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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他准备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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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社畜茫然地抬起头。
布鲁斯却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不由分说就朝公司拉,“去我办公室聊。”
“等等,请不要……”
“快走!”
布鲁斯一路扯着对方的衣领。
社畜似乎也没用力挣扎,颓然又恐惧地跟着他朝前走。
门口的保安目不斜视,努力绷紧自己的表情,直到两人上了电梯才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深深忌惮。
太恐怖了!
他们以前都没怎么和韦恩少总打过交道,平日明明看着挺和善的,结果这么狠吗?才被撞了一下就把人扯进公司里揍!
电梯有监控,两人谁都没声张。
直到走进布鲁斯的专属办公室,他才又笑了一声,问:“这是你的真实容貌?”
他伸出手,试图在社畜脸上摸一把。
中年社畜版蝙蝠侠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布鲁斯立刻就懂了,果然是假的。
“你不该单独面对我。”蝙蝠侠松开他的手。
布鲁斯揉着发红的手腕,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懒洋洋问:“为什么?你很危险?”
“我以为昨晚你已经明白了。”
蝙蝠侠不提昨晚还好,一想到昨天晚上,布鲁斯便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恼怒地咪咪喵喵:“你就不能打开窗户再跑吗?真有那么着急?你是拍拍屁股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被阿福训多惨!”
蝙蝠侠目移,间歇性耳鸣。
“你还假扮成我骗了阿福的三明治!你还我三明治!”
蝙蝠侠不语,只一味沉默。
布鲁斯一拍桌子,突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将枪/口对准蝙蝠侠。
这个沉默的、犹如死火山般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目光“唰”一下锁死在手/枪上,那种严肃的、不赞同的目光几乎能将人沉默地凌迟。
布鲁斯不由缩了缩脖子,有种见到阿福二号的感觉。
但他很快又高昂起头颅,眼神如一块能冻伤人的干冰,喉间冷冷质问:“名字,目的。”
“你不该用枪。”
不知为何,布鲁斯竟从这句话中听出浓重的悲伤。
他皱了皱眉,却还是说道:“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从昨晚的接触就可以判断出,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枪/支是最快能抹平我们之间差距的武器,也是最简单的手段。回答我,你为什么会盯上韦恩庄园?”
蝙蝠侠凝视着布鲁斯。
他的父母死于枪杀,但蝙蝠侠并不憎恨枪/支,他深深明白武器没有善恶,作恶的是持有武器的人。
他的枪/法很好,不夸张地说,甚至可以在世界前几名中排得上号。
可他依旧很少用枪。
枪械是一种可以将生命的流逝变得轻飘飘的武器,用枪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和用刀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感受截然不同。
滚烫的鲜血泼洒在手上,刀子捅入人体内时的艰涩,被杀者的哀鸣。
以上种种,都在考验一个人的良心,只要在作恶时及时收手,一切就可以挽回。
但用枪不一样。
对准人的头或者胸口,只需一枪,一条生命便轻飘飘流逝,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
蝙蝠侠从不杀人,他也不愿用枪。
但布鲁斯呢?
没有经历过八岁时的悲剧,布鲁斯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可以轻飘飘夺去他人性命的恶魔?
这一刻,望着另一个自己,蝙蝠侠竟无法确定。
“放下枪,布鲁斯。”
他嗓音下意识低沉。
他仿佛又沉入哥谭的黑夜,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即将持枪行凶的歹徒。
布鲁斯单手持枪,稳稳对准蝙蝠侠,冷静而执着:“告诉我你的目的。”
蝙蝠侠无法继续忍受。
他不惧子弹,猛地朝布鲁斯冲去,雄壮的身体如一列行驶的火车。
那双钢蓝色的眼睛因惊讶而瞪大,布鲁斯下意识将枪/口朝天。
蝙蝠侠轻而易举便夺下他的手/枪,然后抓住布鲁斯的双手反拧在背后,将他重重摁在黄花梨木的办公桌上。
手/枪被蝙蝠侠单手拆掉弹/夹,平放在布鲁斯头边,让布鲁斯一眼便能看到变成零件的武器。
“放开我,猫耳男!”布鲁斯奋力挣扎,可除了手臂被他挣得越来越疼外,根本无法脱身。
只凭单手压制布鲁斯,蝙蝠侠望着他的眼神既欣慰又无奈。
欣慰布鲁斯并未变成一个轻视生命的混蛋。
无奈他将枪/口朝天的举动,或许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如果他不是蝙蝠侠,如果他是哥谭的某个反派,刚刚布鲁斯的举动,将会使自己万劫不复。
最正确的做法是瞄准四肢等可以最大限度损伤一个人的战斗力,而又不致命的位置,然后扣下扳/机。
“我无意冒犯你。”
“三次了,你已经冒犯了我三次!”
蝙蝠侠沉默,昨晚竟然算作两次?他以前有这么小心眼吗?
“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我需要一笔投资,也需要韦恩集团帮我搞到一批高精尖的设备,这笔钱我之后会还给你。作为交易的筹码,我可以教你如何管理韦恩集团,如何与那些老狐狸虚与委蛇。”
似乎是察觉到蝙蝠侠并无恶意,布鲁斯又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他将自己挣扎成一条离水的鱼,反复扑腾着要从渔民手中逃脱。
“我才不需要你教我,爸妈会教我管理公司,卢修斯也会帮我!”
蝙蝠侠沉默。
他手里仅有的那一点筹码,放在这个人生赢家的布鲁斯面前,的确很不够看。
“你想要什么?”
布鲁斯不再挣扎了,他只是努力挺起脖子,虽然被钳制,却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这个孩子心性的布鲁斯歪头看他,道:“你至少得让我知道你真正的模样。”
蝙蝠侠摸了摸自己的脸,干脆拒绝:“不行。”
布鲁斯呆了呆,惊讶:“为什么不行?就像是阿福说的,你不能见人吗?”
“我不想给你带来任何困扰,布鲁斯。”
今后,他或许还会以蝙蝠侠的身份在这个哥谭行动,若布鲁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或许会在这个年轻人的心底埋下一枚不该有的种子。
这个孩子不该成为蝙蝠侠。
他的人生不该被一只“天意”蝙蝠裹挟,从此阴云密布,他现在就很好。
“看来你有秘密。”布鲁斯若有所思。
他并没去追根刨底,在稍作思考后,便立即拍板决定:“我要雇佣你保护我的父母,可以为你提供市价三倍的薪酬,并预付你一年的工资。”
蝙蝠侠微微错愕。
他没想到布鲁斯会提出这样的交易,他很愿意贴身跟着托马斯和玛莎,但他更需要时间来整顿哥谭和制造时空跃迁装置,这份交易并不现实。
而且……
顶级保镖的三倍薪水,一年也不过千万美金,对时空跃迁装置的制造来说远远不够。
“我会尽力保护你的父母,但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他们。另外,这是我需要的设备清单。”蝙蝠侠松开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了过去。
布鲁斯接过后扫了眼,钢蓝色的眼眸瞳孔缩了缩,表情不可思议。
他“啪”一下将清单拍在蝙蝠侠胸口,“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你几句话就想让给我把半个韦恩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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