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如果 十八岁的诺 ...
-
被原谅的马兰达看着最终定格在4-0的比分,有些不接受诺瓦大度的原谅。
刚进入球员通道,马兰达就把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诺瓦脑袋锁进臂弯,然后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把他的发型揉成鸟窝状,还是潦草的那一种。
“你是笨蛋吗?怎么会在场上给对手比赞!”
努力挣扎的诺瓦先暂停挣扎,转而臭屁地说“点赞怎么了?都怪你们太菜,看什么都觉得是针对。”
“其实根本没有针对的必要,随便踢两下就进球了。”
拳头硬了的马兰达:……
路边旁听的仁:……
无辜被伤害的狼堡:……
本来输球就难过,还遇到诺瓦这么个比人,狼堡人的泪差点飙出来淹了安联球场。
队里的天之骄子阿诺德可受不了这份气,当即撸起袖子就要让诺瓦知道狼堡的绿可不是青青草原的绿!
但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传奇养比人·马兰达率先一步捂住了诺瓦的嘴“不许这么没礼貌!要尊重你的对手!”
诺瓦“呜呜呜呜!”(你没洗手!)
马兰达“不许狡辩!快和狼堡的大家道歉!”
一身反骨的诺瓦“呜呜!!”(就不!!)
马兰达淡定看向自己的队友“他说抱歉。”
挽起袖子的阿诺德和其他队友站在原地,瞳孔地震。
马兰达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他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在道歉吧?!
拉姆倒是有点欣赏这个体面的会收拾烂摊子的比人。
不过很可惜,拜仁现在不缺好后卫。
自觉已经给队友们一个完美交代的马兰达一直到拜仁更衣室门口,才松开控制诺瓦的手,而重回自由后诺瓦第一句话就是控诉马兰达不卫生。
“你手上全是泥!”
马兰达无语,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嫌弃别人。
“我都没有嫌弃你身上脏。”
在下半场不断被针对的诺瓦自己都数不清在球场上滚了多少次,身上的球衣颜色都深了一个度,球袜上还有马兰达留下的鞋印。
现在看到罪魁祸首的一份子居然还敢说他脏,诺瓦震惊到双手捂胸“你变了,你过去在场上都会为我出头的。”
马兰达“……我在对面怎么为你出头?揪着自己的领子打一顿吗?”
“可以吗?”诺瓦期待地看着他。
笑着捶了他一拳,马兰达告诉诺瓦要记得给自己上药消毒,他还要坐球队的大巴回狼堡。
“好好照顾自己,多联络!”
看着马兰达一边把手放在耳边比着电话一边走远,诺瓦忧伤地叹了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就趴在赛程表那里不动了。
刚洗完澡的穆勒凑过去和他一起看,还在滴水的头发把诺瓦身上的球衣洇湿了一大片。
“诺瓦,我们到底在看什么?”
“我在找狼堡。”诺瓦回答“我想看我们下一次遇到狼堡是什么时候。”
穆勒低下头看他“还是不要遇到比较好吧?”
诺瓦疑惑抬头“为什么?”
穆勒头发上的水滴在诺瓦脸上。
“因为实力差太多了,总是输你朋友心情可能会不好。”
没有管脸上的水,诺瓦思考了下问穆勒“那你和马口呢?”
“他也会因为拜仁赢多特太多,而生气和你绝交吗?”
穆勒理所当然地给出答复“马口当然不会。”
“因为他是德国人,已经习惯了。而且这两年都是多特赢。”穆勒说起这个的时候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这两年的联赛冠军都是他们。”
“不过拜仁从来不缺挑战者。”穆勒看着诺瓦“我们也不会认输。我挺看好这个赛季,说不定就能拿三冠王洗刷去年三亚王的耻辱。”
说着说着穆勒自己都笑了“天呐,三亚王,他们是怎么想出这么残酷的称呼的?”
那是诺瓦不曾参与过的历史,所以他无法跟穆勒感同身受,甚至想到其中一亚还是欧冠亚军,见过安德莱赫特次次小组赛一轮游的诺瓦感觉还挺好的,至少亚军有奖牌不是吗?
所以他把话题重新转回了马兰达身上“如果每次都输,儒尼也不会不高兴,他只会想办法让自己下次不要输。”
诺瓦想了想“他大概就是你口中的那种挑战者。”
穆勒刚想说那还挺好的,等你朋友实力增加能撬动拜仁霸主地位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他买过来和你作伴。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面前这个比人说“而且如果每次都赢的话,那我的心情一定会很好。”
穆勒眼神复杂地看着诺瓦,真诚表达感想“你可真是他的好朋友。”
诺瓦骄傲地挺起胸膛“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看着微微扬起下巴的诺瓦和他脸上的水痕,穆勒突然就有了恶作剧的灵感。
还没意识到坏点子生成中的诺瓦就这么遭遇了突然袭击。
湿着头发的穆勒猛地甩头,水珠顿时像花洒一样炸开,有一大半都落在了诺瓦脸上。
诺瓦发出一声尖叫,伸手想按住心里住了一个摇滚歌手的穆勒。但穆勒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按住的?
