然后把猫接出来,找个小地方一起住。住哪里呢?不知道。反正找个租金很便宜的地方,写小说。当然我要想享受自己的生活就继续交寄养费,等自己能给它住大一点的房子了再带它出来(希望吧)。反正,到时候再说。
21点19分:何瑾知和我讲,老家的母猫的事情。何瑾知很擅长通过语言描述事物,通过她的描述,我能感觉到那只猫非常亲人,哪怕被何瑾知嫌弃有细菌,也还是会粘着何瑾知,睡觉的时候,会悄悄睡在何瑾知脑袋旁边。狗总是欺负它,每次它被欺负得叫,何瑾知听见了就出去打狗。不管离得多远,何瑾知叫它,它都会迅速跑过来。我被何瑾知的描述打动了,我问她是公猫母猫,她说是母猫。
好吧。乳铁蛋白和航空箱带回去吧,到时候带母猫绝育去。绝育是能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刚好,我回去了应该会很崩溃。给猫绝育,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嗯,先报警。处理期间给猫绝育。到时候再说吧。
21点27分:嗯看了,连庄到最近的一个比较有能力的医院,有56公里。一个半小时就行。来回仨小时。带这只母猫去做吧。那么亲人,还是不要被生育困住了。
不过我的首要任务还是完成我自己的事情。
寄养布偶,回去报警。然后有钱了,再给姥姥家的母猫绝育。同时也要警惕,越界的共情和责任。这不是我的责任。我现在一想到要给母猫绝育就焦虑得呼吸不上来。不行不行。
这不是我的责任。我不可以这样。
还有,羊村的狗。回去看看吧。嗯。回去看看她。她痛苦了很多年。要不要给她看看?没想过。想给素未谋面的猫绝育却不想带认识多年的狗去医院检查?因为觉得她老了,觉得给狗看病更贵?是的,好像是这样。尽管我和她有更多牵绊。
要带她走吗?去哪?哪里容得下这么大一只狗?我有钱租大房子吗?我养得了吗?
21点:我想到了那只小猫,被摔死的橘白。因为它是橘色所以我先入为主觉得它是公猫。也可能是母猫呢?不知道。它被摔死了。
21点56分:好吧。目标是回去,报警。然后把姥姥家的母猫和叫小白的那只母狗给绝育了。好贵呀好贵,母犬绝育要接近700块,小县城要价要太厉害了(更悲伤的是,我们县没有宠物医院,我看的这家的是隔壁县的医院,也就是说我得带着它们从村里到县里再到隔壁县,真是两眼一黑)。
我有这个钱吗?当然没有。我连寄养费都还没凑到。但再说吧,还是要提前有规划的,万一有钱了就能带它们去了。
22点01分:如果做不成也没关系的,这不是我的责任。不必苛责自己,不要把这个强加到自己身上。我现在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怎么带猫去绝育了,焦虑得手抖。不要把这个强加到自己身上,不做也可以的。我只有一件必须要做的,就是报警。
别的,什么亲情,什么人际关系,什么爱,什么保护动物,都要往后靠。从生命的角度,我非常想要为它们做些什么,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我现在所有平台和银行卡的余额加起来也就十块钱。我只能顾好自己。好,就这样。
黄冉玲日记2026.9.28日编辑记录:
11点43分:我得打扫啊。今天28号,我得要钱和准备。明天就得打扫加送猫了。30号就得走了没那么多时间送猫。
现在有个问题,我是和黄志说我回去还是说我要房租。纠结。不知道用哪个借口要钱。
明天先送猫,然后就是邮寄,晚上打扫。后天上午收尾下午走。
13点07分:黄念玲不想借。我问她借,能借多少,她说,你问咱爸要了吗?我说了我的为难。她说吧啦吧啦。总之没说自己能借多少。我想她大概不想借。好吧。
11点13分:我以房租为由问黄志要了六百。嗯。等他回复。但还是不够。
看了一下和黄念玲的聊天记录:
十一点半:“你现在能借我多少钱呀(表情)我后天早上走。”
十一点四十九分:“你找咱爸要了吗”
十二点四十分:我语音回复:“我怎么给他说我回家。我一说我回家他就知道了我要干嘛。黄萌颖上次已经把我这个就是我的打算给他讲了,所以说现在就不让我回家。就是黄萌颖把什么都给他讲了我真的气死了。如果我这样跟他讲,他更不会给。”
十二点四十九分:
她:“不用顾及别人感受
实话实说
要我就这样了”
一点零五,我:“我说了,他不会给,不会让我回去
只能想别的借口
而且也给不了多少()所以我才要四处凑
因为我回去没地方住
你是不是不想借”
对话就这样。
好吧我有点失望,但是没办法嘛,她有拒绝的权利的。大不了我再想办法。
15点07:问黄志要了600。他转了。
洗衣机得卖了。嗯到时候再说吧我的心理价位是300开始谈。不能低于200。
耶!感谢互联网!找到了一个路费200的,开心。不然顺风车拼车就要400了我真的会头疼。还好还好。
15点14分:那,500寄养费有了,200路费还差点,还有邮费至少100。哦豁。以及,我最好29号晚和大姨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把一些东西放她那里,打个车送过去。
哦对了那个人是把我送到怀岩,我还是得继续坐汽车回立阳,再坐公交车到镇子上。好吧。所以这个还是需要钱的。
我至少还得再搞300块钱。
嗯,30号想办法把洗衣机卖掉。
15点31:搜了一下怀岩西站到立阳客运总站。okk。
到时候再坐个公交回去。去哪里呢?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去姥姥家还是回羊村?
20点37分:笑死我了,布偶蹲在门口和橘猫在对峙(我会把潮的不新鲜的猫粮放外面的小碗给流浪猫吃,这段时间橘猫天天来吃),对峙了很久,我以为布偶没事干蹲门口,当我发觉不对出去看的时候,布偶好像有人撑腰有底气了一般,一个箭步冲向橘猫,橘猫也从蹲姿变成进攻姿势,我赶紧上前靠近,橘猫看我过来吓得快速撤走,我把轻轻调转了布偶的脑袋它就立即回来不再继续冲突,好好笑。明天布偶就要被我送去那个寄养家庭了。那里,不会再有人给它撑腰,要寄人篱下了。对不起孩子,我会搞定这一切,挣钱,接你走(当然那个人的家挺大的,比我这小单间强多了,感觉布偶要是适应了说不定会过得更开心)。
要把猫送走,结果驱虫药找不到了。我服了。翻箱倒柜找半天,昨天还有呢,不知道放哪里了。好吧,也许就不小心丢了。找不到只能找不到了。
到时候有钱了再买。关键是真的很疑惑不知道放哪里了。
23点29分:到地方了再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个地址别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