他一个闪身步避开诺瓦的手,还发出恶作剧成功后的结算笑声。
诺瓦追,穆勒逃,两个平均年龄二十岁的男人在更衣室里上演起了猫和老鼠的戏码。及时收腿避免绊倒其中任何一仁的施魏因施泰格不禁心生感慨,原来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像托马斯一样烦人的球员。
克罗斯淡定地把小白鞋收好,避免它遭遇踩踏。范比滕托着脸琢磨诺瓦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比利时人,怎么光是看着就觉得他吵闹。
更衣室里的其他仁则是顺势分成了两拨,一拨为穆勒加油,争取把比利时人遛断气。一拨为诺瓦鼓劲,支持他追上拜仁太子,展现外地仁的良好品质。
一直到诺伊尔的出现,更衣室里欢乐的气氛才戛然而止。
诺瓦揉了揉撞在诺伊尔肩上的鼻子,抬头就对上门将那张反派恶人脸。上面还有一点点没有消散的淤青。
诺伊尔对外说是训练的时候撞到了门柱,但诺瓦知道那是自己偷袭的结果。
而就是面对这样一张脸,诺瓦不仅没有任何心虚,甚至还能直视诺伊尔的眼睛说“让让,你挡我路了。”
“嘶!”坐在一边的丹特倒抽一口冷气。由于抽气声音太大,还吸引了诺伊尔和诺瓦的注视。
面对两位更衣室战神的目光,丹特只能挠挠自己的黑色蓬蓬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收回目光,诺伊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诺瓦“你……”
诺瓦不甘示弱地盯着诺伊尔,准备等优美德语从他嘴里蹦出来后,就立刻发起反击。
谁料诺伊尔的德语居然真的很优美,而且不仅优美,还很温暖。
“今天表现的不错。”
37°的嘴说出37°的话,这样出乎意料的发展令诺瓦有些浑身发毛。但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复“谢谢,你的扑救也很优秀。”
诺伊尔挑了挑眉,心说拉姆看人真准,这小子确实吃软不吃硬。
天天在地上摸爬滚打的门将从柜子里拿出碘伏放到诺瓦手里“破皮的伤要用这个消毒。”
诺瓦低头看了看碘伏,又抬头看了看诺伊尔,忽然问“拜仁队长是大家一起投票选举吗?”
诺伊尔“……不是,你为什么这么问?”
诺瓦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是想篡位,在这拉票。”
更衣室里的其他仁:……
祖宗!这是可以轻而易举公开说的吗?!
不能理解诺瓦脑回路的他们纷纷看向范比滕,试图研究出比利时人为什么这么敢。
在拜仁愉快度过六年时光的范比滕疲惫叹气。
果然,和老乡一起踢球就没好事……
唉,等等!范比滕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事——他没在国家队见过诺瓦!
他……不会加入别的国家队了吧?!
这边范比滕开始惊恐吃手,那边诺伊尔还在和诺瓦分辨一瓶被打开的碘伏究竟算不算贿赂。
“就算要拉票也轮不到你好吗。”
诺瓦疑惑“那你为什么要送我碘伏?”
诺伊尔嘴角抽搐,打死他也说不出“关心你”这样不Alpha的话。于是他一把抢过碘伏,粗声粗气地说“不用就算了!”
这个味就对了!诺瓦安心了一些。
可很快诺伊尔又想到了什么,扭头凶巴巴地看着诺瓦“不对,你刚刚的意思是不是不会给我投票?”
诺瓦移开眼“怎么会,如果有投票选举我一定投你一票。”
骗你的,要投我肯定会投我自己。
不远处的穆勒欲言又止,看着不说话的拉姆好想提醒那边的两位朋友,正宫在这看着你们呢!
但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子,不想当队长的球员也不是好仁民。
都踢球了,想一想队长袖标不是仁之常情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就要大大方方说出来!
双手抱胸的诺伊尔审视着诺瓦。他总觉得这小子没说实话。但如果不投给自己,比利时人还能投给谁?
托马斯?可他性子太温柔,本身对队长这个位置也没想法。
范比滕?可他是个外国人,拜仁队长从来不只是这一家俱乐部的队长,如果要选,大家肯定还是会优先选本国人。
想通了的诺伊尔于是留下一句酷酷的“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承认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就扬长而去。
惹得看完全程的克罗斯无情吐槽。
“队长都是高层直接任命,他承认又没有用。”
醒醒!这里是封建仁宫!
我们不玩民主那一套的!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